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88章

作者:笑轻尘

一想到已經訂下的婚約,她不禁一陣悽苦,俏面頓時黯淡下來。

“你放心好了,明日我會送你回家的。”

李衛感覺到了她異樣,以爲她仍在擔心,心中糾結了一下,纔有些不捨的說出這話。

真正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啊,就這麼放手,實在讓人肉痛糾結啊,可是,霸王上弓不大好吧?哥不是禽獸啊……“我不想回去……”

風玲兒脫口道,話一出口,立時羞得嚶嚀一聲,舉袖掩面。

她心裏是這麼想,卻沒想到一時激動說漏了嘴,讓她情以何堪?“太好了。”

李衛更是激動的一拍大腿,你情我願,不算是霸王上弓,自然不算禽獸了。

說句心裏話,如此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真要放手,那纔是真正的禽獸不如。

一個是鬼使神差說漏了嘴,羞得滿地找裂縫,一個是得意妄形,暴露了狼狼的本性,一時間,整間廂房寂靜得連繡花針掉落地上都能夠清晰的聽得到,這氛圍多少有些尷尬。

幸好這時,篤篤的敲門聲適時傳來,隨後響起右軍師祭酒巫悠的聲音,“稟少爺,老扒傳來消息。”

扒不是八,是扒灰的扒,是禮部侍郎審尚德的綽號,當然也可以理解爲代號。

審同志如今已是我方打入敵人核心的頂級間諜,一般情況下不會動用,以免暴露身份,他傳回來的消息必定很重要。

“李郎君且去忙,玲兒自會照顧自已。”

風玲兒非常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男人嘛,本來就該心懷大志,博取功名,光宗耀祖,造福一方百姓,名垂青史,象李郎君這種大才,忙大事兒很正常。

“真不好意思……”

李衛一臉的歉意,好在風美人善解人意,他起身走出去,小六子把從巫悠遞過來的紙條恭恭敬敬的呈上。

楊侍中被巫悠罵得活活氣死,楊家大辦喪事,帝黨一派全都去弔唁,自然也變成了帝黨大聚會。

不少人當場破口大罵巫悠,問候巫家八代祖宗,李氏自然也是屬於被攻擊的對象,不過,罵來罵去也就那麼幾句。

象尚書右僕射鄭經禮部侍郎審尚德等重臣元老是帝黨一派的核心人物,他們幾人單獨聚在一間寬敞的廂房裏,誰都沒有吱聲,只是低頭喝着悶酒,臉上除了悲痛憤恨,更多的是無奈與頹喪。

他們之前也象外邊的那些朝臣一樣,心裏把巫悠和李氏父子等人咒罵了一通,當是發泄,也當是替死去的楊侍中出氣,只是,罵完之後,一個個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些人,與其說是對秦氏王族忠心耿耿,不惜豁出老命與權傾朝野的李氏爭鬥,倒不如爲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硬着頭皮去抗爭罷。

想當初,兩位王子爲爭大統,骨肉相殘,加入青川太守孔寧又插上一腳,以至於時局動盪,形勢混亂,最終是李氏強勢入主長安,他們在關鍵時刻不僅沒有支持李氏,相反使絆玩陰招,站錯隊的後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想投靠過去,只是心中仍有所猶豫,加之拉不下臉面,最後蛋糕瓜分完了,他們唯有硬着頭皮與李氏一派死扛到底了。

近來,李氏施行的一連串新政,不僅得到了百姓的支持擁戴,也得到了大部分士族的支持,李氏在帝國的地位愈發的牢固不可動搖,也讓帝黨一派感到絕望。

尚書右僕射鄭經突然重重的咳了一聲,把腥说哪抗舛嘉缴砩系臅r候,才捋着頜下長鬚,說了一通鼓勵人心的豪言壯語,這裏邊也有警告的味道,開弓的箭,已經無法回頭,大家要同舟共濟,抗爭到底,挫折只是暫時的,別看李氏權勢滔天,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

帝黨一派都清楚,只要幹掉李氏父子,那些手下羣龍無首,必定亂成一團,到時候只需要收買唤j,必能分化瓦解整個李氏集團,重新掌控朝權。

理論與計劃很完美,但是,真正實施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回事,派出去好幾撥刺客死士,可都有如泥沉大海,音信全無,這些人彷彿在這世上就根本沒有存在過一般。

這些刺客死士的最終結果,用腳趾頭去猜都能猜測得出來,這令帝黨一派極爲沮喪,甚至感到絕望,這可是他們對付李氏最好,也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鄭公莫非有良策?”

