一個人的道門 第262章

作者:剑如蛟

想要抵擋?陣中除了那七名金仙以外,短短的不到一盞茶時間裏,所有被劍陣徽值牡叵珊吞煜上禂烂�

一口氣隕滅掉這麼多地仙和天仙在場中關注着的大羅金仙的眼裏並不是什麼難事。但他們卻無比驚訝,因爲劍陣的殺伐手段居然給他們一種“熟悉”的感覺。

“劍冢遺蹟!”宋史愚的腦海裏立馬就想起了在劍冢遺蹟中的那些“場景”。

“同樣的殺意,同樣的煞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陣法的威力以及咿D的方式。這劍陣必跟劍冢遺蹟裏密切相關!”

這一瞬間,宋史愚一下萌生起一種久違的貪念,想要立即將張硯擒到自己面前來問問,那劍陣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具體又與劍冢遺蹟裏那些“場景”中出現的大陣場面有什麼聯繫。劍冢裏傳說的四大殺劍又是不是真的存在等等……

可這些念頭在宋史愚的腦子裏轉了一圈之後立馬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雖然不至於立即煙消雲散,可也不再像一開始時那麼洶湧澎湃。

那些念頭雖然誘人,雖然包含了無數的可能和機緣。但依舊還是抵擋不住來自於虛空世界大變革的氣叽髣荨K问酚廾靼祝髣莶粔嬂u有可能享受機緣創造可能。若是墜入大勢洪流當中,再好的機緣也如過眼雲煙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他可以憑藉自己超強的毅力和決心,以及篤定的衍術手段來撥開糊在眼前的“迷霧”,直指張硯背後的本質。

但宋史愚可以,卻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衍術,都可以憑藉自己強大的自信和目的執行力來抑制住內心澎湃而起的貪慾。

生靈的最基本慾望就是貪慾。各種貪。仙人也自然沒什麼不一樣,只不過仙人貪的方向跟一般生靈所貪的不一樣罷了。

明月谷這邊尚且還好。謝洐在這次陣仗之前早就給參與的金仙長老說得很透徹了,用的是“不惜一切代價”來警告。如今即便有人沒辦法像宋史愚那樣將心裏的貪慾壓下,也不敢忤逆謝洐的威脅。所以表面上雖然情緒微妙,但誰也沒有動手或者變節的想法。

但明月谷之外的情況就沒這麼穩當了。特別是一直以來都憑藉自己判斷押寶明月谷並且冒着巨大風險和明月谷站在一起的一始宗。在場的壓陣大羅修文齊更是面臨難以想象的決策壓力。

宋史愚都有片刻的貪慾澎湃,修文齊也一樣。因爲對衍術的瞭解差距,所以修文齊心裏的貪慾控制起來遠比宋史愚困難。因爲他能說服自己的也只有“跟着明月谷”,而不是具體的什麼原因。

萬一明月谷錯了呢?那豈不是要錯過眼前如此難得且稱得上罕見的機緣?

不過修文齊最後還是穩住了自己這邊的人心。靠的只是他在一始宗裏的威信,以及出來之前一始宗宗主對修文齊的支持。

“急個屁!這才哪兒到哪兒?就算那長石有什麼好東西也能後面慢慢謩潱皇乾F在倒戈去跟三紋宗他們分而食之。一始宗的顏面還不至於如此廉價。”修文齊也有話說,直接把蜂擁來的玉劍全都以此擋了回去。

所以總的來說,即便被張硯使出來的劍陣勾起了貪慾,不過還是勉勉強強可以自我控制住,維繫住了場面最基本的局面暫時沒有發生變化。

相比起來,那些本來被明華蓉宗攢局加入,然後又被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爲首的頂級勢力再次利用想要對付明月谷和一始宗的勢力,此時此刻都直接紅了眼。

四駕大羅金仙的車駕試探的往張硯劍陣所在的位置稍微挪動了一段距離,試探明月谷和一始宗的反應。

宋史愚看得很明白。

“頂上去,直接橫在劍陣和他們中間。同時將車駕上的防禦法陣打開一半,吹響號角,所有明月谷麾下的弟子全部法寶在手準備搏殺!”

