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42章

作者:剑如蛟

而在此人身後跟着的是三名混沌派的地仙,正殺氣騰騰的窮追不捨,眨眼間就要殺到。

“那金箔閣下自便收下就是,牧歌派的人閣下還是不要救爲好。”

後面追殺過來的幾人,人未到聲音先到,一語道破對方身份,並且說了扔給張硯的那塊金色殘片張硯大可收下,而救人之事完全不用理會。相信很快那求救的牧歌派仙人就說不了話了。

見張硯沒有搭理,連扔到面前發陣外的金色殘片都沒有去撿。那重傷的牧歌派仙人已經絕望了。他身上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了,兩個儲物袋,一個已經被掠走,餘下的一個裝的都是些廢仙器之類的東西。如今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一塊“金廢”。加之之前見過張硯爲了這東西與人對峙,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爲何不去求同爲牧歌派的勢力?理不理你都是個問題,更何況身上的傷勢已經不支持他再跑遠了。就近的也就只有行爲古怪的張硯算一個隱約存在的生機。

“哈哈哈,看你還逃!”

張硯不回應,在所有人看來就已經是回應了。再說了,區區一片金箔就想買自己的命,豈不是笑話?

離得近了,一道法寶的威能便飆射而來,像是一杆標槍,又像游魚,敏捷急速的朝着那重傷的牧歌派仙人的後背紮了下去。就這一下便是殺招。

可就在那重傷的仙人都自覺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岩石虛影先一步將他罩了起來。下一瞬當那杆標槍法寶殺到時直接就撞在這道虛影上,直接連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就被遠遠的彈開去。

到此時,當場的人才反應過來,這是張硯出手了!?

因爲拿到如岩石一般的虛影正是之前大戰時在車駕上穩穩擋住一名金仙的規則風暴的手段。也是張硯如今除了身上氣質之外第二個最被人所知的特徵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死裏逃生的狂喜讓那牧歌派的仙人強忍着傷勢爬到張硯陣盤的邊上,但也不敢過於靠近。

而與之相對的就是那三名混沌派的地仙了。臉色難看。追擊到張硯佈置的屏障外停下身形。

“閣下也當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這人是牧歌派的,殺就要殺乾淨。閣下插手進來,恐怕不合適吧?”

第775章 另類

張硯本來一門心思都在新觸碰到的神祕之上。“意之一道”果然就是探尋這些看似毫無用處和意義的金色殘片的“鑰匙”。那些在兩片殘片上微微閃爍的光點更是又添了幾分神祕。

冥冥中張硯總覺得這些金色殘片非同小可,遠比這劍坑裏的其它機緣更有價值。

這種感覺很怪,沒來由,但張硯卻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張硯纔會在劍坑裏做出一系列古怪的行爲。因爲在他看來循着混沌派和牧歌派早就踏過許多次的路數探索這裏的意義並不大。兩派多的是心思刁鑽且玲瓏之輩,再加上大羅金仙等強者的參與,他們都開解不了這處遺蹟的蹊蹺,只能將這裏當作一個歷練和撈好處的地方,那張硯再走一遍他們的老路又能有什麼收穫?

更別提印證張硯對這處劍冢遺蹟的各種猜測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利用時間把手裏的新發現琢磨琢磨。看能不能打開一個千人從未打開過的新路進行探索。

如此,若張硯不抓緊時間的話,再次進來可就要等上萬年之久了。

時間,對張硯來說眼下尤爲緊張。

但好消息是金色殘片上的那些藏着的蹊蹺並沒有太過爲難張硯。以張硯這段時間在劍坑裏現參悟現用的精進,已經逐漸摸到了它們隱藏的那些脈絡了。

兩片金色的殘片雖然到現在依舊沒有在張硯的“意”的觀看下露出所有的細節,但比起之前的數個光點閃爍已經多了許多的訊息了。這些訊息連在一起即便尚未完整,但張硯已經可以確定這兩塊金色殘片可能是什麼來頭了。

