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壓根就不相信馬敏君會自殺的馬傳安丟下這句話之後,直接走了出去。
馬金飛帶着陳麗鶯在街上閒逛,兩個人看上去無比的親密,馬金飛眼神中都是寵溺。
走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馬金飛和陳麗鶯見沒有人,正要準備停下來調個情,沒想到周圍忽然出現了一幫打手。
“你們想要做什麼!”
馬金飛迅速護住了陳麗鶯,他小心的看着那些打手,沒想到這樣的情況下這些人竟然敢出來找事。
這些打手並沒有搭理馬金飛,肆無忌憚的將陳麗鶯搶了過去,陳麗鶯拼命地尖叫,馬金飛想要去營救陳麗鶯,可是被這些人給摁住了。
“你們究竟是誰,不知道我馬金飛是誰嗎?”
馬金飛覺得自己好歹也是江湖豪俠,這些人竟然不識眼色的來招惹他,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誰料那些打手卻沒有將馬金飛的話當回事,其中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用手輕蔑的將馬金飛的下巴捏起來,俯視的看着他,“你小子是誰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今天過來找你其實就是爲了和你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
馬金飛扭動着自己的腦袋,可是卻無濟於事,“你想要做什麼?”
“我們想要你和我合作,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是大秦內衛,想要招降於你,你放心,待遇方面會很不錯的。”
“你做夢,我生是莊雲孝的人,死也是莊雲孝的鬼,怎麼可能會聽命於你們呢?簡直就是可笑。”
那個人狠狠的捏了一下馬金飛的下巴頦,馬金飛疼的齜牙咧嘴的,“我現在在認真的和你說話,希望你能重視一些,別挑戰我們的耐心,要是我們的耐心被你挑戰完了,那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情可就別怪我們了。”
馬金飛心中一緊,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看到了陳麗鶯,陳麗鶯被那些人拽着,眼眶裏都是嚶嚶熱淚,他知道陳麗鶯嚇壞了,可是這件事應該不是衝着陳麗鶯來的。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馬金飛咬着後槽牙,他現在也跑不掉,所以他也放棄了抵抗和掙扎,總要知道這些人的意圖纔對。
“很簡單,我們知道莊雲孝很重用你,只要你能幫我們提供出來一個莊雲孝出行的規律就可以了,莊雲孝就算是死也不會知道是你出賣了他。”
馬金飛冷笑了一聲,“什麼?你們讓我將我家少爺的出行規律告訴你們?我呸,你們也配!”
聽馬金飛如此張狂的諷刺,男人示意自己的手下鬆開馬金飛,馬金飛以爲這些人是害怕了自己,於是他準備隨時發動攻擊,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那些人剛剛鬆開手,對面的那個人一腳就將他踹了一個前空翻,馬金飛的臉蛋在空氣中劃了一個絕佳的拋物線,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們竟然敢打我?當真不知道我是誰麼?我馬金飛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我們當然知道了,只是你這麼不知道配合,我們自然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直到你肯配合纔可以。”
“怎麼樣,這樣的見面禮你可還喜歡?”
馬金飛忽然冷笑了一聲,“喜歡,當然喜歡,不過你們這樣也不足以讓我屈服,我馬金飛是一個錚錚鐵骨,不會爲了你們這些小打小鬧就妥協的,有種你們就打死我。”
“馬金飛,我們都敬重你是一條錚錚鐵骨,但是我不相信是個人就沒有弱點,我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對你重要,還是你的少爺莊雲孝對你重要。”
說完,那些打手就將陳麗鶯拖拽到了另外一個小巷子中,距離這裏大約五十米的距離,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有關於陳麗鶯的視線可以讓馬金飛看到。
“不,你們有本事就衝着我來,你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們剛纔說的條件,其實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什麼壞事。”
馬金飛艱難的看着不遠處的陳麗鶯,“你們有本事衝着我來,有什麼本事都衝着我一個人來,你們有本事就衝着我來!”
