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60章

作者:剑如蛟

換句話說若無別的變數出現的話,張硯開啓虛空天劫引出虛空之眼的時候也就是他突破天仙境大境界踏入金仙的時候。

繞了一圈,似乎又繞回到張硯修爲上面來了。細想之下依舊如此的“巧合”,一切都在不經意間形成合力,推着張硯不斷往前走。

好不好奇金箔星圖裏藏着的是什麼?與誅仙劍陣是不是有什麼聯繫?與聖人通天呢?與洪荒大世界的去向呢?

說實話這些張硯都好奇極了。他最好奇的就是最後一點,關於洪荒大世界的去向。

要了解這些那就需要張硯儘快提升修爲纔可以。並且臨到下一次天劫時還得下得去決心。

“看來,也是時候要把混沌派那邊的蹊蹺搬開纔行了。”

……

李殿川已經有十多年未有見到他自詡的“貴人”長石前輩了。對方最近六十多年來都是這樣時隱時現,並且基本上都是交換訊息爲主,沒有再公開露面的意思。

其實李殿川內心裏還是希望他眼裏的長石前輩避避風頭的,外面現在被明華蓉宗架起來的勢着實有些嚇人了。他巴不得長石前輩穩穩的藏起來慢慢修行,把外面那羣傻子晾着。

李殿川這是真的擔心長石出事。儘管他篤定長石乃是金仙強者,可眼下金仙似乎也壓不住局面了呀!若長石出個意外,那他好不容易纔傍上的前途豈不是就此落空?

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並不會事事如意。不說張硯自己,就說旁人也篤定他必不會就此銷聲匿跡:那些金箔不收了嗎?單單混沌派裏可還有不少金箔呢!

一道空間波動突然勾起李殿川的神念感應,抬起頭來時正好看到一柄與他魂魄氣息有契合的玉劍正破空之後朝他飛來,幾息之後就穩穩的停落在他的掌心上。

“長石前輩來信了?”

……

正天月莊內大殿裏謝洐坐在上首,往下依次是宋史愚、風予鶴以及谷中未閉入死關的所有長老。

“谷主,弟子昨夜回去想了一宿,還是覺得此舉太過兇險,風險實在太大了。雖說另外四家真與我們徹底撕破臉的可能性不大,可萬一呢?萬一他們真這麼做了的話,對我們而言絕對是要傷筋動骨的大麻煩。

還有一始宗。那畢竟是外人,面對壓迫的時候很難說不會改弦易轍。一旦關鍵時候一始宗反目,那於我們而言同樣稱得上是痛徹心扉。

爲了一個死氣獨行將大半個宗門都押上去,真的值得嗎?”

不是所有長老都有膽子像這樣當着所有高層的面對謝洐的決定提出異議。需要足夠老的資格,還要有不怕死的準備。

一個因爲舊傷無法治癒,修行無望,壽元大損將近的功勳長老纔有這份底氣。雖然他不曉得的事情太多了。但這份心思任誰也說不出一句“私心”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謝洐雖然習慣獨斷專行,但對於豁出去性命爲明月谷奉獻過立過功的老長老,他還是有相當的耐心的。

“呵呵,易長老所慮也是當然。但昨夜我就說清楚了。那長石身上所繫的不是一般的氣撸亲阋员环Q爲氣咧说拇髿膺。而這種大氣咧瞬粫䲡r常有,非大變時代不會出。

所以我們現在所值牟皇且粫r間的得失,更不是所謂的顏面和地位。而是值拿髟鹿鹊奈磥怼!�

“可是,萬一算錯了呢?那豈不是……”

“滿盤皆輸?對吧?呵呵,易長老,修行一途本就多厄。执笫仑M會拘泥小節,膽怯損失?所以,质略谌耍墒戮涂疵髟鹿茸约旱倪氣了。”

那易長老本還想說什麼,可最後張了張嘴,還是閉了起來,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他明白謝洐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並且他曉得謝洐所言不錯,修行者本就不能瞻前顧後怕這怕那。或許他如今的猶豫和擔心也是因爲自知命不久矣,對於生的眷念和不捨造成的。

謝洐看在眼裏更是明晰在心裏。他曉得在座的可不只是易長老不同意他的計劃,只不過沒人敢像易長老這樣當面提出來罷了。衍術之事,衍術之奇,空口白牙的說本就虛懸。如今還要以此作爲豪賭的依據,的確看上去不太靠譜。

“諸位。氣咭皇码y以盡述。但門中決定已下,諸位還是遵照執行就是。明白了嗎?”