有帝黨元老好奇詢問,也引起在座腥说暮闷妫麄儚泥嵔浤樕系谋砬榭闯隽它c什麼。

在腥藦娏业囊笙拢矤懥思畹埸h一派的鬥志,鄭經不得不透露出一點消息,前些日子已有某個與李氏爲敵,勢力強大的組織主動找他合作,至於是誰,他遵守諾言,不便透露,總之,諸君耐心的等着好消息便是。

有些得意忘形的鄭經還多透露了一個消息,紅楓省造船工坊的行刺事件就是那個神祕組織策劃的,雖然失敗了,但也比他們這些人組織策劃的行動要強多了,至少很接近目標了,只可惜目標太過狡猾,以至功虧一簣。

鄭僕射的話讓所有在座的帝黨有如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興奮,讓他們重新看到了希望,也重新燃起鬥志,誓與奸臣抗爭到底。

在座腥水斨校Y部侍郎審尚德把乾癟的胸脯拍得比誰都要作響,罵奸臣比誰都罵得要響亮,要狠毒,前腳一散場,後腳就把這個重要的情報傳遞到李衛的手上。

第二百四十八章鎖定目標

審尚德傳出來的情況非常重要,之前,李衛對造船工坊發生的行刺事件還不怎麼在意,現在已足夠引起他的重視。

別說是他,就是李剛也同樣重新審視這件事情,當天,一行母褂H信都被召集進丞相府開會,專門針對殺手刺客等江湖遊俠的天網再度提到議程上。

章鳳華現任天網統領,自然在座,她的關門弟子肖小小端坐身旁,下首端坐的是剛被提升爲天網副統領的王承宗,他的官職仍然是校尉,屬平級調動,但天網屬黑衣衛的特珠部門,享有一定的特權,豈是軍中校尉可比?

而且他手握實權,乾的又是他最擅長的老行,心裏自然開心得不得了。

“章統領還有什麼需求?”

李剛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不過,鑑於章鳳華的特殊身份,他話說得頗爲客氣。

章鳳華站起身,對四周抱拳作揖,然後緩緩說了一通話。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在這個男權至上的世界裏,她今天能夠象田策等人质恐爻家煌谶@議事堂裏,是因爲她的特殊身份,也標誌着她正式進入了李氏集團的核心。

她同時也是一個頗不安份的女人,之前投靠李氏時,隱瞞了一些事情與實力,惹得少爺很是不爽,幸好關門弟子肖小小的提醒,她果斷的放低姿態,明確自已的地位,方獲得了李衛的涼解。

不過,經過這事之後,李衛以讓她好好養傷爲藉口,把她涼了起來,這讓她很納悶,蜇伏了一陣時間,天網的成立讓她重新獲得掌握權勢的機會。

等了這麼久,才重新獲得機會,章鳳華自然很珍惜,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來,讓那些男人知道,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甚至比男人做得更好。

天網成立的當天,她接了官符印信,立刻着手展開工作,利用手中的特權查閱了黑衣衛與軍情處存檔的一些資料,天網是專門針對殺手刺客等遊俠而設立的特殊部門,她自已就是老江湖,對這樣的工作自然很勝任。

女人的心思要比男人細膩,耐性也比一般的男人要好得多,章鳳華竟然耐着性子,差不多把李氏所有的敵人都列出來,再根據黑衣衛和軍情處收集到的各種情報,加上自已對江湖中的各種瞭解綜合起來,把一些李氏的小敵人逐一排除,審尚德的那份情報適時傳來,更讓她直接鎖定了目標。

“玄素居?”

李衛一臉的怔愕,如果不是聽了章鳳華的一番分析,他都有點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公報私仇,想借李氏的力量幹掉失意堂的宿敵玄素居?

