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本以爲是靈族那樣的魂體,可事實卻證明並非如此,甚至在訊息的冊子上也是對於這一點有過幾次反覆,最終用了“非魂體類似元氣的能量結構”而模糊界定。這也導致先前準備的吞獸牙粉直接成了廢物。
想要擊殺最終東西,必要破壞點對方藏在胸口的核心。而這個核心可能是實體也可能是存能量體,需要瞅準時機纔可以,並且要靠合擊術利用元氣的能量沖刷釋放大範圍的戰技纔可能逼出這些域外生物的破綻。擊殺難度很大。
劉仁川就自己身邊所見的情況在心裏算過,與那些域外生物廝殺,講武院這邊的人手摺損極大,一般四個域外生物就能換掉一名講武院的端山境武者。這是一個無法接受的戰損比。也是小焦山潰敗的主要原因。
更別提這些域外生物的數量並不少,至少比起講武院先頭的狙擊人手多了許多。而且小焦山上空的那一道黑色的洞口也沒有閉攏,反而有擴大的趨勢,裏面正源源不斷的拋出這種噁心的域外生靈來。
講武院裏的一卸松骄澄湔呱星覛垟。嵌f齊葉上國的精銳自然同樣難以抵擋。甚至缺少抵擋的手段。如今只能靠着人命填,再輔以武者突襲,花大代價才能抵擋住對方的攻擊。可包圍圈也在被迫不斷擴大。這意味着更多的兵力,以及更岌岌可危的局勢。
齊葉上國守不住的。劉仁川雖然沒跟任何人說過這話,但他的心裏卻很清楚,以目前人族所掌握的手段幾乎不可能擋得住那些域外生物的腳步。除非小焦山上那一處黑洞關閉,不再往外噴吐這些噁心的東西,沒有了後續之力,靠着硬磨,估計纔能有勝算。
否則,人族這次怕是麻煩真的大了。
第437章 奔赴
沈午鷲就守在斷崖山邊上,這邊緊鄰着是一處最近幾年修起來的軍寨,寨子裏平時五十人不到,也沒別的用處,就是專門爲方便聯絡斷崖山設立的。
自從得知張硯在斷崖山裏閉關沈午鷲就過來守着了,見識了斷崖山上這段時間裏匪夷所思的大陣仗,同時也因爲張硯遲遲不出關而心急如焚。
後面也看到那高達數十丈的法相顯出來,接着不久沈午鷲就看到山中飛出飛羽,立馬曉得這是張硯出關了。於是連忙扣了山門。
情況就是那麼些情況,如今齊葉上國危矣,周邊國家更是竭盡全力的給予支持。可面對域外生物,缺少有些的針對手段時,數量優勢和地利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也根本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就好比瘟疫,誰都知道那玩意兒嚇人,可人們害怕瘟疫的重點是因爲那玩意兒致命嗎?不完全是,重點是瘟疫沒藥醫!對付不了所以纔可怕。
一如眼下的域外生物一樣。
南淵國也接到了講武院的通知。嚇了一大跳不說,同時也倍感後背發涼。上國二十萬精銳加數百講武院的端山境武者尚且大敗,若真波及到南淵國的話會是什麼下場?
亡國就在旦夕而已!
南淵國高層的想法也很簡單。若他們與別的下國一樣的話,那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隨波逐流順從大勢。就如那被捲入激流的小魚,沒那麼大的力氣擺脫只能聽天由命。
可南淵國並非和別的下國那樣,即便是緊鄰的北武國,南淵國也自認自己與對方也是有區別的。區別就在於荒天域人族除了武者以外的又一修行路數的開山之人就在他們南淵國內。
武者沒有辦法去應對的域外生物,萬一斷崖山龍虎山門有辦法應付呢?