“弟子明白!”

沒那位易長老那樣的條件就老老實實的將心裏的想法按下去。謝洐這話一出就堵死了所有再就“此事可行性”的討論。

“風予鶴,說說外面的情況。今日必須要把最終的應對方略拿出來,然後還要跟一始宗通氣。時間很緊迫。”

風予鶴聽到點自己的名字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早就準備着了。如今抬手一揮,一片術法凝聚的半透明虛空疆域圖就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目前我們剩下的時間還有八個月。也就是說八個月就是我們與長石定下的下一場世界收穫對付的最後期限。

而這個期限已經被散播了出去。門中的執法堂已經在清理了,目前懷疑是從外事堂裏走漏的消息。

消息傳出去之後,所有被明華蓉宗攢局進去的勢力都立即收緊了自己領地和獵場內的所有新生世界。

如今唯一還能被我們使用的新生世界也就三種。一種是我們自己獵場和領地內的。另一種是一始宗領地或獵場內的。最後還有就是荒原裏無主的。

拋開最後一種不談,因爲概率不好把握。我們其實剩下的選擇很少。而這就成了對面靜候的目標。

根據目前的情況,明華蓉宗攢局起來的勢力已經全部動了起來。包括三紋宗、靈瓏仙域以及另外兩家,四對二的局面已成定局。而真正凶險的是那些一二流勢力。他們應該就是這次被推出‘做髒活’的人。殺氣騰騰的架勢很狂。

一旦長石出現,最大的可能就是還未抵達目標世界便受到狙擊……”

在風予鶴的話裏,如今大家都守着木樁,就等着兔子出現了。

第833章 備戰

一直當縮頭烏龜不是不可以。但拖下去又變數太多。張硯如今是早就察覺自己身邊冥冥中總有“巧合”在推着他前行。倘若鐵了心躺平,那必然會有變數再逼迫。

更何況張硯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一直往下拖。又不是需要去賭命,雖然兇險有,也不至於無法應付。

大鴻天那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金箔的收攏勢必不會再如一開始那麼簡單。後面炎山聯盟的態度到底如何還要看薛峨的手段和邭狻�

而金箔除了牧歌派這邊,混沌派也是一方來源。並且張硯的修爲如今想要提速也沒辦法繞開混沌派,因爲在這邊他纔可以利用收穫世界的藉口輕易牽走鴻蒙紫氣用以加快自己的修行速度。

所以即便在牧歌派那邊重新打開了一點局面,但混沌派這邊對於張硯而言纔是目前最主要的謩澐较颉�

做好準備,張硯就給許久沒有聯繫過的李殿川去了消息,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說他準備收下一次的世界收穫,問最近可有初生的世界沒有。李殿川的消息回得比平時慢了很多,最後的消息也是讓張硯等等,最遲一年時間他們會找好世界再另行通知張硯,同時還說了原因,就是混沌派裏目前情況複雜,明月谷需要做一些準備。

而後李殿川又給張硯來了一份玉劍。兩人約在以前碰頭的位置見了一面。

“前輩,這次外面的情況很危險,您真的決定要去會一會他們嗎?”李殿川雖然已經在心裏將長石前輩的實力放在金仙的位置,甚至他覺得即便是在金仙中長石前輩也是屬於最厲害的那一批金仙。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他覺得對方應對此時的局面很艱難。

