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鄭萼嬌喘着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低低呻吟,嬌軀扭動了一下,隨即癱軟在唐素娥的懷裏,玉頰滿是紅潮,眉宙間透着濃濃的春情。
唐素娥在這方面確實很有一手,把一個清純可人的鄭萼給調教成了沉淪慾海的銀娃,對她死心塌地的。
“萼兒,你放心,師父只對你好。”
唐素娥喫喫低笑,一手摟着癱軟懷中的小情人,另一隻手停留在她的裙底裏,“那女娃兒是塊未經雕琢的寶玉兒,把她調教好了,必能了卻掌門師姐的一樁心事。”
她說的確實是真話,玄素居在數年前就收了大量年青漂亮的女弟子,進行全方位的培養調教,宮廷禮樂取悅男人的內媚之術等知識更是必修的重點課程。
把這些小娘子調教好之後,經過一些途徑,把姿容氣質優異者則送入宮中,取悅國君,稍次者或嫁與當朝重臣或他們的子嗣爲妻妾,這些女弟子實際上就是後世的女間諜。
通過她們,玄月不僅可以清楚的瞭解到朝廷的風向,捏住當朝重臣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把柄,通過威逼利誘等各種合作,經過數年不懈的努力,玄素居成功的滲透進晉帝國的權貴階層,打造出一張龐大的勢力網,甚至能夠影響到君王朝廷的決策。
玄月唐素娥等人的野心也隨着勢力的膨脹,變得越發的大,甚至可說是瘋狂,她們已經不滿足於只掌控一個晉帝國,還要掌控大陸的其它帝國,插手秦帝國的大統之爭就是勢力向外擴張的其中一步,只是碰到同樣野心勃勃,更加強勢的李剛,以至功虧一簣。
玄月唐索娥等人皆是睚眥必報之人,刺殺李氏父子不僅是爲了報同門之血仇,她們也深知,必須得除掉李氏父子,方能插手秦帝國,是以,唐素娥纔會坐鎮長安,靜候出手的時機。
唐素娥負責掌控刺殺李氏父子的行動,同時也在找尋適合調教的女弟子,風玲兒的姿容氣質皆是上上之選,甚至比鄭萼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此佳人,必能討一國君王之歡心,唐素娥自然盯上了她。
不過,她雖然說的是真話,但並沒有說完,象風玲兒這等絕色,在調教過程中,當然得先好好的享受一段時間再說。
風玲兒沒想到難得的一次踏青,竟然會鬧成這樣,被這麼多人圍着,氛圍心情都沒有了,若是以前,她心中多少會生出幾分的得意感,但現在,她有些不安的瞟着李郎君,生怕他不開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衛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心裏沒有絲毫的不爽,這本就是很正常的現象,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美女永遠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人賞心悅目。
美女吸人眼球,而陪伴在美女身邊,充發綠葉陪襯的男人,更讓人羨慕忌妒恨,但也極大的滿足了心裏的虛榮感。
只不過,古代書生才子們的膽子比現代的帥哥們還要大,臉皮也更厚,直接就一窩蜂的擁上來搭訕,讓人頭痛的是這些傢伙頂着書生才子的光環,一個個文質彬彬,禮數做足,打不得,罵也不得,讓你很無奈。
這時代的讀書人地位非常高,你敢打讀書人,必被無數口水淹死,再者,並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騎術射術可是必修的功課,只不過,相對來說,窮書生沒那麼好的條件與機會練習,世家子條件就好多了,這其中就不泛騎術射術好手的,縱是紈絝,好歹也練了點繡拳花腿。
都鬧得亂七八糟的了,還取笑人家?“李大家……”
風玲兒不禁跺着小腳兒,嗔怪的翻白鳳眸,隨即想到了什麼,光潔玉頰騰的飛紅起來,滿地找裂縫,這可是有點象打情罵俏什麼的啊,羞死人了。
“嘿嘿……”
李衛嘿嘿低笑,喫力的嚥下一口口水,美人嬌嗔薄怒的神態,別有一番蕩人心魄的韻味吶。
“大師……也是人,是人也要喫飯,也會那啥啊……”
