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42章

作者:笑轻尘

朱旭豐這麼一介紹,其餘的公子阿哥紛紛將香露搶過來逐一試驗,果然像他說的,味道不一樣。

“這東西不是琉璃嗎?這裏面怎麼還有一朵蓮花呢?”

順着驚訝不已的聲音,腥藢⒛抗饧娂娡对谀穷w琉璃花球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顆琉璃花球變得璀璨奪目,流光溢彩,裏面包裹着一朵雪蓮,被琉璃映襯着更加絢爛美妙,這樣的樣式他們從未見過。

“大家快瞧,這東西居然能看的這麼清晰!”

朱旭豐見這些王公貴族們一個個拿起箱子裏的寶物讚歎不已,就連之前一臉不屑的王爺都被眼前的寶物所震撼。

朱旭豐拿着銀製鏡仔細端詳着,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王爺,這便是傳說中的琉璃鏡,銀製鏡能清楚的看到一切事物,比咱們用的那個銅鏡要便捷的多。”

王爺一邊聽朱旭豐介紹,一邊止不住的點頭,“好,真是好東西,沒想到這大秦竟然還有這樣的寶貝。”

其餘的貴族雖然表面不願意承認,畢竟剛纔愛不釋手的行爲已經出賣了他們,這可都是李衛從自己皇宮裏拿出的天價寶物,不少還是吞滅他國的戰利品,就算大楚皇帝親至,也找不上瑕疵來。

朱旭豐見狀會心一笑道:“寶貝還多的是,只不過這些寶貝世間罕見,我也是費了很多心力才蒐集過來。”

“這些寶貝我們都要了。”

王爺翹起二郎腿,“你說個價錢吧。”

“每一樣的寶物價格都不一樣,比如這銀製鏡吧,就得五十兩黃金,還有這香露,一瓶就要三十兩黃金,琉璃球的話算二十兩吧,其餘的小件便宜也得好幾兩。”

“什麼?這些小東西這麼貴?你是拿我們當傻子隨意宰割嗎?”

“諸位王公冤枉啊,這些寶貝我敢和你們保證,世間僅此一件,絕對找不到同樣的物件,況且這個價格已經不貴了,我當初費勁蒐羅也是花了不少的財力。”

第六百一十七章記住自己的身份

王爺聽聞後搖了搖頭,“你這銀製鏡不過是用銀子打造的,如何能值五十兩黃金,我瞧着你這是在漫天要價。”

“王爺這您可就冤枉我了,這銀製鏡雖然看上去不值錢,可這是實打實的銀器,況且這每一道工序上都是經過上百名匠人精心打磨,以內工序繁雜一共打磨了三四隻,除了其他國的皇帝,民間就只流傳了這一隻。”

“況且這些寶貝價格高更能彰顯諸位王公的身份,就是因爲稀有,只有那些身份尊貴顯赫之人才配持有,若是拿這些寶貝和尋常物件比較,就失去了意義。”

這麼一說,這些貴族們紛紛點頭表示認可,東西越是稀有,才越是能體現他們的實力和身份地位。

“往後我準備推出私人訂製服務還有限量銷售服務,也就是說,有些寶貝即便有錢也未必能買到,這樣一來,那些沒有權勢的商人就能被排除在外。”

“還有,會根據大家的身份來定製,到時候人們只需看到這些物件便能知曉此物件的主人是何等身份,這也是一種身份象徵。”

“只有頂級好的寶貝才能配得上身份最尊貴的人,就像今日我將這些寶物尋來就是爲了諸位王公們,實乃一片苦心,你們還覺得這貴嗎?”

