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術體同修張硯當初也研究過。畢竟體修的身體強度和搏殺手段更加兇狠直接,而且是攻防兩端都非常優秀。若是可以再配合上術修的法術手段以及法寶增益,那實力絕對可以碾壓同境界。越級強殺都絕非難事。
不過術體同修的難度太大,精力更是牽扯難以均分。而且在渡天劫時更是強度遠高於一般單修的修士,成功渡劫的概率連正常情況下的一半都沒有。越是往上越是困難。
當然,越難的路,走起來之後的實力兌現也就越強。
從“回溯”裏張硯就能看得出來。這位拿刀盾的仙人修爲估計是天仙境中後期,卻可以一力抵擋五名境界與他相當的敵人的合擊圍戰且不落下風。強橫得即便是張硯這種異數都不禁有些咋舌。
但如此強橫的一名天仙,最後的死卻讓張硯有些唏噓。
順着“回溯”裏臨死前最後的視角,那絕命的一擊乃是來自後方極遠之處,無聲無息,是一柄黃銅暗色的降魔杵。這一杵直接打掉了他的元神與肉身的聯繫,同時將其肉身上屬於體修的所有防禦構造瞬間擊碎。
如此死局,根本不存在翻盤的可能。僅僅兩息過後,就只餘下一句殘破的屍體。
“那一杵打來明顯是偷襲。而且看其威能也不是天仙境的仙人可以辦到的。至少是一名金仙出手。雖說是殺伐大戰,可堂堂金仙出手偷襲一名天仙,這種事情倒也稱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可惜了這個術體同修的強者,死也難以瞑目。”
張硯感慨間本等着“回溯”結束。然後恢復正常視野好看看收穫,然後繼續往深處探索。可就在“回溯”最後的那驚鴻一瞥他看到了一道身影從極遠處快速掠過,順手將那柄降魔杵收走。
就這驚鴻一瞥之間讓張硯發現這個明顯偷襲了“回溯”主角的金仙背上有一柄紫綠相間的劍形法寶。而這柄劍形法寶上的威勢即便只是一瞥瞬間,即便只是這“回溯”主角殞命彌留之前的一毫光景,同樣給張硯帶來絕強的衝擊!
那長劍絕對不是一般法寶,甚至在靈寶裏都絕對不是後天鑄造!
先天靈寶?!
一名金仙能有本事用上拿到先天靈寶?又或者那人不是金仙,而是大羅?!
那問題又來了。
既然有先天靈寶,爲何不用來殺敵?反而用一柄看上去頂多是後天靈寶的降魔杵呢?
第778章 足跡
張硯自覺自己找到了這處劍冢遺蹟的探索脈絡。
這裏首要的就是意識層面的強度要足夠高。或者有像張硯這種意識能夠藏起來避開兇險的手段。
其次就是要有足夠強的分析和整理訊息的能力。這方面張硯其實並不算多厲害,只能說過得去。但他卻不需要像別人那樣大海撈針或者沙裏尋珠。
張硯手裏的訊息可是有許多都能跟這座遺蹟所明暗展示的東西橋接在一起的。比如“意之一道”和這裏的“劍意”。再比如那些曾經待在張硯腦海裏被當作神話演繹的故事與這裏劍冢中所展示的遠古大戰之間的聯繫,或者說印證了那些故事並不只是故事。
仙人所用的劍九成九都是張硯之前收穫的那種飛劍。即便是劍仙也是如此。
只有少數的特殊癖好仙人才會使用長長的更便於手持而不是便於御物控制且大小隨心的長劍。
還有一些是用劍匣裝載飛劍,背在背上,用的時候心念一動,上百甚至上千的飛劍如飛蝗又如雨落,那纔是震撼人心的飛劍劍訣殺。
而長劍……說實話拿在手裏很影響手段的施展。總不能讓對手也拿一柄兵器跟你站在一起叮叮噹噹的打一場熱鬧吧?