雖然,某人嘀咕的聲音很低,但風玲兒就俏立他身旁,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這俏面越發通紅,小心頭兒咚咚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膛來了。
某大師這話,或許有點兒輕兆,或許有點兒風趣,或許有點兒曖昧,有點兒讓人心跳,有點兒……總之,就看你怎麼理解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才子佳人
風玲兒此時的心情頗覆雜,但更多的是竅喜,因爲,某大師嘀咕的那幾句,也可以理解成是變相的表白,不過,是不是真是這樣,她心裏也沒底,但她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她沒有時間去胡思亂想,已有一個長相英俊,身材碩高的年青才子對着李衛抱拳作揖。
“在下羅志,敢問兄臺大名。”
李衛苦笑不已,嘉月省踏青的那一幕在這裏重新上演,別看人家表面上對你客客氣氣的,實際上是暗含殺機吶。
不過,他有類似的經歷,心理上早有準備,美女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人賞心悅目,而身爲護花使者,雖然得瑟,滿足了心理的虛榮,但也因此成爲男人的公敵。
要充當護花使者,就要有成爲公敵,被羣毆的覺悟,要做一個合格的護花使者,還得有一定的本事,本事越牛叉叉,越是容易俘獲美人的芳心。
不過,李衛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驚掉下巴。
“久仰久仰。”
李衛抱拳還禮,淡然道:“在下包衛,慚愧得緊,在下還沒有功名。”
讀書人的功名即秀才,有了秀才的功名,各種好處就不用說了,不知多少讀書人爲了這個功名拼命的讀書,但許多讀書人窮其一生的精力心血,至死都沒有考取功名,抱撼終生。
讀書人的地位本來就高,如果考取功名,頭頂上更是罩了一個耀眼奪目的光環,到哪都得瑟拉風,不知讓多少讀書人眼紅,不知有多少良家小娘子芳心萌動,但李衛卻自揭短處,當場就驚掉多人的下巴。
“包郎君過謙了,再苦讀幾年,志相信必能高中,金榜題名。”
自稱羅志的年青書生雖面帶笑容,但卻是一副前輩教訓晚輩的口吻,他是秀才,當然有傲的資格,對於李衛這種當懈异蹲晕医叶蹋晕艺J輸的晚輩,心中頓生幾分好感,敵意也略減幾分。
李衛沒有因爲羅前輩替他改姓生出半點不爽,只是拱了拱手,算是感謝前輩的教晦。
這樣也行?
風玲兒頗有些不平的瞟了李衛一眼,但稍爲往深處一想,心中隨即釋然,人家是享譽大陸,當代最年青最有才華的大家宗師,自然不會和小輩一般見識,看看,這纔是大家的風度哩。
不過,說心裏話,她希望李衛當場作詩,挫敗這些狂妄的書生,哪怕不是爲了她,也很想親眼一睹李大家的絕世風彩。
她是忠實狂熱的李粉,自然都往好處想,這一刻,李大家的形象在她心中越發變得高大,而羅同志則被看成了是不知好歹的狂妄書生。
她強忍下想站出來替偶像李大家辯解幾句的衝動,伸手輕扯了一下李衛的長袍,輕聲說道:“李郎君,要不……我們回去罷。”
被這些狂妄的書生這麼一鬧,踏青的氛圍與心情都沒有了,還不如回去的好。
李衛正有此意,不過,他還沒來得回答,那位羅書生已搶着說道:“包小郎君,有句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袠窐贰!�
言下之意,美人是大家的,你可不能獨享啊,再說了,你連秀才的功名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護花?鬥詩比文,你是輸定了,咱不打你臉,但你也得上道,替我們這些前輩引薦引薦吧?
可惜,李衛人傻,沒能理解羅前輩的一番苦心,他甚至連看都沒看羅前輩一眼,轉頭對風玲兒點了點頭,陪美人踏青賞景的心情和氛圍都沒有了,還不如回去,在自家的後花園燒烤啃肉串吶。
“包郎君……”
見李衛沒有明白自已的一番苦心與好意,羅志不禁有點急了,不過,他被面前的大塊頭家奴死死的擋住,根本沒法擠進來。
“小生董平,敢問小娘子芳名?”
