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9章

作者:笑轻尘

是人都有弱點,有人貪財,有人好色,田策不貪財不好色,但卻貪杯好酒,經常喝得酩酊大醉。

咕的一聲,田策喫力的嚥下一口口水,他沒有轉身,依然負手仰頭,不過,右手掌衝着丁喜晃了晃。

丁喜一咬牙,低聲道:“好,喜待會讓人送到先生府上。”

少爺獨創的衙內酒主要是用來消毒,製作的方法列屬軍事機密,一直嚴加保密,由內衛負責掌管保密,因此,衙內酒並沒有上市銷售,只賞給有功之人或內部特供特銷,也正因爲這一嚴格的限制,有價無市的衙內酒異常的珍貴,有人出到千兩一罈的價格都沒法買到。

以他內衛統領的品階,一個月也僅特供一罈衙內酒而已,再加上監守自盜,也頂多敢盜一二壇而已,田策一張口就要五壇,這是喫果果的打劫啊。

肉痛也沒辦法,誰讓他攤上這麼倒黴的事兒?

當是花錢消災吧,嗯,也有拍少爺馬屁之嫌。

“先生請說。”

李衛抱拳作揖,同時掃了丁喜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彷彿是在說:你的忠心,我記住了。

“少主不可。”

田策連忙轉身還禮,他可以對丁喜擺架子,敲竹槓,但對李衛卻是不敢,單不說這地位要端正,就憑少爺現在在士林如日沖天的名聲,就足以贏得他的尊重。

他嘿嘿一笑,捋着頜下長鬚道:“其實,夫人所慮,無非是林姑娘的名聲地位,這個好辦,咱可以替林姑娘換個出身,說白了就是替林姑娘洗白。”

“先生高見。”

李衛和丁喜連施禮致謝,他們都明白了田策的意思,等到花魁大會過後,林若穎這個名字就不存在了,給她找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乾爹,將來進門,也算是門當戶對,夫人自然也不會挑剔什麼了。

第四十八章我要當救世主

解決了林若穎的麻煩,李衛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有事兒卡在心裏,一直很不爽,見田策和丁喜欲告辭離去,忙伸手把兩人都拉住。

兩人知道必是有事要商量,也不推託,再者,這也正是與少爺親近,成爲少爺核心集團的好機會,傻子纔會錯過。

李衛把兩人請進逍遙閣,青兒很快端上香噴噴的酒菜,然後知趣的退出,與守在外音的晴兒低聲聊天,等候少爺的傳喚。

“我要孔寧的腦袋!”

李衛語出驚人,把田策和丁喜給嚇了一大跳。

“少爺,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田策沉吟了一會,捋着頜下的長鬚緩聲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嘉月青川紅楓三省一直都是三足鼎力,如若失衡,極可能引發難以估量的後果,不過,若已方實力絕對強橫的情況下,吞併一省也不無可能,甚至吞併二省,權傾朝野,把持朝政也不無可能,主公不也動過這樣的心思?

只可惜,三方的實力差距不太大,而且青川一直是嘉月的盟友,找不到出兵的理由,就佔據不了大義的制高點,孔融更不是省油的燈,加上各種原因,主公的宏圖大業一直沒法實施,不過,主公久等的機會似乎又出現了。

吞併青川?

李衛和丁喜都張大了嘴巴,他只不過想替大哥孔肅報仇而已,哪有這麼大的野心,結果,田策竟然把小事上升到了這麼嚇人的層面。

“少主,人生在世,就是要揚名立萬,建立不朽功勳,名垂青史。”

田策騰的站起身,聲音提高了許多,明顯對李衛偏安一方的保守思想極爲不滿,連稱呼都變了。

李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珠子,爆汗啊,田策的野心大得嚇人吶。

“先生請坐,此事……須從長計議……”

田策坐下,徑自喝了一杯酒,才嘿嘿笑道:“策敢以性命擔保,主公窮其一生,都一直在找這個機會,如今機會來了,定要把握住。”

