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67章

作者:笑轻尘

“深明大義,算你聰明,記住了,在景懷郡,誰都不能徇私枉法,誰敢和不該親近的人親近,誰敢收留不該收留的人,呵呵,法網難逃呀。”

說完江練有冷笑轉身,哼着小曲直接帶人離去。

“他們剛投靠了你,你就眼睜睜看着?這事你都能忍?我都忍不了!”

“你忍不了,那你上呀。”

“我……你都忍了,我還能怎麼樣,外強中乾。”

丟下一個鄙視的眼神後,馬敏君直接轉身離去。

“主人,我去殺了江練有!”

之前江練有帶頭起簦s他們走出客棧,如今又故意上門抓人,李仁和不懂君辱臣死的道理,可主人受到了羞辱,做奴才的就一定要幫主子出這口氣。

“呵呵,恐怕有些人就等着咱們動手呢,破壞了修廟的事情,咱們就成了歸元道的靶子,不把他們打服了,他們的威望就會受到損害,江練有的確不能留了。”

縣官不如現管,郡守不敢肆意妄爲,可世代居住在郡城,世代喫公門飯的胥吏們,卻有着天大的膽子,他們也是歸元道維持地面統治力的關鍵。

既然歸元道先讓自己做嚇唬猴子的雞,那自己就前先一步,先殺只雞給他們看看。

“可主人剛說,不能殺江練有。”

“不能明着殺,卻能讓他身敗名裂,回去吧。”

李衛剛帶人要回房間,就看到站在房門處等候的馬敏君。

“這是你的定錢,還給你,你們走吧。”

“怎麼,你怕了?”

“怕?姑奶奶……我活這麼大,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呢,是不想看到你們喫虧,你們是外鄉人,來這裏就爲了遊玩,和那些人撕扯,不值當,還是早點走吧。

秦人的天下很大,哪不能玩,非要選在景懷郡?”

“你也知道這是秦人的天下,那便應該由秦人說了算,放心,江練有必死。”

聽到李衛的話,馬敏君不由冷哼一聲,都接連喫了兩次大虧了,在江練有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還說人家必死無疑,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

“不信?咱們就等着看好了。”

“你有什麼辦法?”

“天機不可泄露。”

“好,你要真能搬到做了十幾年捕頭的江練有,房錢我都給你免了。”

李衛剛要說話,一個侍衛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耳語起來。

點了點頭,李衛笑道:“明天有時間麼?去看看江練有如何被我幹掉。”

“好,就明天!”

報業的成功引起大秦各地效仿,景懷郡也有直接的郡報,出了廣告,花邊新聞,還有不少宣傳文章。

次日一早,在茶樓喫早飯的放下手裏的報紙,馬敏君一臉冷笑道:“你看看,忠勇神捕不懼權貴,宗室子折腰交人犯,上報紙了,你算是聲名遠播了,只可惜,出的是臭名。”

看到報紙上竟然宣傳歸元道教義,他們又做了那些善事,李衛就知道這家報社是什麼貨色了,對於自己成爲反派也沒絲毫驚訝。

唯獨不爽的,就是自己爲了控制輿論搞出來的報紙,竟然讓歸元道利用起來了,他們這兩年能迅猛發展,不會還有自己的功勞吧?“江練有是神捕?”

“那當然,還是個老屢破奇案,護佑百姓的好捕頭。”

馬敏君故意加重了讀音,“好捕頭”

三個字幾乎是咬着牙寄出來的,足以說明她的真是想法。

“呵呵,今天好捕頭的真面目就要大白於天下,想想還真是可惜了。”

“你真有法子對付江練有?”

馬敏君不信李衛能對付江練有,就因爲江練有在景懷郡有着極高的民望,兩年前,郡中的刑獄官曾一度將江練有罷免,結果引起全城轟動。

城中搶盜案激增,上千百姓唯獨郡守府,請願要求恢復江練有捕頭之位,結果江練有照樣做他的捕頭,反倒是革了他職務的官員被彈劾,如今混的相當悽慘。

根深蒂固,與本地大戶豪族有極深的勾結,又有無數百姓支持,一個初來乍到的宗室子,怎麼可能動的了江練有?

