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46章

作者:剑如蛟

信譽?大羅金仙的信譽都還不錯。畢竟都是虛空世界裏如今最爲頂尖的強者,即便品性參差不齊但臉面還是要的。所以說出去的話,鮮有陽奉陰違或者食言而肥的情況。

“那好。那就開始吧?”

“嗯,開始!”

兩人言罷便各自雙手結印,片刻之後形成一種古怪的場域,開始逐漸擴張,最後將整個石碑都包裹在裏其中,也包括正與石碑接觸處在石碑的特殊場景當中的張硯。

“奇怪,爲何我無法探入石碑的場景當中?!”

“嗯,我也不能。就好像有一種極致的殺意和煞氣將場景徽至似饋怼D阌X不覺得這些殺意和煞氣有些熟悉?”

兩位大羅打算是想要趁張硯陷在石碑場景中的時候窺探進去,如此進一步的瞭解張硯到底對這些沿路的石碑做了些什麼。

身爲大羅金仙,宋史愚和修文齊之前也經歷過石碑的場景,那種虛空般的黑暗還有恐怖的元神和意識的雙重攻擊,金仙都要被重創。好奇張硯如何從中安穩出來。莫非也有大羅金仙的實力?這一點宋史愚和修文齊都篤定不可能。一致認爲是張硯採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規避掉了石碑裏的兇險。

可如今發現根本窺探不進去,即便是他們也被攔在了一層古怪的由殺意和煞氣構建的屏障外面。一時間完全突破不了。若用蠻力又擔心傷到其中的張硯。

面對宋史愚的說法,修文齊也點頭道:“的確有些熟悉。似乎與遺蹟底層那些遊離的恐怖劍意很像。但爲何我們當初從未有人在石碑處遭遇這種情況?封閉裏面場景……這從未有過!”

第787章 完整

一樣的石碑場景,一樣分量的劍魄,一樣的劍起劍落,但不一樣的是融入的元神中那柄“大劍”之後所出現的變化。

就好像畫龍點睛,只一點筆墨,卻讓一直顯得沉悶的整幅畫卷瞬間鮮活起來。

那“老老實實”的劍魄如今正在劇烈的蛻變。劍身開始膨脹,最後到四寸餘的時候停了下來,開始在細節上演化。同時一道道玄妙又極爲古老的氣息開始逸散出來,並且有一股類似於張硯在萬相珠身上體會過的特殊能量正從中冒出頭來,像是甦醒,正好奇的在張硯的元神裏進出打量。

當初得到萬相珠的時候其實也有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只不過那時候張硯還處在修行入門的階段,不論是內觀還是對當時的魂魄在自覺掌握都幾乎微不可覺,所以感受不如此時強烈而已。

這說明正如張硯之前所想,劍魄並非死物,而是如萬相珠那樣是有“靈”的。而此時此刻,劍魄的“靈”才真正甦醒過來。那也就意味着劍魄正式完整。

果然九之數極!誅仙劍陣走的也是這個套路。

但接下來,這劍魄的反應就有些讓張硯摸不着頭腦了。它先是嘗試着從張硯的元神裏出去,倒不是離開張硯身體,而是出元神而入肉身,奔着下丹田去的。可剛從元神裏出去了一小段就立馬縮了回去。似乎覺得不對勁。又圍着張硯的元神裏裏外外的打量了幾遍。最後反覆數次之後,重新歸於張硯的元神裏哪兒不去了。看起來像是老實了。但明顯感受得到這劍魄似乎對張硯此時的身體很不滿意,甚至可以說是很反感。

“這是對符兵很有意見嗎?嫌棄其污穢?”張硯很快就猜到了劍魄不滿的原因。

看那架勢劍魄並不習慣於待在元神中,而是更傾向於待在下丹田裏。是因爲下丹田裏有道丹的關係?