這邊明月谷的態度也引領了邊上一始宗的態度。跟着明月谷亦步亦趨,同樣擺出了準備拼殺的臨戰架勢。

架勢就是態度。宋史愚見到一始宗並沒有因爲前面那劍陣的出現而掉鏈子或者倒戈,聲勢不墜。那後面他們繼續拖住另外四家頂級勢力的承諾就不會有閃失。因爲即便如此誘惑在眼前,宋史愚也敢篤定三紋宗那邊沒有膽子跟他們和一始宗撕破臉皮直接殺伐相見。

五對一還差不多。四對二嘛……誰衝前面去擋刀?誰在後面撿便宜?

六家頂級勢力再次僵住了。

可下面的那些尚且還在觀望的一流勢力們可就穩不住了。本來就是被攢局攢來對付張硯的。剛纔是不知深溝胍^望觀望,可如今卻是爭先恐後,希望先一步拿捏住那劍陣中主持陣法那人。

第839章 入甕

張硯符兵臉上的死氣沉沉中,仔細分辨的話可以看得出他的嘴角在微微的上揚,並沒有因爲場面的混亂變得更加緊張或者慌亂。

這一絲絲表情的細微變化只會被神念和視線最犀利的大羅金仙所捕捉,甚至不小心也會錯過。

宋史愚必然就是最仔細觀察的其中一人。看到那死人臉嘴角的一抹笑容時,宋史愚原本焦急的心態猛的爲之一滯。旋即有種莫名其妙且荒誕的感覺:似乎那長石很高興看到自己被羣起而攻之的局面?!

瘋子!這長石真的就瘋了嗎?

還是說這長石手裏的“替身”手段可以應付?還是……不會是想要故意引來圍攻,然後假死脫身?!

許多念頭一瞬間就在宋史愚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他甚至不得不把剛纔全力應付與對面四家大羅金仙對峙的注意力挪出來一部分。預感到可能後面的事情又要朝着他沒有預料到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宋史愚的預感其實一點也有錯。張硯的確是故意引來這場圍攻的。也是他敢於靠着符兵這天仙境初期的硬實力就跑來闖這趟渾水的底氣。

因爲和地書的防禦屏障不同,戮仙劍域可沒有什麼承受極限一說。

戮仙劍域的由來就是脫胎於誅仙劍陣,爲誅仙劍陣的四分之一。威力和玄妙雖然遠比不上誅仙劍陣,可是其本質和根基都是差不多的。

如果光靠堆砌數量就能把劍陣給破了,那誅仙劍陣也就沒資格稱爲洪荒第一殺陣了,當初大戰時兩教隨隨便便往裏面填炮灰就能破得掉,還要四名聖人出馬幹嘛?

要破戮仙劍域和要破誅仙劍陣一樣,需要一股超越劍陣力量本質的力量才能破去。它們的玄妙在於將劍陣的力量單獨扭成了一種新的力量體系,而不是像別的法陣那樣用紋路搭建別的力量,從而被尋找破綻以破之的可能。

換句話說,在脫胎於誅仙劍陣的戮仙劍域裏,要破它只能用純粹力量的碾壓纔可以。

不然張硯也用不着將最先的那位金仙當做死狗一樣拖到這裏來用“處決”一樣的形式做挑釁。爲的就是點燃第一把火,然後祭出戮仙劍域是爲第二團火。畢竟戮仙劍域裏的場面加上劍意完全就是劍冢遺蹟裏“場景”中的降級重現版,在這種場合哪能不被人猜測?

“來得好!”張硯此時心裏就這三個字。

張硯很清楚自己在這裏最大的威脅或者說短板是什麼。他的威脅不是來自於那四家有大羅金仙的勢力。畢竟目前看來有明月谷和一始宗抵擋,大羅金仙根本沒有抱着與明月谷和一始宗徹底破臉的風險親自下場來。所以這份危險可以暫時不去考慮。

那餘下的威脅就是張硯手裏的地書所能承受的極限,漫過這極限之後他的符兵身體可以在“圓球”修復中所能堅持的極限。兩個極限纔是他目前最大的威脅。

比方有人不入陣,就要轟砸地書屏障。這樣一來就宛若石磨一點一點的消磨掉他的力量。最終也就逃不過一個“敗亡”之結局。

拖不得!更不能跟着對方的步調打下去!

