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61章

作者:剑如蛟

在車駕數量明顯偏少的那一面。一名弟子從虛空中挪移過來並且飛快的落到了其中一輛最大的車駕上。

“長老,前面弟子傳消息回來說長石前輩在宣奉星標節點現身,現身之後應該是察覺到了周圍安歇各勢力故意安排在各大節點上的陰險氣氛手段,立即就發了飆。”

車駕是明月谷大長老宋史愚的。這次出來也是他出面領頭。另一邊則是一始宗的大長老修文齊。兩人再次聯手。其餘金仙則是各自守着各自的車駕,分散在陣仗中,需要應對可能發生的局面。車駕在此時不僅僅是儀仗,更是一個壓陣的移動堡壘,需要有金仙坐鎮。

所以,所有緊急的消息都會直接且第一時間報送到作爲指揮的宋史愚手裏。

聽到下面弟子送來的情報,宋史愚腦海裏立馬就出現了那位神祕的死氣獨行的身影,即便此時他篤定那死氣獨行的身軀不過是對方的一種替身手段,但絲毫不影響他將對方的脾氣與之掛鉤。囂張且暴虐。

三紋宗四家想要陰惻惻的給長石施壓,讓他們一路上過來產生心理上的弱勢。這樣可以無形中的壓制住長石後面實力的發揮。若是效果足夠好的話,這一壓制至少要把長石的實力減掉兩到三成,甚至削弱四成都不是不可能。

而三紋宗等四家在宋史愚的眼裏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對長石的瞭解太少。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

這種陰惻惻的施壓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在宋史愚看來對上張硯就是效果相悖。結果果然如他所料。

於是宋史愚笑眯眯的問道:“他發飆了?是動手了?”

“是的大長老。動手了。而且是下了殺手。”那弟子說着也是臉上通紅,身上有種熱血鼎沸的意思。

宋史愚聞言眉頭上挑,詫異道:“下殺手?嘖嘖,長石的膽子的確不是一般。殺了幾個?”

“弟子收到的消息裏說死了差不多近一百人。”

“嗯?!”宋史愚驚疑出聲。

這兩句話還未說完,一柄玉劍又落到了跪伏在地的弟子手裏。片刻後那弟子帶着驚訝的表情雙手將玉劍呈上。一邊口中驚呼“大長老,長石前輩大開殺戒了!”

玉劍到了宋史愚手裏,同時耳邊“大開殺戒”四個字讓他心裏莫名多了幾分期待。連忙展開手裏的玉劍查看。裏面的內容着實是驚到他了。

從一露面,長石就抱着比三紋宗幾家更囂張跋扈更暴躁暴虐的態度在回應對方,完全沒有任何“忍一忍”或者“避其鋒芒”的意思。單刀直入,並且狠狠的砍在對方的臉上!

第一次露面殺了近百名仙人。第二個節點又殺了近一百人。第三次更是在對方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斬了近三百人!

即便是宋史愚這等大羅,經歷無數的歲月,也僅見這等猖狂暴虐之人。還真要如此手硬殺起各勢力的人毫不手軟之人。

第四個節點,也就是距離宋史愚所在的初生世界最後的一個節點。按照這玉劍上的消息,三紋宗等四家迅速的在這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做出了反應,派出一名金仙去再試探。同時也有要給張硯一點顏色打壓其氣焰的意思。

可實際上到此,長石只要不墜,那三紋宗等四家安排的搞長石心態的手段就全盤宣告失敗了。而且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那種,極爲尷尬。

可金仙就能壓得住張硯嗎?

