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這次與混沌派這邊頂級勢力的接觸讓張硯開了眼,同時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諸多問題。在整理收穫的時候,這些問題也都是他急需解決的。
不過想到這一次的收穫,張硯的心情就才變得好起來。一切麻煩都等他將手裏的收穫收攏起來之後再考慮了。
兩條鴻蒙紫氣,相當於一下就把張硯體內鴻蒙紫氣的數量拔高了七成左右。所帶來的增益自然非比尋常。
除了與前面三條鴻蒙紫氣類似,後續的兩條依舊先與張硯的元神融合,然後在意識層面出現“道理”和元神的相互交融,一個個“道理”被印在元神當中,並且與他之前所猜測的一樣,這些道理也隨着鴻蒙紫氣的融合增多,逐漸變得深入。有一個很明顯的“由湹缴睢钡淖兓}絡。
按照張硯的估計,他若是想要將自己意識裏的所有現有的道理全部都印入元神,那他需要的鴻蒙紫氣的數量至少要高看到三十條……這還是他後面不再繼續參悟出新的玄妙“道理”的前提下。不然所需的鴻蒙紫氣只會更多。
另外就是對下丹田的道丹的影響。新增的這兩條鴻蒙紫氣同樣將自己的一部分能量塞入了道丹當中。而產生的變化,除了讓道丹中那顆張硯自己都至今沒弄清楚是什麼的小顆粒變大了幾分之外,就是還多添了一些生機在其中。
這些生機可是曾經救過張硯小命的。並且,雖然平時張硯無法掌控自己道丹內這些生機,可這些生機卻是和他本身的生機別無二致。
就好像是他的第二條命?
除了這些之外,張硯在融合了兩條新的鴻蒙紫氣之後跟着還有些新的發現。那就是他身上全身蛛網一般的經脈這一次也受到了鴻蒙紫氣的增益,變得更柔韌了一些。並且最欣喜的還是這些經脈內似乎多了一股“壓力”,讓其內部的仙元和靈氣的咿D速度快了三成不止。
這種關於經脈的增益最大的好處就在於增加了整個身體的承受力。不單單卸力更迅速,同時也能應付更強的能量衝擊而不至於體內經脈大面積的崩毀。
同時,經脈內仙元的流速增加,這對仙元滋養身軀的速度也有不小的增益。
花了三月時間張硯纔將新得的兩條鴻蒙紫氣給徹底融合。而緊接着就是按捺不住的境界攀升了。
之前從耀光風暴裏出來時張硯的修爲就頂在了地仙境中期的極限位置,且他還有一些死去的鴻蒙紫氣沒有完全消化掉。
如今這麼些時間過去即便張硯之前指揮着符兵在外,可他的主意識又不會閒着。所以當他處理完手裏的鴻蒙紫氣之後,修爲就再也壓不住了。
地仙之軀的變化瞬間便再次加深,所有的屏障都幾乎毫無攔阻的被迅速的撕開,然後新的上升空間被打開。
其間不論是對地仙之軀的衡量,還是對“道理”的苛刻要求,張硯都能暢通無阻。甚至這一次突破也不過只用了兩月不到。
踏入地仙境後期,本質上是沒有太大的改變的。但力量的增幅卻極爲誇張。比初期到中期更是翻倍的增長。
地仙的實力提升可不是什麼術法手段,而是規則力量層面的提升。不單單地仙如此,人仙、天仙盡都是這樣。
雖說規則力量與術法力量截然不同。但在利用它們的時候卻又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比方說術法需要要訣和靈氣去構建一個術法的前奏,然後才能勾動天地偉力形成術法威能。
而規則之力在使用上也一樣需要先撬動規則的一端,然後以此作爲着力點,再揮動,讓規則之力產生一定程度的變化,這樣達到呤挂巹t之力的效果。
以此也看得出來,規則之力層面中,撬動起來的着力點趁手與否,以及是深是湥瑩]動這裏點的力道大小,以及揮動時可以達到的精細控制程度,直接影響規則之力最後的威能。而且就好比舞刀,胳膊腿不夠壯很容易因爲刀的重量和慣性傷到自己。規則之力也是如此。越是利害的規則用法,越是需要更高的修爲才能咿D如意。
張硯的情況與一般的地仙有區別。別人是先突破,然後再在突破之後去尋找和熟悉新的關於規則之力的呤故侄巍?伤麆t是相反。他是先尋找到了規則更深層的哂茫踔聊軜嬒氤銎淇赡艽嬖诘倪使手法,可卻受限於實力不足以付之於行動。如今實力一夠,立馬就跳到對規則之力的梳理和熟悉階段了,少了漫長的探索和鑽研的中間時間。