就算沒有剋制之法,張硯的存在也一樣可以成爲南淵國的一份分量頗沉的底氣。所以沈午鷲見到張硯之後就毫無保留的將如今荒天域里人族遇到的兇險以及目前他們收到的情況全都倒了出來。
基本情況張硯已經很清楚了。其實問題的根本並不在於正常空間裏的勝負,而是在於神界。
不過這些域外生物從神界了漏下來的數量還是出乎了張硯的預料之外。實力也比他之前以爲的要低一些。
按理說能在世界坍塌時全身進入荒天域神界的應該都是對面世界的頂尖強者。可這些所謂“魍族”卻並不是那麼強,至少沒有張硯想象中的那麼強。但數量卻多得不正常。
或許並不是因爲實力夠強才能進入荒天域的神界,而是因爲這些魍族特有的生物結構,讓他們在空間坍塌和扭曲的時候有遠超一般生物的承受能力。如今也說不清是不是因爲“數量”的關係,才導致神界的抵禦出現瞭如此大的疏漏,甚至連空間夾縫都被撕開了,這也是從未有過的奇聞。
面對沈午鷲代表南淵國高層的急切請求,張硯並沒有給出什麼肯定的答覆。對荒天域而言這是從未有過的危機,對張硯來說同樣是沒見過的奇怪生物。能不能應付,該如何應付,不是光靠嘴上說就能給出答案的。
“我會去一趟齊葉上國,去看看那小焦山。之後再給沈大人答覆。”張硯如是回答。
“那在下願與先生同往!”
沈午鷲喫的就是跟在張硯身邊怕退同時將第一手消息傳回南淵國的這碗飯。加之有之前去西原郡的經驗,坐在雲雀梭上又快又穩,沈午鷲認爲以那速度去齊葉上國的話也用不了幾天就能到,比飛羽都快。
可誰知張硯卻擺了擺手。笑道:“這次不用雲雀梭,所以帶不了沈大人一起。還請沈大人在斷崖山裏小住幾日,我先去齊葉上國打探打探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帶人?也不是不可以,但前面情況根本就不清楚,帶人一路不過徒增麻煩而已。這次別說沈午鷲,自己門下的三名徒弟他都不準備帶着。
多的話沒必要再跟沈午鷲說了。張硯對齊葉上國那邊的情況也很好奇。畢竟這天地大劫已成沙泥俱下之勢,張硯又怎麼避讓得了?
不過張硯也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屏退了沈午鷲之後開始在登雲殿裏考較三個徒兒如今的修行所得。
大的方向有傳法堂裏的幻境石碑引到沒有出錯的可能,再說三人都是修的穩健爲主的法門,想走偏都不容易。
這一答疑解惑就是一天一夜。暫時把三個徒弟修行上的事情捋順了,張硯也不再多做耽擱,找了一張荒天域人族國度的疆域簡圖便一個挪移消失在了斷崖山上。
挪移手段並不是手在地圖上亂點,指哪兒就瞬息之間到哪兒。沒那麼玄乎,基本的移動規律還是要守的。就跟走路一樣,你路都看不見你怎麼走?而挪移需要“信標”。沒信標就需要靠感知來辨別方向。
什麼叫信標?就是你曾經去過並且在地理位置和空間位置上都記得清楚的地方。
沒去過,就沒信標。
所以在南淵國境內張硯的挪移的確可以瞬息百里甚至千里,只要的靈氣承受得住挪移的消耗,一口氣順着信標挪移萬里都沒什麼問題。
但出了南淵國之後,幾乎就少有信標了,靠的就是張硯的感知來辨明方向,每一次挪移的距離也縮短到了二十餘里頂多三十里的距離。
不過好在短距離挪移的消耗比長距離小得多,回氣也快,可以連續挪移移動。這也算是給了張硯一路上熟悉挪移這門手段的機會。
其實要說合體境之後給張硯最大的衝動還是去神界以及鬼域瞧瞧。不過最後還是被他按捺住了。局勢不明,還是別急得好,看看再說。至少要先把荒天域這次遭重的敵人看清楚吧?