星圖!張硯推斷這兩塊金色殘片就是兩片殘缺的星圖。

這就有意思了。這些混在劍冢遺蹟裏的殘片居然是一塊塊需要拼接的星圖。而且劍冢遺蹟本身的來歷就已經足夠張硯費心思打探了,加上這個之後,他不得不將星圖的導向往洪荒大世界上面去。

洪荒大世界消失在虛空世界裏,去了哪裏?線索會不會就在這些金色的殘片上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因爲這劍冢遺蹟裏裏外外怎麼看都不像是混沌派和牧歌派兩派先賢留下來的東西。裏面的各種痕跡,甚至不起眼的細節都讓張硯聯想到關於洪荒大世界的一些傳說。包括他在這處劍坑裏所經歷的那些類似“回溯”的場景,已經把這場“回溯”裏的大戰指向了傳說中很出名且有誅仙劍陣出場的那一場三教的頂峯交手。

如果這星圖真是指引洪荒大世界的去向的話,這對張硯來說比什麼都強。

一邊是必須儘快參悟,爭取喫透手裏的金色殘片。一邊是遺蹟開啓的時間有限,張硯也不能先等參悟到位了再去琢磨怎麼收集那些殘片。

這樣一來兩頭就拉扯上了。讓張硯頗有些分身乏術的意思。

不過正所謂瞌睡遇上枕頭,一塊殘片自己就到了張硯面前,只需要撿起來就行。至於突然來的求救請求,張硯也是沉默了片刻之後纔出手的。

救不救本身對張硯多一塊殘片是沒有影響的。但若是救人,那影響就大了去了。

就好比張硯手裏多了一面招牌,上面寫着:廢品回收。

所以稍作打算張硯還是趕在求救之人殞命之前出手將其救下。地書的防禦能力毋庸置疑。

倒是對面區區三名地仙居然在人被救下之後沒有選擇喫了這個悶虧轉身離去,而是立在地書的防禦外面開口“規勸”。那意思無不在說“你最好考慮清楚,救了牧歌派的人你是有大麻煩的!”

雖談不上什麼威脅,但也絕對是想要嚇唬張硯的意思在內。

爲何?其原因也簡單,因爲底氣足。那腰間大半個巴掌大的玉牌還是白底紅紋,生怕誰看不見。上面的紋章甚至有法力催動盈盈發光。更別提這三人胸口衣袍上醒目的大印記了,無一不是在對外宣揚他們的根腳。

明華蓉宗。這個宗門勢力即便張硯在混沌派裏混的時間不長也是聽說過的。是一個三流宗門但卻有着二流宗門有時候都比不了的霸道和猖狂。

與實力不符的霸道猖狂還沒有被滅,這在混沌派裏幾乎能算獨一份。究其原因就是明華蓉宗的宗主乃是混沌派裏頂級大勢力一始宗門主一脈嫡系的姻親親家。

張硯在聽李殿川當初講一始宗的時候就聽其提起過這個奇葩的明華蓉宗。

而且不單單是一始宗與明華蓉宗有姻親關係,與明月谷也有類似的關係。甚至混沌派裏六個頂層勢力中三個都是明華蓉宗的姻親。區別只是親疏而已。

仙人的姻親可不比凡人之間的這種關係。更準確的說應該叫“道侶”。

道侶一成,除非是生死之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再有變更。兩者的結合也會因爲各自的身份爲身後的宗門帶來友善的羈絆。

找道侶的仙人或者修士其實很多。畢竟慢慢仙途孑孓一人很多時候那份孤獨感會比殺伐兇險更令人感到棘手。並且兩人相互扶持,也對各自修行有益處。

也就是依靠着“道侶”這種特殊的牽連形成的羈絆,明華蓉宗在混沌派的頂層力量之間左右逢源,地位遠超其實力所擁有。

張硯起初聽到關於明華蓉宗的時候就立馬想到了一個詞:中間人。

靠着特殊關係,有特殊存在價值的一羣人。

對上的唯唯諾諾和左右逢源也給明華蓉宗帶來了長久壓抑的情緒。畢竟沒誰天生就喜歡當孫子。修煉成仙的仙人們更是如此,誰沒點傲氣在心頭?