要在最短時間內挑起“烈火”並且要給“烈火”吹風,讓火勢猛且亂,燒出一片誰也按捺不住,誰也不能按部就班的火勢。

換句話說張硯要的就是亂!

現在就夠亂了,亂得一擁而上,爭先恐後,誰也不想待在遠處看熱鬧,生怕自己錯過了拿捏到核心好處的機會。

即便最後好處自己拿不到也至少是進了陣參與過,到時候問起來也絕對有話可說,拿得出“功勞”,也就能硬着脖子要分潤。

待在遠處怎麼拿得到好處?怎麼來功勞?

短短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張硯的戮仙劍域就跟着擴大到了方圓三里有餘的範圍。這也是他如今可以主持戮仙劍域的九成極限了。留一分作爲變數。

同時也是張硯想要的結果:請君入甕。

在陣外是不會清楚陣內所承受的是怎樣一種兇險。雖然看出來那裏面會有劍意,但也與之前星標節點處那羣仙人的反應一樣,以爲類似於劍冢遺蹟裏的那種劍意,消弭的不過是意識而已,雖然危險但卻可以靠着手段和人數去抵消掉。

並不知道張硯爲了拋餌出來剛纔的戮仙劍域根本就沒有施展出真正的威力,而是壓着力道。

如今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周圍卸鄤萘ρY的金仙以及天仙境八成多都踏入了這方圓三里的戮仙劍域的範圍。留在外面的都是各勢力習慣性的留下的後手,以及地仙這種進去容易白給的仙人。這一出,習慣大於防範意味。至少在目前的局面裏就是如此。

等到該進來的人都進來了,張硯微微上揚的嘴角一下又恢復了正常的死人臉的樣子。

幾乎同時,戮仙劍域猙獰的全貌纔開始展現出來!

而作爲張硯的弱點的地書屏障也在完成了最初的使命之後慢慢的從抵擋的主力變爲後退,將防禦的範圍緊縮到了自己身周附近幾丈之內。如此一來,陣中的人想要威脅到他只能殺入陣法更深處纔有可能。而想要殺入最深處,即便是不完整的戮仙劍域,這些金仙也是幾乎不可能的。更何況這些金仙還是虛空世界裏實力演化不完整的金仙,與洪荒大世界裏的金仙差距甚遠。

到第一個天仙境後期幾乎連慘叫都來不及喊出來就即刻隕滅的瞬間開始,方圓三里有餘的戮仙劍域內的殺戮就正式展開。

與之前一樣,天仙境的仙人在其中完全談不上抵抗能力。一開始就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那些戮仙劍散出來加了料且有人操縱的劍意直接泯滅。而他們邊上的金仙們即便想救援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自顧不暇哪裏還有餘力救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同門、晚輩成片成片的死去。

十來息之後,三里有餘的戮仙劍域就再一次縮小到一里半的範圍。

無他,只因人少了而已。

就這十幾息,剛剛因爲貪慾熱鬧起來的場面再一次被澆了一盆冰水,一下就又靜悄悄的了。

第840章 掩殺

金仙已經可以說是仙路上最後階段的實力了,每一個劍仙都屬於鳳毛麟角一般的稀缺存在,同時也是作爲鎮守一方的強大力量,鎮壓着無數的世界。

所以金仙之間的殺伐除了在對牧歌派時能看到之外,混沌派內部其實很少可以看到金仙之間的殺伐場面。更別提眼前這種二十多名金仙攪在一起的場面了。

就在之前被張硯處決形式殺掉的那位金仙都是很多年來混沌派裏罕見的金仙之死。看得所有沒有參與到那大陣當中的仙人們,要麼背脊發涼,要麼渾身熱血沸騰。

當然,此時此刻即便是“最瞭解”張硯的明月谷高層,宋史愚和風予鶴等等也早就不再懷疑張硯的實力了。即便他們還存在關於張硯出來的“替身”的猜測,也不懷疑“替身”背後站着的至少也是一名金仙的“事實”。

