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91章

作者:笑轻尘

太玄被小六子陰柔詭異的武功殺得手忙腳亂,眼見一名長隨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生死未知,另一個被兩名牛高馬大的壯漢殺得節節敗退,正朝她這邊退來,心中不禁大急。

她心神一亂,立刻被小六子瞅了個空檔,一爪撕下左袖,露出一整手臂,還別說,她人雖老,但清心寡慾,保養得極好,膚色很白,不過,上邊赫然留着五道鮮紅的指痕。

小六子這一爪雖沒抓實,但陰柔詭異的無匹陰勁仍給太玄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那健婦被兩名牛高馬大的特種夜不收聯手夾攻,節節敗退,她退到太玄身邊,心中本來寄望太玄能夠替她緩解一下壓力,誰想太玄突然曲肘後撞。

卟那健婦的後心結結實實的喫了一記霸王肘,當場吐血,倒地斃命,圓睜的眼睛裏充滿了不滿與痛苦,她至死都未明白服侍多年的主子爲什麼會突下毒手?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人都呆住了,這鬼女人麼不是瘋了?“攔住她,保護另一個!”

湊在窗前往裏瞅的巫悠也被太玄突然的瘋狂舉動給震得愣了一下,眼看着太玄甩開小六子,撲向還躺在地上的另一個健婦,他打了個機靈,本能的吼叫起來。

夾攻健婦的兩名特種夜不收同樣被太玄的瘋狂舉動給震住了,耳聽到巫悠的大聲呼吼,兩人打了個激靈。

眼見太玄如瘋子一般衝來,兩人大吼一聲,雙劍攻出,若是單打獨鬥,兩人在太玄的劍下根本撐不過一二招,但兩人皆是以命搏命的同歸於盡打法,逼得太玄不得不收步,揮劍擋格。

太玄好不容易纔創造脫身機會,方擺脫小六子的糾纏,若再被攔住,只怕難以脫身,是以攻出的每一劍皆咦闶晒αΓ瑑擅胤N夜不收被兇狠霸道的力量震得虎口疼痛欲裂,連退數步方纔穩住身形。

她乘過撲向剛甦醒過來,正從地上掙扎坐起,腦袋還在嗡嗡作響的健婦,小六子疾步衝來,食指一彈,一枚鋼針脫手射出。

太玄突覺右腿一麻,全身的力量隨着痛感的清晰而逐漸消失,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整個人撲倒在地上,不過,在她倒下的剎那,掌中的三尺青鋒電射仍在捧頭髮蒙的健婦。

那健婦眼睜睜的看着長劍飛射而來,腦子裏僅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主人爲什麼要殺她?

那名腹部被長劍穿透,原本躺在地上喘氣的特種夜不收突然暴起,把那個嚇傻的健婦撲倒,長劍貫入他的後心,當場氣絕身亡。

太玄蒼白無血的臉上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不等小六子撲來,右掌咻p,在自已的額頭重重擊了一下,倒地身亡。

兩名特種夜不收把同伴的屍體抬走,又有人把那名臉色慘白無血的健婦扶起,極不禮貌的在她身上搜索了一遍,掏出了碎銀銅錢的等物。

“爲什麼?爲什麼……”

那健婦好象患了失心瘋一般,傻呆呆的坐在骯髒的地上,嘴巴仍在喃喃自語,“爲什麼……”

“爲什麼?當然是滅口了。”

走進來的巫悠冷聲說道,太玄眼見逃脫無望,突下毒手,殺死自已的兩名手下,當然是爲了滅口。

當然,如果非得往好處想的話,也可以這麼理解,太玄是擔心這兩名手下被生擒活捉,受盡非人的凌辱,所以,乾脆給她們一個痛快,一了百了。

那名健婦傻呆呆的望着巫悠,原本呆滯的眼睛眨動了一下,湧現出令人不寒而顫的森冷恨意與殺機。

第二百五十七章金手指

總之,太玄死了,她突然爆發出來的瘋狂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或許只有老天爺知道了。

