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127章

作者:剑如蛟

繼續說起玄石山的情況,這次是周倉在做介紹。也是最近兩天最新的變化。不過在此之前,周倉先把一直在他心裏困擾了他許久的一個問題問了出來。

“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先生。”

“哦?周大人請說。”

“先生煉製的鈴鐺如今在西原郡可謂搶手又必須,甚至幾年前的那場大戰也全靠先生煉的鈴鐺才讓西軍的弟兄們進退有據不用像妖族那樣倉皇無措。可以說那場大戰的勝利裏先生功勞最大!

不過那鈴鐺也讓我發現了一個怪事,似乎這西原郡地面上有些我們看不見,但卻可以利用鈴鐺提前示警的兇險之物的存在。而妖族就會在那些兇險之物的肆虐下才無法維繫補給線,最後只能倉皇逃回去的。

先生既然煉製了鈴鐺,那必然是清楚所有的。這件事西軍裏多有猜測,可上面守得極嚴,根本沒法探究。不知先生當面可否給我說說?若是不方便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這一席話周倉也是當着張硯纔敢說。他不擔心在張硯面前會惹什麼麻煩。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張硯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南淵國這邊居然把靈族的事情還捂得這麼緊。不過想想也是。靈族這東西威脅的還是普通人,若是隨意傳出去的話,那作爲社會基石的普通人誰還能安穩得了?到時候對任何國家都是致命的打擊。甚至對於整個人族都是極爲不利的一件事情。

不過既然周倉問起,張硯也不準備隱瞞。一方面是源自好友的求助不好拒絕。另一方面對張硯而言靈族本就在他修行路規劃之中,是屬於總要解決的問題。若是能解決,那靈族以後就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知道與否也就影響不大了。

於是張硯組織了一下心裏的言語,將關於靈族的事情以極簡略的方式給周倉講了一遍。沒有涉及什麼複雜的勢力構架,只是將“世上有靈族”和“靈族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說清楚了就行。

但即便是極簡略的講述,也依舊把周倉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裏的驚駭讓他將手裏的茶水灑得一茶几都是也渾然不覺。

“所以那些靈族無時無刻都有可能撲過來把人當飯喫?”周倉嚥了口口水。初識這種消息一時間他是真有些接受不能,連腦子也有些僵。

“呵呵,周大人不必多慮。靈族雖然有它的獨特之處,但因爲武者的氣血旺盛它們還是有顧慮的,主要針對的是一些普通人。不過也有專門對付它們的人,就是你也見過的特案司就是專爲靈族所設,他們有手段對方靈族。”

周倉好不容易纔平復自己的情緒,告罪一聲,也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失態了。但更多的他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問。知道一個大概就夠了,再多瞭解,他擔心自己萬一漏了風聲招來不自在就不值了。

拉回之前的話題。周倉說道:“先生,之前我還不解,爲何一到夜裏那黑山上就陰風慘慘,靠近一點點就時常可以聽到佩戴的鈴鐺示警。如今聽您這麼一說,是不是說明那些不屬於‘活物’的靈族正在大規模的登黑山?”

“嗯?還有這等事?”張硯沒想到一座玄石山出來,一直在明面上的妖族和人族都對其一籌莫展,反倒是在明面之下的靈族似乎佔了先機。

可事情也的確如周倉說的,玄石對“活物”有威脅,對靈族這種死掉的東西可一點威脅都沒有。甚至玄石本來就是道門裏記載用於煉製“鬼器”的主材。算是相得益彰?

不過就是不知道是妖靈族還是人靈族了,又或者兩邊都有?

