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68章

作者:笑轻尘

話剛說了一半,江練有一拳將其打暈,“光天化日之下還想狡辯。”

說完,江練有惡狠狠的瞪着另外一個劫匪,他一瞧見江練有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了一樣。

“我什麼都沒有說。”

劫匪見狀,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表面上裝出一副乖乖順從的樣子,趁他們捆綁另外一個劫匪的時候,他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第655章營救行動

“站住!”

負責押送他的衙役忽然反應過來,可爲時已晚,那個劫匪已經掙脫逃走,腥梭@呼,這條小巷原本是個死衚衕,可是他卻沒有意識到這點,只是玩命兒的往前跑。

“不要急。”

衙役正要準備去追,結果被江練有一把拽了回來,“給我箭弩。”

衙役小心翼翼的將腰間佩戴的箭弩遞給他,只見江練有不慌不忙的對準了那名劫匪,“嗖”的一聲,劫匪“啪”的一下跌倒在地。

“去把他抓回來吧。”

江練有輕描淡寫的一句,似乎一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雖說出了些小波折,可事態都在掌控之中,就在此時,李衛突然出現,直接衝到劫匪身邊。

“你說什麼?大聲點,哦,哦,你確定麼?”

點了點頭,李衛緩緩站起身來,冷冰冰的說道:“是你僱傭這兩個人,配合你光天化日之下,上演神勇捕頭當街拿俚暮脩颍虑楸┞叮氵�殺人滅口!”

看了一眼地上的劫匪,江練有下意識舉起了弩箭。

“我可是宗室子,殺我,你怎麼交待?”

聽到李衛的話,江練有不由一愣,“一派胡言,劫匪臨死之前,胡亂攀咬,若是你擒拿了他,他也會說,幕後黑手是你。”

“沒關係,咱們可以慢慢查,既然受了你的收買,自然會留下證據,來人,將他帶走,速速去醫館救治!”

話音一落,李仁和直接帶人撞開人羣,帶起劫匪就走。

“站住!他們可是……”

江練有剛開口就被李衛甩出的東西砸在臉上,“你敢襲擊捕快?不想活了!”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用什麼打的你!”

低頭看了一眼,江練有差點嚇的跪在地上,掉落在地的,竟然是一塊大理寺的令牌。

“我是宗室子,可也在大理寺有個正經差事,不好意思呀,官職不大,正好能管地方捕快。”

“那,那你昨日怎麼不拿出來?”

昨天猝不及防,李衛沒準備自然拿不出來,今天他就要玩死江練有,對於皇帝來說,連聖旨都能私人訂製,一塊衙門的令牌根本不算什麼。

“我什麼時候拿出來,還用你安排?把人帶走救治,記住了,一定不能讓他死了!”

頂着大理寺的名頭,自然沒人敢阻攔,可江練有知道,要真讓他們把人帶走,別說無法調入長安,自己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想到這裏,江練有立刻給馬文多打了眼色,愣了一下,馬文多有些抗拒的搖了搖頭,可在江練有目光逼視下,還是咬了咬牙,趁着擔架從自己身邊路過的時候突然犯難,匕首狠狠刺入劫匪胸口。

“你幹什麼?”

馬文多高舉雙手,喊道:“我認罪!是我勾結了劫匪搶劫金鋪,原想賺錢,沒想到今日遇到了江爺,事情敗露了,我認罪,別殺我,我伏法!”

李衛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招,不由看向江練有。

“嗨,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沒想到自己的同僚竟然做出這般事,今日若不是大人,還真讓他矇混過關了,只可惜,劫匪已經死了,大人想要對付我,也沒辦法了,事情都是馬文多所爲。”

“你以爲這就結束了?”

“不然呢?”

“來人,將馬文多抓起來,關入牢中看押!”

“呵呵,大人白費力氣,沒用的,這不是長安,在這裏,一切我說了算。”

看江練有一臉囂張的模樣,李衛笑道:“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事?”