玉劍裏的消息給出了答案:壓不住。

按照玉劍裏的說法,正在此時,張硯正在與那位被四家派過去的金仙激戰。而且說是激戰還並不準確,玉劍裏用的詞是“穩住金仙而殺餘下”。

雖沒有親眼目睹,但宋史愚還是可以從玉劍的訊息裏勾勒出此時此刻前方一個星標節點處的激盪場面。

“穩住金仙”用的必然就是那種當初在劍冢遺蹟前後張硯已經多次使用過的那件形狀如書冊的厲害法寶。這一點宋史愚一點也不意外。

“殺餘下”這三個字可就精彩了。換句話說就是金仙被長石用法寶困住或者說拖住之後長石還可以有本事去屠戮那些與那名金仙一起被困在法寶區間內的其他仙人。而不是像在劍冢遺蹟裏那樣生生的靠着兩道屏障相互擠壓將人擠爆。

“果然啊!那長石手裏還不止法寶這一門手段。飛劍……難道走的是洪荒大世界裏傳說的那種劍仙的路數?這一點倒是與當初劍冢遺蹟相符合。或許正因爲是劍仙的路子才能從中尋到真正的機緣嗎?”宋史愚在心裏琢磨時也突然如開竅一般多了一絲明悟。

“或許我們明月谷一直關注的重點並不太準確?重點不是那長石身上的氣撸蛘哒f不全是氣撸�有他與洪荒大世界之間的牽扯?傳承?”

就這一頓飯都不到的功夫。宋史愚放下手裏的玉劍,也沒有再對跪伏面前的通報弟子說什麼了,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同時自己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車駕外面。

“來了!”

隨着宋史愚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白袍,一臉死氣沉沉的身影如標槍一般破開空間挪移而來!

第836章 殺伐

張硯的心裏絕不像他如今符兵臉上的那樣淡定。若是他的本尊在此,他臉上應該會有一種凜冽的殺意和張狂。而不是此時這樣死氣沉沉的死人臉不變。

當然這些心理上的起伏不是張硯發瘋突然起來的。而是這一路上一個星標節點接着一個節點用數百仙人的金色仙血澆築起來的。

甚至此時他的手裏還拿捏着一位金仙的性命。

就見張硯的身後還有一個被方圓不到三尺的岩石虛影,如牢环�穩的包裹住一個在裏面不住掙扎的仙人。

看那樣子,正是在之前一個星標節點出要拿捏他卻被反拿捏的那位金仙。

張硯其實也沒有想過地書的兩層屏障還真被他玩出來一個簡單粗暴的花樣來。藉着他這次踏入天仙境中期的仙元力催動,地書的威能攀升了許多,如一個放大器,越了大境界生生抗住了這名金仙所有的攻擊手段。

打不破屏障,那就意味着兩層銅牆鐵壁在他而言就成了枷鎖。至少暫時是沒有辦法掙脫。還被當成狗一般拖着離開了那處節點,一路挪移到了如今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核心當中來。

當然,地書的主要能耐還是在防禦上面。也就是在張硯這種天仙境手裏也能讓金仙都束手無策的防禦力。而關於地書的“勁道”那就另當別論了。用蠻力來擠爆天仙之流尚且還行。但想要依葫蘆畫瓢的把一名正兒八經的金仙也給生生擠爆那就太兒戲了。至少以目前張硯的本事還辦不到。

所以用地書催命一名金仙其實倒不至於。但張硯如今選擇跑這一趟可不只是帶着萬相珠幻化的地書來的。

雖然來的是符兵而不是張硯的本尊。但因爲事情不同,加之符兵的凝鍊也有新的進展,張硯勉勉強強可以將四成半的元神裝載在符兵當中。而也正是這一份元神做依託,再加上自己對四柄殺劍的溫養有了進展,這纔可以將誅仙四劍都來。

所以張硯手裏除了萬相珠幻化的地書之外,還有誅仙四劍,雖然並不完整。

想要殺死一名金仙非常麻煩。拋開萬相珠能幻化的各種洪荒大世界的靈寶之外,張硯手裏能對金仙產生性命威脅的也就誅仙四劍而已。不然他幻化了地書之後還真拿這名金仙沒有辦法。

如今將對方當狗一樣拖到最終目的地。就是爲了羞辱對方?