聊了一會兒,張硯並沒有在軍寨裏久留,也沒有選擇落腳在這裏。他不過是過來看看周倉,看完之後正事還是要做的。

給自己貼了幾張安神固魂的符籙,張硯便徑直朝着軍寨不遠的玄石山飛去。

雖然依舊可以感覺到越是靠近越有種不適感,但對於元神固陽且做了防範符籙的張硯來說也僅僅只是不適而已。他身上的生機可不會被玄石山給攪亂掉。

第416章 陰煞

玄石山這種東西張硯以前別說親眼所見了,聽都沒聽說過。這就算是在地球的傳說時代裏也未有這種記載。

所以玄石山上有些什麼,對張硯來說同樣一無所知。

不過靠着元神固陽的本事,張硯倒也不會被玄石所散發出來的特性攪亂生機,讓他可以抵近這座詭異的玄石山進行探查。

“嗒。”

靴子踩在玄石上的一處平緩的地方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低頭一看可以看到落腳之地出現了一個跟鞋底差不多的裂紋痕跡。一如踩裂了一面鏡子的模樣。

張硯好奇的環視周圍,感知裏沒有什麼蹊蹺,於是蹲下身來,伸手從腳下山體表面拂過,時不時的用力按壓一下,不需要多大的勁兒技能壓裂山體表面。

“這是因爲風化形成的鏡面效果嗎?”張硯不記得玄石有“體脆”的特性。可手裏感觸到的有的的確確是玄石無疑,那唯一可能就是這山體存在時間太長或者曾經存在的環境獨特,從而產生了玄石表面鏡面化的現象,不然絕不至於這麼脆。

有了這個判斷之後,張硯再放眼望向周圍,不論是陡峭還是稍緩的地勢,周圍除了他所站立的位置有才被他弄出來的裂痕之外,其它地方全都如鏡面一般光潔。

“這麼看起來,我是站在這裏的第一個擁有實體的存在?”

以這裏鏡面般脆的山體表面,任何有實體的踩上去應該都會留下痕跡。而那些過於細小的生靈又會因爲生機攪亂來不了。

張硯也沒有真一步一步的踏實了走,他擔心踩出什麼坑來。於是展開翔空術開始離地數寸貼着慢飛。

張硯降落的位置是這座玄石山的山頂附近,繼續往下一圈一圈的繞着在走。

若是問有什麼發現的話,也有。那就是張硯在這一路上感知總是可以在一些夾縫中發現一些孔洞。不是那種光滑規則的孔洞,有些像是玄石山上自己形成的。大的有拳頭大小,小的就不足核桃大。

這些洞之所以引起張硯的注意,原因是它們都極深,並且都是朝着玄石山中心位置深入的。而張硯的感知在順着這些洞往下探入總是會在一個差不多的位置被一股古怪的力量擋住。

等張硯一圈一圈的如此繞行到半山腰的時候,他心裏纔算發現那些孔洞的一個特點。那就是這些空洞應該如放射狀從這座玄石山中心山體裏分散出來的。可以想象成佈滿孔洞的凍豆腐,只不過孔洞扭扭曲曲但最終都會歸於一處。

而中心的山體有一個古怪力量形成的“球體”張硯的感知侵入不了,並不能探到更裏面的情況。

但光是這些發現就已經說明這座玄石山絕對比表面看上去複雜得多。

張硯繼續往下轉悠。越是靠近山體的中下部,那種空洞就越多,並且空氣中開始多出來一種張硯很熟悉的“味道”。

是鬼物的氣味兒!

若在之前這裏出現鬼物的味道張硯還會驚疑一下,可提前聽周倉說起過之後,他就只是在心裏暗道一聲“果然”。並不在意,而是繼續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感知這座山體上。

不過當張硯繼續轉着圈往下行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他就停了下來,鼻子聳動得很勤,眉頭也跟着皺成了“川”字。

“陰氣倒是沒太大的變化,可爲何此地陰煞和魂魄氣息的殘留如此濃郁?”張硯皺眉的原因就是這個。

張硯對於被他當作獲取功德靈氣的途徑的鬼物可以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論是野鬼還是厲鬼,甚至是如鬼王那樣摸到鬼修門檻的鬼物,本質都是一樣的。雖談不上活物但也是一種另類的存在。靠的就是魂魄和戾氣以及陰煞交織在一起形成的獨立存在的魂體。

而陰氣的特殊殘留則是鬼物留下來的“痕跡”,表示此地有鬼物來過。並且可以通過殘留的陰氣濃淡來判斷鬼物的強弱以及途徑此地的時間。龍虎山門裏有一本專門講“獵鬼”的書裏有對追蹤鬼物行蹤詳細的講述,張硯曾大致翻了翻,對裏面的一些片段印象深刻。