見李衛仍然一副遲疑的表情,他微笑道:“此事也急不得,慢慢來,機會會出現的,少爺只管安心操練兵馬,我方兵強馬壯時,時機也自然到了。”

李衛只能拼命的撓頭,他可是聽出來了,即便孔寧極力剋制,不給他們發飈的機會,田策也會製造出發兵的藉口,也就是說,出兵青川是闆闆釘釘上的事了。

“丁統領,情報方面就倚仗你們內衛了。”

田策站起身,拍了拍丁喜的肩膀,然後拱手,“策告辭。”

他說完話,拎起桌上的酒壺,嘿嘿一笑,大搖大擺的離去。

李衛和丁喜面面相覷,半晌,丁喜吶嚅道:“少爺,此事……是否稟明主公?”

他最大的野心就是守住現在這官職,做好份內之事,哪敢有像田策這般嚇人的野心,這事可關係到嘉月的生死存亡,他必須得稟明主公啊。

“這個……還是我來說吧。”

李衛遲疑道,田策所給予的他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一時半會還沒能消化。

丁喜告退後,李衛在房內轉了幾圈,一咬牙,甩袖出門,直奔便宜老爹的書房。

田策的一番話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從穿越到融入這個社會,優越的條件讓他滿足於現狀,只打算抱着紈絝到底的念頭混下去,如果說有野心,也挺多是多討幾房漂亮的媳婦而已。

但蒼雲大陸帝國林立,各帝國的君王爲了一已之私利,動不動就發動戰爭,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不是什麼救世主,對此無能爲力,但得爲自已,爲家人着想。

一写竽镄∧飩兊臒嵝年P懷讓他完全融入到這個原本陌生,甚至有點牴觸的大家庭裏,好吧,就算不爲她們,也要爲自已的媳婦子女着想吧?

秦帝國原本就是一個小國,經常被強鄰唐帝國入侵,三大省的太守擁兵自重,本就不是鐵板一塊,李氏與孔氏出於利益上的長遠考慮才結成同盟,共同進退,而如今,還算有點遠見的老太守孔融死了,孔寧爲奪權暗殺了自已的哥哥,而且明顯倒向長安那邊,若不再及早作打算,亡國家破,被強者奴役只是時間問題。

似乎,他沒有退路了。

“好好好,不愧吾家麒麟。”

李剛哈哈大笑,顯得非常的開心,寶貝兒子能看得這麼遠,生出這樣的危機感,讓他真的很欣慰,他此生未能完成的心願,看來要在兒子這一代實現了。

李衛拼命撓頭,便宜老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意思已經明顯,他真有一統秦帝國,把持朝政,甚至篡位,自已坐龍椅當皇帝的野心。

好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封建制社會,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他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父子倆難得的坐在一塊聊了久的時間,晚上也難得的坐在一起喫飯,這讓蘇月皎等一写竽镄∧锒己荛_心,一個勁的給李衛夾肉,寵愛得連李剛都眼紅。

接下來的日子,李衛依舊忙得腳不沾地,除了訓練他的精銳騎兵和具有特種作戰意識的夜不收,最讓他上心的當數將作營。

將作營的鐵匠們日夜趕工,打造新式武器,同時把經過滲碳處理的鋼錠交給城內的鐵匠反覆鍛打,鍛打好後回交鋼錠,檢查合格後入庫,給付合理的工錢。

不過,依照現今天的科技等條件,再怎麼拼命,一個月也只生產出二百多把武器,李衛再急也沒有用,新式武器必須優先裝備他的三千精銳鐵騎和一千五百人的夜不收,隨後纔會按照將軍們的要求打造他們喜愛的兵器,之後才大量生產三棱箭頭和陌刀重甲,再挑選身經百戰的老兵組建重甲步兵。

象投石車等重型攻堅武器經過反覆修正改進後,已大量生產並裝備軍隊,殺傷力更爲恐怖,射程更遠的巨弩戰車正在研製當中,據說樣車即將完成,試驗合格後就會大量生產並裝備軍隊。