“不貴不貴,我們都要了。”

朱旭豐這一番話說完恰好說在了這些王公貴族的心坎上,只見這些人心中十分喜悅,紛紛準備求購。

送走了王公貴族們,朱旭豐撥弄了半天算盤才心滿意足拍了拍手,立刻有青衣僕人走了過來。

“大楚的權貴們今明兩天就會把錢財送來了,記住,和之前一樣,立刻去市場換成銅錢,火速呋亻L安。”

“老爺,沉甸甸的銅錢呋亻L安得不償失呀,之前……”

“住口!你還真想做商人不成,本官警告你,我們不是商賈,我們是爲陛下開疆擴土的臣子,長安城裏的砸碎們鬧事,陛下很難,咱們就算賠的精光,也要助陛下一臂之力。”

僕人立刻下跪請罪,他知道,朱旭豐身邊一直都有暗衛,真惹惱了他,一個眼神,自己的項上人頭就要搬家了。

“算算時間,第一批銅錢,該到了吧?”

“回老爺的話,最快也要明日。”

望着長安方向,朱旭豐嘆息道:“明日?但願來得及。”

普渡寺不是長安城內最大的寺廟,卻因爲靠近河道,加上廟中和尚善於經營,硬是把這裏變成一處繁華商業區。

可今日,街上的小商販們沒一個敢叫賣,各個滿臉緊張,想跑又捨不得面前天大的熱鬧。

上千高僧盤腿坐在普渡寺廟門前,低聲誦經,外面更有五六千僧人護衛,更外面,是城中信佛權貴。

之所以鬧出這麼大的陣仗,是因爲一個消息,當今皇帝,要滅佛了,今日佛門聚集,也是爲了向李衛示威。

在長安城實行軍管的背景下,佛門存續成爲反對勢力對抗李衛最大的武器。

自傳入中土,佛門日益昌盛,寺廟早已遍佈全國,李衛滅佛的消息傳出,自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今日便是佛門的示威,若是處理不當,在錢莊聯盟和朝中權貴的推動下,隨時都會爆發民變。

軍管狀態下的長安城禁止大規模集會,佛門公然破壞禁令,自然引來了上千官兵。

官兵的到來沒阻止佛門的動作,反而激化了矛盾,用力吸了兩下鼻子,莊志明似乎都能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倒行逆施莫過於李衛,一拳打出去就想打到所有人,這次穩了,讓李昌出面吧。”

“義父,讓李昌摻和進來,似有不妥……”

揮手打斷了林倩茹的勸說,莊志明冷笑道:“沒什麼不妥的,總比用咱們自己的身體擋李衛的刀鋒要好,去吧。”

原本只想逼迫李衛退讓,放棄金融改革,林倩茹實在想不到會鬧到殖畚坏牡夭剑墒乱阎链耍c合盛昌都沒了退路,只能如此了。

普渡寺外風起雲湧,長安永亨泰票號內更是波濤洶湧,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李衛,永亨泰大東家何建明輕咳一聲,給大掌櫃猛打眼色。

在皇帝面前,大掌櫃哪敢說話,乾脆裝沒看到,低頭研究起自己腳下的地磚來。

“何建明,該說的,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我也不想多說廢話,同不同意皇家銀行入股,給句痛快話吧。”

“陛下,您當真要以勢壓人麼?”

“朕乃天子,豈能做無賴事,朕分明是幫你。”

話音一落,旁邊的魏永傑便附和道:“永亨泰的存銀不足,近日來也沒什麼收益,皇家銀行入股,乃是幫你們,怎麼好像要害你們一般?況且諸位就甘心讓永亨泰永遠做長安城內的第二錢莊麼?”

當朝皇帝再次,何建明心裏就算有千言萬語也不敢說出一個字來,好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門外侍衛通報,莊雲孝來了。

李衛從來就沒怕過莊雲孝,直接讓人帶他進來。

掃了一眼屋內,莊雲孝冷笑道:“陛下乃是一國之君,爲何對經商這一賤業如此熱愛,豈不是自輕自賤麼?”

“你也是商人,竟然如此看不起商人?”

