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也不會被黑衣衛發現。”
“工具哌M來好辦,可私鑄錢需要地方呀。”
“少東主放心,皇帝貪財,如今正在城中大建皇家百貨商場,在下會繼續賄賂六公公,得到一處皇家百貨商場的工程。”
說完黃駿從懷中拿出圖紙,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會在這裏修建一處入口,商場營業之前,便會將入口所在的商鋪租下,以挖掘地基爲藉口,挖出一個地下空間,以磚石木料加固,銅錢便在這處暗室之中鑄造,這裏是通風孔,與地面酒樓竈臺相連,鑄錢排出黑煙也由此排出,不引人注意。
而且皇家百貨商場,每日人來人往,無論咴线M去還是咩~錢出來,都難以發現,就算被發覺,只需倒入火油,引起大火,會將整個商場引燃,不會讓黑衣衛找到任何線索。”
莊雲孝沒想到黃駿安排如此周密,笑道:“好,就算市面上發現私鑄錢後,黑衣衛大加搜查,也覺想不到,作坊就在皇帝的產業地下,人手方面你不用擔心,我莊家忠心死士有很多,你放心,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接過銀票掃了一眼,黃駿一臉興奮的說道:“多謝少東主賞賜。”
兩日之後,一處工地發生工人討薪事件,長安城的錢荒正是爆發。
這年頭可沒什麼合同工的概念,工人都是幹一天活就給一天工錢,爲了保證工人第二天能繼續來幹活,工頭會拖到次日早上,在開工之前,給工人結算前一日工錢。
可今天,工人們卻拿不到工錢,不是工頭不給,而是工人們無法找零。
銅錢越來越少,如今一個銀元只能歸還到一百八九十個銅錢,比平時足足跪了一倍,工頭要還是將銀元換成銅錢付給工人,就等於漲了一倍的工錢。
工頭不是傻子,自然不肯,乾脆用銀元付賬,讓工人自己拿銅錢找零,工人同樣不傻,別說他們沒那麼多銅錢,就算有,也不會用價值不斷上漲的銅錢去換價值不斷下跌的銀元。
看似一件小事,卻成了錢荒爆發的導火索。
李衛的房地產項目想要變成現實,在沒有大型機械的年代,唯一的辦法就是多用人力,長安城各處工地的工人加起來超過五萬。
有了閒錢,工人們會去買些好喫的犒勞自己,也會給家裏買糧食養活家小,在商家不斷吞入銅錢的大環境下,這五萬多工人每天拿出的工錢是支撐世面還有銅錢流通的重要保證。
如今工人沒了銅錢收入,小商販們也就沒了銅錢來源,他們沒辦法去進貨,批發商們生意就停了,產品賣不出去,作坊們也會受到影響,現在看似事情不大,可多米諾骨牌效應下,長安經濟必然大受打擊。
“陛下,這可如何是好?”
“怕什麼?朕等了這麼多天,就在等他們出手,今天,就是一決生死的時候!小六子,把朕的旨意拿出來,全城張貼,這幾份旨意交到內閣去,這一份旨意是給你的,你立刻帶軍隊去工地。”
“陛下,那些都是百姓……”
“亂世用重典!立刻去。”
聽到李衛的話,陳宇洲身體不由打了個冷顫,現在是太平盛世呀,怎麼成亂世了?
用重典,難道要大開殺戒?
第六百一十四章決戰來了
看皇上在六公公的伺候下已經開始披甲,陳宇洲知道,這不僅是皇帝的旨意,更是軍令。
未經內閣同意的中旨可以拒絕執行,可軍令如山,違反軍令直接砍頭,沒任何道理可講。
“是,微臣這就去辦。”
望鶴樓是康王的產業,靠着這位皇叔的名頭,才得了特旨,允許在長安城內蓋起這座明顯違制的最高酒樓。
如今一直病臥家中的莊志明正襟危坐,決戰到來,他必須硬撐着身體親自壓住場面,林倩茹和莊雲孝一左一右站在兩側,下面則是錢莊各家東主。
金銀皇帝親自出山,袞|主連大氣都不敢喘,緊張的等着莊志明發話。
放下茶杯,莊志明笑道:“前些日子身體不舒坦,讓小皇帝折騰出不少事,如今我身子骨好轉了不少,就不能讓小皇帝猖狂下去。”
“老東主果非凡人,一出手就讓長安陷入錢荒之中,李衛就算貴爲天子,在老東主面前,不堪一擊。”
被人搶了先,其他東主紛紛出言恭維。
“能夠今日的局面,也是諸位同心協力之功,皇上肆意妄爲,咱們如此做,也是爲了天下百姓呀,只是皇上若繼續胡鬧下去,可如何是好。”
分明是坑苦了天下百姓,如今聽到莊志明的自吹自擂,林倩茹就感到一陣陣噁心。
做錢莊生意的,眼中只有錢,要是死一個百姓能賺一文錢,他們會恨不得殺光天下人。
“老東主所言極是,皇上肆意妄爲,絕非英主呀。”
“守業可比創業難,這謇C河山,皇上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皇上不好讀書,怕是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都不知道,如此下去,天下事,不可知矣。”
雙眼在袞|主身上掃過,莊志明知道,這些人都有背景,他們說的話,也是各自主子的意思,有了他們的表態,心中也有了底氣。
而林倩茹也察覺到這點,眉頭不由緊皺起來,敢當姓f如此犯忌諱的話,這些人背後的傢伙們,對皇上的忍耐恐怕已經到了極限,李衛,你可別真出事呀。
“錢荒出現,已經無可避免,面對如此驚濤駭浪,咱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自保,當然,對於天下百姓,咱們也不能視而不見,該出手,還是要出手的。”
都是人精,自然明白莊志明的意思,錢荒越嚴重,百姓對劣幣的接受能力就越強,對於手裏有銅有鉛的錢莊,收割的時候到了。
“老東主,出大事了,皇帝帶着兵來了!”
