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54章

作者:笑轻尘

而他的大軍距離長安至少有幾天的路程,若能提前佈置,倒沒什麼問題,麻煩的是大軍現在不能進入長安,否則,輿論絕對一邊倒,嘉月李氏的名聲就臭了。

“少爺,看來此事須得告之司馬朗纔行。”

巫悠同樣一臉的擔憂表情,即便司馬朗知道這事後,提前做出相應部署,但東坪關能不能守住?

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要知道,青川孔氏象嘉月李氏一樣,都是百年老字號的世家大族,孔氏祖輩苦心經營青川這麼多年,勢力早已根深蒂固,而且,孔氏也出過幾個傑出人物,誰敢保證他們沒有入主長安的野心?沒有象老太守李剛那樣,花了無數的精力和財力,廣佈眼線,收買人心,無孔不入的滲透?“我這就去找司馬朗。”

李衛揉着脹痛的太陽穴吩咐了巫悠一通,他必須擬出幾套方案,若此事解決不了,嘉月府軍唯有提前發動對青川省的戰爭,給孔寧那小子施加強大的壓力,令他騰不出手來而無力威脅長安。

“少爺……”

“不要說了,我不會置我的女人和兒子於危險之中!”

李衛擺了擺手,表情極嚴肅,拼着揹負千夫所指的罵名,他也要保證武惠娘母子的安全。

“是。”

巫悠低聲應喏,他知道少爺已做出決斷,無人能夠改變他的想法與決策,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擬定幾套可行的行動方案。

司馬朗前卻剛回到家,李衛後腳就來到,當族中子弟稟報時,令他心頭突的一跳,這不是剛談妥了嗎,一百萬兩銀子都送過去了,難道這傢伙又反悔不成?

時不待我,李衛沒有時間跟司馬朗扯皮,直接把那張紙條遞給了對方。

司馬朗接過一看,老臉不禁唰然變色,東坪關守將顏珏對秦王忠心耿耿,他左右不了,但顏珏手下幾名的副將都被他收買了,也安插了一些族中子弟在軍中擔任將校,他最多能夠保證顏珏不能出兵長安。

全軍中那些中低級軍官,他不能保證他的手是否能夠完全掌控,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孔寧或五王子秦永強收買了,也不知道城中到底潛伏了多少青川府的祕密力量,這下麻煩大了。

“伯父,小侄可是盡力了哦。”

李衛笑眯眯說道,儘管他心中焦急,但臉上卻表現得風輕雲淡,彷彿這事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伯父在此先謝過了賢侄了。”

司馬朗客氣拱手作揖,他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若不知道這情報,一旦發動針對五王子秦永強的行動,必被孔寧這隻黃雀摘取勝利的果實,弄不好司馬氏也得完蛋。

李衛咧着嘴,心中暗樂,你再怎麼防備哥也沒用,哥早已部署妥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哥纔是那隻真正的黃雀,嘿嘿。

“孔寧的野心已經顯露無疑,伯父可有什麼針對的部置?”

他晃着二郎腿,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笑眯眯說道:“哎呀,小侄也很想幫伯父分憂解難的,只是這遠水救不了近火吶。”

“此事就不煩勞賢侄了,賢侄只需要按計行事,伯父就感激不盡了。”

司馬朗皮笑肉不笑道,你們父子倆的野心,誰人不知?我防着都來不及,敢找你們幫忙?打死他都不敢找李氏幫忙,嘉月府軍進入長安之後,一旦賴着不撤走,他這不是自找麻煩?

紅楓藍氏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吶。

“如此,小侄先告辭了。”

李衛見司馬朗似乎想到了對策,寬心稍許,當下起身告辭,老狐狸對他存有強烈的戒心,斷然不會請他出兵幫忙,還不如回家另想穩妥的解決辦法。

回到向府,巫悠早已擬定好三套進攻方案,不過,三套行動方案能夠順利實施的前提是最慢也必須得在三天的時間內攻佔榆林關,或者奇襲道路險峻的盤龍山要塞。

盤龍山附近本來只有一座小縣城和幾處集鎮,孔寧接掌青川后,聽從手下质康慕ㄗh,不惜花費一大筆錢財在盤龍山構築了五座易守難攻的堡壘要塞,派有一千士兵駐守,近期又增派了三千士兵,對嘉月的防備可是做到了骨子裏。

從盤龍山打開突破的行動方案被李衛否決了,盤龍山地勢險峻,山道崎嶇狹窄,兵力難以展開,五座堡壘要塞易守難攻,天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攻克?