另外,劍魄雖是殺劍,卻不是陰煞成形,而是走的天殺天煞的路子。前者陰邪後者剛烈。所以劍魄對符兵這種純粹片陰邪的東西天然的不喜,這再正常不過了。甚至沒有動手把符兵給毀了估計都是“靈”裏明白這裏不是可以亂來的地方和時候。

但如此靈性也讓張硯心裏有些忐忑。畢竟他的想法是重塑誅仙四劍乃至劍陣。可一柄劍魄便如此靈性,他也不清楚自己之後能否順利掌握。安心的是即便這劍魄此時甦醒且拼湊完整,依舊沒有對他帶來任何的傷害,雖談不上“老實”,但也應該對他來說“無害”。

還有好消息就是劍魄拼湊完整之後那種沉重的壓力立馬就從張硯的元神裏消失不見。或者說是徹底乾淨的被劍魄收回的其中藏得嚴實。

劍魄重新歸於平靜,張硯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死人臉上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些,算作是他發自內心的喜樂。

不敢多作奢求。一柄誅仙四劍的劍魄已經讓張硯非常滿足了。他現在在想的是如何重塑這柄劍魄,讓劍魄再有劍器真身,恢復往日殺劍之榮光。

即便困難重重又如何?這可是洪荒大世界裏最爲頂級的靈寶之一了,爲其付出心血也完全值得。

“前輩!您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李殿川在外面幹着已經熟稔的將手裏的“廢品”行當進出記好了。扭頭髮現張硯出來連忙起身問好,也發現了這一次回來張硯臉上的蒼白和疲累一下就不見了。氣色就如最開始進入遺蹟時的樣子。看得李殿川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李殿川自己也是受過劍冢裏攻擊對意識層面的損耗的,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甚至覺得要等出去之後調養一段時間才能回到之前的狀態。可看張硯,居然這前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徹底好了?怎麼辦到的?

“嗯。收了多少?”

“這次一共二十七塊。”李殿川聞言連忙報了數,同時又發現張硯這次似乎沒有急着離開。

“這麼多?”

“是的前輩。主要是您在收金箔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有不少人都提前準備了。”李殿川道出了其中原因。

又沒遮掩行蹤,都是一個一個的中大型劍坑過去。要想弄明白張硯的行進目的地也就不難了。特別是對於那些將遺蹟的湵砻煜ち说拇髣萘碚f更是如此。

雖然這次收的金箔不少。但張硯也不含糊,一如之前那樣很是豪氣的將法寶揚出去任人選。

只是收攏金箔的時候張硯發現元神裏帶着的劍魄躁動了起來,似乎對他手裏的金箔很感興趣。不過這個反應隨着張硯飛快的將金箔收回儲物袋裏而中斷。

“這些金箔對劍魄也有用?”張硯心裏暗道。只不過此時不是實驗猜測的時機。至少也要等離開了遺蹟,並且把金箔上的星圖拓下來之後再讓劍魄去試探。畢竟劍魄萬一把金箔給毀了怎麼辦?那上面的星圖對張硯來說可是有着非比尋常的希望,若不得半點閃失。

“前輩,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去你覺得有機緣……等一下。”

收完了東西,張硯跟李殿川一起離開了劍坑。這一次劍魄拼湊完整,他準備再利用餘下的時間四處轉轉,多開啓一些劍冢,收法器同時也收金箔。

可當張硯剛離開劍坑的環形山區域,原本以爲接下來就能自由探索了。可元神裏那已經完整的劍魄卻又躁動起來。

不,說“躁動”誇張了些。說“引導”才更貼切。

於是張硯對李殿川的話只說了一半便又頓住了。連腳步也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劍魄這一次是在主動與他進行接觸。

“去哪裏?”張硯在心裏詢問。可劍魄並沒有接下來更詳細的交流。也不知道是不能,還是不想。沒有回答張硯的問題,只是繼續發出引導,想要繼續指引張硯去某一個地方。

不是已經完整了嗎?還要去哪裏?

“跟上,去這邊。”張硯留下一句話便一馬當先的御空朝着一個方向筆直的過去。

李殿川也趕緊跟上。也沒問,以爲前面的常識前輩又要繼續去別的劍坑探索。只是他心裏一直好奇,長石前輩是怎麼精準的找到劍坑位置的呢?難道是師尊提前給了前輩這邊的詳細地圖?