不過,那名叫紀孃的健婦在經歷了一回鬼門關之後,心性大變,把所知道的全倒了出來,這是太玄根本沒有想到的。

唐素娥已在昨晚利用夜色的掩護,和徒弟鄭萼帶着風玲兒攀牆離去,唐素娥負責調教風玲兒,太玄則接替她在長安的事務。

紀娘雖得太玄傳授了一點外門武功,也免強擠得進江湖好手之列,但並不是太玄的徒弟,更不是玄素居的弟子,只是一個幹髒重活兒的僕婦,所以知道的不多,更不可能知道唐素娥的藏身之所。

不過,她所提供的情報,李衛巫悠肖小小等根據所掌握的情報綜合起來分析,隱藏在長安城裏負責策劃刺殺行動的首腦就是唐素娥,因爲要調教風玲兒,所以才讓太玄來暫時替代。

“那鬼女人的野心好大啊。”

聽了紀娘倒出來的一大通情報,巫悠忍不住怪叫一聲,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玄素居之前爲什麼要插手秦帝國的大統之爭。

肖小小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鬼女人,指的自然是玄素居的現任掌教玄月,其實,之前的失意堂爲發展勢力,何常不是這樣,只是因爲失意堂的名聲不好,加之行事作風等諸多原因,很難混入權貴圈,而青樓三流九教貧民階層等則混得如魚得水。

說白了,玄素居和失意堂這兩個天生對立的江湖勢力所發展的方向不同而已,前者攀附權貴,後者胡弄貧民百姓,一個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土豪,另一個是貧民階層的吊絲,據紀娘所說,玄素居已成功滲透進晉帝國權貴圈,甚至能夠影響晉廷的決策,可說是非常的成功,失意堂完全跟不上人家的節奏。

玄月這瘋婆子到底想幹什麼?李衛也在大皺眉頭,這瘋婆子想當江湖之王?還是一國之女王?大陸女皇?

瘋子是不可理喻的,但攤上了這麼一個勢力強大的瘋子對手,實在讓人寢室難安,幸好紀娘供出來的情報讓他們瞭解到了玄月這個瘋子的大致情況與發展方向。

也幸好李氏強勢,掌控了整個秦帝國,斬斷了玄月瘋子伸向秦帝國的魔手,以至於玄素居的勢力只能向保王一派滲透。

這事不是很麻煩,唯一要擔心的是玄素居策劃的刺殺行動,不過,玄素居向各帝國的滲透不能不引起李衛的警覺,雖說大陸男尊女卑,但從古到今,這枕邊風的威力可是厲害得緊。

李衛此時的心情很不爽,本以爲佈下天羅地網,唐素娥等人插翅也難逃,誰想百密一疏,監視的人被發現,又忘了控制毛宅的左鄰右舍,被她們半夜翻牆逃跑,沒能救出風玲兒,如果不是太玄託大,要留下來看是什麼人敢與玄素居作對,只怕一條小蝦都沒撈着。

此次行動雖然大有收穫,但終歸還算是失敗了。

李衛巫悠等人撤離,十數名特種夜不收留下善後,把現場清理之後,悄然隱入茫茫夜色中。

其實,毛家傳出的動靜頗大,把左鄰右舍都驚醒了,不過被黑衣衛以官差捕殺江洋大盜的話給嚇得不敢出門。

天亮之後,太玄與一名健婦的屍體,還有毛宏石被黑衣衛叱龀牵壣鲜^,沉入了江底,紀娘則拿着一千兩銀子的安家費遠走高飛,不知所蹤。

李衛仍留在津都城裏,此次跟隨來的黑衣衛密諜,潛伏在城裏的軍情處密諜,甚至還有特種夜不收和他的親衛隊都幾乎傾巢出動,四處搜索唐素娥師徒的行蹤。

肖小小憑女人的直覺,相信唐素娥並沒有逃出城,而是潛伏在城裏的某一個角落裏,李衛也相信,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就越安全,他真想把津都城掘地三尺,只是,這裏不是他的地盤,動靜鬧大了,他自已也不安全。

