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所以,她一直沒敢動手,只是一路跟蹤,耐心的尋找下手的機會。
四海商會的龐大商隊一路出關,進入唐帝國境內,直到抵達津都,把風玲兒送到家方纔離去。
風玲兒被強盜所掠,整個津都郡被官兵鬧了個雞飛狗跳,不僅附近山頭的所有強盜遭殃,就連那個流氓小混混也遭無妄之災,只是,風玲兒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音信全無,她突然回來,自然又引發了里氏級地震。
風家會有什麼反應,就不是李衛等人能夠猜測得到了,反正,負刺護送的人給了風氏家族一個合理的解釋,人,給你們毫髮無損的送回來了,我家少主,夠仁至義盡了。
風玲兒的安全歸來,本應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喜事,但風氏長輩們的反應卻是各有不同,有人歡喜,有人皺眉,更多的則是沉默不語。
如果風玲兒只是長相普通,或者是醜女,這也就罷了,偏偏她長得貌美如花,氣質超塵脫俗,更被譽爲津都第一美女,落在強盜的手裏數天,那幾天裏會發生什麼事,只有天知道了。
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絕色,要說不動心那纔是不正常,別忘了,那些強盜可是窮兇極惡,殺人越貨的大惡人,又怎麼可能不動邪念?
這幾天,各種流言傳遍了整個津都郡,讓人百口難辯,也讓風氏的長輩們頭大如鬥,對他們來說,風玲兒的歸來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對風氏的名聲造成了極不好的影響。
風玲兒內柔外剛,對於外頭的種種流言非語不屑辯駁,但讓她傷心的是長輩族人對她的懷疑,想死的心都有了。
十數日之後,尚書右僕射府來人,代表段老爺子宣佈解除婚約,此舉,不僅落實了外頭的流言,更對風氏造成了沉擊的打擊。
當晚,風氏族老長輩召開族中會議,爲保住風氏名聲,他們唯有逼迫風玲兒以死保節,風母跪下哀求,最終,風玲兒被逼削髮爲尼,出家苦竹庵。
苦竹庵內的一叢竹林下,法號非衣的風玲兒一動不動的端坐了好幾個時辰,面容慘白,雙眸空洞,漆漆黑黑的有些刺人。
唐素娥就站在她身邊,這些天來,她一直潛藏在風府附近,尋找機會下手,但她沒想到流言非語會令風家做出這樣的抉擇,如今,她想抓走風玲兒,可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此時的風玲兒心已死,即便她把人帶走,也只是帶走一具屍體而已。
如此絕色,她當然不死心,不得已,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回棲鳳山,請求九師叔太玄出馬。
這位太玄九師叔的武功修爲略遜她一分半籌,但她修練的移魂大法卻是整個師門中成就最高的,唯有請她出馬,方能把風玲兒改造。
在苦竹庵附近有一些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男人出沒,這些可惡的男人,一般多是對風玲兒傾心的男子,時間久了,自然就淡忘了,還有個別可能不安什麼好心,不過,唐素娥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膽敢闖入者,殺無赦。
日前就幾個不好懷意的傢伙湊在庵門前,被她打斷了手腳,以示懲戒,有她坐鎮苦竹庵,暫時無人敢來打攪風玲兒的修行。
風玲兒出家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衛的耳朵裏,連帶着還有唐素娥的肖像畫,那是一名黑衣衛密諜裝扮成書生的模樣,在苦竹庵門前轉悠,打聽風玲兒的消息時,正巧看到唐素娥出手教訓幾個心懷不軌的惡徒,而他也被一掌擊斷了右臂。
那名黑衣衛密諜原是失意堂弟子,單論武功修爲,足可擠入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但連半招都沒能撐過,足見唐素娥的武功修爲高得嚇人。