偷襲,想都不要想,五座堡壘要塞在防禦上是整體的,但又是獨立的,能成功摸掉第一座堡壘,未必就能摸掉第二座第三座,風險太大,一旦進攻受阻,後果不堪設想。

也就是說,嘉月府軍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榆林關了,但榆林關的守兵已高達一十三萬,即便關內已經潛伏了大量的內衛密諜,伺機而動,但若無法成功打開城門,只怕也是一場難以預測惡戰。

具體的行動方案還有待商議,但有一件事情必須馬上進行,就是派出大量的人手守在長安至東坪關的所有道路上,截殺孔寧派往東坪關的信使,儘可能延緩長安劇變的消息。

目前身邊可用人手嚴重不足,李衛只能派內衛副統領沈克負責此事,也唯有他能勝任此事,因爲在那一帶潛伏的內衛密諜只有他清楚,這些人都必須調動起來,死死的守在所有的道路上。

爲減小出紕漏的風險性,李衛還給予了沈克生殺大權,在看到信號的半個時辰之後起,任何去東坪關的可疑之人皆可截殺。

第一百四十八章權力

沈克剛離去,肖小小進來,嬌聲道:“少爺,我師尊來了。”

李衛冷哼一聲,整張臉扳了起來。

“師尊受傷了。”

肖小小給了他一個白眼兒,轉身便走。

“呃,我又沒生你氣……”

李衛跟在她身後,鬼使神差的解釋了一句。

肖小小邊走邊回頭,又給了他一個白眼兒,不過與剛纔的白眼兒明顯不同,帶着女兒家特有的嬌嗔,還有種蕩人心魄的嫵媚韻味兒,害得李衛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

他跟在肖小小的身後,進了她房間。

“屬下章鳳華見過少爺……”

臥房的雕花大牀上,章鳳華掙扎欲起,她的左肩窩包紮有滲血的白布,傷得似乎不輕。

“你身上有傷,躺着別動。”

李衛忙上前幾步,阻止她行禮,臉色也緩了幾分,這倒不全是因爲章鳳華身上有傷,而是她說的那句話。

章鳳華率整個失意堂投靠過來,功勞巨大,被封爲內衛副統領,三等縣公,子孫世襲,負責晉帝國的情報刺探等所有事務,直接向李衛負責,官職不是很高,但握有實權,並享有一定的特權,且是嘉月軍政系唯一的女爵,不知有多少人眼紅與非議。

做人就要有覺悟,做爲下屬,就要有做下屬的覺悟,章鳳華若再沒有這點覺悟,還擺出合作者的姿態,等入主長安,局勢穩定之後,他真要尋個由頭清洗原失意堂中的一批人了,而章鳳華是第一個要清洗的目標。

對於不穩分子,不管是誰,皆無情清洗,殺一儆百,方能震懾霄小,穩定軍心民心,不過,章鳳華此時的表現,暫時讓他打消了心中要清洗的念頭。

“章副統領,發生了什麼事?”

李衛一臉的關懷錶情,不過,他提起章鳳華的官職,有着明顯的提醒之意,別忘了你的身份。

“唉……”

章鳳華幽幽嘆息一聲,也不知是因爲受傷的事嘆氣?

還是因爲某些事情上的失落,不過,她此時已經明悟,完全放下身段,否則也不會一見到李少爺便自稱屬下。

她原本坐鎮晉帝國,遙控指揮遍佈天下的堂中子弟,不想收到肖小小的飛鴿傳書,把她給驚出一身冷汗。

肖小小在信中提及飛鴿傳書一事只有十幾個字,其餘的全是語氣非常恭敬委宛的勸說與提醒,甚至可說是警告,若再執迷不悟,極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爲梟雄者,絕不容許有桀驁不訓不尊號令的手下,這種人即便再有本事,下場往往很悲慘,李氏父子倆可是當代一對大小梟雄,其野心與實力都已顯露出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章鳳華考慮了一天一夜,她也知道自已雖得重用,獨掌晉帝國所有的內衛事務,又封了爵位,而且是唯一的女縣公,看似威風八面,實則地位很尷尬,手握兵權,但遊漓在李氏核心階層之外,再過幾年就難說了,總之,前景不大光明。

最終,章鳳華無奈的選擇了臣服,差不多所有的底牌都交出去了,堂中不少有才幹的弟子得到重用,身居要位,手握兵權,對李氏感激不已,她若與李氏鬧翻,這些子弟沒對她動刀槍已算萬幸了,根本不指望他們還會聽從她的號令。

做出艱難的決定之後,她交待了手下內衛密諜一番,孤身趕往長安。

說是孤身一人,其實暗中隨行護衛的高手有一百零八人,這些人是她暗中祕密訓練,堂內長老都不知道的一股力量,她既選擇了妥協,爲取得李衛的信任,打算全部交出去,包括訓養信鴿等。