“很好,很好,你是一個漢子,只可惜……”
話音剛落,馬金飛就聽到了不遠處那個巷子裏陳麗鶯的尖叫聲,伴隨尖叫聲的是一聲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馬金飛的腦海中頓時產生了一個畫面,他想到了陳麗鶯被那些人肆意的蹂躪着,生不如死。
“救命,馬金飛!”
陳麗鶯瘋狂的嘶吼着,直到最後聲音沙啞。
第704章你很忠�
馬金飛焦急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他緊緊地攥着拳頭,他想要和那些人拼命,可是他的身後有十多個男人在壓制着他,他根本就動彈不得,他心中無比的憤怒,渾身就像是積蓄了能量一樣,好不容易衝開這些人的束縛,朝着陳麗鶯的方向跑去,可是沒幾步就被身後的壯漢壓倒在地,狠狠的壓着。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是徹底的死心吧,我是不會說的,就算是你殺了我,拿誰威脅我,我都不會出賣莊雲孝的。”
這個時候,陳麗鶯的尖叫聲再一次響起。
那些人見馬金飛就是不肯妥協,拿出來一把匕首,然後放在馬金飛的胸口處,“你真的以爲我們不敢殺了你麼?”
馬金飛心中很是緊張,他知道,這一刀子下去的話,他就會沒命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妥協。
“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動手吧。”
馬金飛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些人將那個冰冷的匕首刺穿在自己的胸膛。
“好啊,很好,你這個人口氣也硬嘛,那既然你這樣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心狠了,得不到就只能毀掉你了。”
說完,打手準備用匕首猛刺,馬金飛閉上了眼睛,可就當匕首擊中馬金飛胸脯的時候,手忽然停住了。
過了很久,馬金飛也沒有感覺到胸膛被刺穿的痛楚,於是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他看見面前的打手衝着他笑,這一切來得太詭異了,他有些沒有想到。
“你可以的,你確實是一個鐵漢子,馬金飛,你不得不讓我們大家佩服。”
這個時候,馬金飛聽到了身後有一串掌聲響起來,馬金飛轉過身,結果看到了莊雲孝,他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莊雲孝走了過來,很欣慰的拍了拍馬金飛的肩膀,“馬金飛,真的對不住了,爲了考驗你,只能想到這樣的方法了,我先給你道個歉,你也知道,如今大秦內衛四處找我,我身邊的人都必須要經過一定的考驗纔可以,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心將一切事物交給他的。”
馬金飛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邊的打手就高興的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你這是被我們嚇傻了吧,少爺的意思就是,你深得他的重視,纔想着要給你這次考驗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馬金飛恍然大悟,“我真的沒想到,少爺,感謝你的信任。”
莊雲孝搖搖頭,欣慰的拍着馬金飛的肩膀,看上去無比的高興,“遇見了這樣多的事情你還能堅守你對我的承諾,以後你就是我莊雲孝的好兄弟了,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少爺,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以後我就算是流血流淚都不會背叛你的!”
莊雲孝欣慰的點點頭,然後讓手下掏出來一個厚實的信封,“馬金飛,辛苦你了,以後好好幹。”
莊雲孝寬慰了一番馬金飛之後,便帶着手下的人離開了,其中剛纔那個將馬金飛揍得鼻青臉腫的手下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馬金飛的肩膀。
“兄弟,對不住了,我也是爲了逼真一些,還望你不要太在意。”
馬金飛大人不記小人過,他微笑着點點頭,“放心吧,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沒什麼。”
目送莊雲孝和腥穗x開,馬金飛激動的捏着手裏的那個鼓鼓的信封,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陳麗鶯,剛纔陳麗鶯被那些人欺負,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當馬金飛想要跑過去尋找陳麗鶯的時候,陳麗鶯已經從那個巷子裏走出來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但是衣服卻沒有出現任何的破損。
馬金飛見陳麗鶯出來,於是他趕緊迎上去,關心的拉着陳麗鶯的手,細細打量着陳麗鶯,他發現陳麗鶯的臉上有些紅腫,應該是被毆打的痕跡。
“你沒事吧,剛纔真的擔心死我了。”
陳麗鶯冷冰冰的看着馬金飛,馬金飛一臉真切,剛纔他確實是着急壞了,後來知道陳麗鶯沒事,他的一顆心也就跟着放下了。
“是麼,你會擔心我嗎?”