潛伏的黑衣衛密諜迅速展開調查,確認了唐素娥不是風氏家族派來保護風玲兒,也不是苦竹庵的弟子,是風玲兒出家之後纔出現的,她雖然在保護風玲兒,但因爲來歷不明,且武功高得嚇人,自然被列入黑衣衛的調查名單。
唐素娥的肖像只是傳給丁喜,丁喜考慮後,還是稟報給了李衛。
一聽風大美人被迫出家,一向自認最會憐香惜玉的李衛坐不住了,第一天一早便在侍衛的護衛下,起程趕往津都。
第二百五十四章美人失蹤
玄月接到唐素娥的書信後,當即請九師叔太玄下山,前往唐帝國津都郡協助唐素娥。
太玄長年幽居山中,閉關修爲,她行事一向低調,只帶了兩名長相普通的弟子下山,一路不疾不慢前往唐帝國津都郡。
章鳳華就坐鎮在棲鳳山下的一座農莊裏,手下幾百號人化裝成一般的貧民百姓,散佈在四周的村落裏,嚴密監視進出棲鳳山的所有人,太玄下山的舉動,皆在章鳳華的嚴密監控之中。
她沒有下令潛伏待命的特種夜不收動手,而是派了數組密諜跟蹤監視。
現如今,軍情處和黑衣衛密諜皆在帝國祕密軍事院接受過一系列系統化的正規訓練,加入李衛提供了類似於現代軍事的訓練大綱,光是跟蹤盯梢方法就讓人側目。
章鳳華不知太玄的真實身份,也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去測試太玄的武功修爲有多高,但憑女人特有的直覺,從棲鳳山上下來的老女人,還帶有兩名長隨,身份必然不俗,所以,她安排了六組人手盯梢跟蹤。
六組密諜,每組兩人,第一組遠遠的吊在後邊,另外五組人先後往前趕,第一組跟了一段路,然後換上第二組人跟蹤,第一組人員成喬裝易容,再趕往前方,如此反覆交替,太玄即便是成了精的老江湖,也沒能發覺被人暗中跟蹤。
太玄抵達到津都郡後,進了一間普普通通的民宅內,數天一直閉門不出,幾組黑衣衛密諜分散在民宅附近,嚴密監視。
而此時,當李衛一行匆匆抵達津都郡時,在苦竹庵落髮修行的風玲兒突然失蹤的消息也剛好傳出,把個一怒衝冠爲紅顏的李衛驚得竄上跳下的。
“請少爺降罪。”
數名暗中保護風玲兒的黑衣衛密諜戰戰兢兢的跪下請罪。
“都起來吧……”
李衛再是不爽,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責怪手下,苦竹庵是看破紅塵俗事的女子修行之所,留下保護的黑衣衛密諜皆是男性,不可能闖去,不清楚裏邊發生的情形很正常。
那幾名黑衣衛密諜唯唯喏喏的退下,沒過多久,巫悠就回來了,這廝扮成捕快,混進苦竹庵裏,訊問了庵主慈真,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風玲兒來到苦竹庵落髮後,慈真知她來自風氏大家族,加之風氏捐了不少香火錢,所以沒給她指派什麼事兒,風玲兒平日就如石雕一般傻坐着,一坐就是大半天,不過,每天都有一箇中年美婦站在她身邊,不停的跟她說話,但風玲兒從未吭聲。
那中年美婦的武功修爲深不可測,慈真以爲她是風氏家族派來保護風玲兒的,加之爲人也兇悍,她也不也過問,直至大前天,有女尼給風玲兒端去飯菜時,才發現她和那中年美婦都不見了,慈真連忙派人告之風氏家族,風玲兒失蹤的消息也就此傳出。
綜合收集到的情報分析,風玲兒的失蹤有兩種可能,一是被人掠走,二是自已離開,不論是哪一種情況發生,那個武功高得嚇人的中年美婦的嫌疑最大,找到她,或許就能夠知道風玲兒的下落。
丹青高手已經大量臨摹出中年美婦的肖像畫並派發下去,就連李衛的親衛隊都有,雖不能人手一份,但基本上都仔仔細細的看過,記住了那中年美婦的相貌,只要她出現,必被認出來。
如今,整個津都城內佈滿了大量的黑衣衛密諜,甚至散佈到附近的幾個縣城,但都沒有發現中年美婦與風玲兒的蹤跡,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去,叫姓丁的多調人手過來。”
李衛的心情不怎麼好,他讓巫悠放飛信鴿,通知黑衣衛統領丁喜調派更多的人手過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中年美婦和風玲兒找出來。
少爺這是一怒衝冠爲紅顏吶……巫悠應喏一聲,無奈的嘆氣往外走,少爺正處發飈的邊緣,誰敢勸說,那不是自找苦喫?