第788章 止步

“這裏是……通道口?”

張硯停在一條直徑五丈餘,筆直朝下的洞口邊上,沒有扭頭,但言語卻是在朝邊上的李殿川詢問。

“是的前輩。雖然這邊的通道口我未曾來過,但所有通道口都是差不多的樣子。順着下去就能抵達遺蹟的中間層了。

不過前輩,此時家裏遺蹟重新開放進出只有不到半月的時間了。而進出窗口只有三日。您若是現在下去的話恐怕並不能探索多遠。而且獨自一人也不妥當。”

若是時間再早一些的話,李殿川是建議他心目中的金仙長石前輩去中間層探索的。可現在已經在湵淼R了太多時間了,再進去已經趕不上明月谷的金仙隊伍了,而且一去一來也根本走不了多遠。探索的餘地和風險都不合適。

張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此時張硯站在通道邊上低頭看向深坑。說是通道,但裏面黑漆漆的一片視野往下不過數丈便受阻。神念下探,很快卻表情古怪的發現下面既沒有空間規則那樣的空間穿梭的架構,也沒有探到底。就好像這條通道無有盡頭一般。

要知道張硯此時的神念輕輕鬆鬆就能延展數萬裏之遙,包裹住荒天域這種大小的整個世界都不是難事。即便劍冢遺蹟裏不適合神念舒展,可上萬裏的筆直距離還是沒讓張硯探到這處通道的底部。這就很古怪且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雖然神念沒探到底,但張硯明白一點:不是通道真有無限深,而是神念手段不夠資格去探這條通道的架構。那是一種張硯現在的本事還觸碰不到的玄妙。

張硯也不會因此覺得自己“無能”。此地本是通天聖人擺陣與另外四位聖人大戰爭氣叩淖罱K一戰之地。這裏的主力是聖人,大羅金仙都只是打下手的存在,金仙更是上不了頭面。他這種依附在符兵中的天仙境初期在此地能混得不勉強就算不錯了。想要弄清楚這裏的各種玄妙之事,本是些癡人說夢。

但張硯元神裏的劍魄卻沒有在乎通道的事情,它一路上指引張硯來到這裏並未停下來,而是要張硯下去。似乎那下面有另外的收穫。

到了這裏張硯自然也想明白了。

元神裏的劍魄已經拼湊完整了。即便距離張硯想法中的徹底重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那能讓劍魄繼續指引,並且還是在劍冢中間層的東西還能是什麼?必然就是張硯之前也有想過的另外一柄殺劍的劍魄。

這就好像是階梯,一級一級的往上,當你抵達一層樓之後過一個轉角又是新的階梯通往另一層。

不過張硯並沒有如之前那樣直接就跟着指引行動。

除非必要,餘事皆需量力而行。

遺蹟中間層一般都是金仙在結隊探索。裏面的兇險絕對不是湵韺舆@種地仙境就可以來的地方能夠比擬。

單單是其中被反覆提到的那種類似於天魔且能夠召來劍意形成風暴的能量生物就絕對不簡單。

當然,張硯可以將對付純能量生物的手段寄託於“圓球”身上。對於劍意他也有遠超境界的抵禦手段。但是有一點是張硯無法迴避的,那就是他根本無法保證一切能按他的猜測進行。一旦猜測出現問題,比如“圓球”並不能像吞噬其它能量那樣對付中間層的能量生物。那張硯的下場會怎樣?

相當於是需要張硯拿命去拼。

若是沒有退路,或者是必須要冒險的時候,張硯倒也不會退縮。就像他當初在魚背山上當小兵時那樣,哪次不是豁出去拼殺求活?