於是明華蓉宗就將心裏的淤積的壓抑情緒朝着別處釋放。他們的霸道和猖狂也由此而來。

而要收拾明華蓉宗就要考慮足足三個頂級大勢力的態度。這實在太過艱難。所以針對明華蓉宗的時候,大家都選擇能忍則忍,能避讓就避讓。算是變相的縱容了明華蓉宗的氣焰。

以至於如今三個地仙境就敢站在張硯這個神祕且強大的死氣獨行面前肆無忌憚的用言語做刺,威脅張硯。爲的也不過是一個已經重傷的牧歌派地仙而已。其實即便這人被救,對於他們三個一級明華蓉宗而言都不存在什麼後患,本身派別就在這裏。沒這一茬事情,碰面了還不是一樣死磕?

只不過這三個明華蓉宗的仙人並不清楚他們所面對的是一個異數,一個與他們以前所接觸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的異數。

本就不是混沌派的根腳,甚至身份都是假的,也不會去考慮維護幾個大勢力的顏面。所以對張硯來說,根本不需要跟明華蓉宗這些狐假虎威的人廢話。而且正好還能拿對方立威。

第776章 回收

“可有這種金箔?”

三個地仙並未等到張硯退避,而是等來隔着法陣護壁的一句似乎沒頭沒腦的詢問。

“哦?閣下問這是何意?我們手裏並沒有這種金箔。”雖然奇怪,但還是回答了張硯的話。三人雖清楚自己此舉已經很冒犯以爲強者了。可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強者又如何?能強得過三家混沌派的頂級勢力嗎?敢動他們明華蓉宗的人嗎?即便對方神祕莫測,又是脾氣古怪的死氣獨行,他們依舊不覺得對方敢拿他們怎樣。

倒是對張硯話中的金箔覺得很不可理解。他們想不出來那種廢品都不如的東西居然真讓張硯如此惦記。人大羅金仙都弄不明白的東西,你區區一個死氣獨行就龍明白了?莫非真是瘋病犯了吧?

“一塊金箔,換你們一人的命。若是沒有……那就拿命來。”

“閣下可知信口開河也是會給自己惹……閣下可知信口開河……閣下可知……閣……”

同時,一道反向的岩石虛影出現在三個明華蓉宗的地仙身邊,近在咫尺他們卻完全沒有反應,眼睜睜的就這麼繼續看着前方張硯佈置的法陣,等着四周的虛影迅速靠近直至擠壓……

殺一名仙人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特別是徹底的把人弄死,更是麻煩。常常靠着數件法寶共同轟擊殺伐,或者絕強力量碾壓。

張硯的手段不易暴露太多。儘可能的就用已經擺出來的那些。比如之前亮相過的“地書”和時間鎖。

雖然這裏不比外面未知域裏的各種虛空掣肘,但也遠比正常虛空混亂許多。時間鎖的威能落在三名地仙身上自然不會給對方反抗的餘地。再用地書反向壓縮,看似繁瑣實際上卻是張硯如今在這裏最穩妥最易上手的殺伐手段了。

地書的特質可以保證不論是實體還是能量都無法穿越其屏障,且屏障的力道可以大到足以將地仙的軀體連同元神以及法寶全都擠碎。保證裏面絕無活物出來。

這算是地書這件頂級的防禦類靈寶並不多的“攻擊”屬性了。而且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施展。

伴隨着咔咔咔的讓人牙酸的聲音。三個地仙陷在時間鎖裏甚至到元神都碎裂成渣的時候都沒能脫離出來恢復主意識。也萬幸如此,不然被地書的屏障生生擠爆的體感估計就殘忍了。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都被擠爆損毀,剩下的東西其實也不少。主要是幾件隨身法寶,以及七個儲物袋。

隨身法寶被張硯放在一邊。對這些偏科嚴重的法寶他並沒有什麼興趣。七隻儲物袋裏的東西倒是有不少讓他眼前一亮的好東西。主要是各種材料。但真沒有一件他如今最需要的金箔。

“多謝前輩大恩,幫我報了大仇!晚輩林勇若是能活比任憑前輩差遣絕無二話!”

