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47章

作者:剑如蛟

身邊的李殿川對此最有體會。他自己一人的時候想要撈一件上好的仙器那是難上加難,還要看邭狻<幢闶亲陂T裏的強者,也不敢說來一趟就一定能帶多少好東西回去。而跟着他眼中的長石前輩,即便分給他的好處都已經遠超出他來之前最好的預計了。

“前輩,前面應該有一個沒去過的劍坑,那邊此時應該殺伐都結束得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換到不少金箔。”

“嗯。走吧。”

張硯收起從腳邊一道法陣陷阱裏取出來的一株還鮮活着的靈藥,打了法訣封在一隻李殿川給他的玉盒裏,準備帶回去在斷崖山裏種上。相比起收穫遺蹟裏的仙器,張硯對這裏鮮活的各種靈草靈藥以及煉器材料更感興趣一些。

而李殿川所說的金箔。其實最近幾次已經收不太到了。畢竟這一次各家勢力開啓的金箔數量也不會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到了張硯手裏。餘下更少了。

第790章 覬覦

剛到地方,這裏是一處偏小規模的劍坑。張硯留下李殿川在這邊收攏金箔,自己則是又去了一趟劍坑的中心位置。但與前面去過的幾個類似的小劍坑一樣,並沒有石碑在那裏。

石碑數量應該只有九座。至少遺蹟湵響摼褪侨绱肆恕埑幮难Y暗道。

不過當他準備從遺蹟中心離開時,他發現似乎這中心位置好像還挺受關注。要比他之前去過的劍坑人多出來不少,進入他神念四散範圍內的天仙境中後期就有六人。

這之後張硯心裏莫名的覺得有些想要“儘快離開”這處劍坑的不耐煩。其原因他也說不清,似乎這劍坑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一樣。

這種類似的感應張硯也不敢怠慢。沿路返回,然後找到李殿川的時候正好趕上李殿川在與人掰扯,看其表情頗有些不耐煩。

“我說了,先交金箔,後兌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留着。這場交換全憑自願,沒人逼你。”

“不是,李道友。東西還沒見着,你就要我們先把金箔交給你,這不合規矩吧?而且誰知道那人手裏還有沒有法寶做交換呢?萬一沒有了怎麼辦?”

李殿川搖頭說:“最後再說一遍。前輩的規矩就是先金箔,後兌付。你們有顧慮大可不換,用不着湊在這裏說些廢話。”

“這怎麼是廢話呢?大家都是在求一個公平交換的環境,萬一有個閃失大家的東西也不是撿來的,豈不倒黴?再說了,交換嘛,商量着來纔好。哪有說什麼就是什麼對吧?而且我覺得幾塊金箔換一件法寶太不合適了……”

“你是來找茬的對吧?”李殿川虛了虛眼睛,他已經篤定了對方扭着他不放並不是囉唆,而是故意這樣。是來找麻煩的。

“呵呵,李道友,怎麼話都沒說完就成了找麻煩的了呢?討價還價嘛,這都不可以嗎?”

或許是李殿川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死纏爛打外加耍無賴的人了。畢竟仙人都有臉面,了不起做過一場分個生死而已。像這樣街上混混一般的無賴模樣幾乎絕跡。如今突然遇到,除了心裏被激起一陣無名火之外,李殿川一時間也覺得這場面不一般,似乎藏着什麼目的。

而就是這個時候,張硯到了。

張硯已出現,周圍看熱鬧的仙人便主動散開,讓張硯走到李殿川身邊。然後裏裏外外的似乎各自都很好奇的圍了好幾層。

張硯一邊擺手制止了李殿川的問好,一邊看着李殿川對面一直在糾纏的那名天仙境中期仙人發問。

“你準備一塊金箔換多少?”

“一塊金箔換一件法寶,怎麼樣?很合理吧?畢竟閣下收了這麼多,必然是有賺頭纔會如此,應該是堪破了金箔裏的奧妙。所以金箔對閣下來說用處絕對在法寶之上。一換一才公平。”

張硯符兵的死人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少有的又問:“若是我不願一換一呢?”

“閣下,做事講個分寸。金箔這東西遺蹟裏現在可不多。真正收攏還是等出去之後各家手裏的存貨纔多。名聲壞了,以後怕就換不到了吧?”