打開摺扇,無比風騷的扇了幾下,莊雲孝不屑道:“陛下慎言,在下乃進士出身,是讀書人。”

莊雲孝這次還真沒吹牛,他的確中過進士,卻是已經亡國的唐國進士,當初唐國爲了討好合盛昌,直接賜下來的同進士出身而已。

如此得到的同進士,別說秦國文人們看不起,就連當年唐國讀書人們也看不起,可在連參與科舉資格都沒有的商賈之中,卻是了不得的成就。

這些年莊雲孝時常以此爲榮,再加上一些爲撈好處的讀書人陪着他附庸風雅,大加追捧,連一些所謂的儒林泰斗都讚揚過他的文采,讓莊雲孝徹底飄了,愈發看不起商人。

“你覺得經商是賤業,認識商人是賤民,可朕卻不如此想,國無農不穩,無商不富,若沒商人,哪來的南貨北賣,北貨南撸磕膩淼哪阋簧礤衣玉食?”

“說得好!”

一個永亨泰股東忍不住讚道,可一想到莊雲孝就在這裏,急忙低頭裝鴕鳥。

“我不和你辯論,我只問你一句話,今天不管何建明是否同意,皇家銀行都非要入股永亨泰不可?”

“朕今日前來的目的,無需多說了,卻不會硬逼着何建明同意。”

冷哼一聲,莊雲孝一臉不屑道:“呵呵,陛下乃是天子,連真話都不敢說麼?”

“朕此言就是真話,何建明,同不同意,朕等你答覆。”

看了看滿臉笑意的李衛,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莊雲孝,何建明想說卻不敢說。

永亨泰所謂長安第二票號的名頭,根本就是合盛昌和其他幾大大錢莊硬栽過來的,無非是找個代替出血的冤大頭。

沒有足夠的背景卻有偌大名頭,何建明都自己都記不清這些年被權貴勒索夠多少次了,如今錢莊聯盟與李衛的戰鬥到了最後關頭,又是自己成了焦點,自己就這麼好欺負麼?越想越氣的何建明乾脆說道:“此事幹系重大,我要好好想想。”

“砰”的一聲,莊雲孝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事情都如此清楚了,你還想?想什麼?何建明,做人要講本分,不該有的心思,不能有。”

“你威脅我?”

撇了李衛一眼,莊雲孝笑道:“合盛昌與永亨泰是同行,理應守望相助,放心,有我合盛昌在,沒有人能威脅你。”

“何建明,你不必擔心,只要永亨泰遵紀守法,朝廷只會保護你,朕也會護着你,爲皇家做事,沒人敢難爲你。”

聽到李衛的話,何建明雙眼不由一亮,成爲皇商,是天下商人的夢想,若是能成,那永亨泰……肯定完了。

若在以前,能爲李衛效力,何建明求之不得,可如今錢莊聯盟和背後的權貴們已經和李衛撕破臉,自己敢投靠就是背叛,絕不會有好下場,更別說李衛已經有了皇家銀行,永亨泰去了又是個什麼位置?“多謝陛下隆恩,只是永亨泰無福,不能爲陛下效力,入股之事,干係重大,牽扯到小號所有股東,小人不敢應承。”

總算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莊雲孝毫不忌憚的大笑起來,這一次,完全是金銀皇帝對世俗皇帝的勝利,無論何時,還要靠手中的銀子說話。

“朕有言在先,同不同意是你的自由,既然如此,朕告辭了。”

“九五之尊親登商人的門,卻被商人打了臉面,哈哈,世間奇聞呀。

陛下日後真不會報復?”

聽到莊雲孝的話,魏永傑立刻怒斥,“混賬東西,陛下乃是天子,口含天憲,豈會出爾反爾?”

“不是在下不信陛下,只是此事幹系太大,陛下一個念頭,就能讓何建明家破人亡,不得不防呀,不如擊掌爲誓,如何?”