長石不出事,他李殿川就能一直依附其後一路遠飈。從自己的角度出發,李殿川是不希望張硯露頭的,越慫越好。

張硯自然不可能被李殿川的三言兩語就直接縮回去。但情況還是要了解清楚的。更何況前面玉劍上也說了明月谷都要爲了他的露面提前近一年做準備,這其實已經說明情況是有多惡劣了。不然明月谷這種頂級勢力要保一個人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

“仔細說說,現在外面都是怎麼個情況。”

“前輩,上一次跟您碰面時說的另外兩家如今也正式站到了明華蓉宗那邊去了。”

“你是說黑淵和風沐天?”

“是的前輩。之前黑淵和風沐天跟三紋宗還有靈瓏仙域一直眉來眼去,但又不站過去,時不時的還會派人來我們明月谷‘說和’,也去一始宗‘說和’。師尊當時就說黑淵和風沐天是在暗地裏給我們還有一始宗施壓,如今見我們兩家不爲所動便不再裝了。

黑淵和風沐天擺明車馬之後一下就把之前‘平衡’的局面打破。現在是四對二,我們和一始宗落在絕對的下風。

之後十來年間,明華蓉宗到處攢局,現在幾乎所有的一二流勢力全都被明華蓉宗那羣混賬攢進去了。”

“這麼說來,我現在是屬於舉世皆敵了嗎?”張硯臉上是符兵一貫的死氣沉沉面無表情。可心裏還是很驚訝的。驚訝明華蓉宗居然有如此逆天的人脈手段?能把大半個混沌派都組織起來?

可一轉念又覺得不對頭。明華蓉宗真有這麼大的本事的話絕對不至於還在二流勢力裏打轉。威望都比肩頂級大勢力了。造成如今這幅局面恐怕已經不是一個明華蓉宗能撐得起來的了。看情況是背後被三紋宗等四個頂級宗門的狂推猛送都停不下來了。

果然,李殿川的回答也印證了張硯心裏的猜測。

就聽李殿川說道:“前輩您這麼說其實已經過了。晚輩雖然見識湵。猜犃藥熥鸩簧俜治觥0磶熥鸬呐袛啵缃襁@個局面其實已經不只是前輩您的事情了。是三紋宗四家在借前輩這件事準備要拿我們和一始宗作法。若是一始宗最後倒戈或者退了,那纔是大麻煩。宗門裏也正是爲這些在做準備。”

“這麼說來,到時候即便一始宗不會倒戈,明月谷也頂多聯合一始宗頂住三紋宗等四家的壓力,其餘的也力有不逮?是這意思了吧?”

“這……前輩這麼說其實也無不可。”李殿川也沒多少顧忌。畢竟是自己與長石前輩私下說的話。而且以他從自家師尊那裏聽來的消息而言的確就如長石前輩所說。

“好。明月谷若是可以幫我頂住另外四家頂級勢力那就行了。其餘的我應該可以自己應付。”

“前輩還是小心些好。我聽說不少一流宗門都派了自家的金仙出馬。如今單單是確定了會出面的金仙就有三位了。您看需不需要避避風頭?這件事操作起來也不麻煩,反正都是我們和一始宗自己地盤上的初生世界,對外臨頭再放風出去就是。”

面對李殿川還不放棄的勸說,張硯搖了搖頭並不接話。氣氛都到這份兒上了,他不能退。不單單他不能,明月谷、一始宗、三紋宗等等,甚至明華蓉宗都不能退!誰退誰就失了架勢,一旦架勢不穩後面說不定要一潰千里。

對張硯而言,這次與當初在劍冢遺蹟裏那場殺伐不同。劍冢遺蹟裏的那一戰勉強算是“揚名”,而這一次便是他在混沌派裏真正的正名之戰。

面對逼迫和挑釁一味的避讓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也不存在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說法,最有用的是打回去。

偉人說,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三名金仙……或許也還接得下。”張硯沉默片刻還是給了李殿川一個肯定的回答。他所基於的不只是他自己踏入天仙境中期的真實修爲,還有如今他手裏的四柄劍器。