比如,書裏說過,鬼物在施展手段是會殘留出一些陰煞之氣。殘留的陰煞之氣越濃說明此地鬼物發生過激鬥。或者是隕滅過鬼物。

道理就好像人類的血液。打鬥拼殺收了傷會留下血跡。若是被人割了腦袋,那留下的血跡就更多了。

同理,此地的陰煞之氣濃郁得有些過分了。

若說是一處鬼物巢穴或者常年的陰森鬼地還好,可此地乃是纔出現不久的特異之地,鬼物也能在這裏安了家不成?

若不是在此安了家,那就是在此遇到了什麼麻煩,才以至於殘留下如此濃郁的陰煞之氣。

越往山腳走這種陰煞的殘留越濃郁。甚至比鬼物巢穴都要濃郁。就像是進到了一個殺戮場,專門殺戮肢解鬼物的殺戮場。

而且張硯在山上並沒有看到任何與妖族相關的東西。要知道周倉可是說過有數量不少的妖族冒死衝上來過。

它們在哪兒?

之後張硯又遁入地下,發現整座玄石山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裏,入地下也不深,二十餘丈的樣子,這個深度其實對於這麼高的山峯而言不算穩。

入地下的這一部分山體表面和露在地面的那部分沒有什麼區別,一樣的是表面極脆,但因爲受地下土石積壓已經不存在表面光潔的樣子了。而且同樣是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孔洞,這些孔洞也一樣的朝着玄石山中心位置延伸,進入那個被神祕力量徽值膱A球範圍之後就再無法用感知去探究了。

張硯也嘗試過用土遁進入山體。可最終還是失敗了。玄石不屬於“土”也不屬於“金”,這種東西對遁術的排斥很強。張硯想要在裏面遁行至少現在是沒辦法的。

如此一大圈地上地下轉完。對於這座玄石山張硯心裏便有一個初步的概念。不過還不夠。他架起雲雀梭飛到高空懸停,然後盤膝打坐,等待夜色的降臨。

或許夜裏,玄石山又會有別的一番光景。

第417章 觸手

夜色如期而至,張硯盤膝在雲雀梭上閉着雙眼打坐,身周雲霧起伏,看上去若隱若現。

雲雀梭的位置比玄石山更高了數十丈,這個高度地面上已經看不到了。但張硯的感知卻可以讓他清晰無比的掌握玄石山周圍所有的細微變化。

傍晚的時候又有一隊妖族在朝玄石山腳下集結,難道是又想要強行攀登一次?

拿命做消耗這件事上面,妖族明顯比人族更捨得。幾十上百的妖族性命在妖族那些決策者的眼裏根本屁都不算。雜兵而已,死了就死了,完全不心疼。

不過妖族不是張硯關注的焦點,他關注的是那些隨着夜色降臨逐漸開始從地下鑽出來,並且在玄石山下匯聚的大量靈族。

與之前張硯猜測的一樣。聚過來的靈族裏不單單有人靈族,也有妖靈族,妖靈族的數量還要更多一些。它們之間也涇渭分明,並且相互間敵意很明顯,只不過並沒有打起來,相互咆哮鬼嘯幾聲。

這不是張硯第一次見到鬼物這個有紀律了。當初在封堵南淵國的那些死寂道的時候他就經歷過這些鬼物演戲誆騙他入圈套的事情。

如今看起來玄石山下的這些鬼物應該是在等,等深夜到來陰氣最濃的時間。

甚至它們都沒有去理會離它們並不遠的那些妖族。而領頭的是兩頭鬼王。

不單單是玄石山下的熱鬧在醞釀,玄石山本身也在張硯的感知裏出現一些別樣的動靜。白天張硯轉悠時死寂的玄石山,入夜之後還真有“馬腳”往外露了出來。

就在張硯的感知裏,那些幾乎遍佈玄石山山體內的密密麻麻的孔洞網道里傳來動靜。但又很古怪,那動靜明明就在他的感知當中,但卻與張硯所知的“存在”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首先不是活物,因爲沒有氣息也沒有生機,更沒有實體。其次也不是如鬼物那樣的死物存在,因爲連魂魄波動都沒有。