可看李衛一臉自信的模樣,又讓馬敏君喫不準了。

“天機不可泄露。”

看李衛還是那副欠揍模樣,馬敏君冷哼一聲,乾脆不搭理他,低頭喝茶。

江練有在茶樓飲茶,只見兩個男子行色匆匆趕來,江練有見狀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於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兩個男人便靠在包廂外,假裝二人聊天似的。

“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我們找的人現在已經等候在各自指定的位置上,一會兒只要我們一出手,他們就行動。

““說書人也已經趕來,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到時候定然能祝您一臂之力。”

第654章捕頭神勇

“好,這件事你們乾的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行了,此地你們也不宜久留,你們抓緊時間安排吧,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說完,兩個男子輕聲應允,隨後迅速離開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茶樓外面一陣騷動,一羣茶客紛紛跑出去看熱鬧,只有江練有淡定的坐在茶館包廂內飲茶。

昨天田保平酒宴之上,泄露出了一個消息,朝廷要在全國選派一批刑偵高手調入長安的大理寺和刑部衙門,緩解長安辦案人員不足的問題。

都是喫公門飯,可在長安與景懷郡完全是兩個概念,而且歸元道也需要人手去長安辦事,自己若能去了,必有大好處。

若能得到田保平的舉薦,調入長安就是十拿九穩,只是當朝首輔之子,不是自己能巴結上的,做幾個漂亮的案子,讓城中人人傳頌自己的名聲,田保平就會注意到自己,屆時製造個“偶遇”,讓田保平攤上官司,自己出面解決,再順水推舟,一切就容易多了。

想到自己觸手可及的富貴,江練有嘴角不由泛起了笑容。

“聽說了嗎?有兩個蒙面人在對面的金鋪裏搶東西,據說還抓了金鋪老闆的女兒。”

“我剛纔剛好從那裏出來,嚇死我了,一個小二都被打的頭破血流的,這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人管管嗎?”

江練有一邊聽着茶館內的好事之徒嚼舌根,一邊探出腦袋觀看。

金鋪內,掌櫃的哆嗦的蜷縮在一處角落,他的女兒被其中一個劫匪勒着脖子,“我告訴你們,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殺了她。”

“是是是,大爺您別衝動,想要什麼您儘管吩咐。”

金鋪掌櫃不敢亂動,已經有一名店小二因爲反抗差點被打死,其餘的人更是不敢多事,生怕激怒這倆人。

“給我把你們這裏值錢的寶貝都裝進來。”

只見另外一個綁匪隨手從衣服上扯下來一塊布扔在地上,金鋪掌櫃的趕緊按照他的吩咐去做,途中幾次嘗試與店小二互通眼色,卻被劫匪當場逮個正着。

“想耍花樣?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試探我的底線,你們都得死。”

劫匪凶神惡煞的用刀在他面前比劃,金鋪老闆嚇得跌坐在地上,按照吩咐趕緊將櫃子上的金首飾都塞進他們的布兜裏。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吧,不要傷害她。”

見東西到手,兩劫匪迅速開逃,金鋪掌櫃趕緊讓小二去報官,途中剛好遇到正在巡邏的幾個官差,得知有劫匪,這些官差立即開始展開追捕。

江練有見官差出動,於是他悄無聲息的準備從茶樓後門離開,剛起身便撞到了迎面走來的李衛,只是簡單說了句抱歉便行色匆匆的離開。

李衛覺得此人眼熟,便留了個心眼,順道跟了出去。

按照約定好的地方,江練有提前到場,此刻兩名劫匪還沒有趕到,李衛覺得詫異,他剛纔着急忙慌的就是爲了在這條無人經過的小巷子裏逗留?

就在李衛剛要準備離開回到茶樓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給我讓開!”

只見兩名劫匪直接向着江練有衝了過來,可江練有卻一臉淡定的擋在路中央。

“搶了東西就想跑?”

江練有雙臂抱肩,看上去很是放鬆。

這時,其餘的人紛紛湧向這條小巷,大家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之前安排的說書人也趕了過來。

江練有用餘光一掃,隨後嘴角微微一揚,“你們沒有退路可逃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哪裏來的多管閒事的?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警告你,別這麼不知好歹,不然一會兒你是咋死的都不知道!”

“沒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讓開!我們現在可沒工夫搭理你。”

“既然如此,那這件閒事我還真就管定了!”

說完,江練有擼起袖子,一副幹仗的架勢。

人羣中不知誰忽然多嘴了一句:“英雄好樣的,我們看好你!”

“我們看好你!給他點顏色瞧瞧!”

腥酥饾u開始歡呼起來,江練有聽聞,小心的向兩人使了個眼色,隨後,那兩劫匪直接衝向江練有,一招一式看似直逼江練有命門,可江練有卻像是提前知曉一般輕鬆躲過,三下兩除二的將兩個人雙雙擒拿。

“好!太好了!”