不然真一個天仙境就能把足足二十幾個金仙耍得團團轉,並且有可能要將他們屠戮殆盡的話,這個故事怕不是要把人嚇瘋掉。

三里的劍域重新縮回一里多,裏面的人也直接被清理掉了大半。

血淋淋的事實在告訴周圍,不單單地仙進陣是白給,天仙境進去也一樣是白給。這立馬就把邊上那些三流二流勢力嚇得再提不起半點貪慾了。

天大的好處,再逆天的機緣又如何?沒那命,手賤就是一個死字。而且看目前那劍陣裏的架勢,金仙在裏面也難全乎的出來。甚至出不出得來都還兩說。

其實此時張硯的手裏還是倍感壓力的。

戮仙劍域雖然不是地書屏障那樣會有一個卸力的極限反饋,跟操持着本身的實力相關。但劍域的殺伐能力卻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修爲越高,劍陣越完整自然威力越大。

之前張硯可以殺雞一樣殺死前面星標節點裏的那位金仙不單單是因爲對方單槍匹馬更易拿捏,還有地書屏障的反向禁錮的幫助。

此時此刻單單靠戮仙劍域,張硯就需要全力催動自己的“意之一道”和“劍道”手段。

殺光這些進了劍陣的金仙不現實,因爲人在最危險的時候會下意識的選擇抱團,二十幾個金仙抱團之後的防禦手段可不是現在的張硯可以斬破的。他要做的就是一個“快刀斬亂麻”,趁着陣中的金仙們還未多出合擊聯防的想法之前就先下狠手出其不意的斬殺幾個立威就行。餘下的就慢慢的磨他們就是。

只要不對地書屏障造成衝擊,張硯的劍陣消耗實際上並不會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不然怎麼配叫先天靈寶?還是四件!

靠劍意是殺不了金仙的,大不了磨他們一層皮。

要殺金仙,還得靠真正的劍器出馬。

誅仙一共四劍。張硯此時手裏能勉強成劍且拿出來用的也就其中一柄,也就是戮仙劍這柄有劍器有劍魄的。剛纔殺的第一名金仙就是用的戮仙劍。只要這把劍捅進去,管你金仙多少保命手段都沒用。

而既然要講究一個“快”字,那就不能耽擱,更不能給陣中那些暫時還抱着“搶功勞”沒有從身邊那些天仙境弟子被屠戮一空的兇險裏回過神來金仙更多的反應時間,以及倉促間分辨仔細的機會。

這裏面考的就是張硯的果決,以及他出手足不足夠刁鑽。

將劍意弄得大大的,劍意濃濃的。

“哼,老一套的招式,這些劍意能奈我何?”雖然被磨得心慌,可所有金仙都還算沉得住氣,心裏唸的無不是要弄爛這座法陣,然後擒住裏面那叫長石的死氣獨行,然後要他生不如死纔行!

第一波攻擊過去,金仙們心裏除了恨意以及驚嚇之外,同時也看明白了這座大陣裏的力道。對天仙境的確是摧枯拉朽,可是面對金仙那就差點意思了。

而且金仙們也看出來張硯是在有意的收縮地書屏障,暗道之前地書屏障應該纔是張硯制住那名已死的金仙的關鍵。

“嗯?似乎這些劍意原來越濃郁了?可這接起來並沒有比之前費力啊?黔驢技窮了嗎?”一名金仙打散一道劍意之後在心裏判斷。他自己的感知中就剛纔的劍意已經是虛張聲勢了,威力並沒有變化。應該是已經達到了這劍陣裏最大的威力極限了。

說實話有這種感受的金仙可不少。同時也都鬆了口氣。他們進來時間雖短,可被當頭一棒直接就揍得暈頭轉向不說,暫時還根本摸不到這法陣的破解之法。若這陣法裏的威力還會不停的往上漲的話,他們可就真危險了。

現在看起來法陣的威力到頭了,他們暫時都安……

噗呲!