那爲何用“動靜”來推測呢?是因爲張硯的感知裏感覺到的那些能量的湧動並不是草率的進或者退,而是探頭探腦的似乎在小心的試探着才往外伸。

像是沒有實體且純能量形態的一根根觸手。

那這些觸手是一個整體分出來的肢體還是每一根屬於一個獨立的個體呢?張硯仔細觀察之後認爲這些觸手一樣的東西應該是一個整體。因爲雖然這東西身上沒有氣息或者魂魄波動作爲區別,但能量的性質一樣,強弱一樣,若是個體總該有些細微的差別纔對。

“這東西莫非就是藏在玄石山中心位置裏的那團球?”張硯猜測的想到。

除了驚奇之外,張硯的腦子裏還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玩意兒算不算是一種生物?或者說它雖然與張硯認知體系裏的生物完全不同,但萬千世界,誰又規定不能有一種連魂魄都沒有,純粹以一種能量形式存在的生物呢?

異種嘛,總要有些不同纔對吧?

張硯一邊在心裏轉着念頭,一邊繼續關注着下面玄石山上的情況變化。先動的不是那些靈族,而是妖族。它們看上去沒有死心,但也不是在悶頭亂衝。而是紛紛拿出來一種奇怪模樣的果子吞下。等了一小會兒之後纔開始出發進入玄石山的影響範圍。

張硯在雲雀梭上都看傻了眼,他的感知裏那些吞食了那種奇怪果子的妖族突然一個個就好像被抽走了生機變成了“行屍走肉”一般?!

當然不是真正的變成行屍走肉,也不是真的就沒了生機,而是這些妖族身上的生機被極致的掩蓋了起來,單從感知上來說,它們儘管此時還是活蹦亂跳的,可生機全無,“死透”了屬於。

這些妖族身上的變化明顯就是來自於它們喫的果子。而且這種有備而來在張硯看來絕對不會是妖族琢磨出來的結果。應該就得益於巴隆卡的指點。

之前在皓月妖國與巴隆卡見面是張硯記得巴隆卡曾說過是皓月妖國的妖族“找上”它,它才朝張硯出手的。換言之妖族和巴隆卡這位妖神之間是有聯繫手段的。

就好比人族地界上各國都有且都享有極高地位的講武院。張硯認爲必然就是武聖徐風陽留在人族這邊的聯絡手段。

不過相比起巴隆卡,似乎徐風陽鮮有給人族透什麼口風的時候。不然這次西原郡的異變從始至終人族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

胡思亂想之際,張硯就看到這些妖族踏上了玄石山的影響範圍。那果子的效果拔羣,不但藏起了這些妖族的生機更像是裹了起來,沒有留給玄石的特質去攪亂,讓那些本該踏入玄石範圍之後很快就會死去的妖族暫時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一路呈分散開的搜索陣仗開始往上爬。

但也看得出這些妖族雖然找到了抵禦玄石山影響的辦法,可也除此之外再無瞭解。從山腳開始就一副事無鉅細的樣子,每個妖族甚至都撿了幾塊碎裂的玄石放在兜裏。

妖族往上爬的速度並不快,它們登山之後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那些聚集在玄石山下數量已經近千的靈族也開動了。

和妖族一樣,靈族也一副搜索的樣子,甚至刻意的保持着與妖族的距離,同時又有盯梢的盯着它們。

而那些玄石山上藏在各石縫或者凹陷處的那些孔洞更是妖族和靈族重點搜索的對象。

但即便是靈族,也無法潛行進玄石當中,面對那些孔洞,它們就算可以憑藉魂體可以伸縮的優勢鑽進去,但裏面有無兇險同樣讓它們忌憚,暫時還沒有誰去嘗試。

張硯在高空用感知看得清清楚楚。不論妖族還是靈族應該是屬於那種“我雖然不知道這裏有些什麼,但我知道這裏很危險”的狀態。

而玄石山內部的那些出手一般的東西也在試探着,沒有鑽出來,只是在靠近孔洞口的時候擺動兩下尖端,然後又縮了回去。

隨着妖族和靈族逐漸爬高,那些剛纔已經被它們搜過的孔洞中,一根根觸手已經伸出來捲動起來了,並且相互間似乎有目的性的糾纏在一起,很快就像是結成了一張無形的網牆。

第418章 進食

要遭!