所以就張硯所瞭解,長劍法寶一般都不是用在直接的拼鬥上的,特別是仙人之間,因爲不合適。
更別說一件先天靈寶級別的長劍了。費那麼大的勁,用先天材料打磨出來的靈寶拿在手裏去跟人對砍?這浪費也太大了。根本不合邏輯。
唯一能用到這種長劍,且有必要用先天靈寶打磨成型的,張硯覺得只有一個用途:陣器。
“剛纔似乎看到的天幕上並不是最開始的四彩了?”張硯仔細的回憶,片刻後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偷襲殺人之後迅速離開的金仙或者大羅金仙,其背上揹着的極可能就是所有“回溯”裏徽终麄�戰場的大陣天幕的陣器之一,也正是虛空世界裏傳說的四大殺劍,洪荒大世界中最強的劍陣:誅仙劍陣!
張硯繼續往前探索,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他接着就近又開了兩座劍冢。比剛纔那一座的位置更深一些,在“回溯”裏所看到的天幕的的確確已經只剩下三彩而不是四彩了。
“這麼看來越是靠近劍坑中心位置,那些‘回溯’的時間就越是靠後。也就是說到這裏的這些人戰死的時候,大陣的四把仙劍已經被取走了一把,大陣已經被破了四分之一。”
雖然已經根據傳說的結尾預知到了事情的發展脈絡。但張硯還是不得不感嘆,即便是強大如此的人物也還是繞不開一句“好漢架不住人多”。
誅仙劍陣缺了一件陣器,威能必然是有不少衰減的。但整個大陣的結構並沒有在“回溯”裏出現明顯的坍塌,威能尚在,壓制尚在,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強了而已。這一點也不得不說一聲厲害,換做別的大陣,缺了一件陣器之後就必然會開始自我坍塌,或者割裂威能自主縮小覆蓋範圍。哪裏能像誅仙劍陣這樣還能穩住結構。
隨着繼續深入,張硯身邊近處的人越來越少,半天之後,他環顧四周也就餘下他自己了。而此時他基本上已經探索到了這座劍坑的中心位置。
這一路探索劍坑,此地的各種變化也很清晰的依照“越深入越困難”的脈絡在走。難度不僅僅只是靠近中心位置的劍冢中攻擊意識的強度在飆升。更有劍冢外的死氣淤積也攀升極快,還有虛空侵蝕力,已經與張硯曾經去過的耀光風暴的滐@位置差不多了。
以張硯的判斷,這個位置尋常的天仙境初期都已經待不住了。就算能扛住這裏濃郁的死氣,也難以同時抵擋遠高於外面的虛空侵蝕力。除非換更強的法寶。
當然張硯在這裏依舊暢行無阻。並且收穫還算豐厚。他自己估算了一下,靠近中心的劍冢出現可再用的法寶的概率是外圈的近一倍。而且法寶的品質也要高出許多。
不過張硯並沒有在這裏尋到他寄着希望的靈寶級別的法器。先天靈寶他不敢想,後天門檻的靈寶還是能奢望一下的。僅僅萬相珠一件,有時候是真的捉襟見肘。
但尋常的仙器在張硯眼裏並不怎麼瞧得上。即便是這遺蹟裏的也是如此。這也是爲何張硯也不是沒有得到過虛空世界裏的各種仙器,但身邊傍身的還是隻有萬相珠的原因。
由奢入儉難。
張硯頓住腳步,遠遠的看過去,眼前的場面讓他有些意外。
本以爲這劍坑的中心位置會是這座劍坑裏最強大的一位死者所凝聚的劍冢。裏面收穫的應該就是這座劍坑當初所爭奪的目標,或者說這個目標的訊息。
可事實上中心位置印入張硯眼眶的並不是一座劍冢。而是一塊石碑。
石碑高有三丈許,厚一尺許,寬近一丈。通體漆黑,不知是何材質。
等張硯站在石碑前一丈許的地方時,這裏的死氣已經讓張硯這具符兵都覺得膩得慌。甚至都不需要心臟位置的“圓球”動手,一股股精純的死氣就不停的往符兵體內灌。一點也不比靠“圓球”幫忙的時候慢。
“若是有符兵一道的人知道此地,怕是要樂瘋。不過死氣如此之重,死在這裏的仙人恐怕遠不止‘回溯’裏看到的那些。”