圍觀羣幸姞睿娂娕氖纸泻茫瑤讉�說書人直接從人羣中擠了出來,見到江練有紛紛拿起手中的筆墨紙硯開始記錄。

“今日若非我們親眼所見,實在是難以描繪出這一番精彩!快來和我們說說,當時是怎麼有勇氣一個人和這劫匪搏鬥的?”

“別急,先讓我問問,當時你害怕嗎?這要是經過我的加工,你的英雄事蹟可就傳遍大街小巷了,到時候都知道你是我們的大英雄。”

幾個說書人爭先恐後的,兩個劫匪淡定的等候在旁邊,十分配合,李衛從人羣中瞧見兩個劫匪的神色,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裏哪裏,幾位先生太客氣了,其實我本人是官差,保護百姓的安危可是我的責任所在,當時情況緊急,我聽到動靜都往出跑,大致估算了一下劫匪的逃跑路線,一猜這裏便是他們必經之道。”

江練有說完,李衛不禁噗嗤一笑,這條小巷雖然偏僻人少,可劫匪又不是傻子,從這裏跑只有死路一條,除非是腦子壞掉了才選在這裏。

“那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真是神了。”

說書人一邊稱讚,一邊不停地揮舞手中的筆墨,將剛纔江練有說的要點全部摘記下來。

“大家不用這樣,我不過是做了自己應當做的事情而已,大家不用這樣興師動械摹!�

說完,江練有轉過頭看向兩名劫匪,“你們雖然只是搶劫,並未造成人員傷亡,但該承擔的罪責一項也不能逃脫,那就和我一同回衙門交差吧,你們搶的東西,盡數歸還給失主,還能從輕處罰。”

“是是是,大人說的對,我們這就照大人吩咐做。”

躲在人羣裏的馬敏君一臉不滿道:“你就帶我來看這個?我知道了,江練有是青天神捕,能回家了麼?”

“戲還沒演完,你急什麼?”

“還有什麼沒演完的?”

“你等看,下半場,開始了。”

就在腥藴蕚涓沤氂谢氐礁玫臅r候,李衛忽然來了一句:“不好了,剛纔金鋪那邊傳來消息,這兩個劫匪殺了人。”

說完,腥酥溔弧�

原本事情很簡單,如果單純只是搶劫,大家就覺得沒什麼,忽然涉及到人命,兩個劫匪最先就慌了。

“怎麼搞得?不是說不要搞出人命嗎?”

江練有一面強裝鎮定,一面脣不動齒動的說道,“這下可麻煩了。”

“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明明就是推了一把,怎麼就死了呢?”

“是啊,我們臨走的時候我還特地回過頭看了一眼,他躺在地上,樣子並沒有什麼……”

江練有爲了安撫兩人,於是趕緊詢問道:“已經確定了嗎?現場真的有傷亡?”

“是的!我剛纔從那邊趕過來,這兩個人不能饒恕,死罪!”

說完,大家紛紛舉拳抗議,見情況不妙,劫匪趕緊求饒,“爺,這活兒不幹了,趕緊放了我們,我們可沒有殺人。”

原本就是爲了配合江練有演一出好戲,沒想到中途出了插曲,對此,江練有才是最生氣的那個,眼看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結果因爲一句話,徹底破壞掉他的計劃。

“放什麼放,錢你們都拿到了,事已至此,先跟我回去,我再想辦法,你們得相信我。”

“你別唬人了,我們之前就說好了,拿了錢辦了事,可現在出了人命,分明就是你安排的,你就沒想讓我們離開。”

江練有聽聞後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要是反應再明顯一點,大家可就看出來端倪了。

“你們瘋了嗎?我怎麼可能那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事已至此,你們只能信我了。”

兩劫匪見狀,紛紛開始掙脫,他們原本是做好了坐牢的準備,江練有說了,坐幾天牢就把他們放出去,可是眼下出現命案,他們可不想當替死鬼。

“你不放我們,我們就將你之前安頓我們的事情說出來。”

江練有擔心事情敗露,自然是不能放走二人的,況且大家都在看着他們,若是讓他們走了,他的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這時,江練有朝附近巡邏的衙役招手,他們趕緊跑來負責押送二人。

江練有死死拽着二人不放手,兩個人一着急,趕緊大喊道:“我們不是劫匪,都是這個人,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