陳麗鶯冷冷的說道。
“都是因爲我,連累了你,剛纔其實都是一場戲,我也不知道,是莊少爺想要試探我,讓你受驚了,少爺也是爲了我好,因爲他想要重用我,你放心吧,以後不會了。”
說着,馬金飛想要摟着陳麗鶯安慰,可是陳麗鶯卻躲開了,她用手抹了一下眼角,看上去像是哭過一樣,委屈的看着馬金飛,“我生氣的不是這件事。”
馬金飛有些迷茫,不知道好端端的,陳麗鶯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生氣。
“要不是這件事的話,可能我還沒有看清楚你的爲人,我還以爲自己對你來說很重要呢。”
馬金飛見陳麗鶯生氣,想要拉住他安慰,可是陳麗鶯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樣不讓馬金飛碰,“行了,陳麗鶯,我都和你道歉了,我知道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馬金飛越是這樣說,陳麗鶯的心中就越是覺得馬金飛噁心,馬金飛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心上,此刻的陳麗鶯不管馬金飛說什麼,她都不肯聽。
只聽“啪”的一聲,陳麗鶯狠狠的抽了馬金飛一個嘴巴,馬金飛立刻僵硬的站在原地。
“陳麗鶯……”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說完,陳麗鶯哭着轉身便離開了,呆愣在馬金飛也沒有追上去。
原本要走的莊雲孝此時正在不遠處的茶樓二樓包間裏看着這一切,陳麗鶯離去後,莊雲孝冷笑道:“怎麼樣,你這次能完全放心了吧?”
一旁的區偉堅皺着眉頭說道:“一次試探,並不能說明馬金飛沒有問題,我總是感覺他……”
“夠了!當初家族破滅,馬金飛是跟着咱們一起從長安城裏一路殺出來的,這些天也盡心盡力的辦事,你還是懷疑他,我聽你的,試探了他,你還是懷疑?在你眼中,我就沒有一點識人之明,根本就看不出來馬金飛對我的忠拯N?今天是最後一次試探,馬金飛對我很忠心,以後你們要精請F結,不要再鬧出什麼不愉快來。”
區偉堅還想說些什麼,可看莊雲孝一臉不滿,只能忍了下來。
兩人徹底離去後,街上的馬金飛就聽到幾聲貓叫,臉上不由浮現出冷笑。
哪怕家族破滅,莊雲孝還是沒一點長進,喜歡自作聰明,要是冒充其他勢力也就罷了,偏偏冒充大秦內衛,不知道自己如今也是內衛的人麼?
至於陳麗鶯,身爲內衛高手,要是認真起來,莊雲孝手下這些廢物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夠她一個人殺的。
經過這麼一遭,莊雲孝也不會在懷疑自己什麼,可以跟着他一起去景懷郡了。
蟄伏許久,莊大少爺總算是聚攏起一些莊家昔日黨羽,準備去景懷郡做一番大事的時候,李衛也在景懷郡開始做大事。
李衛來到賭坊,見陳炳良擼起袖子嘴裏不知道嚷嚷着什麼,全賭坊就屬他這邊最熱鬧,周圍圍了不少人,桌子上的銀子也越堆越高。
“我當多厲害呢,不過如此。”
李衛湊過去看了看陳炳良的打牌,隨後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原本贏了錢的陳炳良本就心情大好,所以他倒是不在意,倒是陳炳良的同夥聽了心中很是氣憤。
“你不懂不要在這裏湊熱鬧,小心老子揍你!”