沒能救出風玲兒,李衛的心情很是不爽,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借酒消愁,只是趴在窗欞上,望着窗外的景物發呆。

腥艘仓那椴缓茫瑳]人敢去觸黴頭找不自在,安慰少爺的重任就落在了肖小小的身上。

“噯,心疼了?”

肖小小背靠窗欞,俏立他身旁。

李衛沒有吱聲,只是翻了翻白眼。

肖小小感覺自已的心頭突的狂跳了一下,臉頰好象有點發燙,某人雖沒吱聲,不過,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廢話,我能不擔心嗎?

似乎也在說:如果換成別人,我也一樣擔心,而這個別人,似乎也包含她在內。

能夠看懂某人眼神裏的深意,讀懂某人的心聲,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肖小小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已突突狂跳的心平靜下來,柔聲勸慰一番,根據紀娘所說,唐素娥既然要花一年的時間來專門調教風玲兒,那就說明,風玲兒在一年之內沒有任何危險。

一年的時間,也足夠做好多事了,包括髮現唐素娥的行蹤,成功解救出風玲兒。

“唉……”

李衛嘆了口氣,其實,他也知道風玲兒在一年內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這心裏仍不免的牽掛擔心,人就是這麼的奇怪。

肖小小也不免跟着輕嘆一聲,甚至有點羨慕被掠走的風玲兒,某人雖然花心濫情,不過,對喜歡的每一個女人還是挺關心體貼的。

她突然想起來某人曾經說過的一些話,我喜新,但不厭舊,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的。

說這些話的某人臉皮厚得弓箭都射不破,不過,話又說回來,男權至上的社會,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相對別的男人來說,某人還是馬馬虎虎算得上是有情有義的好男人了。

突又想到自已時刻陪伴在身邊,某人竟然熟視無睹,把她當成空氣一般,令她不免有些傷心與不滿,甚至恨得牙齒癢癢的。

李衛不知道她心中想得這般的複雜,此時,他仍在發呆,心中正感概萬千,他原本以爲,帶着金手指穿越了,幫助軍閥老爹一統秦帝國,便可以呼風喚雨,肆意妄爲,但現在,他才發覺以前太過順利了,以至於有些得意妄形了,金手指也不是萬能啊。

正胡思亂想中,身後突然傳來巫悠的一聲輕咳,李衛以爲密諜探查到了唐素娥的藏身之處,猛然轉身,待看清巫悠臉上的表情,不禁皺起了眉頭。

第二百五十八章變故

“少爺,出事了。”

巫悠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焦急不安,這廝久經風浪,早已磨礪出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水準,能讓他現在這副表情的,說明真出大事了。

李衛接過他遞過來的紙條,匆匆掃了幾眼,皺眉道:“唐廷動盪,這不是很好嗎?”

這份情報是潛伏在唐帝都的軍情處密諜用飛鴿傳書發來的,有了信鴿之後,飛鴿傳書已經取代快馬八百里加急塘報成爲通訊的最高級別,當然了,這僅限於秦帝國的祕密通訊渠道,信鴿的祕密目前仍未泄漏出去。

唐廷發生劇變,原太子唐英得皇后支持,暗中勾結朝中重臣,欲意址创畚唬驯惶仆跫轮剂T免處死,太子一系的文臣武將受此牽連,被抄家的抄家,砍頭的砍頭,一時間人心惶惶。

受到牽連的武將方面,有唐帝國柱國上將軍武修鎮南將軍獨孤寒等一批身經百戰的老將,這些人都已被處死,他們都是秦帝國軍方暗中關注提防的強勁對手,如今被唐王處死,可說是讓人鬆了一口大氣。

