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49章

作者:剑如蛟

這次算上收來的和張硯自己開出來的,一共到手裏的金箔數量是九十一塊。

金箔的大小和形狀都各有不同。小的金箔也就巴掌大小,最大的金箔足足一尺見方。堆在一切金燦燦的厚厚一大沓。

金箔的出現讓道丹裏的劍魄有些躁動。不過在張硯的安撫下並沒有直接衝出來。但“虎視眈眈”的樣子似乎隨時在等張硯點頭,它就要撲上去大快朵頤一樣。

“別急,等我先把星圖記錄下來。然後再研究研究。”

張硯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用玉簡一塊一塊先全都拓印下來。至於這些星圖相互之間的拼接關係他目前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他也不確定這些金箔是不是就只藏了星圖在其中,會不會還有什麼是他沒有發現的東西。

等到張硯反反覆覆的折騰了半個月之後。他才從一堆金箔裏挑了一塊最小,上面星標也最少的出來,拿在手裏,心裏朝着道丹內的劍魄說了一聲“你想對它做些什麼?”

做什麼?劍魄用行動那回答了張硯心裏的疑問。

就見那塊張硯掌心上的金箔如一片遇到熱鍋的油脂,迅速無聲的直接融化掉了,順着張硯掌心上的皮膚紋理,再經過他的經脈,最後匯入了下丹田裏道丹當中。

張硯內觀發現一個細小如毫毛的金色“小針”出現在了劍魄的虛影中間……

第797章 練劍

張硯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主動朝着劍仙的方向試探。他的想法不是要最終成爲劍仙之流,而是希望自己可以根據劍仙的修行脈絡來最紮實的瞭解什麼是“劍”什麼又是“劍訣”。

因爲道書上曾說過:劍仙者,以心邉σ病�

並且劍仙修行脈絡看上去也更注重於一個“悟”字。而劍訣的施展往往上限也在“悟”字上。

張硯現在要遵循的就是劍仙的修行路數。所求不是“一心唯劍”,而是想要忠粋�“得心應手”而已。

從之前第一份金箔被張硯體內的劍魄融化之後變成一根“毫毛”開始,他就開始在劍上面下功夫了。這種轉變也是因勢而動,是張硯想出來應對自己目前手段缺陷的辦法。

其實說缺“手段”並不合適。應該說是缺能同時使用的殺手鐧。

張硯的殺手鐧肯定就是他手裏的萬相珠了。萬相珠可以幻化出所有他如今可以掌握的法寶。如地書,斬仙飛刀。可謂張硯能越大境界對敵最大的一個依仗。

可萬相珠的限制也很明顯。那就是隻能一件一件的幻化,用了地書就不能用斬仙飛刀。在激烈的殺伐中,屬於攻守不能同時兼顧的典型。

之前張硯在耀光風暴裏尋到了“周山”。本意是爲自己煉製一件合適的防具。可最後發現高看了自己的煉器手段,同時也發現自己被萬相珠養刁了眼界,對於尋常仙器已經不入眼了。

於是一拖再拖,最後到了劍冢遺蹟裏依舊沒有尋到合適且入眼的法寶。

但從遺蹟裏帶出來的劍魄讓張硯打起了精神。特別是在之前劍魄融化了一塊金箔之後形成的“毫毛”一下打開了張硯心頭的期許,明白自己一直尋覓的能入眼的法寶終於看到苗頭了。

雖然張硯說那被劍魄融化之後形成的金色物體像是一根毫毛,可那不過是他的比喻,實際上那是一柄細小如毫毛的“長劍”。

換句話說,一直以來都頗爲困擾張硯的一個問題已經不再是他的問題了。

在得到劍魄的時候張硯就開始琢磨自己如何才能重塑劍器真身。裏面涉及到的材料可是先天靈寶級別的東西。先不說憑他的本事拿不拿得到,就說去哪裏找都是個問題。況且,催出先天靈寶同樣需要涉及到法陣方面的知識和手段,他目前是絕對差得遠的。