戰馬也是李衛最爲頭痛的問題,急不可待的他已派出幾批信使催促赫家的人,得到的答覆是請耐心等待,遠在塞外大草原的商隊估計已購買好上等戰馬,不日就會返程,到時候自會有人來通知接收戰馬。

同一時間時裏,李剛也在大力推行各種新政,募兵制屯田軍更是當前首要推行的新政,不少沒有田地的百姓都踊躍報名,打消了腥说膿鷳n,全省各地到處是開荒耕種,這會,李剛等人都有點後悔把唐軍的俘虜都賣了,賺的那點銀子少得可憐,還不如用來充當免費勞動力更實際,更有賺頭。

各州縣的父母官也奉命徵召大量的臨時衙役,集中起來進行系統化的軍事訓練,軍事教官皆由部隊委派,這是嘉月省用偷樑換柱的概念暗中擴張軍隊。

十數天後,兩年一度的花魁大會終於到來。

第四十九章花魁大會

嘉月南城外的柳河河畔搭起了一排高臺,還有一排排的簡易的木棚子,給看客充當遮陽休息的場所。

兩年一度的花魁大會可是嘉月省最爲盛大隆重的活動之一,不僅是各青樓當家行首一展技藝,實現理想的舞臺,更是文人騷客一展才華的絕好機會,也是討得美人歡的好時機。

早在數月前,各青樓的當家行首就開始暗中較勁,或重金聘請,或打感情牌,請一些有名氣的士子爲她們作詩吟賦編排,爲奪取魁首努力練習,精心做好各種準備。

象從天香樓跳槽到雲樓的原當家行首安素雲請的是紅楓省名士李絡,倚雲閣當家行首肖小小請的是長安五君子之一的周柏寅,兩人的實力本就不弱,加之兩位名聲顯赫的名士鼎力相助,奪魁的呼聲很高。

嘉月城風月界近來風頭最盛的當數天香樓的新任當家行首林若穎,這得益於她與李衛的曖昧關係,不過,她的光芒都被有着詩神之美譽的李大家完全掩蓋住,而且,她曾敗於安素雲,奪魁的呼聲反倒低於兩女,但若論被人好奇與羨慕,安素雲和肖小小則差遠了。

各樓的當家行首都在各自的帳蓬內精心着妝,林若穎沒有換裝,只是跪坐鍓|上,雙手捧胸,顯得有些緊張。

“樂娘,少爺他……真能趕來麼?”

之前爲了花魁大會拼命練習,倒沒感覺什麼,現在,大會即將開始,她反倒感到緊張起來,這或許是因爲她的手氣不好,抽了個最不好的末號,加之曾經敗給安素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陰影,偏偏是關鍵時刻,主心骨李衛有些要事要處理,不知道能不能趕來,這令她越發緊張起來。

懷抱古琴的樂娘柔聲安慰道:“少爺說會趕回來的,他臨走前特地交待過,你的技藝本就不輸於任何人,你的弱點即優點,更佔了出其不意之優勢,只管安心表演便是。”

“嗯。”

林若穎低應一聲,心中稍安,她的弱點就是聲音略顯沙啞,但在少爺巧妙指點之下,這個弱點反倒成爲出其制勝的優點,這個她相信,不過,因爲抽中的是最不利的末號,不等你上臺表演,只怕魁首早已經評選出來了,她能不擔憂麼?

高臺下的簡易木棚子內坐滿了人,這些都是極有身份地位的達官貴人,世家公子哥或小娘子,木棚子外邊同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大多是身着長衫的讀書人,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低聲交談,各種聲音匯聚,亂哄哄的一片。

錚錚琴聲倏然響起,表示花魁大會正式開始,原本亂哄哄的場面立時一片寂靜。

許俊等一羣紈絝就佔了一大格木棚子,他們坐在前排,磕着葵花仔,啃着各種零食,喝着美酒香茶,旁邊還有黑衣黑帽的家奴執葵扇扇風,完全紈絝的派頭。

大會開始後,先是麗春樓的當家行首麗娘上臺獻技,能當上一樓當家行首的都不簡單,她的簫技雖還沒達到宗師那種出神入畫的水準,但也讓人聽得心神迷醉,贏得滿堂喝彩,獲得了三百一十七朵鮮花,成績還算不錯。