一天半的挪移,中間還要算上兩次張硯打坐補充靈氣的兩個時辰。張硯身形從空間夾縫裏鑽出來,入眼的正是一片肅殺的戰場遺蹟,腳下黏糊糊的泥土散發着刺鼻的惡臭,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殘肢斷臂,天上懸掛着的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似乎在張揚着這一切血腥皆是來自於它……
第438章 混雜
張硯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雛兒,更不是不沾血腥的良善之輩。骨子裏的狠辣還是有幾分的。經歷過魚背山的血肉磨坊,他也常常自詡見過“世面”。
可如今眼前的這一切……張硯方纔知道戰場原來可以殘酷震撼到這種地步。
這裏屬於丘陵地勢,那所謂的“小焦山”也不過一個稍微高一點小土坡而已,拔地不過二十來丈高。
腳下之地多有溝壑縱橫,即便如今鋪滿了殘肢斷臂也清晰可見地勢的起伏。
太臭了。
屍臭裏夾雜着一種莫名的酸臭味兒,甚至有些屍體還徐徐的有青煙冒出,像是在被什麼東西炙烤一般,但氣味兒卻極爲古怪。
周圍已經不見活人了。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甚至還有大量的制式兵器散落在地上,晃眼看過去,即便是兵刃也大多有破損。
這裏應該就是幾月前齊葉上國抵禦在小焦山一線的二十萬精銳留下來的。張硯心裏猜測。
這種戰場不同於與妖族或者與同類國度之間的戰爭。大家都有底線需要遵守,就比如屍體需要各自打掃,以免生瘟害人害己。可此地的敵人是域外生物,所有以往的底線都將不復存在。你敢回來打掃戰場,那就要做好被對方繼續屠戮的準備。所以即便擔心出現瘟疫,可幾月來此地滿山滿谷的屍體還是沒有誰敢收拾。
場面之慘,言語難以形容。
同時視線極遠處的黑色空間破口依舊高懸,以張硯的目力看得到從中掉落下來的生物,雖然不至於像下餃子一樣,但相比起那空間破口的大小,其實掉出來的域外生物已經很不少了。按照這種趨勢,齊葉國是絕對擋不住的。
目前是一郡之地爲戰場,恐怕在這麼下去,要不了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整個齊葉國就將徹底淪陷。
一國之地淪陷,更何況還是一個上國的廣袤土地,這也意味着域外生物正式在荒天域站穩了腳跟。到時候萬一這域外的生物繁殖能力還很厲害的話,那對荒天域里人族而言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張硯看了看周圍的屍體,幾乎都已經高度腐爛了,掩埋的意義不大了。
但看着這樣暴屍荒野,也於心不忍。於是心念一動,空氣中五行火屬開始聚集,不需要成團,星星點點的如雨落下,掉落在滿地的屍體上跟着就開始燒了起來。這不是普通的火焰,用來燒屍體,送這些人最後一道體面也算合適。
於是一片片憑空出現並降下火雨帶起的是滿山的火焰,那些已經高度腐敗的屍體在這些火焰中迅速的乾癟然後碳化最後散落成飛灰。
惡臭裏突然多了血肉骨骼焚燒的氣味兒,再混上之前就有的不知來歷的酸臭,這下就連張硯也受不了了。擺了擺手,讓周圍的風打旋,把他所在的身周丈許的氣味兒全部抽走。
不多時,隨着張硯的步行,身邊片片大火伴隨濃煙,而他身週一道龍捲屏蔽煙火,不急不慢的朝着遠處小焦山走去。
如此動作,如此濃煙和火焰,估計百十里外都能看個一清二楚,人族的兵卒早被清出了這片地方,能發現這邊怪異的必然就是那些從神界裏掉出來的所謂魍族了。
僅僅在張硯開始焚燒這漫山遍野的屍骸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的感知裏便有十幾股古怪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趕來。
等到稍微近一些之後張硯通過感知驚奇的發現,這些趕來的十幾個氣息的移動並不是單純的靠着腿在蹬地產生移動的動能,而是有種空間方面的滑行的意思。
待到再近一些,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也讓張硯一下明白了爲何沈午鷲帶來的消息裏會說這些魍族的速度極快難以抓拿。這都把空間滑行都用上的,可不得移動起來快得多嗎?
至於別的,暫時張硯沒有概念。但對方的尊容的的確確是醜得一言難盡,見者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程度。
不需要交談,也沒辦法交談,外來者和土著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和睦相處”的可能,展現自己的兇狠和強大,然後殺出一片新世界,這纔是這些魍族要做的,這一點張硯以及大部分人族高層都是清楚的。
張硯雖然並不擅長火法,但畢竟正降着火雨,也就順手一揮,漫天的火雨便如風吹葉打一般淅瀝瀝的朝着迎上來的那十幾只魍族沖刷了過去,並且比起剛纔焚燒屍體時每一顆火雨似乎都更紅了幾分。
單單這一手,就不是這些魍族在於武者和普通軍卒交鋒是遇到過的手段。來自天地五行的力量迎頭就打在了它們的身上。
“嗯?能量吞噬?不過似乎能吞噬的能量有限啊?”