所以當初拿到劍魄之後,張硯就當是拿到了一張未來必將中獎的彩票,只不過時間跨度很大很大。完全沒想過能短時間內兌現過。

可如今才發現,他上的所有擔心和爲難都是多餘的。當初設立劍冢遺蹟的時候一切都被計算好了。張硯得到劍魄的那一刻開始,實際上就已經完成了重塑劍器最大的一個步驟。剩下的只要張硯不蠢,那就必然會在遺蹟中尋到。

如今看來,虛空世界對金箔毫無辦法是有原因的,煉化不了不知用途不曉來歷等等都只因爲這些金箔乃是先天靈寶的主體,想要撼動談何容易?

有了這個認識,張硯也就不再糾結手裏的那些金箔上是不是還藏着什麼玄機了。因爲沒必要了。還能有什麼玄機是比重塑劍器來得重要的呢?

於是張硯將手裏九十一塊金箔上的星標拓印下來之後直接將它們全部扔給了劍魄拿去融化。

整個過程也簡單。在張硯點頭允許之後,他的手只需要接觸到那厚厚一沓金箔表面就能直接將這些金箔融化,融化之後會順着他的手掌紋理再經過經脈最後進入下丹田的道丹當中。

只不過這些金箔在全部進入道丹之後還是給張硯帶來的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

張硯以爲這些金箔融化之後會匯入之前的那一根“毫毛”中進行壯大。以此逐漸把劍器的真身給重塑起來。可事實告訴他,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或者說想得不夠全面。

要知道劍冢遺蹟的由來是那場三教大戰。大戰的場景就是一道大陣,也就是誅仙劍陣當中。

以截教守陣,闡教和人教攻爲大戰主要結構。陣破截教輸,陣存則人、闡兩教落敗。

由此大陣其實就是關鍵。而大陣陣器可不只是一柄殺劍,而是四柄!

但金箔不論是湵磉�是底層,收穫上來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再結合如今弄清楚的金箔除了星圖之外的另一個用途:先天靈寶主體。那就很明白了,金箔構建的絕對不單單只是一柄殺劍劍器。

通過對道丹的內觀,張硯發現這些金箔雖然看起來一模一樣,可實際上有着不同的各自趨向。

就好像同樣是水滴,但有些水滴裏含鹽,有些水滴裏含糖,並且各自趨向於“打堆”,能在匯入道丹之後按照各自不同的細微區別聚在一起。

這就導致張硯的道丹裏很快就不只是一根“毫毛”,而是一下變成了四根。

或許用毫毛已經不那麼貼切了。用“一小截牙籤”更符合它們現在的外形。

除去第一柄紫綠相間的劍器雛形之外,另外三柄也各有各的特點。區別總是細微,共同也就很醒目:殺意、煞氣。

只不過和第一柄的殺意和煞氣主動內斂不一樣。另外三柄雖然也未將這些外放影響張硯的道丹,但更像是“死寂着”,而不是主動控制。這在張硯看來應該就是因爲這三柄劍器雛形還只有軀殼而沒有“靈”的原因。

不過四柄劍器雛形則是實實在在的出現了。

張硯甚至嘗試過將它們拿出來。居然也能辦到,只是暫時還無法呤购蛠阎茫荒軕腋≡谒恼菩纳希饕伤o第一柄劍魄做呤垢袘会嵩儆袆ζ侨ブ笓]所有的四柄劍器。

也正是因爲見着了呤沟目赡軓埑幚u會下定決心開始練劍。他要的就是自己對“劍”這一門道從最基礎開始的瞭解。並且還要將自己對“意之一道”的參悟融到他的“劍道”當中去。

你連劍都不懂,甚至也沒有自己的劍道,你就想把洪荒第一劍陣同時也是第一殺陣的誅仙劍陣玩轉?是在做夢嗎?

第798章 埋伏

“師兄,一起走?”