人羣中有急性子的書生眼見風玲兒要走,忙踮起腳尖,招手嚷嚷,拼命的想引起美人兒的注意。
“一羣登徒子。”
風玲兒俏面一沉,冷哼一聲,甩袖便走,她雖俏面寒霜,但亦帶着一種扣人心絃的韻味。
李衛對着一袝抛勇柤鐢偸郑廊松鷼饬耍@不關我事,是你們自找的,如果摘下人皮面具,必能看到這廝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表情。
登徒子,最通俗易懂的解釋就是不要臉的臭流氓,不過,雖是罵人的話,但卻比生的兒子沒菊花之類的溫柔多了。
一袝抛用婷嫦嘤U,被美人罵射狼,那可是廝文掃地,顏面全無啊,難道,這位美人對才子不感冒?要知道,這個重文輕武的年代,才子可是香膜膜,受美人崇拜愛慕吶,如若不然,怎麼只有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被人傳頌,而沒有大五三粗武人和俗世的愛情故事流傳?
站在不遠處的一惺兰易觿t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不是不想跟美人搭訕,而是出行時,一般都帶有女伴,撇下女伴去勾搭美人,是爲無禮之至,而且,他們的臉皮可沒那幫讀書人那麼厚,不敢死皮賴臉的湊上前去找不自在。
當然,這些世家子當中,不是沒有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紈絝,但自從李氏強勢入主長安後,時代就不同了,這治安抓得非常的嚴,你可以紈絝,耍點小流氓,調戲一下良家小娘子,但若真敢胡來,不被巡查司的公人逮進號,也必被家主或長輩打斷狗腿,誰還敢胡鬧?
大多時候,那幫紈絝都老老實實的去青樓胡混。
腥搜郾牨牭目醋琶廊说擒囯x去,也有不死的人想跟上,卻給那些膀大腰圓的家奴阻擋住,只能無奈止步,悻悻的扔下一句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場面話。
唐素娥吩咐掌鞭車伕調轉馬頭,遠遠的跟在李衛等一行人的後邊,她看上了風玲兒,自然要跟蹤,以確定她住在哪裏。
心虛的李衛沒敢把風玲兒帶回自已的驃騎將軍府,而是去巫悠的府第,冷不丁的把一個大美人兒帶回家,就算孔蓉等女沒有喫味,心裏也必有不少怨言,好在巫悠的府第也大,後花園也整得不錯,在園中燒烤也不錯。
聽聞少爺駕臨,整個巫府立時忙得雞飛狗跳,李衛等一行人還沒進府,後花園的涼亭裏早擺好各種東東,連肉串都烤好了,香噴噴的令人饞涎欲滴。
風玲兒提着裙襬下車,突聽遠處有人大聲呼喊自已的名字,俏面唰然變白。
第二百五十二章給你一個機會
“風小娘子,風小娘子……”
不遠處有個書生模樣的年青人招手呼喊,但被巫府的衛士阻擋,沒能擠過來。
李衛看了一眼俏面有些蒼白的風玲兒,打了個手勢,示意侍衛放人。
那年青的書生頗有眼色,急匆匆過來,在四五步開外站住,先對着巫悠等人抱拳作揖,然後纔對風玲兒施禮,“可是津都風小娘子?”
鳳玲兒點頭回禮,不安問道:“小郎君是……”
“在下柳懷民,家父柳公義。”
年青書生報了家門,風玲兒馬上想起來了,柳氏在津都可是書香門第,柳公義更是當地極有名氣的大名士,不過,公義先生的幾個子嗣卻不怎麼爭氣,雖拜入名師門下,卻屢試不中,僅有秀才的功名。
“原來是柳郎君。”
風玲兒再度屈身福禮,“不知柳郎君有何事?”