一聽這話,錢莊東主們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皇帝被逼急了,要對他們下手了?“諸位不必擔憂,皇帝來這裏,或許只是談談,他是天子,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有莊志明坐鎮,東主們也冷靜下來,沒錯,李衛要殺他們,早就殺了,甚至無需派兵,神出鬼沒的黑衣衛就能讓他們離奇死亡。
如今李衛親自來,絕不會揹負千古罵名對他們下手,或許皇帝知道了厲害,來求和了。
有了這一想法,錢莊東主們臉上的表情立刻豐富起來。
在十幾個侍衛簇擁下,身披甲冑的李衛直接走上了望鶴樓頂樓,皇帝駕到,腥思娂娤鹿蛐卸Y,只有莊志明一人,安坐不動。
“陛下,我老了,身體不中用了,站不起來也沒法子下跪,還請陛下見諒。”
六公公立刻訓斥道:“豈有此理,見到皇帝,你敢不跪!太無禮了!”
旁邊的莊雲孝冷哼一聲,立刻讓下人拿來一杆手杖。
“此乃先帝御賜之物,先帝知道草民身體不佳,腿腳不便,故而賜下此物,給了草民見君可以不拜的特權。”
金銀皇帝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哪怕李剛在世,對這位富可敵國的老東主也不敢慢待。
在莊志明看來,老子見到自己都畢恭畢敬,兒子卻敢在自己面前扎刺,不教訓是不行的。
手杖本可以早拿出來,偏偏這個時候拿,就是爲了打小六子的臉,大狗看主人,可這打李衛的臉沒什麼區別。
“既然是先帝特准,那就不必拜了,反正也活不了幾天了。”
“陛下,你爲何惡語傷人!”
莊雲孝不滿道。
“朕只是實話實說,剛纔莊志明親口說的,他身體不佳,這不是都快病死了麼,朕乃九五之尊,尚不會讓百姓因言獲罪,如今你打算因爲一句實話,治朕的罪?”
心中在對李衛不滿,可大庭廣兄拢貏e是面對全副武裝的宮廷侍衛,莊雲孝也不敢說犯忌的話,只能下跪求饒。
“算了,看你爹快病死的份上,就饒了你這次,總不能讓他沒兒子送終呀。”
“你說什麼?”
“你是真沒聽清楚,還是在質問朕?”
莊雲孝早就知道李衛不靠譜,可他沒想到,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皇帝自己一點臉面都不要,這哪是一國之君,分明是個罵街的潑婦嘛。
“不要逞口舌之利,陛下,此次前來,所爲何事?”
“自然是爲了錢荒的問題。”
聽到李衛的話,各東主嘴角不由上揚,難怪嘴巴這麼損,是低頭認慫,心裏不痛快。
“說具體點。”
“兩個方案,第一,你們把存的銅都拿出來,鑄造成銅錢,渡過這次危機,作爲回報,朕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讓你們各家錢莊加入到皇家銀行來。”
要不是顧忌李衛的身份,肯定有人放聲大笑了,就算如此,也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陛下,草民年老耳聾,沒聽清楚,你讓我們白白拿出銅錠幫朝廷渡過危機,回報只是饒我等一命?”
“你這耳力不挺好的麼?就這精神頭,活到下個月不成問題。”
又被李衛懟了一句,莊志明臉色更加陰沉,冷冰冰的說道:“陛下,我們錢莊做的是銀錢買賣,可我們自己生不出銀錢來,錢荒爆發,我們無能爲力,自保都是勉強。”
話說到這份上,莊志明也看出來了,李衛根本不是來服軟的,他是來逼宮的,今天不把不識好歹的皇帝打服是沒辦法繼續談下去了。
“看來第一個選擇,你們都不會選了,那就說第二個,長安城中所有錢莊倒閉,皇家銀行出資收購。”
這一次,錢莊東主們再也忍不住,紛紛大笑起來。
“怎麼,朕的話,很好笑麼?”