章鳳華是搭坐商船順怒江而下,取道唐帝國百陌城,從金城進入秦帝國,經青川省府平津城江羅城到達長安。

她行事素來低調,又趕時間,走的多是僻靜的山道或鄉村小道,不想竟在距離長安城不遠的鄉村小路上發現玄素居的人馬。

玄雲居士是玄素居大弟,此次奉掌門師妹玄月之命,率門下二十名弟子趕來長安,名義是作法事超渡太子殿下,實則是暗中協助某位王子繼續大統。

十幾年來,玄素居一直實行依附官家的策略,所收的第三代弟子多爲官宦或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娘子,門中弟子嫁的也多是權貴人家,有的是朝中位居高位的文臣,有的是手握兵權的將軍,千絲萬縷的關係交織起來,令玄素居的實力空前壯大,甚至參與王族的大統之爭,成功的扶持支持者上位,影響君王的決策。

權力就象毒藥,很容易讓人上癮,巨大的成功令玄月無法抑制膨脹的野心,她要把玄素居發展到無人超越的境界,就象長生上神一樣受世人敬仰膜拜,永載史冊。

想要達到這個目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結交權貴,慢慢滲透唤j,參與王家事務,最終能夠影響君王的決策,秦帝國的大統之爭就是絕好的機會,不管扶持哪一位上位,都是雪中送碳,意義重大。

失意堂與玄素居是天生死敵,章鳳華爲取得李衛的信任,可是盡起手中掌握的最後一股祕密力量一百零八名死士趕往長安,這些人分成三批,以各種身份潛往長,她身邊就跟着三十人。

如此良機,章鳳華又怎會錯失?

她當即率三十名死士伏擊玄雲居士一行,雙方在鄉間小道上展開生死決戰,玄雲居士此次所帶的二十人皆是門中技藝超羣的一二代弟子,一場惡戰下來,除玄雲居士負傷逃走,二十名弟子盡數戰死,但失意堂的三十名死士也折損了二十三人,連章鳳華也負了傷。

掩埋所有屍體之後,章鳳華率殘存的七名死士趕到長安。

李衛安慰了幾句,皺着眉頭回到書房,這原本是向文東的書房,什麼重要決策都在書房裏擬定商議,如今成了他專門的會議室。

“老巫,你說,在這種時候,玄月派這麼多高手來長安做什麼?”

李衛皺着眉頭詢問,他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難不成,玄月把觸手都伸到了秦帝國?巫悠的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說道:“少爺,把這些天來有關靜雲居士和一嗔大師活動的情報調來,重新看一遍,或許就明白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危機四伏

靜雲居士不僅殺死了幾名內衛密諜,還打傷了葉重陽夫婦,令李衛惱怒萬分,已將她列入必殺的黑名單中,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且又身處殺機四伏的長安,人手嚴重不足,無法全程監視靜雲居士的舉動,因此,有關她的情報極少,可以說幾乎沒有。

靜雲居士自和一嗔大師入宮之後,便如泥沉大海,半點消息都沒有,小六子從宮裏傳出消息才知,他們都留在宮裏作法事,超渡太子的亡靈,爲時七七四十九天。

這本來很正常,但章鳳華伏擊玄雲居士一事,讓他心裏生出不安感覺,做個法事用不着派出這麼多高手吧?

不管玄月是否有插手秦帝國大統之爭的野心,反正她的人在半路被章鳳華給幹掉了,只逃了一個玄雲居士,再派人手也來不及了。

僅是得意了那麼幾秒鐘,李衛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刷然變白,他差點忘記了,一嗔大師是華蓮寺主持,也是玄素居的沙門護法,他帶來的弟子就有近三十人,再加上他和靜雲居士都是超一流高手,在混亂中突然發難,實是一支令人防不勝防,一戰定乾坤的奇兵。

巫悠還在翻看這些天來收集到的相關情報,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抬起頭,“少爺,此事只需要一問小六子便可分曉。”

“立即發信號!”

李衛聽了他的解釋,沒有半點猶豫,吩咐內衛施放聯絡小六子的信號。

如果玄素居的人真的想插手秦帝國的王家事務,要麼支持五王子秦永強,要麼支持小王子秦永福,只要把小六子叫來,問一問有沒有玄居素的人跟他們接觸便知。

皇宮戒備森嚴,加之身份等原因,小六子想出宮一趟很難,情報大多是由剛調進宮內,充當宮女的內衛密諜傳遞。

此時非常時期,長安城風雲暗湧,殺機四伏,武惠娘母子在宮中的安全讓人十分擔心,李衛顧不了這麼多了,他決定抽調五十名膚色稍白,沒有鬍鬚的特種夜不收假冒太監,進宮保護母子倆,至於小六子如何把他們弄進宮裏,那是小六子的事,反正,這是命令,必須完成。