“嗯,走吧,剛纔大師兄已經先行一步了,說是會在殿前廣場上等我們。”

楊睿身上的仙氣愈發的濃郁。行走坐臥甚至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一種脫離於凡人的氣質,遊離天地生命差異絲毫不隱。

但用王碾的話來講的話,就覺得楊睿如今滿身都是“仙味兒”沒了“人味兒”。

倒是劉蕊如今斂去了鋒芒,心中的道從鋒芒畢露到如今的藏刀於鞘,收發自如,已經頗有一種威壓霸氣出來。山門裏即便那些三四代的弟子如今也無有敢在她面前抬頭與她對視之人。

“哦?大師兄先上去了?那我們也趕緊走吧。這麼久未有師尊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師尊這次出關是有何事要吩咐。”劉蕊微笑着跟在楊睿身後半步,兩人沒有御空或者挪移,而是一步一步的踏臺階而上。

當楊睿和劉蕊見到自家大師兄王碾時,他們即便有心理準備,可依舊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暗歎:大師兄的道如今愈發返璞歸真了。

和師弟師妹不同。王碾的道更趨近於市井普通人,追求的是以世間百態的“有限”去理解“道理”的“無限”。

如今的王碾除了身上那一套二代弟子的長袍彰顯身份之外,身上的氣質就如街上路過的隨便某個路人,你不會對他的出現感到任何的突兀或者側目。他就這麼平平常常的路過你的身邊,看似參與了你生命的某一個瞬間,可又從不被你所知曉。

特別是在“山印”的煉製到了階段成果的時候。王碾說需要到紅塵裏逛一圈獲取佈陣靈感。最後百十年返回。帶回來的山印上多了一種王碾自己都說不清的渾濁氣息。用來砸楊睿,僅僅三下就把楊睿的全力逼了出來,第四下還沒砸就受了一點輕傷。

被問起那些渾濁的氣息是什麼。王碾想了想,最後說“可能是世間業力,我也說不清。”

“見過大師兄!”

楊睿和劉蕊見到站在大殿廣場邊上臺階旁的王碾,一起微微躬身拱手行禮。這不單單是出於對王碾大師兄身份的尊重。更是出於對王碾實力的尊重。以前沒有山印的時候王碾本就要比楊睿和劉蕊實力強出一線。如今山印在手,楊睿和劉蕊聯手都勝他不了,反而是被磨死的可能性更大。

“行了行了,我們三個之間哪來這些客氣?等會兒見完師尊,若你們得空的話一起去我那裏坐坐,我弄兩盤菜,一起喝兩杯。”

“呵呵,大師兄,喝酒可以,但別又打着喝酒的藉口把我和二師兄騙過去給你的山印喂招喲!”劉蕊嘻嘻笑着。

“哈哈哈,不會不會。”王碾擺了擺手,一臉的坦蕩。可似乎這招對楊睿和劉蕊並不怎麼管用了。

楊睿嘴角扯了兩下沒有吭聲。他決定等會兒見完師尊就跑,不然被大師兄逮去“喝酒”多半又會被一頓收拾。大師兄下手有時候收不住力道,特別是山印,那玩意兒本就還在煉製,砸出給好歹來只能怪自己倒黴。

三人其實平時見面也很少。數年甚至十幾年才見一次也是常態。畢竟如今他們都沒有再具體的管理山中事務了,而是各自在自己的山峯潛心修行。實在是有什麼大事,也是由輪值的方式某一人出面去處理就是。而且需要他們出面的事情很少很少。

三人相互見面都少有,那就更不提來斷崖山頂了。雖然這裏什麼都沒有變,但三人也是許久未有踏足過這裏了。

“大師兄可知這次師尊找我們是有何事?”

“不曉得啊!師尊閉關多年,這次出關必然是有收穫。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指點給我們?”

三人快步踏入山巔廣場朝着前面登雲殿行去。可當他們剛走到廣場中間時卻齊齊頓住了腳步。

“殺意?”