確認自已沒有認錯人,柳懷民鬆了口氣,當下道明來意,他在唐帝國屢試不中,因此跑來秦帝國試試邭猓鲂星奥犅勶L玲兒被強盜所掠,已失蹤數天,音信全無,津都都鬧翻了天。
風玲兒自小就許以右尚書僕射段華二郎君段鵬,加之風氏是津都大族,當地官府哪敢虛應了事,偵騎捕快官兵江湖遊俠盡出,把整個津都郡鬧得雞飛狗跳,風夫人當場病倒,臥牀不起。
“母親……”
聽聞母親病倒,風玲兒悲泣一聲,嬌弱的身軀搖搖欲墜,一旁的李衛連忙把人扶住,巫悠忙讓樂娘等侍妾把人扶進府內。
所有人都進去,府外除了守門的衛兵,就只剩下柳懷民一人,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顯得極尷尬。
幸好有一名侍衛從裏邊出來,把他帶進去,讓柳懷民頓時激動得全身都有點顫抖。
在城外,當風玲兒被一袝抛訃。螳I殷勤之際,他就在那些書生才子當中,一眼就認出了風玲兒,只不過,當時不敢確定而已。
隨後,風玲兒登車回城,柳懷民也匆匆跟在後邊,等李衛一行人在巫悠的府門外停車,他的心思立時泛活起來。
國內科舉屢試不中,讓他大受打擊,才跑來秦帝國碰邭猓赝⒌奈ɡu是舉令讓無數落第,懷才不遇的書生才子重新燃起希望,許多人都跑來碰邭猓泊_實有一些才子被破格錄用,但那只是極少數幸邇海廊挥泻芏嗟臅抛記]有機會,或是能力欠缺,不過,也造成了秦帝國境內聚集了大量的書生才子。
柳懷民來到長安,人生地不熟,除了跟一羣書生才子胡混,他找不到半點門路,巫悠的右軍師祭酒大招牌令他頓生想法,決心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才大膽的出聲招呼。
這一把,他賭對了,侍衛把他領進去,就說明巫軍師已經注意到他了,剩下的就看他的本事和邭饬恕�
柳懷民跟着那名侍衛一路進府,隨處可見挺槍持劍的侍衛,守衛可謂是森嚴之致,皇宮的警戒也不過如此。
進到大廳,見到巫悠與李衛端坐上首,他不知道李衛什麼身份,但能跟巫軍師坐在上首,身份必然不俗,他恭恭敬敬的施禮,“見過巫軍師包郎君。”
巫悠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有侍婢端上香茶,令柳懷民受寵若驚,他一個小小的秀才能得軍師祭酒大人如此禮遇,實是不敢想象啊。
“柳郎君,丞相大人的唯纔是舉令想必你也聽說了,本軍師就不囉嗦了,你有什麼專長?”
巫悠輕咳一聲,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你是來求取功名的,行,我給你這個機會。
“啊……”
柳懷民張大了嘴巴,他本以爲巫悠會先扯上一大通,繞上幾圈,考一考他的才學,然後收爲門生,而他這個門生則孝敬拜師禮,然後再耐心的等待科考,卻沒想到人家根本不跟他繞彎兒,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他遲疑了半晌,才吶嚅着小心翼翼的說了一番,自已有什麼專長,他自已都弄不清楚,不過,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失去此次難得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了。
柳懷民雖自小拜入名師門下,學得很多,很雜,但資質在卸嗤T中只能算是中下水準,什麼出謩澆咧翁煜拢切┲皇菚抛觽兤綍r的誇誇其談,便如浮雲一般,沒有半點實際作用,蒙一蒙情竇初開的良家小娘子或青樓姑娘還行,但在官場老油條面前,那就是瞎扯蛋。
自已有什麼專長?有什麼專長吶?