“其實劫匪早就死了。”

江練有不由一愣,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搞這些事無非是逼自己殺人滅口,想到這裏,江練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那不正好,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可不是殺人罪,馬文多不會被砍頭了。”

“他會不會被砍頭,我不知道,可你的腦袋,要留不住了,該喫喫該喝喝,多享受享受吧。”

看着李衛離去的背影,江練有暗自咬牙,雙眼滿是殺氣。

“啪”的一聲,黑子落在棋盤上。

溫陽侯馬傳安笑道:“才三個月,王爺棋力就如此大進,日後真不敢在於王爺對弈了。”

坐在馬傳安對面的,乃是昔日唐國水軍大都督吳邦永之子吳鎮東,唐國即將國破時,唐國國主爲讓水軍奮勇抵抗,封吳邦永爲異姓王,吳邦永也的確對得起國主的恩情,雖沒擋住大秦鐵軍,但也死出了一個忠臣的樣子。

對於吳邦永這種忠心大將,大秦也給予了褒獎,雖收回了王爵,可也沒株連他的家人。

如今在唐國遺老遺少的圈子裏,依然習慣性的稱呼早就沒了王爵的吳鎮東爲“王爺”,而吳鎮東也對這一稱呼很受用,常以王爺自居。

“並非本王棋力精進,是你的心亂了,有什麼擔憂的?”

“府中艱難,小女便將一夥秦人招入府中,賺些旅宿費,卻沒想到,爲首的宗室子,在大理寺還有差事。”

景懷郡物產豐盈,又有卸嗝麆伲纵o之子與宗室子前來遊玩不算什麼,可掛着大理寺的官職,卻讓馬傳安隱隱有些不安。

“以本王看,此事倒也沒什麼,秦國宗室虛僞,總要找個衙門,掛個職才能心安理得的吸食民脂民膏。”

“田保平之前泄露要調捕快入長安的消息,江練有才會做假案,假案以前一直在做,偏偏這次出了岔子,這是個圈套,可見田保平與他的關係,不簡單呀。”

“宗室嘛,首輔也不願意得罪,來來來,時間還早,咱們再來一盤。”

看着滿臉不在乎的吳鎮東,馬傳安心中不由長嘆一聲,吳鎮東武藝高超,卻沒繼承其父的韜略,將復國的希望放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託非人。

打着大理寺的名頭,李衛直接帶人接管了監牢的防禦工作,捕快衙役們也不敢和李衛對抗,一拿到鑰匙,李衛就讓人放出了孫二成和孫大成,只是孫大成熬不出刑罰,乖乖配合着說出了攀咬李衛的證詞,反倒是孫二成,被折騰了一天也沒招認一個字。

“老爺,我,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對,我沒用,老爺,我翻供,那些話,都是他們逼我說的!”

李衛一邊把玩着搶到手的供狀,一邊笑道:“三木之下,又有幾個人能熬得住,再說我對你也沒什麼大恩惠,這事不怪你,孫二成,你爲何咬死了不招?”

“我認老爺做主人,就要給老爺效力,給老爺盡忠,老爺,我哥也是一時熬不住,求老爺饒了他這次吧。”

“說實話,我就饒了你哥。”

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尿的哥哥,孫二成只能說道:“老爺是宗室子,是大人物,江練有不敢拿老爺怎麼樣,而且我也看出來,老爺不會不管我們的,只要熬過去,就有富貴,所以,所以我……”

說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孫二成原以爲李衛會勃然大怒,卻沒想到聽到的是李衛的笑聲。

“哈哈,早就看出來你的奸猾精明,之前效忠的鬼話,我一個字都不行,好算好,你終究爲了自己兄長說了真話,也算有些義氣,你留在我身邊伺候吧,至於你哥哥,拿上之前給的銀元,離開吧。”

反咬了主人,還能得到饒恕,孫大成急忙磕頭謝恩,之後就被看不起他的李仁和直接拽走。

“孫二成,牢裏關了個人,想讓他招出江練有是幕後主郑绾问呛茫俊�

孫二成明白,這是老爺在考驗自己,能不能得到重用,就看今天這次了。

“老爺,若是用刑,哪怕他招供了,只要到了大堂翻供,官衙裏的老爺們肯定信江練有不信咱們,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要讓他心甘情願招供纔行。”

“說說你的法子。”

聽着孫二成在自己耳邊的低語,李衛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李仁和是個憨貨,打打殺殺沒問題,動腦子的事情就太爲難他了,陳宇洲乃是南方豪族出身,含着金鑰匙出身的他,很多事情都不懂。

如今有了孫二成,一些事情就好辦了,畢竟李衛是皇帝,是光明無比的正面形象,一些話要靠下面人說,一些事要讓下面人“自作主張”

的去辦。

剛打發似孫二成下去,江練有就帶人闖入監牢。

“你是大理寺捕快?見到本官,爲何不行禮?”