火雨沖刷,張硯觀察到對方的速度未減,反而再次提速。在於火雨撞上的時候也絲毫不慌,而是用它們除實體外的能量體部分化爲屏障抵擋沖刷下來的火雨同時還有明顯的吞噬火雨中的能量的跡象,只是並不徹底,吞噬掉的只佔它們接觸到的火雨的一成左右。而且明顯對“狂暴”的五行火屬不喜歡,吞噬之後那能量體明顯震顫了幾下,又給吐了出來。
這不得不讓張硯再一次想起被他關在蝸居里的“圓球”。
“圓球”和眼前的這些魍族大概率是來自同一個世界。這一點從兩者都有純能量身軀就能猜到。但“圓球”明顯更純粹,也更強大。對於能量,“圓球”基本上都是來者不拒。張硯除了發現“圓球”被極陽之氣剋制之外,其它的包括五行能量在內都是來者不拒的。
“也不知道這些魍族是如此演化成這種身體構造的。半實體半能量。或許這跟它們的世界有關係?”
心裏念頭也就到此,那十幾個魍族已經迫近,離張硯也就不足二十丈了。
“法相!”
嗡!
一座十餘丈高的張硯法相顯形,然後以一種似慢實快的速度一巴掌朝着那十幾個魍族拍了過去,丈許方圓巨大手掌也是能量性質。但上面包含的卻有張硯如今合陽之後的極陽之氣!
第439章 天克
之前“圓球”在感覺到張硯的極陽之氣的時候就表露出來了畏懼和退讓。如今合陽之後的張硯可以拿出來的極陽之氣變得更多、更厚,也更加純粹。
同時,因爲合陽的緣故,極陽之氣也不再是元神的專屬,張硯用起來更加的方便,完全可以拿來當做普通的術法手段來用,甚至給予一些細節上的變化。
法相算是合體境裏一個大門類的手段,張硯如今過來小焦山時間上很匆忙,合體境的手段只能以戰養戰一般的邊用邊熟悉。
現在將極陽之氣暗藏在法相當中,採取能量轟擊的方式,看起來似乎簡單粗暴,可實際上這簡單的拍擊中包含了許多合體境對於“道”的領悟,其中就有關於空間和毀滅的道理。不然這麼一拍下來爲何那被徽肿〉镊妥甯径悴涣耍�
不是不想躲,而是空間被幹擾,掐住了移動的根本,躲不開。
就好像是在拍蚊子。避不開的情況下法相的轟擊力道可不是肉身能夠輕易抵擋的,這些魍族的肉身也不比端山境的武者強多少,甚至筋骨方面還要弱於端山境的武者,它們強的是表面的鱗片還有具有卸力作用的表皮黏液。
在張硯法相的轟擊下瞬間就骨斷筋折。而被魍族當做護盾,企圖用來擋住實體所承受的轟擊的手段就是將自己另一半的能量體定在前面。因爲法相的拍擊雖然躲不了可終究也是能量本質,魍族有在能量手段裏逢凶化吉的本事。
可惜隨着實體肉身碎成爛泥,連帶着能量的另一半身也瞬間被拍成碎片,接着徹底雲散在天地間。
不單單張硯被這乾淨利落的殺戮驚了一下感到意外,覺得過於簡單了。
那些沒有死在法相第一下拍擊裏的魍族更是嚇得一個個驚叫起來,聲音與它們的長相相反,有種鳥雀一般的清脆和悅耳。可配上它們的模樣,更加讓人覺得突兀和噁心。似乎這魍族的演化就是奔着“突兀”兩個字去的。
張硯雖然驚訝於一巴掌就能輕輕鬆鬆的拍死兩隻魍族,但驚訝歸驚訝,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會含糊。
法相的攻擊尚在繼續,張硯手裏的手段跟着同樣也拿了出來。
手掌一翻,小雷公鞭便到了手裏,握住之後一鞭揮出就是狂暴雷霆如一根根夾在尚未散盡的火雨裏的標槍,加之空間手段法相的拿捏,別說想要如之前那樣蹬一腳地就做空間滑行的快速移動了,連正常的行走都變得很是艱難。如此狀況下哪裏避得開這紮下來的雷霆?
當然,小雷公鞭的雷霆可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帶着一絲絲毀滅之道的天雷,或者說與張硯之前渡劫時硬抗了七道的劫雷有些類似。雷霆的木屬能量或許好消化或者好格擋,但裏面的毀滅之道可就擋不了了,那屬於“道”,是比能量更玄虛的東西。
更何況如今踏入合體境的張硯已經合陽一體,法相尚且可以渡入暗藏極陽之氣,雷霆裏也藏一些又有何不可?