不過,細細推敲起來,確實有這個可能,雖說華蓮寺主持一嗔大師及卸嗟茏铀漓犊讓幹郑鼐拥撵o雲居士是死於小六子之後,李剛又一把火把華蓮寺燒個精光,以玄月師太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報復李氏那纔是怪事。

李衛有點想不通玄月這個老師太欲意何爲?明明是看破紅塵俗世的方外之人,而且遠在晉帝國,竟然插手秦帝國的王家事務,是不是喫飽了撐,閒得蛋痛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明珠的音容笑貌,他心中陣陣泛苦。

“玄素居?”

端坐上首的李剛發出一聲冷哼,眼睛裏閃過一抹森冷懾人的殺機。

年青時,他也曾仗劍闖蕩江湖,自然知道玄素居這個被俠義道譽爲牛耳的玄門道派,什麼看破俗世紅塵,簡直就是狗屎,玄素居如果不是在晉帝國,他必親自大軍,把這個混帳道門滅了。

“是屬下失職,請丞相降罪。”

丁喜起身請罪,帝黨一派的所有人皆在黑衣衛的嚴密監視之中,特別是鄭經等帝黨首腦,更是全天一十二時辰監控,卻沒有發現鄭經與玄素居的人祕密接觸,他負有監視不利之責。

李剛揮了揮手,看向章鳳華的目光裏多了幾分的期待與冷厲,“章統領可有對策?”

派出大軍前往晉帝國圍剿玄素居是不可能,不過,盡起黑衣衛與軍中高手暗中潛入突襲倒是可行,只是,風險太大,對付這個高手如雲的道派,天知道得損失多少人手?

他心中沒有底,失意堂既是玄素居的宿敵,曾經身爲失意堂總堂主的章鳳華或許有辦法。

“屬下以爲,此事只能徐徐圖之。”

章鳳華緩聲說道,失意堂與玄素居是天生的死對頭,她恨不得馬上就請求李剛調派無數高手,不計代價的把玄素居給滅了,不過,理智讓她壓下了這個衝動。

如果突襲座落棲鳳山巔的玄素居,單不說所冒的風險與代價,各種因素的限制,加之玄素居高手如雲,又靠近被視爲江湖禁地,藏龍臥虎的幽雲谷,縱是出動所有特種夜不收,加上蘇月皎小六子這等超絕高手,她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全殲玄素居的人,只要玄月逃脫,這麻煩可就大了。

雖說千日防俸苈闊辽伲鼐舆�處於明處,一旦打草驚蛇,讓玄素居的人隱入暗處,這纔是真正的讓人頭痛。

與其冒着巨大的風險,倒不如徐徐圖之,盯死出入棲鳳山的人,慢慢的剪除玄素居的羽翼,時機成熟再一網打盡。

章鳳華的提議不僅得到一兄士的附議,也得到李剛的首肯,調派大量的密諜潛伏在棲鳳山一帶,嚴密監視任何上下山的人,另派一隊特種夜不收留在附近待命,隨時出擊,剷除玄素居落單的高手。

這個守株待兔的方法雖然很被動,但爲了一網打盡玄素居,也只能行此辦法,李剛考慮再三,決定讓瞭解玄素居的章鳳華坐鎮晉帝國,王承宗留在長安,負責偵破已經潛伏在城裏的玄素居高手。

散會之後,留在後面的章鳳華向李剛討要幾個人,這幾人原是失意堂的高手,後被打散充入各軍任低級軍官,李剛同意了她的要求。

回府的路上,右軍師祭酒巫悠跟在李衛身後,他湊前兩步,低聲問道:“少爺,驚雷行動是否可以實施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驚雷行動

怒江源於大陸東北的青唐雪山,源綿數千裏,流經衛晉秦唐帝國,河道至唐帝國時則被連綿起伏的烏山山脈阻斷,轉而流入周帝國。

平塘關就位於巍然險峻的烏山山脈腳下,是唐帝國的中央門戶,凸顯其地理位置與戰略的重要性。

平塘百陌長川三郡曾經是秦帝國的邊關,大軍隨時可以從平塘出關,對唐帝國的腹地構成嚴重的威脅,只可惜,秦弱唐強,三郡被唐帝國武力霸佔,而秦帝國無力收復,一拖就是數十年,或許,許多秦人已經忘了這三郡曾經是他們的國土。