“我玩牌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不用多看,我閉着眼睛就能猜到你們這些人打牌完全都是靠手氣,一點技術都沒有。”
見李衛口出狂言,這些人按捺不住了,“喲,聽你這口氣不小啊,覺得我們打牌技術不行,那你來給我們瞧瞧?”
說着,陳炳良的同夥便起身一人給他讓位,李衛假意推脫,“我和你們又不熟悉,萬一你說把你們贏了,你們不買賬怎麼辦?”
他越是這樣張狂,這些人就越是想讓他試試。
“你放心,這裏這麼多人看着呢,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別說銀子,就是地契都能給你,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這多不好意思,我看你們打就是了,我這牌技要是和你們玩,怕你們說欺負你,算了算了……”
李衛推脫再三,陳炳良倒是有點不耐煩了,“你就說你敢不敢吧,讓我們看看你的水平,別光顧着說。”
“就是啊……”
其餘圍觀的人也紛紛開始攛掇李衛,讓他試一試身手,推脫幾次後,李衛便應允,坐下來和陳炳良等人打牌。
剛開始,陳炳良一如既往的手氣好,沒幾把李衛便輸光了自己所有的賭注。
腥艘姞睿娂婇_始嘲笑起來,“我以爲多厲害呢,沒想到是個紙老虎,只知道嘴上說一說。”
“狗眼看人低,剛纔不是說自己牌技如何如何高超嗎?結果呢,一把沒贏過。”
李衛假裝無奈道:“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我今日帶的銀子也不多,輸光了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吧。”
見他要走,陳炳良立即攔了下來,“現在知道我們厲害了?想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這才玩了幾把,你得讓我們盡興纔行。”
第705章你怎麼來了
“可是我都沒有銀子了。”
李衛掏了掏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了。
陳炳良晃了晃手指,“不礙事,你可以先記賬,等後面我差人和你一起回家取銀子就是了,這賭坊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沒有玩幾把就走的。”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先記賬吧。”
李衛點點頭,隨後又重新坐下來,“接下來我可不讓着你們了。”
見李衛那股自以爲了不起的勁兒又來了,大家便忍不住嘲笑起來,“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剛纔一把沒有贏過,還說是讓着我們,你倒是認真起來讓我們看看。”
李衛露出一副盡在掌握的笑意。
後續的牌,李衛同樣是輸多贏少,只不過這次,他面前逐漸開始堆滿了銀子,雖然也是輸牌,可是每次不過輸的最少,偶爾贏一次都是大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將陳炳良之前贏的賭資都贏到了自己的手中。
“不好意思了,一不小心就贏了。”
李衛一臉得意的撥弄面前的銀子,三個人都被他席捲而空。
“不對呀,剛纔他也明明輸給我們了,爲什麼到最後反倒是他贏了錢呢?”
幾個人小聲嘀咕着,陳炳良覺得是邭獾某煞郑L水輪流轉,“這算什麼,不過是你邭夂昧T了,我再加一些賭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繼續贏不成。”
其餘的兩個人也紛紛掏出身上僅剩下的銀子,李衛假裝好意勸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收手吧,我現在還允許你們認栽,我都說了,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是繼續的話,別怪我現在沒提醒你們。”
想到之前李衛輸錢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說的。
陳炳良不信邪,他覺得這次肯定不會讓他贏了去,“你少廢話,我們繼續,剛剛不過就是你邭夂昧T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那好吧,不過我先和你們說好了,這一開始可就必須等結束才能離開,中途誰都不能,我也一樣。”
大家紛紛點頭,很快,新的一輪打牌中,李衛又是最大的贏家,開局沒幾把,陳炳良等人僅剩下的銀子都被他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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