才走出院落,一名侍衛匆匆進來,巫悠攔住人一問,小眼睛眨了眨,叫侍衛把人領進來。
一名長相普通,顯得老實巴交的壯實漢子進來,對着巫悠恭身行禮,“軍情處都尉江建國見過右軍師。”
江建國是軍情處一名都尉,奉命坐鎮唐帝國津都郡的諜報處的負責人,少爺爲了風小娘子冒險駕臨津都,自然也動用了江建國手中掌握的所有力量,只是,風玲兒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找尋到她的半點蹤跡。
江建國正爲風玲兒失蹤的事忙得焦頭爛額,一直暗中跟蹤太玄來到津都城的幾組黑衣衛密諜突然找上門,請求協助。
黑衣衛與軍情處同屬特務機構,只是職能分開而已,一個負責對內,一個負責對外,兩個部門皆設立聯合處,情報等幾乎是全面共享,這也是黑衣衛密諜能夠找到軍情處的諜報聯絡站的原因。
江建國問清楚情況之後,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跑來稟報,順帶着把那幾組黑衣衛密諜的負責人給帶了過來。
巫悠問清楚情況之後,才把人帶進去,向李衛稟報。
其實,他們早有猜測,懷疑唐素娥的身份,只是沒有證據來確證而已,太玄的到來,不得不讓人懷疑她在津都的目的,也讓巫悠肖小小等人的猜測更增幾分可信度。
“老巫,你馬上安排人手,要逃走一個,唯你是問!”
李衛救美人心切,立刻給巫悠下達命令,而且是死命令,至於章鳳華的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他直接無視了。
“少爺,這種時候行動,只怕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巫悠知道這是死命令,但不得不出聲提醒,大白天的不好行動,萬一驚動官兵,這麻煩可就大了。
“晚上吧,這麼多人手,又有六公公這等高手,應該沒有問題。”
一旁的肖小小也出聲提醒,什麼事也比不上少爺的安全重要,否則,回去怎麼跟未來的婆婆交待?“好吧,等晚上……不過,一定要嚴密監視!”
李衛撓了撓頭,既然所有人都反對大白天行動,他也不是獨斷專行之人,只能聽從大夥兒的意見。
此時才過午時,距離天黑還有好長一陣時間,對心急如焚的李衛來說,這可是最難熬的。
漫長的等待,令人窒息。
第二百五十五章天羅地網
玄素居以前只收女弟子,但近年來也開始收授男弟子,只不過僅限於貧民階層,根骨頗佳的年青男子,但男弟子不能歸入玄門,只能算是玄門護法弟子,就象華蓮寺的一嗔大師,屬沙門護法。
這些出身貧民階層的護法弟子散佈大陸各地,由玄素居出資,幫助他們購入房產,經營各種商鋪,足夠他們養家餬口,但大部份收入要上繳,說白了,這些商鋪就是玄素居的外圍產業,這些玄門護法弟子就是替玄素居賺錢與收集情報的工具。
毛石頭原本是津都郡窮人家的孩子,家有幾畝田地,但根本養活不了全家七八口人,祖輩都是替世家大族種田過活,自成爲玄素居護法弟子後,好日子終於來了,掌教不僅替他在津都城裏購置了房產,還出資讓他經營一家小商鋪,足夠全家人喫飽飯,每年過節還能扯上一件新衣裳。
現如今,毛石頭已經改名毛宏石,毛仔也變成了毛老闆,還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兒,雖然經商所得的大半利潤要上交,但毛石頭對掌教玄月心存感恩,沒有絲毫的怨言,默默的儘自已的職責。
前些天,唐師叔突然大駕光臨,毛宏石原本以爲是象往年一樣來收取利金,直至看到被制了暈穴,暈迷不醒的風玲兒,他才知出了大事,外頭風傳風小娘子落髮出家的消息還未平息,這會又傳出她失蹤的消息,整個津都城差一點都要被官兵給掀了個底朝天。
毛宏石不敢讓家中親人知道半點消息,只是讓唐師叔等人躲藏在地窯裏,每日由他親自送飯菜等日常所用的東東,對家中親人只說是師門朋友,因得罪惡人暫避幾日。
太玄的到來讓毛宏石越發感到緊張與不安,出於本能的安全考慮,他讓家中親人先回鄉下親戚家暫住一些時日,等事情過了再回來。
就在太玄到來的這幾天裏,他好象感覺城裏多出了一些陌生的面孔,有好些就在他的家的附近轉悠,越發讓令他惴惴不安,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有點疑神鬼的?