這些不一樣就來自於張硯能夠以“世界”的視角參悟“道理”,而不是隻侷限在生靈層面。
而且嚴格來講世界是高出生靈不止一個層級的存在。世界的視角能看到的東西,能參悟到的“道理”自然更寬泛,也更深入透徹。
“爲什麼還是無法撬動它呢?”張硯在成功踏入地仙境後期之後的興奮勁兒很快就被澆滅大半。
而讓張硯碰壁的是一條老早就橫在他的“眼前”規則“絲線”。
張硯的修行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摸索着萬相珠裏藏書大殿中的那一塊塊踏腳石往上在爬。至於哪一塊踏腳石最結實,他就選哪一塊。一切都是以最穩妥爲先。
這在張硯研究那些各種各樣的規則之力時也是一以貫之。
張硯最常用的規則就是“空間”。不管是用來移動,還是用來攻防都很好用。並且“空間”的呤归T道繁多,潛力巨大。
五行的規則也同樣,也是張硯一直以來研究的重點。
而相比起來,諸如“五行”衍生出來規則之力,好比當初大鴻天引以爲傲的“寒冰規則”等等,雖然張硯也有了解,但卻並沒有花時間去鑽研,就是因爲這些規則在張硯看來並不是那種“最穩”的選擇。
而在這些“最穩”的選擇中,除了張硯最常用也是研究最深的“空間”之外,他還有一個規則一直是求而不得的。
那就是:時間。
第728章 時間
在世界的視角里,代表時間規則的“絲線”是很特別的五彩模樣。而且上面有別的規則沒有的炫光流動。在那茫茫多的各種規則裏顯得不同一般。
張硯當初第一次單方面的嘗試“僞合道”的狀態時他就發現了“時間”這個看上去就與胁煌囊巹t之力,也從那時候起就想方設法的參悟它。
可惜天不遂人願。不論張硯如何努力,試了所有的辦法,這條看上去很漂亮的“時間”規則就是對他紋絲不動。
本以爲這是因爲修爲太低,還不足以撬動時間規則的第一塊“磚”,只要以後修爲再高一些應該就可以辦到了。
這個想法從張硯剛成仙那會兒一直到了如今。他本以爲這一次踏入地仙境後期之後會有一個突破口出現,可事實卻告訴他並不會如他所願,更沒有這麼簡單。
“按理說規則之力都有一個縱深,越有潛力的規則之力縱深也越大。就好像“空間規則”。修士階段就可以接觸到其中妙處,然後不斷深挖,才能隨着修爲增長而愈發的強大。
可這時間規則也堅固得太蹊蹺了些吧?它與“空間規則”同屬一層級的大規則。沒道理差別如此遙遠吧?兩個仙人大境界了都還不夠?不可能要留到邁入天仙境才能觸碰吧?”
從人仙境初期到如今地仙境後期,兩個大境界的跨度,這若是還沒有達到時間規則的起始參悟門檻,張硯是絕對不信的。因爲規則的層級決定了時間規則和空間規則之間不至於差這麼遠,也沒有如此大相徑庭的道理。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張硯之前的參悟根本就走岔了路。
以前張硯以爲領悟時間規則需要的是修爲的積累,直到這一次他突破了地仙境後期堵死了這個可能才明白這條路自己想錯了。
“到底錯在哪兒了?”張硯心裏頓時來了興趣。一邊繼續捋順這次自己突破後的所得,一邊接着體悟新添加了兩條鴻蒙紫氣之後的身體各處是否還有什麼細枝末節沒能注意到。同時也在回過頭,重新釐定自己當初針對時間規則的參悟方式。
到目前爲止張硯對規則的參悟方式都差不多。全部都是基於自己參悟到的“道理”然後深挖,最後觸及到規則層面,再利用這些與規則相關的“道理”作爲敲門磚,撬開第一個突破口,進而深挖鑽研。
對於時間規則,張硯也是這樣做的。
“我釐定的參悟策略是根據道書上來的。道書上對於所有規則的參悟都說死了需要先有最基礎的‘道理’領悟打底,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繼續……這不致有錯。可爲何用在時間規則上就不對呢?”