柳懷民緊張得額頭都滲出汗冷,他猶豫半晌,才咬牙說自已沒有什麼專長,只是師門的山莊學習時,曾經幫附近的百姓做過一些農活,知道百姓過得很不容易,之後又遊歷過一年半載,深刻體會到了百姓的疾苦。
興,百姓苦,亡,百姓亦苦,作爲當權者,當以解百姓於疾苦爲已任,百姓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
柳懷民雖然顯得極緊張不安,但深知成敗在此一舉,他越說越順暢,雖沒有慷慨陳辭,激昂動人,但也清楚的說出了內心的感想,我沒有什麼大才,但我有過經歷,瞭解百姓的疾苦,所以,若我爲任一方,必以造福一方爲已任。
說了一通,他發覺自已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水,全身涼嗖嗖的,衣裳全被汗水浸溼透了。
巫悠一直閉着眼睛,聽他說完,睜開眼睛,瞟了李衛一眼,見他輕輕頷首,不禁咧了咧大嘴,如果柳懷民這廝一開口就誇誇其談,什麼治國安天下,只怕還沒說完,早被他下令轟出去。
這廝膽於說出自已的不足,至少還算老實吧,既然體會到了百姓的疾苦,爲一方父母官的時候,想來應該會顧及百姓的各種感受,施政時會儘可能的惠顧百姓,就衝着他老實的份上,怎麼也該給他一個機會。
“好,給你一個機會,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在鄉村呆上三個月,象一個尋常的百姓一樣下田勞作。”
李衛淡然道,既然你說你體會到了百姓的疾苦,那就讓你繼續去體會,再讓你深刻一點,這期間,會有侍衛護衛在身邊,也是監督,三個月期滿,放到你地方任七品縣令官,爲期一年的試用,如果真的做出成績,那你的瓷飯碗就變成鐵飯碗了。
“謝包郎君與巫軍師。”
柳懷民激動得長揖謝恩,三個月的鄉下鍛鍊算得了什麼,他在師門的山莊學習時又不是沒在田間勞作過,咬咬牙就過去了,這種機會,傻子纔會錯過。
柳懷民退下後,李衛跑去後宅看望風玲兒,費了一番口舌,才把她安慰住,安排她第二天跟隨前往唐帝國的四海商會商隊起程回家。
第二百五十三章出家
巫悠偷瞟着神色複雜的李衛,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裏,他想不通少爺鬧的是哪一齣,明明喜歡風小娘子得緊,而風小娘子也一樣芳心暗許,而且流露出了你若挽留,我便留下的意思,可少爺卻象傻子一般,讓他一時難以揣測。
此時,李衛目送風玲兒乘坐的馬車跟隨四海商會的龐大車隊遠去,心情頗爲複雜,如此美人,不收實在不是自已的風格啊,可是,人家早訂有婚約,收了,感覺有點禽獸啊,不收,禽獸不如啊,他可謂是百般糾結之至。
巫悠明白李衛此時很糾結,他很識趣的沒有吱聲,回去之後,這廝想了一陣,跑去找黑衣衛統領丁喜說了一通,憑着三寸不爛之舌,硬是把冷血無情的丁喜給說動了,爲主公排憂解難,是我等臣子份內之事,何況,這也是爲主公着想,拍主公的大馬屁吶,這等好事兒,可是千載難縫,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
丁喜當即把心腹手下魏嶽召來,反覆叮囑一通,隨後,魏嶽率一隊黑衣衛密諜及五名特種夜不收匆匆離城,遠遠的跟在風玲兒的馬車後面。
魏嶽接到的命令很簡單,率隊潛入唐帝國,一隊留在風府附近,暗中保護風小娘子,另一隊潛往唐都宜城,伺機把風玲兒的未婚夫婿宰了,不過,這事得做得不留痕跡,也就是說,段鵬得死於意外。
寬敞的大道上,四海商會的龐大車隊在緩緩行進,風玲兒乘坐的馬車就夾在商隊的中間,一輛普通的馬車飛馳而過,很快就超越了商隊。
唐素娥帶着徒弟兼小情人鄭萼就坐在馬車裏,透過車簾的縫隙觀看外邊的情況。
她對自已的武學修爲極自負,但還沒有狂妄到敢以一已之力對抗整個商隊百多名護商衛隊的地步。
四海商會的商隊護衛可不同於一般世家大族的護商衛隊,護衛大半出自軍中的精銳悍卒,單打獨鬥她不費吹灰之力擺平這百多人,但若羣毆,死的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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