在“圓球”面前不論再怎麼遮掩依舊很敏感就能被發現的極陽之氣,在這些魍族面前卻根本無知無覺,它們甚至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死,它們針對能量攻擊的手段爲何會突然沒了用處。明明吞噬不了也能格擋開的攻擊卻莫名其妙的直接無視了它們所有的手段。
張硯數了一下一共十三隻魍族,前後用了十息不到就全部被他弄死。
移動被限制,無法抵擋和吞噬能量攻擊,又無法利用虛實之間的轉換避開要害,更遠遠無法靠近可以讓它們玩自爆的距離。可以說魍族在荒天域裏所有無往不利的手段都在張硯面前成了一張窗戶紙,一捅就破。
消滅掉十三隻魍族給張硯的體會不少。雖然感覺不到難度,但卻不影響他對這種古怪詭異的域外生物的興趣越來越大。最好奇的還是這些玩意兒本來生存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是怎麼才能演化出魍族、圓球、玄石山、四象果等等湊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的物種和生物。
而且魍族的致命核心也讓張硯覺得有趣。那是一顆如同核桃大小的類似器官的東西,長在魍族胸口的位置。核心一旦損毀魍族就會直接死亡。但這個核心有趣就有趣在可以在實體和能量體之間任意轉變,就好像呼吸一樣自然。其中的奧妙把張硯看得一愣一愣的,卻完全搞不懂這核心虛實之間道理所在。
心裏一邊琢磨,張硯一邊繼續放火焚屍,讓這些戰死在這裏的人族軍卒和武者也能有一個還算體面的歸屬,塵歸塵土歸土吧。
另外,比起來這裏之前,張硯心裏的擔憂已經少了一大截。若所有的魍族都是如此,對於張硯而言還真算不上多麼兇險。
或許是有某種不被張硯所察覺的傳訊手段,張硯這邊剛弄死了十三隻魍族,緊接着他就感覺到更多的魍族氣息正在從四面八方的趕過來。
張硯笑了笑,他的感知裏對於這些魍族的感覺與之前被他弄死的那十三隻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差不多的實力,差不多的外表,即便其中有些突出一些的個別魍族,也厲害得有限。就好比端山境初期和中期的區別,沒有本質的改變。
“肯定不止這麼些實力的魍族。”張硯的想法就是他這次是來探情況,又不是來跟對方死磕的。沒有特別的發現,他也就懶得糾纏。
張硯心念一動便挪移走了。但不是離開,而是繼續往前,朝着遠處小焦山和那處空間破口處挪移過去。他想看看在那邊是不是可以看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張硯這一走,將那些圍過來的魍族嚇了一跳,等他們再次看到張硯依舊不休的火雨繼續走到哪裏就焚屍到哪裏時,才發現就這一瞬間,張硯已經往前挪了十多里!?
魍族的驚慌張硯也聽不懂,也不在乎,他幾次挪移之後就到了小焦山,甚至看到了那處曾經講武院豎立的營地,如今倒成了魍族的聚集之所。
抬頭往上看,空間破口還在不停的掉落下魍族,三十息時間裏張硯就能看到三到五隻魍族從裏面掉出來。
可惜,即便在張硯身處的這個魍族密集的地方,他的感知裏也並沒有發現實力極爲突出的魍族。
“這怎麼辦到的?”張硯心裏對自己看到的結果表示不解。
按理說一個族羣在邁入了修行這條路之後就會受困於同一個東西:天賦。
天賦高低決定族羣個體在修行路上的實力深湣H俗迦绱耍逡嗍侨绱恕?慎妥鍏s顯得不一樣,他們居然實力極爲平均,張硯甚至從中找不到一個可稱爲“魍族強者”的存在。
第440章 上品
若是將魍族的整體實力一起降低的話,可以發現它們其實就與普通的軍伍兵卒們差不多了。
普通的兵卒不是武者,身體條件差不多,雖然有細微的差別,但戰時的基本素質並不會像武者和修士的修爲境界之間差距那麼明顯。
換句話說,這些魍族就是基礎實力遠高於普通人族兵丁的“普通生物”,並不存在什麼修行體系之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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