現在,毛宏石卡在嗓子眼的石頭終下砰然落下了。
傍晚的時候,他仍象前幾天那樣,給唐素娥等人送晚飯,原來送的是六個人的飯量,現在只需要送三個人的飯量就行。
也就是說,已經有三個人離開了,離開的是唐素娥師徒和風玲兒,她們什麼時候走的,毛宏石一點都不知道,但風玲兒這個大麻煩終於不在了,自然讓他暗中鬆了口氣。
毛宏石雖然做了兩年多的生意,多少沾了些商人的市利,但骨子裏仍是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樣的老實本份,膽小怕事,雖然對這事充滿好奇,但很守本份的沒有去打聽。
擔心的事情過去了,毛宏石心裏感覺輕鬆多了,此時天色雖暗,但他仍堅持在自家的院子裏練習拳腳,這是每天的必修功課,每年,掌教都會派人來覈對帳目,收取利金,同時檢查修爲的進度。
他爲人老實,不敢有半點偷懶,也正因爲他的持之以恆,短短的兩年時間,他的拳腳功夫進步頗大,尋常幾個大漢都近不了身,缺的只是實戰與閱歷而已。
篤篤的敲門聲突然傳來,有人叫喚他的名字。
毛宏石以爲是街坊鄰居,他打開房門,藉着氣死風燈的燈光一看,不禁怔道:“你是……”
敲門的是一身貧民裝束的小六子,他咧嘴一笑,突然一指戳出,毛宏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制了麻穴。
小六子打了個手勢,數十黑影突然如幽靈般出現,手中持着各種殺人的傢伙,魚貫進入毛家,腳下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毛宏石的麻穴被制,無法動彈,也發不出聲音,臉色慘白無血,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原以爲唐師叔帶走了風玲兒,麻煩也就此結束,沒想到真正的麻煩纔開始。
不過,他心中仍存有幾分的僥倖,這些如幽靈般出現的黑衣蒙面人是何方神聖,但玄素居素來被譽爲江湖俠義道的領袖,與強大的晉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地位極其超然,這些人想來應該會有幾分忌憚,不敢把事情做絕吧?
可惜,他只猜測對了一點,李氏對玄素居何止是忌憚,簡直就是欲除之而後快,不管是誰,有如此可怕的敵人,都會寢食難安的。
毛宏石很想知道結果如何,但覺眼前驟然一黑,已被人用布袋罩住,然後象扛死豬一樣給扛走了。
小六子率領一忻勺琶婵祝溲b到牙齒的特種夜不收和黑衣衛密諜悄然無聲的摸進大宅,所有黑衣衛密諜迅速搶佔制有利地形,有的更是爬上圍牆屋頂,持着手弩蓄勢待發。
直至確認已經佈下天羅地網,藏在裏邊的人插翅也難飛,李衛和巫悠纔在一惺绦l的簇擁下進來,肖小小及一惺绦l皆不敢有半點鬆懈,一個個緊握手中的鐵傢伙,嚴加戒備。
小六子帶着一刑胤N夜不收逐屋搜索,搜到內宅的一間看似堆放雜物的大房時,房門倏開,一溜冷厲寒芒驟然閃現。
小六子中指疾彈,錚的一聲,冷芒驟消,同時伴着一聲痛苦的驚呼。
小六子五指疾張,抓向踉蹌退後的黑影,一道森冷寒芒自黑暗中電射而出,他不敢有半點大意,手腕一翻,大袖捲住疾射而來的一溜閃芒。
嗤的裂帛聲響起,小六子飛射飄退,他的右袖被森森劍氣割破了一個大洞,不過也堪堪避過疾刺而來的長劍。
“好劍法。”
小六子怪叫一聲,再度衝上,五指如勾,硬生生的抓向鋒利的長劍。
隱在暗中出手的是太玄,她和兩名弟子就暫住在地窯裏,小六子等人的腳步雖輕,但依然清晰的傳入她們的耳朵裏。