張硯的感知洞悉了玄石山內外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明白爲下面的妖族和靈族要遭殃了。也將爲他揭示之前的妖族以及靈族在這玄石上裏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就見不多時,妖族和靈族便踏入了一片相對平緩的區域。

而正是這片區域讓張硯在白天時感覺到了不尋常的陰煞和魂魄氣息殘留。

果然,就在張硯心裏暗道下面的這些妖族和靈族要遭的同時,下面的殺戮果然就開始了。就好像地球上的捕蠅草,張開着嘴巴,等待獵物往裏爬,然後再猛地合攏嘴。沒有什麼花哨,有的只是最簡單的殘酷。

就見那一根根觸手狀的東西從四面八方的小孔洞裏鑽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從上下兩邊對正在努力往山上搜索的妖族和靈族包夾過來。等到上下的網牆糾結完成之後,殺戮就正式開始。

“咦?這洞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一名妖族湊到一個嬰孩手臂粗細的孔洞前側耳傾聽,它剛纔好像聽到有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東西?別不是看錯了吧?”

“真的有,唔!”

“有什麼?說呀!嘿,你怎麼了?你……敵襲!敵襲!小心那些洞,裏面有唔……”

那種觸手一樣的東西一改之前在張硯感知裏軟軟綿綿畏畏縮縮的樣子,像利箭一樣能速度奇快的扎進妖族的身體。不論這些妖族的肉身有多強橫,身上是不是穿着鎧甲,反應又有多敏捷,在這些觸手面前都不堪一擊。

和別的殺戮不同,這些觸手的殺戮和掠奪是同時進行的。在觸手刺入這些妖族身體的同時,就好像蚊子在吸血一樣,猛的一抽,那些妖族的肉身會肉眼可見的癟下去。

而不單單是妖族的肉身,它們身上的衣物甚至是並且和鎧甲也會同樣被無形的力量扭曲之後吸走。但無形的觸手依舊是無形的,哪怕是在吸納東西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變化。那些血肉骨頭和衣物鋼鐵又被吸到哪裏去了呢?怎會徹底消失不見?

僅僅三五個呼吸的時候一頭妖兵就完全消失。而一頭妖將的消失並不會比妖兵慢多久。

這可不是隻針對妖種,針對的還有靈族。包括那兩頭鬼王此時也一樣遭受着數十條觸手的攻擊。

不是沒人反擊。而是純能量性質的觸手幾乎不能被妖族和靈族發現,即便兩隻鬼王也是在最後關頭才勉勉強強的感受到能量的翻湧才察覺到觸手的存在。可要是避讓,一來太多,二來它們也完全沒那麼快的速度避得開。

反擊的手段就更別提了。實體的刀砍錘砸根本沒有意義。肉身力氣再大也無用。而鬼物的遭遇也差不多。即便是兩隻鬼王有一些類似於五行的術法手段也沒有用,那觸手根本不喫這一套。

看不清,避不開,擋不住。加之之前來探山的妖族和靈族的杳無音訊,一下就讓所有登上山的妖族和靈族失去了繼續待下去的勇氣,扭頭就開始往山下跑。

可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所有路都被後面一層一層的觸手結出來的網牆攔死了,倉皇的撞上去也依舊是一個死字。

妖族死在這裏別說成鬼了,半點渣滓都不會留下來,魂魄更是沒跑。

而靈族就有意思了。它們雖然也被觸手吞噬,可卻不像妖族那樣連衣服和兵刀都吞了個一乾二淨渣都不剩,而是會剩下魂體裏的陰煞和戾氣,像排氣一樣被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