其他人不敢說什麼,可有先帝御賜手杖的莊志明有恃無恐,直接站起來說道:“陛下果然是英明神武,對誰不滿意,就出兵抄家,可如今是天平盛世,不是大爭之世,刀槍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問題更加複雜。
草民只說一點,若是官軍對各家錢莊用強,城中就會人心惶惶,必然大亂,國都大亂,皇上可知道意味着什麼?不用外敵來打,這大秦自己就完了。”
“豈有此理,你敢詛咒國撸 �
六公公不滿道。
對於皇帝身邊的太監,莊志明直接選擇無視,冷笑道:“陛下,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停下那些不知所謂的改革,一切恢復原樣,錢荒自解。”
“若是如此,朕還有何威信可言,這皇帝,還做個什麼勁?”
“不願意做,可以禪位,至少能得以善終。”
莊志明說話如此不客氣,顯然是攤牌了,李衛雙眼不由射出一道冷光,就在林倩茹準備說些話,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氣喘吁吁的李昌剛跑上樓,就急忙說道:“陛下,可不能亂來呀,這些人平時修橋補路,做了不少善事,在民間很有威望的。”
“吸取民脂民膏,各個喫的腦滿腸肥,從牙縫裏剔出些腐肉丟給百姓,百姓還要感恩戴德,呵呵,這也太過諷刺了吧。”
口含天憲的皇帝說話如此刻薄,就連莊雲孝這個蠢貨都聽出來了,皇帝和錢莊聯盟之間已經徹底撕破臉,決戰,來了。
“陛下,萬萬不可亂來呀。”
“哼,皇叔都敢來救駕了,朕還能亂來麼?”
李昌一臉不解的問道:“救駕?陛下有什麼危險麼?”
指了指莊志明,李衛笑道:“你救的不是朕的駕,而是這位金銀皇帝的駕。”
“陛下說笑了。”
李衛也不客氣,找了個座位大咧咧的坐下,“有件事通知你們一下,長安城出現錢荒,爲防市面動盪,現在長安進入軍管狀態。”
“何爲軍管?”
“這都不明白,就是軍隊管理一切。”
一聽這話,李昌直接炸毛了,“胡鬧,朝廷政務,自古就以百官管理,豈能讓軍隊插手!陛下,這可是取禍之道呀,搞不好,天下軍閥割據,先帝好不容易創建的基業,就這麼毀了。”
“就算毀了,也比被羣酒囊飯袋禍害了要好。”
“陛下想得太簡單了,軍隊介入,就能解決錢荒了?”
“你還真說對了,只要軍隊介入,不僅錢荒可以解決,就連一些老鼠臭蟲,也能順便打死。”
腥她R齊看向莊志明,可莊志明卻是絲毫不慌,反倒有閒心品起茶來。
與此同時,整齊的腳步聲在朱雀街響起,各部衙門守門官兵一臉震驚的看着跑過來上千兵馬不知所措。
第六百一十五章軍管
一名剛走進官衙的官員聽到動靜立刻走了出來,怒斥道:“豈有此理!此乃官衙重地,你們來此做什麼,要造反麼?”
“上諭,長安城出現銅荒,爲防城中有變,長安城從即日起進入軍管。”
“什麼上諭?我們怎麼沒接到?就算有,內閣可通過了?”
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品官,軍將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陛下發上諭給你?廢話少說,立刻讓開!”
“內閣沒通過,那便是中旨,便是亂命,我們不能接受!你們來愣着幹什麼?擋住他們!”
聽到官員的話,守門的幾個士兵只能走過來,舉起武器防禦。
“你要抗旨?”
官員等的就是這句話,想要做官,做大官,要有科舉出身,要有關係背景,要有足夠的銀兩走動,而最爲重要的,卻是聲望。
自古以來,官場便盛行春秋之誅,德行遠比才能重要,只要有了偌大的名聲,就不愁升官,今日自己硬抗中旨,便能積累豐厚的政治資本,就算觸怒了皇帝也值得。
此時官衙裏已經走出來不少官吏,他們必會將自己今日的壯舉傳遍天下。
“恕在下不能執行中旨……”
話還沒說完,軍將便拔出腰刀,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官員的頭顱。
當朝三品命官,竟然說殺就殺了,軍將的舉動立刻嚇住了所有人。
“你,你,你敢殺官?”
“老子不知道什麼中旨,陛下乃我大秦山三軍最高統帥,陛下的命令不單單是聖旨,更是軍令,軍令不敢違,誰敢阻撓,格殺勿論!還有誰敢攔?”
上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
下一篇:最强末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