不單單死氣,虛空侵蝕力也高得嚇人,幾乎已經不比當年張硯在耀光風暴裏救下李殿川的那處周山上的侵蝕力差了。
此地若不是張硯這種渾身古怪本事的異數的話,天仙境後期都來不了。靠着仙氣護體也難以久留。
“也不知多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了。”
張硯想繼續往前走,但很快就感覺到身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攔了下來。那力量並不硬直,反而很柔和,但想要突破它,張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至少以他的實力想要靠蠻力肯定破不開這層柔韌的屏障了。
靠修爲靠蠻力破不開,張硯將在劍冢遺蹟裏幾乎無所不在的“意之一道”的手段拿了出來。他現在雖然沒辦法凝聚劍意這種鋒銳的攻擊手段,但用“意”附在手上還是可以勉強辦到的。
第779章 教爭
來劍冢遺蹟之前張硯對這裏的猜測還着重在“劍冢”二字上面。畢竟有傳說中的虛空四大殺劍,洪荒大世界裏第一劍陣誅仙劍陣,噱頭是堆砌得滿滿的。覺得這裏應該是一個與劍相關的巨大墓地。
可如今才曉得,這裏跟墓地不沾邊,跟“劍”本身亦無多大關係。重點其實是在“遺蹟”二字上。
而這裏的“遺蹟”可不是單純的一場古戰場的遺蹟。而是被張硯找到了許多不同尋常,明顯是人爲留下來藏在其中的線索。只不過這些線索具體是不是如他猜測的那樣指向的是洪荒大世界離去的方向,這就不好說了。
或許這劍冢遺蹟中之所以被安上“劍”字,就是其中無處不在的遊蕩劍意了吧。不過這些劍意在張硯看來應該就是一個引子,引出“意之一道”這種特殊層面手段的引子。當然也有篩選和隱藏的味道在裏面。
若不是張硯一身不尋常的手段,他如今天仙境初期的修爲是萬萬走不到這座劍坑中心來的。
只是遠古大戰的一處激烈殺伐留下的遺蹟中心居然會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不用猜,這石碑也必然就是大戰之後有人立在這裏的。就好像那些金色的殘片一樣。
張硯的“意”附着在他的手上,即便只是很微弱的一層,也如火苗與油脂,天然相剋,一下就讓張硯的手穿過了那層屏障。接着故技重施,“意”覆蓋全身之後,張硯成功的靠近了石碑。眼前漆黑的石碑也在他越過屏障之後在碑面上浮現出之前並未有過的一個個金色碑文。
文字依舊是篆體,一筆一劃的如同一道道劍意在眼前乍現,單單是視線看過去就有種如芒刺目的不適感。連忙將自己的“意”凝聚在雙眼,這種感覺才稍有好轉,至少能讓張硯堅持的看下去不至於睜不開眼了。
“三教者,天地生靈之鼎足,積六道之精粹,行探索之事……”
石碑上前三個字就把自己的注意力一下提到了最高。
三教?這幾乎就把他之前關於劍冢遺蹟的大部分猜測直接釘了釘子。猜得沒錯。果然就是三教之間的那一場超級大戰。
“三教本出同源該是一體,但理念相沖,日漸裂痕。後又因氣咧疇帬巿滩恍荨R陨系较赂饔杏萦抑畡荨�
世間萬般難,最難皆是生靈事。
……氣咭环郑瑳]想到卻是多有偏頗。等大劫到時氣弑愕置o哒咧荒茏约簰陞s無避之法。而我教便被盤剝,勢微且難掙脫。
本想苟且,渡過劫難,以教中諸多精銳衝抵氣卟蛔悖具^之後再做打算。可難料人心叵測,想三足去其一,吞併和屏除。
睜睜看着教中弟子慘遭欺凌,上下義憤填膺。唯有奮起一搏,就算氣卟罹嘁步^不坐以待斃……”
碑文字字含煞。即便有“意”稍作衝抵,張硯的眼睛以及元神都不堪久視。碑文前後萬餘言,他足足歇了五次纔將其閱盡。
碑文裏多次出現“我教”。加上內容裏無不透露出來的“勢單力薄”以及“不公對待”,還有進入此地時的那一塊“通”字牌子。張硯敢肯定,碑文出自洪荒大世界傳說裏一位絕強的強者:
聖人,通天!