“唐廷動盪,當然是好事,只是也有不利的一面。”

巫悠吞吞吐吐的解釋了一番,暴怒之下的唐王大肆清洗太子一系的文臣武將,平塘關太守李固鷹揚郎將莫武皆屬太子一系,他們鎮守一方,手握兵權,被擼掉只是時間問題。

李剛爲收復平塘險關,可是暗中佈置多年,大量的密諜潛伏在城裏,伺機而動,更花費了大量的金銀對官員進行收買與滲透,如今缺的只是一個時機而已。

象掌一校兵馬的中郎將騰勝文,還有駐軍中的不少基層軍官都已被收買,一旦李固和莫武被撤換,新上任的太守和鷹揚郎將必對軍中校官進行大撤換,換上自已的心腹親信,那麼,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必然白費,收復平塘關的部署尚未完成,這也是巫悠頭痛的主要原因。

“這事……還真頭痛吶,讓我想想……”

李衛揉着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沒想到唐廷動盪會引發這樣的後果,現在收復平塘關,時機並未成熟啊,這下麻煩大了。

“要不,策反李固莫武?”

肖小小突然吱聲,她認爲,李固莫武遲早被擼掉,弄不好連命都保不住,不如策反他們?

理論上,兩人沒有選擇,爲了保命,應該會獻關投降。

不想,她的話卻讓李衛翻起了白眼兒,一旁的巫悠忙打圓場道:“外放地方的官員,家眷都得留京,肖小娘子不瞭解這些,這了不奇怪。”

蒼雲大陸的所有帝國都是這現象,外放地方的大員,眷屬都留在帝都,算是變相的人質,這是君王爲防止地方官員坐大,不聽調度或址此竦恼袛担í毲氐蹏跬鯔鄾]落,三省太守擁兵自重,家眷沒有留京充當人質。

玉頰飛紅的肖小小投以巫悠感激的一眼,對李衛則翻白鳳眸,人家這不是想幫你嘛,不領情就算了,還翻白眼,哼。

三人都陷入沉思之中,廳內一時寂靜無聲,氣氛變得格外的壓抑。

“老巫,有什麼妙招?”

李衛揉着脹痛的太陽穴詢問,實在想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只好寄狗頭軍師巫悠想出一個解決的妙招了。

“這事……難啊……”

素來鬼計迭出的巫悠苦着臉嘆氣,想花重金收買唐廷重臣遊說唐王改變主意根本行不通,此時,唐王正在發飈,誰敢拿自已頸上喫飯的傢伙去開玩笑?

再者,就算真有不怕死的大臣敢站出來幫忙說好話,時間上也來不及,等帝國的使者趕到唐帝都,黃花菜都涼了。

李固莫武被擼掉已是闆闆釘釘上的事,根本無解,爲兩人忙活只是白費勁,只能另想辦法。

他也一度動過冒險襲奪平塘險關的想法,只是,平塘關內長年駐紮有一萬人的重兵,沒有準備周全的情況下倉促起事,別說是奪關,恐怕老命都難保。

再者,就算邭獬壟2妫晒Z取了平塘險關,但兵力嚴重不足,一旦唐軍反撲,很難守得住,已方援兵能不能突破數個縣城,按時抵達增援?

各種情況綜合分析下來,機率最多三成,實在過於冒險,一旦失敗,不僅損失慘重,多年的部署也毀於一旦吶。

“還得考慮晉帝國的反應吶……”

李衛提醒道,晉帝國是大陸第一強國,與秦帝國僅一江之隔,誰也不敢保證晉王會不會趁熱打劫?

帝國現在雖說是兵強馬壯,但後勤也撐不起兩線作戰的消耗,打仗,原本拼的就是錢糧,其實也就是一個國家的綜合實力。

“噯,你是真裝還是真不知道?”