“既然前輩已有決定那晚輩也不多嘴了。之後若是門中還有什麼新的消息,晚輩會繼續提前知會前輩知曉。”李殿川也明白事無可改,於是收起心思。

不過張硯卻道:“確有一消息還要你這次回去轉告。”

“前輩請講。”

“我希望先將這幾十年來你們幫我收到的金箔兌付完。在這次接收世界收穫之前。”

第834章 亮相

明月谷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變。張硯這邊要求一提,明月谷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把這些年來以明月谷爲渠道收攏的金箔悉數給張硯送了過來。即便張硯給的法寶並不足以全部兌付這些金箔,明月谷也沒有提別的任何要求。

兩邊沒提,但張硯卻實打實的承了情。

近六百塊金箔到手之後也讓張硯在既定的八個月時間裏全都撲在了這上面。

離開荒天域,張硯選了一個與荒天域實際所在位置極遠的虛空荒原裏露面,然後直接堂而皇之的就出現在李殿川這次給他的目標星圖裏第一個大星標節點上。

張硯一露面就是所到之處的絕對焦點,就好似一瓢水倒進了大口大油鍋裏,轟的一聲便是一大片火柱騰起,聲勢浩大駭人。

若在往常,遇到張硯這種死氣獨行就是避開,免得惹一身騷。這也是張硯往常在外面露面時常遇到的情況,也早就習慣。可這一次卻大不相同。

明明是繁忙的星標節點,但往來的人卻大部分出來就跑不做半點停留。可節點周圍的人卻一點不少,甚至三三兩兩的聚成羣,圍在節點周圍,一個個目光灼灼的就盯着現身節點的張硯打量,那眼神裏哪有半分善意?敵意倒是濃得化不開。

張硯現身之後就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正常。心裏自然是明白了。但也事先沒想到對面居然會從這裏就給他施壓了。難怪李殿川會說幾乎所有的一二流勢力都被攢到了一起。如今看來單單是如此密集的數量和反應烈度就可以說是“遍地開花”了。

換個人來看到這種一路上皆是敵意的場面絕對會心有餘悸。這就好比走進一間滿是蟲子的大屋。雖然這些蟲子還奈何不了自己,可光看着就渾身難受,想要避開。

可惜張硯不怕蟲子,更不喜歡對一羣蟲子露怯。並且腦回路可不是一般修士那樣侷限在虛空世界的定式當中。

在張硯看來既然要“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那就沒必要忍讓什麼。本就是要動手,既然跑來給他上壓力,那他也用不着客氣,互相上就是,看誰扛得住嘛。

“他怎麼不動了?”

“呵呵,不會是被嚇壞了吧?”

“哈哈哈,有這個可能。如今他就是混沌派裏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如今見到這陣仗被嚇壞也正常。不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喲?後面還有他受的!”

“萬一嚇得不敢繼續往前走了怎麼辦?”

“嘿嘿,不是還有明月谷和一始宗還在嘛?跑了這個死氣獨行,上面的人自然會找上門討說法的。這次過後我估計混沌派這邊格局都可能變一變。”

“啊?真的?可……咦?你們看,那傢伙身邊浮現的東西是什麼?一柄飛劍嗎?他要幹……不好!快跑!”

跑?

的確,稍微遠一些的仙人修士的確可以選擇跑。但近一些的,也就是在張硯身周附近一里範圍之內的所有人,除非是天仙境後期或者以上的修爲,即便想要跑也沒半分機會。

一柄紫綠相間的劍芒如流星般在層疊的虛空空間裏穿梭,無視距離和虛空空間規則的掣肘,精準且兇狠的從每一個人的眉心或者兩側太陽穴刺入,然後從後腦或者另一側的太陽穴穿出。一進一出之間攪碎的不單單是腦子裏的所有血肉結構,還有魂魄,以及識海中的意識,甚至生機也會在這瞬息之間被一併帶走湮滅。

而在場的天仙境仙人並不多,連地仙境也寥寥無幾。大多數只不過是人仙。這些人來就不是跟張硯動手的。他們只不過是一羣背景板,是用來造氣氛,迂迴給張硯形成一種“宇內皆敵”的壓力。

可壓力歸壓力,誰也沒想到自己這邊人多勢星覜]有動手或者出言挑釁的情況下,處在弱勢的張硯居然會膽敢率先發難!?