但眼下完全不到拼命的地步。

即便遺蹟的中間層真有另一柄殺劍的劍魄。張硯如今雖感興趣,但也明白自己此時必須要剋制纔行。

“我去不了那裏。等下次吧。”

這句話是張硯在心裏對元神中躁動不已的劍魄說的。一件如此靈性之物就算不能順暢交流,但意識層面的感應也應該能夠理解纔對。就如之前它雖不喜張硯此時的符兵也沒有亂來毀壞一樣的道理。

果然,張硯在心裏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元神裏的劍魄便逐漸停止了躁動。不再動彈,變回了最開始那種“老實”的模樣。

“前輩,您不會真準備現在下去吧?”李殿川見身邊的長石前輩站在通道口眉頭微微皺起,一言不發的看着下面無底的漆黑。他心裏還有些擔心,不得不又想再勸一下。畢竟下去看一眼就回來還要擔風險,確實不太值當。

當然,若張硯執意要下去的話,李殿川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這一路來,李殿川看來長石前輩的確沒有真瘋瘋癲癲的胡亂行爲。反倒是對此地有種出乎意料的“熟門熟路”。更像他之前說過的那樣“心裏有數”。

“走吧,到處轉轉。哪裏人多我們去哪裏,也好再收一些金箔。”張硯搖了搖頭,最後看了那通道一眼便轉身離去。而遠遠的,幾個看似路過此地的天仙卻將張硯和李殿川的行動看在眼裏。然後迅速離去。

張硯其實也發現周圍有人,但此地通道附近,本就往來有探索的仙人,他根本沒有在意。更何況那幾人也是混沌派的氣息,沒必要表現得煞氣沖天。

兩人遠去,朝着之前來時路過但未停留的一處小規模的劍坑過去。路上的法陣陷阱也有就開,張硯一律沒有放過。這種掃蕩一樣的舉動把跟着他的李殿川都看傻了。他之前雖然見過張硯破開陷阱似乎並不費力,但一直以爲張硯是對法陣“頗有研究、造詣極高”。如今看這掃蕩的架勢,用“怪物”二字來形容才能貼切了。

就在張硯和李殿川的頭頂,遺蹟空間的混亂縫隙中隱藏着的宋史愚和修文齊同樣也在驚歎。

“說實在的。這個長石身上藏的手段真的惹人眼啊!他對遺蹟這邊的法陣爲何如此熟悉?幾乎破解起來沒有多少可以攔住他的陷阱。別人如履薄冰的探索,在他面前居然就像是在撿東西一樣簡單。嘖嘖,如此人物的確有關注的價值。

不過,他的麻煩似乎要來了。”

修文齊一邊說一邊提醒着身邊的宋史愚,周圍遠遠的一個包圍圈似乎正在成型,目標應該就是中心位置的長石沒跑。

第789章 撒網

“你說那人在通道口徘徊之後選擇了離開?”

“是的長老。那人躊躇了一陣就轉身走了。似乎對中間層很是忌憚,又帶着些許猶豫。”

“這就有些奇怪了。說起來那長石乃是獨行,混沌派裏以前的牌子發放都沒有他。應該是初次過來。不過以你們跟着打探到的消息,他又似乎對湵淼那闆r很熟悉。這莫非是那李殿川的指引?又或者是明月谷把詳細地圖都給他看了?

而且去通道口面露躊躇。這有些像是‘既想去又不敢去’的意思。哼,如果真有金仙修爲的話,他想要下去打一個轉又有何難?即便沒收穫也有些兇險,但光是下去看一眼絕對不至於不能應付。

他之所以躊躇應該是拿不穩。不清楚自己的手段能不能在中間層繼續奏效。”

“手段?”

“沒錯。這個長石手裏有一件法寶你不會忘了吧?”

“您是說在未知域裏他擋下牧歌派金仙規則風暴的那件法寶?”

“呵呵,那件法寶可不一般。至少我在虛空世界裏行走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能越大境界抵擋金仙規則風暴的法寶。聽都沒聽說過。那必是一件奇寶。”

“長老意思是真要爲那些明華蓉宗的弟子報仇?”