對,沒錯,就是爲了羞辱這個金仙。同時羞辱的也不止是這名金仙。還有他背後的勢力,以及他背後所有站在一起的勢力。

明月谷不是說得清楚嗎?他們會幫忙擋住所有擁有大羅金仙的頂級勢力嗎?那就剩下那些最強戰力也就是金仙的一流實力,以及開天仙境撐門面的二流三流勢力了。給這些勢力不需要什麼致裕喓唵螁蔚木褪悄妹{就行。

所以張硯將地方拖死狗一樣拖到這裏來,爲的就是要殺雞儆猴。

也不說話,但又不挪動位置,就這麼靜靜的拖着地書形成的圓形囚徽驹谠刈阕阋槐K茶的時間。確定周圍所有人都看清楚,分辨清楚了之後他纔有新的動作。

手掌一翻,一柄比匕首稍長一點的劍器到了手心握持。然後心念一動,地書囚桓啪团驳搅怂母埃屟Y面的那名動彈不能卻又可以抵擋住地書擠壓的金仙正好如跪着的姿勢與他的胸口齊平。

“長石,你想幹嘛!?”

沉默的人羣中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他的聲音未能引來張硯的側目。只因爲聲音的出現方向並不在那六個最大的車駕一邊。

甚至張硯還在心裏暗道一句:果然如老子所料。

本來嘛,對面四家頂級勢力要扛一始宗和明月谷。算是頂住了所有的“掣肘”。沒道理連出人去試探都要他們出力了吧?沒有讓他們把事兒都幹完的道理嘛。況且事兒都被幹完了的話那別人怎麼出力,事後又怎麼算好處?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多得很。張硯自詡自己這件事看上去基本上沒有勝算,不然對面四家頂級勢力也不可能同意攢這個局出來。所以撈好處的事情得往下分。

既然不是頂級勢力的人,那張硯心裏最後的那一絲絲顧慮也都沒了。當初殺他們天仙境弟子殺了就殺了。如今若再殺他們金仙長老的話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張硯可不想輕易背這麼一口鍋。至少暫時他還不想背。

現在沒了顧忌,張硯更是手裏不停,把手裏的劍器往前一遞,劍器鋒芒直接穿過他控制的地書屏障,穩穩當當的就捅進了那裏面無法動彈的金仙的太陽穴中!

“住手!你敢!”

敢?有什麼不敢的?沒大羅金仙出手,誰又攔得住老子?

張硯冷冰冰的死人臉下更是一片殺意騰騰的氣焰。同時地書再分一片屏障出來,也不大,只是罩住他身周丈許方圓就足夠了。剛好擋住所有襲砸過來的攻擊威能,甚至是一小片倉促出手的規則風暴。

可惜,地書面前這些手段都是徒勞的,連屏障裏張硯的衣角都掀不起半片。

而那名被捅破太陽穴的金仙已經在這片刻間完全沒了聲息。甚至仙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腐朽的塵埃,就好像徹徹底底的被抹殺乾淨的樣子。

戮仙劍劍器的穿刺可不是一般的攻擊手段。即便如今劍器還未重塑完整,可這柄戮仙劍卻是有劍魄在的!其殺伐威力又豈是區區金仙可以抵擋?

死……死了?!

一名金仙就這麼被人如屠狗一般提溜到面前,然後一劍攪碎腦袋,殺了?

這場面宛如一擊重錘,把本來喧囂着各自心裏盤算該如何收穫好處的一場“守株待兔”的熱鬧猛的掀了個底朝天。

那些靠着天仙境撐場面的二流三流勢力已經在吞嚥口水了。

這就是你們要守的“兔子”?

這難道不是一隻要擇人而噬的猛虎嗎?

殺金仙都當殺雞一樣,我們這些靠着天仙境撐場面的勢力居然還跑來準備摻和一腳!這是怕自己死得太晚還是怕自己死得太舒服?