“名聲?”張硯搖了搖頭,朝着李殿川說道:“走吧,這裏不收了。”

“好的前輩。”李殿川早就不耐煩了。這門買賣本就是長石獨一份,擺了價出來,要換就換不換滾蛋。糾纏不休以爲是菜市砍價嗎?而且此情此景總給他一種古怪的感覺。

“別別別,他不換,我們換嘛。閣下別走,就按閣下的規矩來辦就是。”

就在張硯和李殿川轉身正要離去的時候,邊上不少看熱鬧的仙人連忙堵了過來,臉上還掛着急切,生怕張硯和李殿川離開。

李殿川見狀心裏暗笑。他眼裏這些人都是先前看戲等結果的,希望交換的價碼能變,也能撿個大便宜。如今見希望落空,這才連忙過來交換,白耍一場心眼。

這種人上不得檯面的。

同時李殿川冷笑着扭頭看向之前跟他糾纏的那個無賴,只見對方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更讓李殿川心裏樂開了花。

不過張硯卻面無表情的看着周圍幾個拿着金箔湊上前來的天仙,眉頭微微皺起。

“你們準備交換?”

“是的閣下。我們都要換,按照閣下您的規矩來就是了!”一邊說那人一邊熱情的笑着,跟着一同過來的還有兩人。但越靠近時,越分散,似乎生怕張硯不許,急切得溢於言表。

而就在他們靠近張硯身前不足一丈,同時發現張硯按照之前慣例那樣甩出儲物袋裏的一些法寶豪橫的任人挑選的瞬間,三人身上突然乍現殺意,手裏的金箔立馬化爲飛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張硯面門、小腹、胸口襲來!

變故一起就是連鎖,而且範圍之廣遠超現象。

就在那三名天仙出手的瞬間,整座劍坑同時揚起法陣光束,在場的除了張硯和李殿川二人以外,其餘的有一個算一個居然全都參與到了法陣的架構當中。並且一個個分工明確,下一刻就已經將大陣的威能朝着被圍在中間的張硯和李殿川壓了過去。那強度絕對當得起天仙境中屈指可數的強橫。

以李殿川的反應也根本沒來得及抵擋,他甚至下意識想要架起防禦法寶抵擋也慢了好幾拍,眼睜睜的只能看着危險臨頭。同時從他的角度還能看到三柄閃着寒芒和銳氣的飛劍已經瞬息到了長石前輩的近前兩尺的地方了!

這些人居然敢動手?他們是在找死嗎?!

瞬間的念頭從李殿川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同時也心驚膽戰汗毛倒立。他覺得金仙修爲的長石前輩一定不會有事,而他自己就不太好說了。萬一事發突然,長石前輩沒有照顧到他的話,那……

不過李殿川的顧慮明顯多餘了。他的念頭都才轉了一半的時候,一道虛影便從張硯身上揚了出來。那種厚重的感覺,岩石一般的虛幻外表,看似薄薄的一層,但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後發而先至,直接頂出張硯身周半丈餘的位置,蠻橫的將襲來的三柄飛劍直接撞得倒飛了回去!

第791章 狠辣

張硯手裏的地書乃是萬相珠所化,而萬相珠與他之間的聯繫早就深入骨髓。甚至可以稱之爲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是萬相珠的“靈”與張硯的“神”千百年來交融的結果。

稱此時的萬相珠是張硯的本命之器也無不可。

而且看似後發先至,但實際上張硯並非完全沒有預感。相反,從他離開這處劍坑中心之後心裏出現不舒服的緊張感時他就提高了警惕。而後李殿川與人爭執,還是莫名其妙的原因。這裏面沒有問題張硯是不信的。

仔細想來那些人糾纏不休不願把金箔先交給李殿川的原因極可能就是在拖時間,想要拖延到張硯出現,然後親手將金箔交過去的瞬間動手,好殺張硯一個措手不及。也可能是爲了更好隱藏僞裝成金箔的飛劍纔不肯顯露出來。

其實說那僞裝還是很逼真的,光看外形以及神念試探都與金箔幾乎沒區別。可這種僞裝在張硯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他的“意”一掃之下就能發現上面根本沒有星圖的光點,自然也就明白眼前的東西並不是真正的金箔。

拿假貨騙人?說了沒歹意都不可能。況且心裏有了判斷的張硯同時也注意到了當時場面的情況。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全是人,而這些人就算是看熱鬧也站得過分層次分明瞭些。修爲高的靠裏,修爲相對低的靠外,而且相互間絕對不會擠成一團,錯落有致的分散站立。