“明華蓉宗?呵呵,那羣最喜歡上躥下跳的猴子而已。要不是各家都把他們當作相互聯絡的手段和藉口的話,他們哪來的地位?一羣心思浮躁自以爲是的蠢貨罷了。

不過他們這次作死倒是給了我們一個好用的藉口。不然貿然對那長石動手的話,明月谷那一關還是不好給說法的。如今直接就能把理由扔到明華蓉宗身上去。他們乃是我門中宗主一脈姻親關係,受了欺負求上門來總該給些幫助吧?

再者明華蓉宗邀約的可不止是我們一家,下面的一流二流宗門可不少。只不過由我們鎮場面罷了。”

“長老,那人頗受明月谷看重。真不需要給大長老他們通個氣的嗎?”

“哼!囉唆!大長老已經去了底層,怎麼聯繫?二長老以及幾位金仙長老都進去中間層,此時也必在緊要關頭,你敢攪擾?況且我們三紋宗與明月谷同屬頂級勢力,又不是動他們的弟子,區區一個死氣獨行而已,自己招惹到明華蓉宗的人,算是取死有道。明月谷事後又能作甚?

哼!虛空世界向來恩怨殺伐直來直去,他明月谷要保誰就保得住誰嗎?笑話!”

三紋宗。與一始宗、明月谷等頂級勢力有着相若的實力,是混沌派裏六個擁有大羅金仙的勢力之一。

言語間自有一番自信和底氣在。

當然,三紋宗並不是一始宗那樣與明月谷多有糾葛的勢力。兩家有往來,但一直也都浮於表面,稱不上親善也談不上樑子。所以也就沒有一始宗修文齊這樣對明月谷瞭解且願意花代價不停試探的人。

以一般的想法來看,三紋宗此時這位天仙后期的執役長老的判斷並沒有什麼錯漏的地方。

混沌派裏各勢力的行事風格都是以“代價”來計算得失的。爲了一個死氣獨行,明月谷怎麼看都不至於跟同樣的一個頂級勢力撕破臉。而且始作俑者還是跟各個頂級勢力都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明華蓉宗。即便明月谷自己也跟明華蓉宗交往密切。

說白了,在這位三紋宗的執役長老眼裏明月谷完全犯不着冒風險。得不償失。

“另外,明華蓉宗不是說會將那長石手裏的法寶等等東西悉數分給助拳的各家嗎?光這一點,那些在遺蹟裏收穫平平或者各有損失的一二流勢力也願意蹚這一趟渾水。又是在遺蹟裏,這裏的恩怨這裏了。真要等到在外面,說不定明月谷的名頭還能嚇退不少人。

此時就是最好的機會了。這一點明華蓉宗的那些人倒是算得準。

既然那人已經可以確定會繼續留在湵淼脑挘覀円部梢越o明華蓉宗回信了。選一個地方,再設一個套。最好能乘其不備,在那人祭出那件厲害的法寶之前就把他收拾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多麻煩呢。”

“好的長老,我馬上就給明華蓉宗那邊回信。他們應該已經在佈置了。想法也是跟您差不多。”

時過數日,以明華蓉宗牽頭,數個一二流的混沌派勢力跟隨,再有三紋宗以及另一個頂級勢力靈瓏仙域作爲坐鎮壓陣。一場圍剿張硯的網迅速的鋪了開來。

不得不說明華蓉宗的關係網確實強橫,也確實有他們狂妄的資本。

但網是撒下去了,卻並沒有着急着收束。在等,等一個可以繞開張硯手裏那件足以抵擋金仙攻擊的法寶的機會。

……

網中的張硯在安撫了元神中的劍魄之後利用遺蹟最後這半月的時間想儘可能的多弄一些法寶或者材料,遺蹟金箔。雖然沒有再如之前那樣忙於趕路了,但時間依舊過得緊湊。

就像修文齊在暗處與宋史愚交流時說的那樣,張硯的本事與遺蹟的各種兇險都顯得極爲契合,契合得突兀。別人要冒險才能獲得的收穫,他卻簡簡單單就像彎腰就能撿起來一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