肖小小突然插話,還翻起了白眼兒,俏面一副報復後的快感。

不過,鳳眸翻白的嬌嗔神態,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很象小兩口打情罵俏時的小嬌嗔,透着一股子難以描述的曖昧。

巫悠低着頭,一副非禮勿視的正人君子樣。

“裝什麼?”

李衛撓頭,一臉的茫然,一時間不明白肖小小說的什麼意思。

“少爺爲國事操勞,日理萬機,忙得連喫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些許事兒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巫悠適時的馬屁把李衛拍得周身舒爽,是啊,哥爲了帝國大事,日理萬機,自然是忙得連喫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些許事兒,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滴。

肖小小很無奈的搖頭,發出一聲冷哼,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對活寶賤人吶。

“呃,對了,到底是啥事?”

李衛接觸到肖小小滿是的眼神,老臉難得的微微有點發燙,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到現在,他還沒記得到底是啥事讓肖小小給了。

巫悠連忙解釋,就在前幾天,塞外金帝國又象往年一樣,派出大量的散兵襲擾擄掠晉帝國的邊關城鎮,許多村莊被焚燬,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晉王大怒,欽點明珠掛帥,率十萬大軍出關征伐,據潛伏的密諜回報,此次出征的晉軍不僅攜帶了大量的霹靂車,還配備有大量經過改裝加固的輜重車。

用咚图Z草的輜重車圍成防禦圓陣對抗騎兵的衝擊,在大陸戰史上就有過記載,而且屢有成效,只不過,象秦軍那樣把輜重車(即雷霆戰車)武裝到牙齒尚屬首次,大陸諸帝國紛紛仿效,他們沒能盜取雷霆戰車的祕密,但加固,插上長槍這些簡單的山寨還是輕而易舉的。

李衛這才記起,前幾天,曾有侍衛呈上一疊情報,他因擔憂風玲兒出什麼意外,急着趕到津都郡,所以全扔給了巫悠,難怪他提醒巫悠要考慮晉帝國的反應時,招來了肖小小報復性的白眼兒,真是汗一個啊。

即便是晉金兩帝國發生戰爭,但這邊若貿然發動戰爭,也依然得把晉帝國的反應考慮進去吶,晉帝國可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強國,地廣人多,國家綜合實力強,即便現在不如從前那般強盛,但也無人敢輕視,再者,明珠亦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女帥,有着不敗戰神的美譽,由她掛帥出征,就算不能獲勝,但也不會戰敗,對晉帝國不會多少影響。

這事,頭疼啊!

第二百五十九章意外的驚喜

饒是巫悠這種坑人宗師也硬是想不出一個妥善的辦法,李衛不得已,只好留下一小部份人繼續探查唐素娥的行蹤,另派出一些軍情處密諜散佈在津都郡官道一帶,這是唐王委任的平塘關新太守和新的鷹揚郎赴任的必經之路,自已則帶上剩下的人手前往平塘險關。

此去平塘險關,也是出於一種本能,或許,能從中找到解決的辦法也說不定。

李衛除了飛鴿傳書遠在長安,掌控秦廷的老爹李剛,告之當前發生的事,讓他早做準備,如果實在不行,他有可能兵行險着,謯Z平塘關。

另外,他也派人通知已經潛入唐帝國,併成功潛伏紮根的驚雷行動各組待命,一旦奪取平塘險關的戰鬥打響,要不惜代價的增援。

前往平塘險關的一路上,肖小小巫悠和小六子的臉色都有些陰沉嚇人,三人知道了李衛的最壞打算,都被他瘋狂的念頭給嚇了一大跳,就這麼點人就想奪取平塘險關?少主怎可以身涉險?

他們的未來可全都押在李衛身上了,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閃過把李衛敲暈,強行送回國的念頭,不過,被李衛嚴厲警告之後,誰也不敢胡來,這廝真有可能翻臉吶。

“你們看我象那種行事魯莽的笨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