“還有煞氣!?有人闖山?”

僅僅瞬間,王碾三人便被突如其來的殺意和煞氣打斷了前行。他們驚駭的同時更是心憂。此地可是斷崖山最爲重要之所,也是他們師尊清修之地。如若被人闖入並且設伏於此的話,那師尊……

會不會是假的?或者考驗?

三人心裏也不是沒有這種念頭過。但四周蜂擁而至的殺意和煞氣根本不可能是虛的。這必是有誰真的想要拿他們的命纔會如此濃烈的殺意。甚至這種煞氣和殺意均是三人修行以來僅見的濃烈。就好像來敵與他們有着九世血仇一般,恨不得生食他們的那種殺意。

還好三人皆是人仙。雖然依舊還是人仙境初期,可底子紮實。不然換個半仙過來,在這種殺意和煞氣的衝擊下怕是立馬就要手腳僵硬引頸就戮了。

“小心,這股殺意和煞氣不一般,濃烈得匪夷所思,應該是因陣而起!”王碾煉丹煉器常年接觸法陣。他是三人中第一個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並且察覺出其中端倪的人。

按照常理殺意這種東西殺生多了自然就有。殺生越多就越濃,這沒錯。可是有針對性的殺意卻需要心中的“恨”去支撐,與殺生積累的那種“自然的殺意氣勢”是有很大區別的。三人各自心裏都有數,對同伴的經歷也大致有數。不可能有對他們殺意如此濃烈的敵人。

所以王碾很快就將蹊蹺聯繫到了法陣上去。

“是陣?那大師兄你說會不會是師尊?”劉蕊信大師兄的判斷。同時也立馬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好說。但眼下你敢大意試試?如此殺陣半分大意就是殞命當場。先闖過這一場再想別的吧。”王碾面色嚴肅的警告師弟師妹。大陣一起,很多時候並不會全受佈陣者的控制。

“明白,我不會大意的。”

三人言語間只覺周圍的殺意再次攀升,煞氣更是慢慢的如有實質一般在周圍起了一層薄薄的淡紅霧氣。這些霧氣甚至有種侵蝕神唸的跡象。這是三人以前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來了!”

不知哪裏來的流星一般的鋒銳襲來,如雨下。那速度和鋒銳讓王碾三人汗毛倒立,更有隱約的壓迫感四面八方襲來,覺得自己被壓得手腳略顯遲鈍……

第799章 劍陣

斷崖山山巔廣場上,中間是王碾三人背靠背的臉色凝重。他們頭頂乃是一方沒有完全放開的黑色山體懸浮。周圍這是一道道如流星般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的雨落般的劍意。

而在王碾三人那受陣法所限沒有辦法“看”到四個角落裏則是懸浮着四柄長劍,每一柄都樣式各異。

但這四柄長劍都不是什麼神兵利器,或者說不是神兵利器那般鑄造而成。

因爲這四柄長劍都是竹子削出來的。

若是三人能看到,會一口道出這些長劍來自於斷崖山中後山成片的靈種“青鋼竹”。這種竹子有不錯的柔韌也兼顧硬度。並且有極好的靈氣和仙元的傳導性。是斷崖山自然演化出來的靈種,可以用來製作法器和仙器。只不過這種竹子長得很慢,尋常弟子是沒資格去砍伐的。需要丹器堂按計劃每隔十幾二十年纔會砍掉三兩根。

所以青鋼竹也就斷崖山自己人才有,根本不會流到外界去。

那麼這座困住王碾三人的陣法出自誰手也就不言而喻了。背後正是揹着手專心觀察陣法咿D,同時用手段操控的張硯。

那這麼坑自己的徒弟會不會心裏愧疚?張硯對此完全不會。

徒弟嘛,就是用來使喚的嘛。更何況這也是幫他們開開眼,明白明白世上劍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張硯除了坑自己的三個徒弟以外還真沒有可以坑的旁人。因爲在荒天域裏,就算是被張硯坑也是要資格的。連人仙境都不是,那就沒資格。