第837章 迎擊

憤怒暴起,宛如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

頂頭的且怒火中燒的仙人全部來自於那名金仙背後的一流勢力。強點的一流勢力也就靠着金仙撐着,頂多數量差別。一到三名甚至多達五名金仙的一流勢力都有。也因爲金仙的數量會差別一流勢力之間的地位。

能夠首當其衝的派金仙去做前頭試探的勢力,這已經表明其在一流勢力中的頂尖地位。不然這種當時看來就是“首功”的事情哪裏落得到他們手裏去?

只不過從一開始所有人的猜測都是錯的。

如今眼看着自家金仙被當着大半混沌派勢力的面作狗一般殘酷宰殺,這種衝擊絕不是損失一點點顏面那麼簡單,幾乎就是把自家宗門的招牌踩進了泥裏,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沒退路可選的。

所以張硯將地書屏障撤走,裏面的屍體被甩出,飄了片刻就徹底消弭不見。這不單單是挑釁,更是點燃了在場這片火藥桶。

“混賬!今日便要將你碎屍萬段方可泄我心頭之恨!”

頂級的一流宗門,五名金仙甚至可比肩頂級勢力的金仙數量了,再算上依附其上的那些二流宗門,陣仗已經很大了。

可陣仗也就暫時於此了。更多的勢力雖然也是呼和着表達自己的憤怒。甚至駕着法寶帶着煞氣騰騰衝了過來。可臨到頭的時候卻紛紛默契的放慢了腳步,很是禮貌的將“報仇雪恨”這件事讓給了衝上前速度不減的那羣的確帶着“血仇”的勢力。心裏作何打算根本不言而喻。

張硯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他在混沌派這邊立起來的人設就是“乖張”和“暴虐”,同時又帶着死氣沉沉的寡言。

能動手,那就少說話。話越多,說明越是膽怯。

地書沒了那處囚坏木羁刂疲鋵嵰呀浗忾_了大部分手腳,如今只需要全力抵擋最外層的攻擊就行。

霎時間,岩石虛影上濺起一道道水紋波散開來。但薄薄的虛影完全沒有任何喫不住力的跡象。柔韌中表現出堅不可摧的霸道。

一二三四……一共七名金仙。其中四名乃是與張硯宰殺的第一個金仙同屬一個勢力。餘下的三名便是依附在這個勢力後面的二流勢力所屬。

張硯的心裏最開始還有幾分忐忑。可地書的韌性以及卸力方面的強橫重新讓他穩住了心態。

也不是說地書在手張硯就完全能夠免於任何傷害。畢竟靈寶也不是萬能的,抵擋的力量也不會憑空消失,而是需要分解和抵消。法寶可以抵擋住絕大部分的力量並且有獨特的卸力手段,可並不意味着操持靈寶的人不受任何影響。

就拿此時的張硯來說。他雖然心態從最開始的有些忐忑重新又穩住。但這不單單只是地書的強橫不墜洪荒第一防禦法寶之名,更得益於張硯此時符兵內正在辛勤忙碌的“圓球”。

說到底張硯此時的身軀不過是天仙境初期的符兵。雖然不存在內傷等等及時反應的傷患,但符兵身體也有隨時崩碎的可能,也是帶着極大的壓力在接受地書上傳回來的剩餘力道。而且這種力道雖然只是餘燼,可對於天仙境初期的符兵而言也已經完全超出了承受極限。

開玩笑,堂堂七名金仙的合力威能若是區區天仙境初期都能輕易靠着一件靈寶抵擋,這可不就是笑話了?

之所以符兵看起來尚且無恙完全是心臟位置“圓球”的不停修復。

“哼!烏龜殼嗎?你這法寶雖強,可哪有破不了的堅壁?就看能撐住幾時!”

這話說得沒錯。即便張硯也是金仙,又有法寶在手可以以一當七。可總有個限度。又不是大羅金仙,拖下去磨都磨死你!