看到張硯一出手便將三名追殺自己的仇人擠壓成渣,讓那名重傷的牧歌派地仙臉上泛起猙獰且痛快的笑容。他一行三名同伴此時就剩他這半條命了。全是拜對方所賜。他本以爲此仇難報,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活着見證仇人慘死。能見這一幕,即便之後他還是難逃這劍冢遺蹟也心裏無憾了。

張硯瞥了一眼對方。的確,這牧歌派的倒黴蛋身上傷勢頗重。即便有療傷的丹藥幫助,想要恢復也至少上千年,在劍冢遺蹟裏更是不可能。之後在遺蹟重新開啓出入之前他的命很大程度上就只能看邭饬恕D芑蛘叱鋈ザ际翘魬稹�

不過張硯卻沒有領對方謝意的意思,對方最後是死是活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救你是因爲你用一塊金箔買了自己的命。殺他們是因爲他們出言不遜且無金箔抵命。此乃兩件事,不可混淆一談。現在你可以走了。”

花錢買命和禍從口出是兩件事,有因有果,這便是張硯要說的。爲的是把自己的所作所爲打理得乾淨一些。不至於被邊上那些不知多少的窺探目光所曲解了去。免得耽誤他後面的“廢品收購”的招牌。

那牧歌派的仙人也不矯情,也有幾分硬氣,明白張硯出手救他一次已經是他自己抓住的一線生機了,順便還能看着大仇得報更是意外之喜。後面如何,看邭獍伞�

“不論如何晚輩都將銘記前輩大恩!晚輩這就不攪擾前輩了,告辭!”一邊說,一邊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朝着張硯欠了欠身,實在殘軀不便行禮了。之後才一步一頓的慢慢離去。應該是要離開劍坑這種人多的地方,然後尋一處僻靜等待遺蹟可以出去的時候。

這邊剛走,張硯也準備要起身動一動地方了。他對金箔的瞭解雖未完整,但基本上篤定了這東西是什麼。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一邊探索,一邊收集儘可能多的金箔。同時等待着他剛纔拋出去的那些餌料引來魚羣。

“這位閣下。請問可以用這種金箔跟您換那些您看不上的法寶嗎?我指的是剛纔那幾個出言不遜的蠢貨留下來的隨身法寶。當然,若是閣下願意的話,換那些得自此處遺蹟的法寶和材料也是可以的。”

張硯剛撤去法陣就有一名混沌派的天仙湊了過來,沒敢靠近,隔着十餘丈的距離當時拱手一禮,然後打招呼的同時就把一塊金色的殘片拿出來懸在身前。

看了之前張硯動手殺三人救一人的小插曲,那些本就關注着張硯這個特別的存在的人立馬就有了想法。

如張硯所設想的那樣,他被當成了一個“收廢品”的。

張硯也不廢話,揮手將那幾件明華蓉宗地仙的隨身法器拿了出來,同樣懸在空中排成一排。

“選。”

“左起第二件!”

兩人都不墨跡。對方選好了,張硯直接就把東西彈了過去,而對方几乎同時也將交換的金箔扔了過來。

“閣下手裏的劍冢法寶如何換呢?”