這已經不是看熱鬧而是完成了包圍。

張硯也就瞬間想明白自己和李殿川這是被人給埋伏了。至於原因他並未多想。在遺蹟裏殺人不就是爲了越貨嗎?最多再加上一些恩怨。比如說他在人羣裏神念感應到的幾位穿着打扮都一樣的明華蓉宗的仙人。

不過張硯也沒有想到對方的會直接就來殺招,根本就不跟你廢話也不給你任何的反應或者拉扯。擺明了就是要你死。至於你死了之後會有什麼影響或者他們會不會錯過什麼,這些一律不在他們的考慮當中。又或者考慮過,覺得殺了最划算?

張硯的想法很簡單,也很適應混沌派的一貫作風,甚至與他此時對外的身份都極爲符合。那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殺人者人恆殺之。

地書一起,張硯絕不信眼前這一片天仙境的仙人能突破防禦虛影,那是即便換成金仙來都不能輕易破開的屏障。不但張硯絕對安全,他邊上的李殿川也一樣被地書的屏障徽衷趦龋馏専o損。

就好像是琉璃瓦下看外面的狂風暴雨。雨點砸落狂風呼嘯均在外面,而岩石虛影內就如琉璃瓦的屋裏連衣角都不會動彈分毫。

在這處劍坑的上方。重新放鬆下來的宋史愚和同樣再帶起微笑的修文齊總算有心情繼續聊了。先前他們還在準備着是不是幫一把手,讓張硯不至於被陰損的算計,如今看來倒是不用了。

“嘿,這長石獨行那法寶着實了得啊!不過我總覺得他用起來似乎束手束腳的。就好像一柄大刀拿在一個小孩手裏揮動。雖然也能殺人,可卻顯得很彆扭。甚至是浪費。”

修文齊乃是煉器大家。混沌派裏他稱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第一,頂多餘下幾人與他水平相差無幾。所以對張硯此時用的萬相珠幻化版的地書很有感觸,也極爲眼熱。他敢肯定,那間法寶非同小可,而下面張硯用的不過那間法寶的一點點皮毛而已。

宋史愚聽得出修文齊語氣裏的意思。他雖不是對方那樣的煉器大家,但眼光也還在,同樣看得出下面長石獨行用着那件法寶有些“勉強”和“浪費”。但還是那句話,長石此人本身的重要性在明月谷眼裏幾乎可以壓倒一切。在完成他的氣邘拥摹笆姑敝埃髟鹿冉^不允許誰去幹擾或者打亂步調。不然即便有衍術和天機柱在也難應對變故頻發且亂的脈絡。

不過與修文齊直接下定論不同。宋史愚更相信長石的不尋常。即便目前看起來長石配不上那法寶,但萬一還有變數呢?

同時也爲打消修文齊的念頭,宋史愚開口提醒道:“別急,先看看再說。別忘了他在面對剛纔的陰損突襲時祭出法寶的速度有多快。你應該更清楚那意味着什麼。一個能把法寶與元神交融到如此地步的人,真的會無法盡用法寶威能嗎?不好說啊!”

“怎會沒發現?但與法寶的交融程度並不能拿來直接對套法寶的威能。這跟修爲和悟道程度相關。如果一件厲害的法寶主動與他交融的話就有可能出現雖然呤沽鲿车琅f不能盡用威能的情況。

我看這長石獨行應該就是這樣。

嗯?還有變招的嗎?”

正說着話,修文齊和宋史愚都發現下面的殺伐再起變化。

就在下面所有人都還在瘋狂的攻擊着那道看起來薄薄的一層卻自始至終連一點漣漪都未有出現過的屏障的時候。一道如幕布一樣的“牆”卻開始從四面八方揚了起來。片刻工夫便無聲無息的形成了一個圓球,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一絲縫隙都沒有留。

而作爲張硯所在的位置,他自己包括李殿川在內又形成了一個小得多的小圓球。在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圓球屏障中間便是爲數三十一名的地仙到天仙境的仙人。

修文齊看得嘖嘖稱奇道:“之前就見過他用這種簡單的方式殺了三個明華蓉宗的蠢貨。如今看樣子是準備故技重施了。只不過場面大了許多。

但是這次不同上次,他包起來的人裏天仙境的就不少,不知能否成功。”