其實在此之前關於通天聖人的故事並不被張硯當真。其原因就是道門所拜的三清中並無通天此人。而傳說故事裏,通天又是三清中兩位之師弟,也是鴻祖的弟子之一。
關係攪得一團亂。更是多似相悖的地方。加之關於通天的脈絡在道書中從未有過提起。也間接的讓張硯沒有將其所涉及的故事當真。
直到聽聞劍冢遺蹟,以及此時見到碑文,張硯才明白通天聖人本存在,至少是存在過的。但卻沒有被道門道書所記載。
這是爲何?
或許碑文裏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悲憤和決絕能夠回答張硯的疑惑,歸攏爲兩字:教爭。
人教、截教、闡教是爲此三教。
通天聖人所在的便是截教,他是教主。而通天聖人的兩位師兄便是人教聖人老子和闡教聖人原始。
三教之爭從何而起,碑文裏提了一句“因氣咧疇帯本蜎]有再多做表述。但張硯清楚,這裏所謂的氣咂鋵崄K不是說的三教各自的氣撸侵傅暮榛拇笫澜缪Y人間界的氣摺�
人間界雖不算強橫,卻是六道中最龐大最複雜的一道,也是糾纏氣咦疃啵償党霈F最頻繁的一道。
就好比明月谷想要借張硯身上的氣哒春锰幰粯印H桃蚕M遄湃碎g道的氣邏汛笞陨怼K^順勢而爲。
但氣卟皇谴箫灴梢跃帧Ul多誰少需要看手段,贏者通喫纔是常態。
截教的特點就是“有教無類”。通天的眼裏世間生靈不論人還是獸又或者是飛蟲野草,其實都一樣。只要開了靈智,只要有心向道那就皆可入教,一起修行。除修行之外,別的主要就是隨心。
而闡教和人教就不一樣。有着更清晰的傳教門檻和嚴苛的教義需要遵照。
時日一久,截教與人、闡兩教之間的行事作風以及修行理念就開始出現差異甚至是相悖。
但截教有教無類所以弟子最多,其中高手更是不少。三教中但憑門下實力,截教當排第一,少有喫虧的時候。
可好漢架不住人多。單槍匹馬再厲害,也比不過羣起而攻之。特別是在面對人間道氣吲R到更替變幻的關頭。
是穩住舊勢繼續罔替還是推動新勢更迭舊勢?這就成了關鍵。
截教之前就早早借了舊勢之氣撸硭斎坏倪x擇穩住舊勢繼續罔替。而人教和闡教聯合起來要打破截教的先機,也只能推動新勢力去更迭舊勢。
於是激烈的衝突便開始了。
這其中還有一件大事,以及一個圈套。
大事便是碑文裏提到的“大劫”。圈套則是通天聖人被自己兩位師兄算計,在應劫這件事上喫了一個大大的悶虧。
兩件事情本該相互不擾。但人教和闡教爲了裹挾應劫大勢,順手贏得氣咧疇帯R幌戮桶驯緛磉�在通天聖人所能掌握的節奏徹底打亂。最後才演變成誰都沒有退路的一場大戰。
而張硯如今身處之地便是這場大戰的決戰之地。
第780章 劍魄
萬餘言就像是一個極其簡略的開篇引言,能看明白此地“回溯”中的那些大戰是因何而起,又大致是何走向。
並且在最後直接將這座遺蹟存在的意義也擺了出來。
“敵须y支。誅仙劍陣雖爲洪荒第一殺陣,可亦無法一力壓四聖,最終四劍皆被劫去。但劍器爲死物,雖亦是本體之重,但卻不盡是四劍之玄妙。
劍器可被摘走,但劍魄他們卻沒那本事。少了劍魄,四劍不過尋常靈寶而已,成不了陣也演不了殺劍玄妙……