張硯的“覆盤”從一開始就極爲艱難。他反覆的梳理和研判,最後並沒有覺得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
知道有問題,卻根本找不到。這種情況最是磨人。
“你對時間怎麼看待的?”張硯盤膝坐在登雲殿後面的露臺上,看着遠方空曠雲霧,朝着無處不在的荒天域發問。
如今能與張硯在認知層面做交流的,也就只有荒天域的主意識了。
經過之前耀光風暴裏的那一段時間之後,荒天域主意識也不再如以前那樣隨時“裝死”了。雖不至於隨叫隨應,但也願意跟張硯多做一些“交換”之外的言語交流了。
所以張硯這次在時間規則面前碰壁,並且實在找不出破解的方向時,也想聽聽荒天域的說法。
這之前張硯並不是沒有藉助過荒天域的幫助去參悟世界規則。甚至很多時候他直接就是通過自己與荒天域存在的玄妙聯繫,以荒天域這種世界的“視角”去參悟時間規則。但直接言語的交流,今天算是首次。
“時間?在我這裏無關緊要。”
“爲何會無關緊要?你一路演化而來,無不是拼盡全力,若是稍有懈怠,浪費了時間,你也走不到這一步。時間對你而言怎能說是無關緊要呢?”張硯驚訝於荒天域的回答。這甚至與他之前借世界視角來參悟時間規則時所產生的出發點都不一樣。
以世界視角參悟時間規則的出發點居然與荒天域主意識出現如此大的不同?這是張硯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之演化與時間有何關係?我之覆滅又與時間有何關係?”荒天域沒有回答張硯的問題,反而拋出來兩個反問。
這一下反倒是把張硯問得一愣。當場不知如何作答。
“我之演化成功與否,又或者覆滅與否,皆與時間沒有半點關係。你所謂的‘緊迫’和‘懈怠’不過是先入爲主加上的尺碼罷了。”不等張硯自己緩過來,荒天域自問自答,直接把屬於它的答案扔到了張硯面前。
“尺碼?!”這又是一個讓張硯有些暈頭轉向的形容詞。這是用來形容時間的?這不是在亂彈……似乎,時間本身的確如此?
乍一聽張硯覺得荒天域的回答簡直胡說八道。可稍微順着對方的言語去想就會發現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
就好比一片草地,它們春生冬消,其實並不是順着時間在變幻,而是在順着它們自己的生命本能,以及對周圍溫度等等客觀原因的反應。只不過因爲氣候變換被取了春秋冬夏,所以才逐漸變了說法,也習慣性的會以時間去生套草木枯榮的現象。久而久之,就連張硯也不自覺的就把時間與事物變化的本質直接對等了起來。
如果時間只是“尺碼”,是人爲加上去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那它爲何會出以規則之力的形式出現在世界視野裏?這不是說明時間規則是存在的嗎?但這豈不是又和“時間無意義”相悖了?
當張硯問出這個問題時,荒天域卻不以爲然的說道:“它既然是‘尺碼’自然也是需要存在的。不然如何去衡量事物?”
張硯聽到這裏心頭一震,就如突然雲開霧散,總算抓住了荒天域所說的本質問題。一切沒那麼複雜。只是他自己將問題想得複雜了而已。
連水火雲霧都能有規則,一把可以衡量世間萬物的“尺碼”爲何不能有規則?
第729章 尾隨
與荒天域的那一次交談已經過去了數日。
張硯保持着盤膝的姿勢一動未動。雙目睜開看向前方,但眼睛卻被一片金芒淹沒。
這是張硯在借荒天域的世界視角重新釐定自己落在時間規則上的參悟策略。以前的那些如今全都被打碎重來。不再以“時間本身”爲錨點,而是以荒天域所說的“尺碼”來試探。
新的理解,新的參悟策略。張硯總算是取得了第一個進展。那條對他向來無有打理的代表時間規則的“絲線”終於在張硯的不懈努力下出現了鬆動。
興趣盎然間,一年時間便悄然而過。
一柄玉劍很準時的以挪移的方式出現在了張硯面前。
如今給張硯傳來玉劍訊息的,只有一個可能,明月谷關於新世界的邀約。
“這麼快嗎?”張硯有些驚訝。新世界雖說對於明月谷這樣的頂尖勢力來說必然不會尋不着。可時間剛好扣在約定的“間隔一年”上,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隨着玉劍一起過來的與上次一樣也有一幅星圖,標記着這一次目的地。
和上一次不一樣,這次居然距離張硯此時所在的虛空區域不遠。
時間頗有些緊湊。以至於張硯現在還有不少事情並沒有如期的全部解決。主要的就包括了應對後面與明月谷的接觸中可能出現的各種新麻煩。
雖然手裏沒有依據,但是張硯卻很篤定明月谷還會耍些花樣來試探他。
至於原因。張硯說不明白,但也知道絕對不是因爲他救了李殿川一命那麼簡單。特別是那風予鶴的態度很奇怪。
一開始張硯是沒多想的。抱着一種“混入混沌派撈好處”的心態。後來即便見到風予鶴也將其理解成“重視徒弟”。可後來龍虎丹出現就一下讓張硯察覺到了不對。若只是單純的酬謝的話完全沒必要繞這麼多彎,更多的是在試探爲主。
而且後面風予鶴堂堂金仙,能忍下張硯的“瘋顛”行爲,並且一見面開始就對張硯稱呼爲“道友”。甚至最後將之前說好的四個世界收穫權直接翻了一倍,這些都處處透着古怪。
什麼情況下才相互稱“道友”?