“必然不會失手。”宋史愚倒是愈發的對那長石獨行有信心了,認爲長石獨行既然把手段拿了出來,並且目前爲止都沒有讓那些目標發現端倪,這可以說就成功了八成了,剩下的就是屠戮。甚至他都想到了別的方面。

宋史愚帶起幾分憂心說道:“這些人裏可還有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人。都死在長石的手裏,日後他再想安穩怕是不容易了。”

第792章 閉合

生死不過轉瞬之事爾。

即便天仙境後期,面對張硯一系列的手段想要反應過來再逃離也是辦不到的。

一來地書的屏障和擠壓的力道都是先天靈寶級別的,即便是在劍冢遺蹟這樣的地方依舊可以將威能發揮出來大部分,這就已經不是天仙境仙人可以抵擋的了。

二來在此地規則混亂加上虛空侵蝕的情況下各人的實力本就受到極大的壓制,規則之力的哂脦缀踔荒茏罨A且藏於本體的那一些能拿出來而已,說是實力只餘正常的七成都是往好了在說。這種情況下遇到張硯這種無受限制,且領悟到時間規則的人,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一進一出雙方實力差距就一下拉得極大。好些仙人甚至連時間鎖都破不了。

餘下的幾個天仙境後期也不是尋常勢力的人,而是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人。

張硯本來是對三紋宗還有靈瓏仙域的紋章不太瞭解,但之前在未知域的那場大戰裏他也從並肩作戰的幾輛同爲大羅金仙的車駕上看到了巨大的旗幟和紋章,也因此認識了混沌派裏其它幾個頂尖大勢力。

只是如今的場面與之前在未知域裏並肩作戰大爲不同。即便那幾個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天仙聲嘶力竭的嘶吼着又是威脅又是祈求還不斷是許諾好處,張硯都不爲所動。

還是那句話,殺人者人恆殺之。這點道理張硯還是明白的。今日放對方一馬,對方感恩戴德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更大的可能是另尋機會報復。既然都要被報復,殺一個也是在削弱對方的宗門實力,有什麼可猶豫的?

喫虧的都是膽怯者。

邊上的李殿川自然也不會怕事,他對三紋宗還有靈瓏仙域也沒什麼好感,相反他也曾跟對方的弟子有過一些小的爭執。畢竟當初他也算得勢的時候囂張過。如今看着這兩宗的天仙境後期掙扎着在兩道屏障之間被慢慢的碾壓成肉泥最後化爲純粹的能量被這裏的環境侵蝕不見,那種心頭的震撼也刺激得他臉色通紅。

屠殺!絕對的一邊倒的屠殺。在李殿川看來,長石前輩可謂心狠手辣到了極點。明明可以給這些不長眼的混蛋一個痛快,卻偏偏選擇這種慢慢碾死的手段,讓對方充分感受自己一點一點被碾碎的死前慘狀。這種做派就很“死氣獨行”。

其實張硯並不是喜歡這種粗暴殘酷的殺伐方式。這不過是他不想過分暴露自己萬相珠的無奈選擇罷了。畢竟要迅速徹底的殺掉一名仙人,而且是天仙,靈寶級的法寶最是合適。雖然有比地書更合適殺伐的靈寶能幻化,但那樣就太張揚了。暫時能不亮出來就不要亮出來。

仙體隕滅,被張硯刻意留下來的只有那些儲物法寶了。連那些仙人持有對敵的法寶也都留不住,隨着他們的仙體一起隕滅消失。

“選一個,拿回去好交差。”

張硯直接從那三名來自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天仙境後期遺留下來的幾個儲物袋攝到李殿川的面前,讓對方先挑一個。這幾個儲物袋必然是在場懸空的幾十個儲物袋裏最好的幾個了。這舉動可把李殿川給弄得有些愣住了。

“挑一個。”張硯再次開口。

“可是前輩,我根本沒出力,這些東西我不能……”