一羣蠅營狗苟之輩也想取我劍陣?簡直癡人說夢。倒不如留下以待有緣,自可重塑誅仙四劍之威風……”
雖然沒有言語直白的告訴人那所謂“劍魄”就在這裏,但其意思已經表述得很清楚了。
以待有緣?換句話就是憑本事去找。
“劍魄?”張硯從石碑上收回目光。心裏先是一陣激動,接着便也有疑惑。主要在於通天聖人爲何要將劍魄留在這裏,他自己拿着不是更好嗎?
而且按照碑文的說法,有了劍魄在手就有可能重塑劍陣威能。那通天聖人就這麼放棄不要了?那可是需要四位聖人聯手才能破掉的誅仙劍陣啊!
另外,這碑文裏也沒有提起關於金色殘片星圖的隻言片語。似乎繼續要把這個疑問埋着。
“這石碑如此顯眼,爲何沒有被人帶走?還是說先前來這裏探索的虛空世界中的強者都拿它沒辦法嗎?”這是張硯心裏的第二個疑問。
按照虛空世界的作風,他們連金色殘片這種始終都不被他們參透的東西都會帶走慢慢研究,沒理由這座更加神祕的石碑還能安然的立在原地。
即便靠近這座石碑時需要克服一層屏障。靠蠻力的話天仙境是肯定沒戲的。張硯也是靠着“意之一道”的粗準侄尾诺靡赃M來,屬於受到優待。但天仙境之上,金仙或者大羅,他們想要靠蠻力擠進石碑近處絕對是辦得到的。那爲何還留石碑在原地?
覺得沒必要?還是說辦不到?
張硯當然是傾向於後者。石碑尚在,極可能不是那些強者不想搬,而是搬不走。
伸出手想要看看這石碑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另有乾坤。結果他的手就在觸碰到石碑的同時直接嵌了進去。
“這石碑是幻象?!”張硯一下明白這石碑爲何沒有被搬走的原因了。同時也驚訝無比。要知道他此時就在石碑跟前抬手可觸碰的距離,但即便此時一隻手嵌了進去依舊無法在感知上發現石碑是虛幻存在的。
存在沒有實體,想搬走也自然就辦不到了。
不過張硯抬手觸碰的動作並不算謹慎,也是此地一直未有對他造成威脅所以不自覺的放鬆了警惕。下一瞬,一股強橫的吸扯力道一下將他拉入了一場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當中。
熟悉,是因爲這種場景已經在張硯踏入劍冢遺蹟之後遇到過上十次了。屬於開啓劍冢時必然會有的類似“回溯”的場面。
而陌生是因爲這一次的場景與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並不是以一個屍骸主人死前的最後一段時間作爲主視角,而是變成了張硯自己。只不過他很確定場景中他的這具身軀並不是現實中的。因爲他在場景中的身體根本不是符兵模樣,而是他本尊的樣子!
張硯察覺到自己居然以本尊的樣子出現在神祕場景中的第一時間還被嚇一跳。不過很快便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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