別人會忘記,但李剛不會忘記,他無時無刻不想着收復失地,而今,帝國一統,大權在握,更激起他收復失地的決心,只不過,帝國正處休養生息期,需要儲蓄戰爭能量,但一些戰前的準備工作必須提前展開,驚雷行動也因此孕育而生。

李剛要培養李衛,自然放權,兒子的種種表現也讓他很滿意,所以,他只是提出收復失地的建議,具體怎麼操作,則由李衛全權負責,而知道驚雷行動的人僅巫悠田策溫子山等少數幾人。

“就是這裏了。”

衣衫襤褸如叫化子的田豫一屁股坐倒在齊腰高的草叢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此時身處燕雲峯頂,卻沒有半點登高賞景的心情。

在這茫茫林海里穿行了十數天,期間所受的苦與累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現在終於找到理想的地方,這精神一鬆懈下來,就會感到特別的累,他真的是累得快要散架了。

田豫是田策的大兒子,今年方滿十八歲,象李衛一樣,標準的官二代,他自小拜名師學習,在嘉月年青一輩中也算是頗有才名,能夠參加驚雷行動,得父親田策默許,李衛首肯,算是對年青一輩人才的特殊培養。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光有書面知識還不行,還得去實踐,實戰,就是鍛鍊與考驗個人能力的最好辦法。

此次驚雷行動,田豫官拜軍司馬,行參种殻浜现鲗⑿袆樱斑z撿漏。

“田參軍,喝口酒解渴。”

身材高大魁梧的郭越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解下掛在腰間的酒葫蘆遞過去。

他原是長安城衛軍的一名衛尉,長安動亂,他解甲在家,後應徵入伍,參與長安防禦戰,表現突出,被李衛破格提拔,晉升校尉,掌一校兵馬。

因爲他頗爲出色的指揮與機變能力,加之沉穩冷靜的性格,被挑選爲驚雷行動的主將之一。

驚雷行動分有好幾個大隊,郭越所率的只是其中的一個大隊,所有隊員皆以各種身份爲掩護,混入唐帝國,郭越田豫等十數人先行潛入,在連綿起伏的烏山山脈中尋找可藏身的山頭,隊員到齊後再構建山寨,儲備武器糧食,等待時機。

出發之前,李衛一再叮囑各行動大隊的統領和參軍,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潛伏紮根,再悄然發展力量,靜候時機。

田豫是聰明人,稍一分析,便明白李衛所謂的時機必是唐帝國會有重大變故發生,他心裏隱隱約約的捕捉到了一點什麼,但具體無法確定。

不過,從大體的戰略部署及各種安排上可以分析得出來,少爺如此大費周章,真正的目標是奪取平塘險關。

他心裏很好奇,爲什麼少爺會這麼肯定唐帝國在一二年內必發生大重變故?

連他身爲左軍師祭酒的父親都不知道李衛對唐帝國悄然發動貨幣戰爭與天絕行動,田豫更不可能想到二三年內,不想餓死的唐帝國老百姓必定會聚恤[事,只需要稍加引導,扇點風,點一把火,聚恤[事就會升級成動亂,甚至會豎起義軍的大旗,那個時候,唐帝國必定全境動盪,軍隊忙着鎮壓義軍,也就是帝國收復平塘險關的最佳時機。