“三塊金箔,換一件。你們找李殿川就是,他會在外面候着,等我出來之後可以做交割。”張硯沒做多想便把事情扔到了李殿川的身上。他自己則是要繼續深入這座劍坑。

第777章 三七

手裏的那柄飛劍依舊給張硯指引着方向,全是一座座劍冢,或深入或外圍。

張硯經過這麼多天的參悟,在周圍實實在在的劍意印證下,他的“意之一道”上多多少少也是有進展的,除了大致猜到了金色殘片的用處,同樣也摸到了飛劍上那股“指針”一般的殘留其上的“意”。

飛劍上的“意”雖然很微弱,但卻並不死板,它會因爲張硯此時同樣渡過去的“意”而發生更改。

比如指着外圍,但張硯要往深處探索,用自己的“意”輕觸一下,飛劍上“意”的指向就會重置,直到與張硯前進的方向一致。

反覆的試了幾次之後張硯發現即便是在這個按照李殿川所說規模並不算大的劍坑裏,能引起飛劍指向的金色殘片還是不少,粗略的按照所指的不同方向看估算的話,在張硯周圍不算太遠的範圍裏至少還有三塊,後、左、前各一塊。若是範圍再擴大或者繼續往某個方向移動的話,這個數量必然會繼續發生變化。

“回收廢品”是個長遠的活,不單單只是在劍冢遺蹟中能做,出去之後同樣能做,甚至出去之後纔是回收的重頭戲。如今在這裏不過是打響“招牌”而已。所以扔給李殿川就行,等他探索完這處劍坑之後再兌付就是。

順着飛劍指引的前方張硯繼續往劍坑中間深入。很快他就發現其實劍坑的深處探索者並不多。

一來深處更兇險,二來深處的收穫也不一定比中間區域豐厚。天仙境中後期在這邊也比較喫力。加之劍冢開啓的特點,也就理解深處人少的原因了。

畢竟與其將力氣用在深處,承受更重的意識創傷,倒不如在中間區域或者中間靠裏的區域活動,收穫還大一些,效率也高得多。

至於那些可以不用在意劍坑這種程度的意識攻擊的金仙們,更不會將時間浪費在早就被他們踏遍了的地方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那些空間隧道,要進去劍冢遺蹟的中間層,甚至是底層。

張硯就成了這座劍坑裏的異類。都在好奇他的修爲到底幾何,若是金仙爲何不去中層?若不是金仙爲何費力不討好的去劍坑的核心區域。

別人會擔心被劍冢的攻擊消耗,且沒辦法避讓。但張硯不需要,他開啓這些劍冢到目前爲止根本就談不上想“兇險”二字。所以探索對他而言暫時不存在所謂的“消耗”。

“如果之前的那些猜測和脈絡都能成立的話,那麼這座劍坑應該就是當初大戰的一處殺伐慘烈之地。同時也應該是一處雙方爭奪激烈之地。不應該只有屍骨遺骸而已。”

張硯心裏的判斷讓他在大致弄明白金箔的用途之後對劍坑的中心位置更加感興趣了。

偌大的劍坑,可能久遠之前還是一個殺伐慘烈異常的遠古戰場。

大戰之地必然有爭奪之目的。

搶地盤顯然不可能。

按照之前的那些類似“回溯”給出來的訊息,張硯覺得這裏當初爭奪的應該是關乎那座遮天蔽日的恐怖大陣。

是陣眼?又或許是陣器之類的東西?

深入了差不多一里半,張硯停下腳步,面前是跟着手裏飛劍指引的一座新的劍冢。

這座劍冢光柱上鑲嵌的是一個拿着刀盾的人族輪廓,看不出到底是屬於哪一個陣營,不過刀盾作爲法寶用來殺伐的仙人很少見。

張硯徑直走過去,飛劍的指引說明這座劍冢裏也有金色殘片。他自然要取了之後再走。

進入減重的瞬間,熟悉的“回溯”又一次出現。這之後張硯才從中旁觀出這位以刀盾作爲法寶的仙人乃是屬於妖仙一邊,是混雜一脈的仙人之一。而且還是張硯首次“看到”的術體同修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