看了一眼滿臉惶恐的何建明,李衛點了點頭,與莊雲孝擊了一掌。

可他沒想到,這都是莊雲孝的算計,沒有常人觸碰龍體的栈陶恐,莊雲孝一臉嫌棄的掏出手帕用力擦拭手掌。

第六百一十八章神助攻

心款ヮブ拢胰绱诵呷杌实郏绦l們紛紛手按刀柄,卻被李衛用眼神制止了,將魚莊雲孝接觸過的右手用力在魏永傑的身上噌了幾下。

魏永傑領悟了李衛的意思,一臉爲難道:“陛下,這是微臣新做的衣服,花費了六個銀元呢,您這一下,我這衣服是沒法要了。”

一邊抱怨,魏永傑一邊滿臉噁心的脫下外袍直接丟到地上。

“這的確是朕的不是,讓人給你拿十個銀元,重新做一件。”

“嗨,原本微臣很喜歡雲紋,這才特意做的,可現在,微臣是看到雲紋就想吐了。”

原本想羞辱李衛,卻沒想到被君臣二人一唱一和反將一軍,莊雲孝的臉色立刻變得漆黑無比。

等李衛帶人離去,何建明試探的問道:“莊少東家,我永亨泰存銀實在不足,不知……”

“你難,誰不難?何建明,我警告你,再敢有不該有的心思,你會後悔做人的,還有諸位,都記清楚了,這天還沒變的,別這麼急着改換門庭,當心自己一家老小,性命不保。”

看着離去的莊雲孝,何建明雙眼閃爍着憤恨的光芒,堂堂一國之君都對自己以禮相待,沒有絲毫爲難,莊雲孝一個商賈之子卻對自己如此傲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一點臉面都不給自己留。

“合盛昌,他日若是有機會,我何建明必報此仇!”

莊志明將莊雲孝派來,本意是穩定人心,保持錢莊聯盟的內部團結,卻沒想到莊雲孝直接幫李衛打出了一個神助攻,讓莊雲孝心生怨恨,消息傳開,必然讓更多錢莊離心離德。

走出大門,魏永傑忍不住勸道:“陛下,這些錢莊東主都與朝中權貴有千絲萬縷的勾結,收買不來,還是不要……”

“朕今天就沒想過能成功,無非是做個樣子,讓各家錢莊知道朕的態度,朕要整合錢莊行業,而且徹底消除錢莊,走吧,聽說普渡寺今天很熱鬧,咱們去看看。”

都說伴君如伴虎,魏永傑在李衛身邊沒感到君權的恐怖,卻總猜不透李衛的想法,真是枉讀了十幾年的書呀。

普渡寺,李昌剛一出現,就以佛門衛士自居,大談佛門的各種好處,迎來了一陣陣喝彩。

從小就是紈絝的李昌可從沒享受過行桥踉碌拇觯麄�人都飄了,朝中不少權貴都含糊的表示了對自己的支持,各家錢莊也會成爲自己的錢袋子。

今日若是收穫了佛門的支持,便能掌控民心輿論,自己要是當了新皇帝,小侄兒莫要怪罪呀。

就在李昌陶醉其中的時候,歡呼聲戛然而止,讓從雲端直接掉下來的王爺十分不滿。

“怎麼回……李衛竟然來了?該死,李衛怎麼來了!”

看着急匆匆向着自己跑過來的李昌,林倩茹的臉上不由浮現出濃濃的不屑。

“如此廢物,豈能託於大事?”

莊志明笑道:“就因爲他夠廢物,朝中權貴纔會看上他,若再來個勵精圖治的主,還要再鬧騰一場。”

“莊老東主,皇上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怕什麼?李衛是皇帝,可也是你的侄子,如今有佛門相助,你還怕他做什麼?記住你如今的身份,可是佛門護法。”

似乎是“佛門護法”

給李昌帶來了精神力量,精氣神都不一樣了,用力揉搓了幾下臉頰給自己打氣。

爲了安撫他,林倩茹特意走過去幫他整理衣衫,卻被李昌趁機抓住了雙手。

“康王,您……請您自重。”

“爺爺就要去和李衛拼命了!”

李昌咬着牙說道。

對於他這種酒色之徒,唯一能壯膽的也就是酒色了,喝酒不合適,只能在林倩茹身上找點慰藉。

“哈哈,大丈夫不拘小節,康王殿下真乃大英雄,待殿下功成名就之日,林倩茹怕是要主動投懷送抱了。”

美好的幻想讓李昌雙眼一亮,用力捏了捏林倩茹的手掌,雄赳赳氣昂昂主動向着李衛走去。

“義父,李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