這就是所謂的戰略佈局,表面上,兩國睦鄰友好,使團往來,商人往來,熱鬧非凡,但戰爭的機器已在悄然咿D。

下達了實施驚雷行動的命令後,李衛似乎更加有時間了,除了偶爾到軍營裏轉悠,視察士兵的操練,大多時間都是陪着風小娘子轉悠,讓她領略長安的風景古蹟。

風玲兒仍住在巫悠的府第裏,待遇已上升到了公主的級別,憑巫悠對李衛的瞭解,風小娘子被收房的可能性很高,他當然不敢得罪,而且還得拼命的拍馬屁。

也因爲如此,風玲兒在巫府成了獨立與超然的存在,巫悠唯一擔心的是少夫人孔蓉和幾位如夫人會不會把帳全都記到他頭上。

短短几天的時間,風玲兒把長安的風景名勝瀏覽了大半,心情也格外的好,絲毫沒有半點被綁架的恐懼與擔憂,在她心裏,甚至存在被綁架的幸咧小�

在她的心目中,李衛的形象上升到巔峯,什麼英俊瀟灑博學多才溫文爾雅風度翩翩風流倜儻健談風趣都不足以描述他的完美,總之,她的整顆芳心裏全是李郎君的偉岸的身影,甚至在昨夜,她作了一個既荒唐得令她滿地找裂縫,但又極其香豔,此生都難以忘懷的春夢。

雖然只是個夢,但卻是那般的逼真,以至於她夢醒時溼了一被,羞得她無臉見人,甚至懷疑自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淑女名媛,而是骨子裏銀賤下流的浪蕩女人。

春夢有痕,幸好只有她自已知道,不過,饒是如此,今兒由李郎君陪同,出城踏青,心中有些發虛的她不敢直視李郎君那雙充滿淡淡笑意的目光,彷彿會把她的心看穿似的。

雖已是五月,但仍是踏青的好時光,一路上仍可看到成羣結隊,打扮得花枝招的小娘子們嘻嘻哈哈的,世家郎君們鮮衣怒馬,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護花使者模樣,更有白衫飄飄的書生才子們或手握一卷報紙,或手拿摺扇,有意無意的賣弄風騷,以吸引懷春小娘子們的目光。

對於易容陪同的李郎君,風玲兒理所當然的認爲李郎君就象一朵盛開的鮮花,很容易招惹蜂蝶,所以呢,易容只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安心的陪同自已踏青,這令她心中不免又是感概噓唏,也慶幸自已有此榮光。

不過,易容的李郎君是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姿容亮麗,宛約動人的她卻又招來了不可避免的麻煩。

第二百五十章窈窕淑女

風玲兒在津都仕女圈中的才名或許不大,但姿容與賢良淑德卻是公認的,被好事者譽爲津都第一淑女,照後世的說法就是郡花,她擁有粉絲無數,不過早被父親許以尚書右僕射段華的二兒子段鵬,着實讓那些單身的公子哥小郎君們傷心了一把。

如此風姿卓約的大美人兒,梳的又是代表仍閨中待嫁的雙髻,自然吸引所有世家公子哥和那些書生才子們的目光。

便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對自已的姿容頗爲自信的小娘子們也不禁感嘆她的絕世容顏與端莊溫宛的脫俗氣質。

那些世家公子哥小郎君們還算剋制,沒有冒冒失失的上前搭訕,低聲打聽風玲兒的身份來歷,那些書生才子們可就大膽了,上前唱個諾兒,大大方方的施起文縐縐的讀書人專用禮節,要多酸就有多酸。

不過,上前搭訕的書生才子們都被一信8唏R大的侍衛阻擋在外圍,想過他們這一關,除非你真敢硬闖,用腳趾頭去猜測都知道,下場肯定很狼狽,有辱廝文。

如此場面,小六子和肖小小都顯得有些緊張,一左一右護衛在李衛的身旁,在兩人的外圍,更有一屑遗b扮的侍衛護翼,就算戒備不夠森嚴,但刺客也難以找到行刺的機會。

唐素娥今天也帶着徒弟兼小情人的鄭萼出城踏青,師徒倆就坐在一輛普通的馬車裏,從半掀的車簾觀察外邊的狀況。

當唐素娥的目光落到風玲兒身上時,眼眸不禁一亮。

“師父……”

鄭萼在唐素娥的調教下,早已沉淪,她能讀懂師父灼熱的眼神裏深意,心中不禁湧起幾分酸溜溜的味兒。

“喫味了?”

唐素娥喫喫低笑,把鄭萼擁入懷中,一隻手從裙襬伸進去。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