跟着江練有一起來的肖廣文剛一見面就開啓懟人模式。

“你誰呀,讓我拜你?”

指了指自己的官服,肖廣文一臉傲嬌道:“看清楚了!本官乃景懷郡正六品刑獄官,你是個什麼品級,見到上官,竟敢不拜?”

“呵呵,才六品小官,讓我拜見你?”

“你既身在官場,就要按官場的規矩來,別以爲你是宗室便能爲所欲爲了!我是小官,那敢問大人,您是幾品?”

“也不算大,正一品。”

話音一落,肖廣文直接大笑起來,就連江練有也一臉嘲諷的看着李衛。

“正一品的大理寺捕快,本官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了,下官見識短湥�沒見過一品大員的官憑,可否讓下官見識見識?”

“你說見就見,你算老幾呀?”

第656章我也很無奈

從來都是自己懟人,今天竟然被人懟,肖廣文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冒充朝廷高官可是重罪,今日你不拿出憑證來,本官可不會輕饒了你!”

“若是拿出來呢?”

“本官給你行禮!”

聽到肖廣文如此的義正辭嚴,江練有心裏都忍不住鄙夷起來,輸了就行禮,您老可真夠有臉面的。

身爲皇帝,哪怕微服私訪也不能給官員行禮,李衛早就給自己準備護身符,到了地方,自己具體是個什麼身份還要看情況而定,官職隨時會變,可品階卻不用變。

“開府儀同三司?你這是散官!”

“散官就不是官了?”

李衛懶洋洋的問道。

散官有官名而無職事,沒有半分權力自然不是官,可散官又拿着朝廷俸祿,有着實實在在官員福利,又是官。

“你竟敢用散官來壓我?”

“你是說,散官是垃圾?”

聽到李衛的話,肖廣文下意識想要承認,可話到嘴邊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歷代皇帝都用散官做賞賜,說散官不值錢,不是在罵皇帝?

況且大員們哪個沒有散官,消息要是傳開,不用長安的大佬們出手,自己的頂頭上司,同樣有散官的郡守就會弄死他。

宗室子沒爵位,賞個高等級散官也不是稀罕事,肖廣文嘴角抽動幾下後,就一臉恭敬道:“下,下官拜見打人。”

“行了,起來吧,今天來幹什麼?”

“下官此次前來,乃是爲了馬文多一案,本地捕快,與劫匪沆瀣一氣,事後又殺人滅口,如此大案,下官必須要過問……不,是協同辦理,還挺大人通融,讓下官能見見案犯。”

“不行,現在不能見。”

被李衛直接拒絕,江練有心中不由一晃,如今監獄都被李衛的人接管,別說殺人滅口,就是消息都得不到一點,馬文多到底怎麼樣了,他也不知道。

見了馬文多,自然不能當着李衛的面滅口,卻也能給馬文多喫顆定心丸,也讓自己能安心。

“大人,還是讓下官見見,大人若是自己處置,瓜前李下,難免授人以柄。”

“呵呵,你是爲我好?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呢,案子審明白了,你自然能見到人犯。”

被江練有偷偷踢了一腳,已經被銀子餵飽的肖廣文硬着頭皮說道:“大人!馬文多的案子,並非什麼驚動朝野的大案,似乎也不用大理寺出面吧,地方案件,自然該地方管理。”

“要是沒遇到也就算了,遇到了,本官就不能不管,大理寺管的是天下刑名,怎麼就管不到你景懷郡?景懷郡不是我大秦之地麼?”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是想……”

一看肖廣文這麼不給力,江練有直接親自下場,高聲道:“大人,劫匪家屬指認,大人涉嫌收買劫匪,大人與此案有關聯,必須避諱。”

“你攀咬我?”

“不是卑職攀咬,而是劫匪家屬供認,雖未查實,可大人還是避嫌的好,否則便是有意包庇,甚至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聽到江練有的指責,李衛不由大笑,“哈哈,好,好一個俸白劫,我今天非不讓你見馬文多呢?”

李衛越是阻攔,江練有就越覺得有問題。

“大人若是阻攔,爲了維護我大秦律法,卑職只能失禮,硬闖了!”

話音一落,十幾個捕快直接闖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上百幫閒,顯然做好了大打一場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