一般是在相互陌生且地位相較對等的情況下才會用到這個稱呼。
這也是張硯當時心裏最不解的地方。他當時符兵的真實情況雖未被對方看破,但是他也未曾想到風予鶴會稱呼他爲“道友”。這是把他當做一個實力對等的獨行金仙來看待了?!
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李殿川被救下的位置可是耀光風暴靠近核心的區域,正常情況下那裏別說地仙了,天仙就去不了,也更不可能靠身軀硬抗風暴裏的侵蝕力量。李殿川下意識的錯估張硯的實力也不意外。
可風予鶴即便心裏存疑,也大可出手試探。以她的手段只要上手就必然能摸清張硯符兵的大致狀況。可爲何全靠猜測就是不動手呢?
是想要結交?
雖然從所有細節上推敲都能感覺到風予鶴那種試探中帶着分寸,且同時又不缺善意的舉動,分明就是一種“想要和陌生人結交”的舉動。
明月谷派一名金仙過來與一個死氣獨行的瘋子結交?即便他們誤以爲張硯也是一名金仙,也照樣說不通。
唯一的解釋就是明月谷的人有想要從張硯這個“死氣獨行”身上獲得的某種好處。以至於讓他們甘願耐着性子與一個瘋瘋癲癲的獨行“金仙”做接觸。甚至一開始就在鋪設一個“平等”結交的框架。可謂是煞費苦心。
第一次見面若是說雙方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地方的話,那第二次見面必然會針對第一次見面的一些遺漏進行補缺。即便張硯並不曉得對方會如何做。
半個月後張硯纔不慌不忙的從荒天域裏出來。依舊用的是符兵而不是真身前往。只不過比起前一次,這次張硯渡入符兵中的元神多了許多。幾乎相當於他本體元神的三成半。
一來修爲有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元神層面也要比前一次精進了許多。他可以分出更多的元神而不至於讓本體的修行和參悟受到實質影響。
二來符兵的繼續煉化也讓其能夠承載的元神分量變多了。
最後,元神乃是張硯此去的重要“載具”。到手的鴻蒙紫氣可都要靠元神來作爲暫時的存儲,然後帶回來再在本體裏融合掉。
而前一次的經歷也告訴張硯,在混沌派的滅世大陣中,鴻蒙紫氣根本不需要他去費心力牽引,而是會主動的依附過來,他需要更多的元神纔可以在其中獲取更多的好處。這一次他的想法是至少帶回三條鴻蒙紫氣,若是有可能的話四條也能試試看。
出發之後張硯沒有按照最捷徑的線路前進,而是一如之前返回時那樣故意繞開那些星標節點,然後又在幾個小地方露了露臉,最後從另一個方向切入靠近目的地方向。
不過即便如此,張硯的心裏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他這次出來時總有一種路上會遇到麻煩感覺。
很快,當張硯經過一個類似於邊界隘口的虛空星標節點之後,他擔心的事情出現了。這處節點避不開,避開的話要繞極遠的路,而且抵近了目的地。本以爲前面都無事發生,這裏已經將近也不會再生事端,卻不想事不遂人願。
剛從那節點出來,張硯就有種被兩道犀利的神念盯上的感覺。對方甚至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這麼大鳴大放的罩過來。
順着這兩股神念,張硯看到分別來自於兩個方向,一個紅衣禿頂的醜陋老漢,一個白袍高瘦的年輕書生。這兩人身上都與張硯的符兵一樣沒有任何的身份標識。而且身上的氣息可比張硯的此時的符兵氣息強多了。
“也是獨行?天仙境?”
張硯不敢大意,心念一動繼續挪移離開。可他已經被盯上又豈能輕易脫身?
一番輾轉張硯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擺脫對方,相反對方還在拉近與他的距離,並且隱隱有種快要夾擊之勢的意思。
第730章 手段
“長老,白紅雙仙栽了。”
“嗯?這麼快嗎?死了嗎?”
“沒死,不過兩人都被困住了,靠他們自己似乎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我們過去盯梢的弟子也沒辦法幫他們開解。”
還是那架看上去極爲誇張,派頭也拿捏足夠的車駕上。風予鶴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在抿着。邊上一名侍從弟子將最新的情報給她作着稟報。
“能殺卻不殺?用困的?嘖嘖,這瘋瘋癲癲的性格卻實在讓人難以捉摸。不過能片刻就把紅白雙仙給困住還脫離不得,必不是簡單手段。可有眉目?”
那侍從弟子連忙回答說:“有些眉目,但下面的人也不敢確定。所以只是附頁隨來的消息。”
“說說看。”
“下面的人懷疑困住白紅雙仙的手段乃是,乃是時間鎖。”侍從弟子的聲音有些猶豫。最後說完之後飛快的把頭低了下去,似乎擔心風予鶴將火氣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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