宮中多了三名內衛女密諜,人也機靈,身手也不弱,讓小六子多少鬆了半口氣兒,雖然尚書左僕射司馬朗旗幟鮮明的支持小王子,但他的野心,路人皆知,可信任的人手嚴重缺乏的情況,小六子既使用司馬朗的人,對他們也加以提防。

各方勢力在宮中的眼線密佈,實則比外頭更爲兇險,一不小心,則可能招來殺身之禍,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保護武惠妃母子倆,他的後半生,可全都押在了母子倆的身上。

看到高空之中兩隻飄曳的藍色風箏,小六子忙向武惠妃稟明,少爺有急事找他,他必須得出宮一趟。

武惠妃也深知與宮外的聯繫非常不方便,她也擔心外邊的情況,更擔心某個冤家的安危,叮囑了小六子一番,方揮手讓他離去。

皇宮有不少偏門和側門,都有甲士把守,這些甲士大多都被各方勢力收買,好在司馬氏目前算是自已人,他出宮所走的側門就是忠於司馬氏的甲士所把守的其中一處側門。

“你盯着那死太監!”

負責把守側門的校尉命手下一名甲士換裝,暗中盯着出宮的小六子,他心存疑惑,這死太監這時候出宮幹什麼?

小六子自然知道身後有盯梢的尾巴,他來到聯絡的那間客棧,走進大門時,對迎上來的店夥計呶了一下嘴巴。

小六子前腳進後內堂,那名負責盯梢的宮中甲士後腳就跟着進入客機,店夥計笑眯眯的迎上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剛纔進來的人呢?”

那名甲士摸出幾粒碎銀,塞到店夥計的手裏。

店夥計眼睛一亮,笑眯眯道:“他進內堂去了。”

那名甲士點了點頭,大腳朝內堂走去,方掀開布簾,一道冷厲寒芒驟然閃現,他還沒反應過來,陡覺胸口傳來椎心劇痛,他本的發出痛苦的慘嚎聲,不過,那名店夥計已迅速貼近他的身後,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手挾着他高大的身軀,鑽進了內堂。

內堂廂房,李衛和巫悠問過小六子後,臉上都露出凝重的表情,一嗔大師和靜雲居士或玄素居的人都沒有找過小六子和武惠娘,那只有一個可能,玄素居支持的五王子秦永強。

小六子同樣一臉的凝重表情,一嗔大師和靜雲師太可都是鼎鼎有名的高手,外加近三十名已達一流高入水準的和尚,這可是一股要命的力量啊,若沒有少爺提醒,他還真疏忽了,一旦有變,麻煩可大了。

同時,他也頭大如鬥,若是平時,他或許可以帶上一二個人假扮太監混進宮裏,但現在非常時期,戒備非常森嚴,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個人進去都不可能,何況是五十個人。

巫悠眨着眼睛問道:“六總管,你剛纔說,你是從司馬朗的人把守的側門出宮?”

小六子點頭應道:“是,右軍師可有什麼良策?”

巫悠笑眯眯道:“其實,這事說難不難,你大可以武惠妃的名義,把他們大搖大擺的帶進宮裏,諒那司馬朗也不會說什麼。”

理由很簡單,非常時期,深感不安全的武惠妃花重金收買甲士保護,也是很正常的現象,五十個人根本算不了什麼,司馬朗即便知道,不僅不會告發,相反還會拼命的掩護,他可是把全部的家當都押在了武惠妃母子的身上,自然要確保她們母子的安全。

“軍師高見!”

小六子一拍腦門,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怎麼沒想到這薦?

不過,五十個人同時混進宮中,目標太大,得分成幾批混進去,而且得選在傍晚時候,宮門關閉之前混進去。

小六子先回宮裏,弄來小太監的衣服帽子鞋子,然後讓五十名特種夜不收換上,扮成小太監,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宮,把一邪咽貍乳T的甲士看得目瞪口呆。

小六子把那名校尉訓斥了一通,然後帶人大搖大擺的進宮,那名校尉呆愣半晌,反應過來後連忙派人稟報司馬朗。

司馬朗的反應都在巫悠的意料之中,他命人加強了對武惠妃所住的儀和宮的警戒,以確保她們母子倆的安全。

第一百五十章長安之亂

儀和宮內,小六子愁眉苦臉的看着傲立面前的五十名小太監,他們是昨晚混進宮中,臨時在儀和宮內的幾間雜房裏蹲了一夜,天剛放亮才被叫進惠妃娘娘的寢宮,等候惠妃娘娘的檢閱。

他們雖然穿着太監的服飾,可腰板挺得筆直如標槍,明顯透露出軍伍之人特有的剛強氣質,還有那令人不寒而顫的肅殺氣勢,這是宮裏的太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