接着又有幾樓的當家行首出場獻技,所得鮮花都沒超過三百一十朵,麗娘一路領先。

隨後是倚雲閣的當家行首肖小小出場,她以優美嫺熟的舞技,配以動人的曲樂把大會推向了高潮,獲得了五百零三朵鮮花。

她是奪魁呼聲最高的人選之一,另一個是紅縷的安素雲,如果她不能以更高超的技藝壓住肖小小,魁首非肖小小莫屬。

臺下腥诉�在低聲議論之際,三聲牙板輕響,隨後是琵琶聲起,音柔不斷,綿綿不絕,偶爾夾雜的一聲擊罄,昇華了琵琶聲所營造的意境,讓人竟似已置身於秋日的清空山野,身前片片葉黃隨風飄落,遠處林間禪寺的鐘聲依稀可聞……就在這時,幕布微掀,一紫衫麗人蓮步輕移,檀口輕啓,啓聲宛唱。

歌聲悠美動聽,宛若天簌,應和聲聲琵琶,讓聽者被帶入秋後的山林,眼前春日的芳華雖已消歇,但秋景亦佳,空山新雨,只有說不出的清新閒愁。

直至歌聲琵琶聲消歇許久,現在仍然一片寂寞無聲,良久,有人爆出一聲“好,”

隨即引得和聲如潮,久久不消。

琵琶好,詩好,歌聲更好,爲安素雲贏得了五百五十朵鮮花,魁首之桂冠,似乎已穩落囊中。

臺上的安素雲連連屈身致謝,如花笑靨充滿了奪冠的喜悅。

雖然還有最後的林若穎還未上臺獻藝,但腥硕加X得今年的花魁魁首已非安素雲莫屬,議論聲道賀聲不絕於耳。

這時,一聲低沉的長簫聲倏起,與剛纔手掄琵琶江南秋季的閒愁相比,這重低音的長簫散發出別是一番的大漠塞外空曠遼遠的蒼茫。

布簾倏掀,一位身披皮甲,高腰氈鞋,右手扶劍,英氣勃勃的少年美將軍現身臺上。

觀者無不瞠目結舌,印象中千嬌百媚的林若穎竟然如此妝扮,完全顛覆了他們心中固有的認知與理念。

怔愕中,英姿颯爽的林若穎和着長鳴的肅聲,按劍長歌,略顯沙啞的聲音更襯出塞外大漠的空曠蒼茫豪邁,令人不禁熱血沸騰。

這一首《從軍行》,林若穎不知演練了多少遍,之前原本憑此曲與安素雲一較高下,爭取天香樓當家行首之位,誰想安素雲以爲她功利心太重,不惜犧牲色相巴結李衛,故沒有接受她的挑戰,跳槽紅樓,把當家行首之位讓給林若穎。

安素雲放棄並跳槽,林若穎理所當然的成爲天香樓的當家行首,《從軍行》也就留作今日的花魁大會。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盛京終不還。

當林若穎將略顯沙啞的聲音抬高三分音量,唱至第三疊時,臺下相和的滾滾之聲已遠透山林,久久不歇。

一歌竟有如斯威力,魁首的桂冠當落誰家,已不言而諭。

“好好好!”

以許俊爲首的一屑w絝子弟率先鼓掌叫好,他們本來就是爲拍李衛的馬屁,轉程來拍場的,坐了大半天,前面看着別人顯擺,心裏早就很憋屈,這會,輪到他們顯擺,自然不會吝嗇手中的銀子,一朵鮮花十兩銀子,他們可是論百朵論百朵的往臺上砸,財大,氣更粗。

世間本就沒有公平可言,花魁大會雖說比的是個人的技藝,其實比的是靠山銀子,你技藝再好,若無人捧場砸銀子,再努力也是白搭,即便你比這幫紈絝有錢,但你敢跟他們叫板?