而且在場的如此多勢力,只要開了第一道口子,後面的那些觀望的自然就會跟上。即便四家頂級勢力被明月谷和一始宗釘住,餘下的勢力也足以將對方碾碎了。

可惜,張硯此來可不是隻當一副烏龜殼。還帶來了本該聲名寰宇的殺器:誅仙四劍,戮仙劍域。

雖不是誅仙劍陣,但目標也不是大羅金仙更不是聖人。戮仙劍域也不是完整的威力狀態。但用在在場的這些金仙、天仙身上的效果依舊不是可擋的。

“那是什麼?”

觀望的人裏很多都發現了張硯的法寶裏衝出來四柄飛劍。包括之前他握在手裏捅死先前那名金仙的紫綠相間的一把,餘下的三把也各有特異,但又都散發出絕強的殺意和煞氣。絕不是凡品。

“四柄飛劍?真走的劍仙的路數嗎?”宋史愚想得更多,他跟着之前的想法往下猜測,如今更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或許劍冢遺蹟的關鍵真的就在於“劍修”二字?

不過很快劍仙二字就被眼前接下來的展開弄得並不那麼讓宋史愚那麼篤定了。因爲張硯甩出來的那四柄飛劍並沒有如傳說中劍仙那樣施展什麼劍訣。而是懸於四方,開始出現一種古怪的空間和似曾相識的力量交織着相互連成屏障。

“那種力量是……劍意?”饒是宋史愚見多識廣心志堅毅如寒鐵亦不免被驚訝得變了臉色。因爲他認出來那種被四柄飛劍連接的除空間之外的那種似曾相識的力量是什麼。那不就是劍冢遺蹟裏隨處可見的劍意嗎?

長石果然就是劍修!是劍仙!他與洪荒大世界之間的聯繫絕對不簡單!是傳承者!

可是長石不施展劍訣,爲何用劍意和空間規則來牽連屏障呢?

片刻之後宋史愚的眼睛開始越瞪越大。

“這是法陣?劍陣?!長石想要將來犯之敵全部屠戮掉?!”宋史愚被自己的推斷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對方膽子大到如此地步。

真的能辦到嗎?宋史愚都不禁在心裏打了一個疑問。

劍陣的佈置極快,快得遠超宋史愚的預料之外。僅僅宋史愚的腦子裏過了一遍,跟着便將房源一兩裏全部罩了進去。緊接着便是地書屏障在內,劍陣在外,新的一場殺戮也就此展開。

第838章 劍域

虛空世界並不是沒有劍陣這種東西,對劍陣本身並不顯得陌生。

但劍陣卻一直沒有在仙人一層的實力層面裏有過什麼了不得的表現。只是作爲修士裏一些簡單的用自己煉製的劍器作爲陣器佈置殺陣的統稱。

沒有劍修主持的劍陣是沒有精髓的。這句話宋史愚曾經在一部講述洪荒大世界雜聞的書冊上看到過。也是他對“劍修”二字初識的印象。

如今看到眼前的劍陣,宋史愚明白以前看過的那一部雜聞上所說的話一點也沒錯。有劍修主持的劍陣的確大不一樣。

就在此時,七名金仙被地書的虛影屏障死死的擋在外面,所有攻擊手段都用了一遍,依舊不見破開屏障的跡象。想要靠巧力破解更是沒有任何頭緒可言。只能蠻力繼續磨,期待主持法寶的張硯扛不住之後法寶屏障崩碎。

可劍陣一出,攻防雙方立馬就對調了。七名金仙所帶領的力量瞬間換到了防守的位置。而且先前被他們劈砸的地書屏障則成了擋在他們面前的通銅牆鐵壁,身後則是劍陣的威逼。

金仙尚且還能鎮定,但裏面的天仙和地仙就沒辦法淡定了。面對戮仙劍域裏的劍意地仙和天仙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擋的可能。

“這些劍意不對頭!它們……”

驚駭中即便天仙境後期也不過僅僅冒出來一句半句驚呼,之後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劍意洞穿軀體,連帶着元神和意識迅速被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