用意自然也不是張硯心血來潮或者閒得發慌沒事兒找事兒。而是張硯需要一個足夠強的目標測驗自己這些年來在劍陣和劍道上的參悟成果。

本來張硯是準備從萬相珠裏藏書殿中找一些劍陣來練手的。可當他有這麼一個念頭,並且開始按照道丹裏懸浮的四柄殺劍劍器的雛形模樣削竹子的時候,道丹裏的劍魄似乎被張硯的念頭觸動。

張硯也不清楚對方存在於他的道丹中是如此同步獲知他意識裏的想法的。但對方沒有惡意,甚至是好意。

一段明顯是切割過的劍陣法門就直接從張硯的識海里出現,詳細得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下,可以直接就拿去佈置劍陣。

張硯的理解這是誅仙劍陣的四分之一。因爲這一部分有一個名字叫:戮仙劍域。

誅仙四劍,戮仙、絕仙、陷仙、誅仙。

戮仙劍域指的必然就是戮仙劍了。也就是張硯目前唯一擁有劍魄的那一柄。

“這是……全都送上門嗎?”

一直以來張硯覺得任何好處都是與你所付出的東西所對等的。修行如此,實力如此,萬事皆是如此。可眼前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又是驚喜又是驚疑。甚至有時候細想起來都總有種莫名的忐忑。

說白了,張硯就覺得他現在所獲得的好處與他爲此所付出的東西並不對等,他撿了天大的便宜。

這是真如李殿川所說關乎於“大氣咧恕币徽f,走到哪兒都能撿便宜呢?

還是代價被藏了起來,暫時張硯自己都看不到?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張硯面對實實在在的誅仙劍陣,哪怕只是其中四分之一,也絕對不會因爲膽怯代價就怯之不前。這種東西根本不帶猶豫的,拿了再說。

可張硯發現自己拿到這部劍陣根本就沒辦法佈置。裏面涉及到了他一開始就猜到的“劍道”和“意之一道”的法門,而張硯在這兩個方面入門都很勉強。特別是“劍道”方面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門外漢。

所以後面幾年張硯依舊沒有在斷崖山裏露面,他所做的就是從最最基礎的劍訣開始培養自己對“劍道”的參悟和領悟,一邊繼續深挖“意之一道”的手段。最後才堪堪能夠簡化之後拿出來使用。

也有想過將道丹裏的劍魄呤钩鰜韰⑴c戮仙劍域的習練。結果並不太好。最後嘗試了多次,加上劍魄在道丹裏的溫養也漸漸有了效果,張硯才能調動一小部分劍魄的“靈”用在自己倒騰的四柄青鋼竹劍版的戮仙劍域中。

今日是張硯自覺自己的戮仙劍域算是初成,也想找人來當試刀石看看強度。

荒天域裏還有誰比王碾三個人仙更合適的試刀石嗎?

最後張硯雖然沒有全力催動劍陣,依舊將王碾三人逼迫得只能勉強防守而無破陣的可能。這還是算上王碾手裏的法寶山印的情況下。不然他們三人面對劍陣中雨落的劍意沖刷,在無手段抵擋意識攻擊的情況下絕對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

劍意這玩意兒就是張硯爲何一直要堅持把劍魄用進去的原因。因爲他目前對於“意之一道”以及“劍道”的水平還不足以使出足夠犀利的劍意攻擊。加上劍魄的加持那就不一樣了。

如此一來相比起王碾三人被劍陣裏的煎熬和兇險,張硯在劍陣外面一邊坑着徒弟,一邊檢查着自己佈下的劍陣到底哪些地方還需要加強,又有哪些地方出現的紕漏。

當張硯散去劍陣的時候,笑眯眯的看着已經各自受了輕傷且體內仙元損耗過半的徒弟,心裏暗道許久不見,如此打個招呼他們應該覺得很有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