你敢叫板,保證你前腳剛走,後腳就被人間蒸發。

第五十章我馬沒了

原本沒有任何懸念的花魁大會最終因爲天香樓當家行首林若穎出人預料的出採表演奪魁,讓人驚愕之餘也佩服不已。

原本信心滿滿的安素雲和肖小小一時間不免感概萬千,她們心中多少都有些失落,不過,輸得心服口服,而感觸最深的當數安素雲了,誰會想到那個曾經惡名彰著的花花大少竟然轉變得如此的妖孽?

此時的她,心中感概萬千,而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當面給李郎君道歉,可惜,從林若穎上臺獻技到散場,她都沒有看到令無數年青仕子爲之瘋狂崇拜的李郎君,只看林若穎那幽怨無比的眼神就知道,李郎君或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來給她捧場。

在人們還在爲花魁大會津津樂道之際,第二天一早,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隨着過往的人流馳出南城,在平坦的官道上不疾不慢的行馳。

端坐馬車內的安素雲掀起車窗,望了一眼高大宏偉的嘉月城,發了一聲幽幽嘆息,等了一整夜,李少爺一直沒有回來,這讓她心中多少帶有一絲的遺憾,同時也羨慕林若穎能有個好歸宿。

想到自已茫然的將來,她不禁又發出一聲低嘆。

似乎在同一時,一輛同樣看似乎不起眼的普通馬車馳出了東城門,夾雜在過往的商隊行人中向前緩行,馬車前後都有佩帶武器的彪悍騎士護衛。

李衛確實很忙,忙到真的沒時間給林若穎捧場,不過,臨行前,他還是叮囑了內衛統領丁喜一番,還把許俊等紈絝死黨叫來,讓他們幫自已給林若穎捧個場,但不能太明顯了,以免落人口實。

交代清楚之後,他帶上李二李三葉重陽夫婦及三百親兵衛隊快馬加鞭趕往紹關。

就在剛纔,一名自稱是赫氏商隊的人氣喘吁吁的跑來求見,給他帶來了令人吐血的壞消息,沿怒江順流而下的船隊在紅楓省彭城與嘉月省紹關城一帶的河域遭到強盜,對方擁有近二十艘大戰船,他是奉命跳河泅渡求救。

赫家商隊此次所販貨物主要是二千匹上等好戰馬,而他就是買主,一心要組建精銳鐵騎的李衛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甚至不惜拉下臉面,多次催促赫家的人儘快邅響瘃R,沒想到在家門口被人打劫,怎不把他氣得暴跳如雷?

心急如焚的李衛立時率隊趕往紹關,聞知消息的田策也連忙率一隊親兵趕來,他可是把所有的寶全押在李衛身上了,自然不希望他有任何的意外。

策馬奔馳的一路上,田策重新詢問那名叫赫軍的人,據赫軍所說,近二十艘從東西兩面包抄,商隊首腦赫錚自知難敵,命他跳水,向紹關的嘉月水軍求援。

赫軍是商隊裏水性最好的,他上岸後立時向紹關水軍求救,同時借了戰馬飛奔嘉月稟報。

從紹關到嘉月,即便馬不停蹄的拼命趕路,最快也要一天半的時間,也就是說,李衛得到消息時,黃花菜早涼了。

唯一能夠的寄望的是紹關水軍能夠及時出擊,擊退強盜,解商隊之圍,竟然,李衛之前就正式通知過紹關水軍統領丁泰,讓他關照赫氏商隊,確保商隊的安全。

李衛等人馬不停蹄的趕到紹關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水軍副統領周勃率一隊騎軍在城外迎接。

周勃不敢有半點隱瞞,如實稟性當時發生的狀況,接到赫軍的求救後,水軍統領丁泰盡起水軍百來艘大小戰船前往營救,周勃也在另一艘大型戰船上,不過,逆流而上的水軍上路上只看到水面上漂浮的碎木片及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