一聲悶響在劍陣裏響起,接着就是一道飛濺的金色血液,以及一具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生機正在快速的湮滅消失的金仙屍體!

怎麼回事!?

剛纔不是才摸清楚這劍陣威力的極限嗎?不是已經黔驢技窮了嗎?怎麼突然就死人了呢?!而且誰也沒有發現那人是怎麼死的,扭頭時就看到那人眉心處一道細線,後腦飆射出一股噴湧的金色血液,這個後腦勺就跟被什麼東西從裏砸開一般碎散開來。

有一就有二,死了一個接着就有第二人。

幾乎就是同樣的下場,眉心處一道細線傷口,後腦卻被砸得稀爛不能看,並且金仙的所有保命手段都沒有半點用處,一瞬間所有生機就沒了。

這是什麼手段?居然如此詭異而且霸道!

“不對!這些劍意有蹊蹺!”

當然有蹊蹺,可蹊蹺在哪裏呢?

當第三個金仙被抹去生機身死道消的時候,總算有人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殺死那些金仙的不是那些劍意本身,而是那些劍意當中藏了東西!

瞬間,劍意被抵擋之後從其內部會冒出來一道紫綠相間的光芒。光芒速度之快即便以他們金仙的神念想要發現都很困難,要不是所有人都在將警惕提到最高還真就發現不了。而就是這一道紫綠相間的異芒衝出了劍意的遮擋然後一瞬間就襲殺掉了一名金仙。

紫綠相間?

不少金仙立馬就想到了當初張硯握在手裏用來處決第一名金仙時用的那把飛劍!

第841章 餘地

就好像是一柄長刀老在你面前舞動,卻奈何不了你,心思也就安穩。

可當這把刀突然把跟你一樣的幾個人削掉了腦袋,那時候你的心思還能安穩得下來嗎?

如今所有被困在劍陣裏的金仙都曉得死掉的那幾個乃是被劍意中藏着的紫綠相間的飛劍殺掉的。可那又如何?大家實力都差不多,沒理由別人抵擋不住直接被殺,到自己這裏就能擋得住吧?

之所以自己還活着可不是手段多高明,僅僅只是因爲邭膺�不錯罷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

這邊你考慮,那邊張硯手裏的戮仙劍可不會幹等着你考慮出對策來。而且相比起這二十幾名金仙手裏的活命時間,張硯殺人立威的時間更短。

張硯很清楚這二十幾名金仙沒哪個是好相與的角色,各個都是精明強幹之輩,之所以暫時還沒有聚攏聯手也不過是前後時間太短,變化太快而已。若是再給他們半盞茶左右的時間必然能夠反應過來一起聯手抵擋。而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張硯必須要儘可能多的殺戮,讓最後反應過來的金仙要儘可能的少。這樣才能達到他最後“收放自如”的目的。

不然,這場針對他的局可就不是他說什麼時候結束就結束的,變數還會繼續往下走,而他也將失去應付後面變數的所有依仗。

劍陣裏的變化可不只是這一圈一里餘的人在經歷,更是被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特別是相互對峙的六家頂級宗門。

這邊張硯在奮力殺伐,另一邊的人也隨着他的殺伐變化着情緒。

從一開始的四家驚喜兩家愁,僅僅十幾息就掉了個個,變成了兩家驚喜四家愁。再然後同樣不過十幾二十息的時間而已,所有人的驚喜都不見了,都變成了“驚駭”以及“緊張”。

“宋史愚、修文齊!你們快讓開!再這麼殺下去你們也不好過!”

這一聲帶着憤恨和急切的聲音來自於靈瓏仙域的方向。幾乎同時還有另外三道內容差不多的言語用大羅金仙特有的手段傳到了宋史愚和修文齊的耳朵裏。意思很簡單,要他們退開,不能再讓他們後面劍陣裏的長石繼續無顧忌的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