“挑!”也不廢話,張硯擺出自己一直以來在混沌派裏的冷酷蠻橫的姿態,強令李殿川選。頗有一種“你不拿就是不給我面子”的味道。

李殿川嚥了口口水,眼前這位剛剛纔一口氣滅了三十幾個仙人,殺意騰騰的樣子讓他實在不敢拒絕。

當然,李殿川也不傻,他隱約的也猜到了張硯的一些打算。不外乎是在拉明月谷下水。拿了東西那就相當於參與進這一場殺戮中來了。即便李殿川如今在明月谷不如以前那麼得勢了,但他的身份可還是金仙座下弟子。如此一來即便之後出了遺蹟,明月谷也必然會被想要報復的幾家勢力考慮在內。投鼠忌器也就在所難免了。

想明白卻不一定表示李殿川會牴觸這件事。他甚至心裏還有些雀躍。明月谷突然放棄他,對他而言心裏就已經不再是那種“心安之處”了,更多是“棲身之所”。就如剛纔長石前輩所說的那樣“拿回去交差”,好東西難道不收?宗門就算要怪罪也能推脫。

“那晚輩就厚着臉皮多謝前輩厚賜了!”

也沒敢真的就去精挑細選,李殿川就將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儲物袋取了過來。因爲原主人已經死了,儲物袋上的封口非常鬆動,他拿過去之後很輕易就能探入其中看內部虛實。結果裏面滿滿當當的好東西依舊讓他臉上表情變得很是精彩。可想而知這裏面的東西很多應該都是殺伐劫掠來的,如今居然到了他的手裏。回去之後或許上繳一些自己留一些,勢必能大爲改觀他如今的尷尬處境。

張硯點了點頭,他的打算也的確就是李殿川所想的那樣。三紋宗和靈瓏仙域可不好惹,那是有大羅金仙的頂級勢力。他不確定面對這種勢力的壓力明月谷是不是還能爲他出頭。甚至明月谷本身對他是好意還是歹意他也不能確定。

所以能拉下水就拉下水。付出的代價不過是一個儲物袋的東西而已。那些東西對張硯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那就走吧。”言罷,張硯就起身御空而起,兩人很快消失在天際。最後的一點時間張硯也不準備再去人多的地方換金箔了。自己開,自己找,順帶多拿一些法器,免得以後出去了沒東西兌現。

在張硯和李殿川離開,修文齊和宋史愚也從高處的隱藏脫離下來。

“確實是心狠手辣,而且手腕也非一般。他剛殺了人,轉個身就把你們明月谷拉下水來。看得出他對你們並沒有完全信任。

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這樣的法寶,這樣的手段,這樣出挑的人物,他是怎樣隱藏自己到現在的?爲何突然冒頭出來?”

“怎麼?你還覺得他是天仙境初期?”

“說不好了。這人太邪門了。只有繼續再看看了。”

第793章 結交

張硯回首,身後是一片正在慢慢墜入未知域黑暗深處的霧團。而霧團中便是劍冢遺蹟。下一次再見就要萬年以後了。

而這眼前的場面讓張硯不禁想起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兩次虛空天劫裏的“虛空之眼”。當天劫結束之後,虛空之眼也都同樣潛入了虛空的深處,或者說深層,最後消失不見。那麼虛空到底分了多少層呢?仙人能不能也跟着潛入進去呢?裏面又有些什麼?

這些疑惑只不過在張硯的心底留了記號。他想要弄明白還早得很,至少他自己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距離探查這些祕密還遠沒到時候。

“前輩,大長老他們也出來了。”

李殿川自然不會曉得張硯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麼,他只當張硯是在遺憾遺蹟的隱去,畢竟遺蹟裏的收穫在張硯的面前實在是太簡單了。李殿川都覺得那根本不叫探索而是隨便撿。換做他的話必然同樣心裏捨不得。

說話間,未知域那邊的車駕已經靠了過來,同時還有許多沒有拿到准入腰牌守在外面的各勢力弟子。依舊如進入時那樣分爲涇渭分明的兩邊對峙着。

而在張硯身後,還有最後從遺蹟裏出來的一羣大羅和金仙,匯同一起各自回到各自的勢力陣營當中。

張硯也一樣,跟着李殿川的提醒,一路匯入由宋史愚帶領的屬於明月谷的腥水斨小I踔了�被宋史愚主動打了一聲招呼,直接被招到了宋史愚身邊簡短的聊了幾句。

“閣下這是要急着離開?不去我們明月谷裏坐坐嗎?”

“不了,等下就走。”

“呵呵,那好。等閣下處理好手裏的事情直接聯繫我們就是,之前欠閣下的世界收穫還差幾個,隨時恭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