剛纔的交手,她仗掌中三尺青鋒割破了小六子的衣袖,甚至把他逼退數步,表面上佔了上風,實際上,她喫了點暗虧。
她在內力修爲上略遜小六子一二成,被他極陰柔詭異的陰勁透過長劍侵入經脈,震得虎口疼痛欲裂,體力氣血翻騰不暢,幾欲吐血。
小六子退得快,衝上來更快,彷彿剛纔根本就沒有移動過,令太玄來不及暗咝褐企w內翻騰的氣血,只得挺劍迎上。
長劍眼看就要貫體,小六子右手倏然一翻,硬生生的抓住了鋒利的劍刃。
第二百五十六章殺人滅口
小六子的右手抓住了鋒利的劍刃,太玄心中微驚,手腕疾翻,小六子不敢大意,他的手可不是真正的鐵手,只得鬆手換招,兩人乒乒乓乓的打成一團。
小六子雖略佔上風,但太玄招招拼命,短時間內還真奈何不了她,不過,他就站在門口,把太玄三人堵在房裏,外邊全是蓄勢待發的特種夜不收,這局勢大體上算控制住了。
屋內沒有點燈,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二人乒乒乓乓的打得不亦樂乎,太玄越打越心驚,她沒想到小六子如此年青,修爲卻深不可測,只怕掌教玄月親自出馬,也未必能夠討到半點便宜。
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前幾天,毛家附近出現不少陌生的面孔,讓唐素娥深感不安,大半夜就帶着安玲兒悄然撤離了,她有點託大,留下來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膽大妄爲,敢與玄素居作對,結果陷入絕境了。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與玄素居作對?”
太玄瞅了個空,跳後數步,脫出戰圈,此時的她氣喘吁吁,披頭散髮,臉色蒼白,身上的玄色袍服都被汗水浸溼了,顯得非常的狼狽不堪,對手太強,她不得不拉下臉面,搬出玄素居的招牌。
這當兒,李衛和巫悠等人在一惺绦l的簇擁下走進院落,便有黑衣衛密諜匆匆來報,除了小六子等人堵住的那間廂房,整個毛宅都仔細的搜索過一遍,沒有什麼發現。
“讓小六子趕緊把人拿下!”
李衛擔心風小娘子的安全,不耐煩的催促小六子趕緊結束打鬥,把人生擒活捉,好逼問口供。
“扁的就是玄素居!”
小六子冷哼一聲,疾步衝前,五爪如勾,抓向太玄的門面。
近赤者朱,近墨者黑,這廝明顯也是也受了李衛的影響。
“原來是失意堂的狗佟!�
太玄恍然大悟,邉θ顼w,拼命的擋格招架,小六子在李衛的命令下不得不發飈,令她壓力驟增,現在的她已是守多攻少,完全居於下風,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嗤嗤的怪響聲中,窗紙被守在外邊的特種夜不收用明晃晃的鋼刀砍破,一名特種夜不收舉着火把往屋裏探,一道冷芒冷不丁的從窗欞下刺出,刺入他的腹部,鮮血飈現。
那名特種夜不收發出一聲痛哼,強壯的身軀猛的往前一撲,長劍透腹穿出,不過,他也把藏在窗欞下邊的中年健婦撲倒在地上。
如此不要命的兇悍打法,把另一個躲藏在窗欞下,蓄勢待發的健婦給嚇傻了,等她反應過來,挺劍欲刺時,已被兩名破窗殺入的特種夜不收聯手夾攻,節節敗退。
腹部中劍的那名特種夜不收強忍錐心劇痛,把壓在身下的那名健婦死死的按在地上,大腦袋猛的用力一磕,砰的一聲,那名健婦給活活磕暈過去。
上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
下一篇:最强末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