也不是沒有人想抵擋,可即便是天仙境提前架起了抵擋的動作,在那紫綠相間的劍芒面前也如紙糊的一般,片刻遷延都辦不到。

在場的除了張硯之外沒有人清楚,他們所面對的可不是“一柄飛劍”這麼簡單,而是一柄暫時模樣還像飛劍,實則是一柄有靈的先天靈寶,堂堂四大殺劍之一的戮仙劍!

以張硯的“意之一道”和特別的“劍道”呤箘υE單獨操縱戮仙劍,雖還是不及其全盡威力之百一,可用在這種場面,對付眼前這些實力的敵人依舊可以達到摧枯拉朽的效果。

“長石!你胡亂屠戮,今日不給個說法就別想走!”

等到張硯殺戮了三場之後,第四場時他終於遇到了由一名金仙架起來的對抗局面。

有金仙登場,附於其後的天仙境就比之前多多了,足足十名,並且連成一方法陣將節點包圍,等到張硯挪移現身之後立馬將包圍收縮,一副要拿下張硯的架勢。

張硯符兵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嘴角甚至往上扯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若是有人能看明白的話就會曉得張硯此時的心情還真就是帶着幾分喜樂。甚至是覺得對面金仙的出現正是出現在他的心坎上,恰到好處。

旋即張硯也不廢話,手一揚,萬相珠幻化地書便懸於頭頂,厚重岩石一般的虛影光幕將他層層罩住。同時,戮仙劍劍器又懸於他的掌心上方,身上殺意和煞氣如同烈陽一般炸開。

“好膽!”那金仙雙眼微微一虛,心裏也是驚疑對方的膽色。同時也暗道感知裏對方那天仙境初期的實力絕對是假的,其真實實力極可能也是與他自己一樣是一名金仙!

擺開架勢張硯根本沒有停下來等對方先動作,直接揚起手裏的地書,第二道屏障就甩了出去,瞬間再次波及一里範圍,將其中所有仙人罩住並且同時往內擠壓。包括那位金仙在內。

張硯這是要重現當初在劍冢遺蹟裏屠戮數十人的揚名之戰?當然不是,此時的地書兩層屏障虛影中間還多了一把戮仙劍劍器如催命符一樣飛快的穿插,收割着裏面已經有些慌亂的仙人的性命……

第835章 抵擋

虛空中,一處剛剛初生不久的世界靜悄悄的懸浮在黑暗裏。霧氣一般的世界屏障阻擋着虛空裏的所有侵蝕和損害。讓裏面演化的生靈可以得以生存。

而在這世界之外,微亮的光芒又縈繞在它周圍,如一片燭光。

仔細看,能發現這些燭光可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輛輛偌大的車駕。高的若如山峯,就算最小的也有一座大殿雄偉。而每一座車駕前都有體形龐大數量不等的虛空異獸做腳力。單單立在原地散發的威勢就能讓尋常人仙匍匐在地站不起身來。

在虛空中能夠擁有這種車駕的仙人實力至少也需要金仙。乃是虛空世界裏實打實的頂級強者。車駕便是他們的儀仗。

最大的幾架車駕來自於頂級勢力中的大羅金仙。寥寥無幾但卻佔據了此間虛空地域大半的威勢。相互間又分爲兩邊,每邊都領導着身後一票仙人。

中間纔是那方初生的世界。

場面就好像是兩條惡龍在虎視眈眈的準備爭搶中間的那一顆“龍珠”。緊張且伴着隨時可能出現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