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71章

作者:笑轻尘

其實,也不是沒有人偶爾的看過來,只不過,一惺绦l圍成了一道人牆,把李衛嚴嚴實實的護在裏邊,自然看不到裏邊的情形。

同樣的,蕭寡婦也看不到外邊的情形,不過,不時響起的喝彩聲難免讓她好奇,不禁探頭張望,可惜被人牆給擋住了。

“有啥好看的,小朋友作耍而已,徒增笑料。”

李衛笑眯眯的看着蕭寡婦,這話雖有點狂,但他對自已可是真的信心十足,確切的說,是對存儲在腦子裏的唐詩宋詞信心十足。

這麼狂啊?

蕭寡婦柳眉一揚,重新審視李衛,見他一副傲視天下才子的神態,心中不禁嘀咕一番,好,姑奶奶就考考你。

她雖也讀過一些書,還會簡單的算學,但距離才女這級別仍差了十萬八千里,自然無法評斷一首詩的好壞高低,不過,這難不倒她,她可以拿去給別人評斷嘛。

柳府就在前面的一條街,柳老爺子就當過大官,還是頗有名氣的清流名士,因身體的原因,幾年前致仕,一直在家調養。

心中有了主意,她把櫃檯上的帳本翻到空白頁,推到了李衛面前,意思很明顯,你說你厲害,那就寫一首詩給姑奶奶看看。

李衛灑然一然,拿起擺在硯臺邊上的鵝毛筆,略一思索,立時揮筆,在白紙上龍飛鳳舞的書寫起來。

蕭寡婦看得眼眸一亮,這硬筆瘦體書可是寫得不賴呢。

打自李某人“發明”了鵝毛硬筆和“獨創”了硬筆瘦體書後,整個蒼雲大陸早已風行,最主要的原因是毛筆製作的成本太高,而鵝毛硬筆的成本低得可以忽略不計,人人都會製作,材料多的是,隨隨便便一根雞鴨鵝的翅膀硬毛就,再者,瘦體字可以寫得更小更快,真真正正的大谢�

蕭記豆腐花的生意火爆,要採購的原材料多,收入也多,自然得記帳算數,她練的就是硬筆瘦體書,雖不是書法大家,但也看得出來,這位魏郎君的硬筆瘦體書很好,只不過不知道好到什麼程度而已。

李衛筆走龍蛇,很快就寫出了一首詩,他才放下筆,蕭寡婦已有些迫不急待的伸手去拿帳本。

“慢。”

李衛突然想起了什麼,抬手按住了帳本,確切的說,是按住了蕭寡婦的手。

蕭寡婦的俏面騰的飛紅起來,慌不迭的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麼能這樣?

不過……不過,她心裏竟然沒有生出半點惱意,有的是羞赧,心頭兒象小鹿一般的亂蹦亂跳。

李衛咧着嘴,笑眯眯說道:“打個賭,這首詩要能算得上佳作,那你請客,地點我來選。”

“好……”

蕭寡婦話一出口,心裏頓時後悔了,萬一他不安好心,到時候那啥怎麼辦?

她再傻也看得出來,這位魏郎君在打她的主意,她倒不怎麼擔心失身什麼,反正她原本就是個不守婦道,被丈夫休掉的壞女人,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她只是擔心會受到什麼傷害。

“小生是君子,君子坦蛋蛋。”

李衛似乎看穿了蕭寡婦心中的擔憂,不禁放低聲音,溫溫柔柔的說了一句讓她足以放心的話,哥是君子呢,君子坦蛋蛋,小人才藏雞雞的。

蕭寡婦悄悄的喘了一口大氣,然後一本正經的看着李衛,鳳眸裏的神情似乎是在提醒他,別忘了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許下的承諾哦,君子就要有君子的風度。

李衛咧嘴一笑,“君子坦蛋蛋的。”

第四百六十八章幽會的藉口

那兩撥書生還在鬥詩,李衛已在侍衛的簇護下,大搖大擺的離去。

蕭寡婦呆立半晌,俏面突然飛紅起來,他……他竟然看得懂姑奶奶的心思,難道……難道就象書裏說的那個什麼靈犀相通?哎,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蕭寡婦一時胡思亂想,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拿起帳本,仔仔細細的看了那首叫《蝶戀花》的詩好幾回,然後吩咐兩個僱工一通,乘人不注意,悄悄溜進了內堂。

蕭寡婦只知道柳老爺子有大學問,又算是街坊鄰居,自然拿那首《蝶戀花》去找柳老爺子求證。

柳老爺子年青時曾是狀元郎,在官場爬滾多年,官至戶部侍中,絕對算得上清流中的名士,只是因身體問題不得不致仕,在家調養身子。

沒有了官場的勞碌爭鬥,柳老爺子的身子反倒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他閒置家中,專心學問,名聲反倒越顯。

柳氏是書香門第,柳老爺子又平易近人,一直有許多書生登門求教,柳老爺子都儘可能的幫助他們,所以,蕭寡婦也自然見到了柳老爺子。

“好,好,好!”

眉飛色舞的柳老爺子捋着頜下長鬚,搖頭晃腦的叫好,一連三個好,已足以說明這首《蝶戀花》絕對屬於佳作了。

出自北宋白衣卿相柳永柳三變之手,能不牛叉嘛?

蕭寡婦已經知道詩很好很好了,但好到什麼程度則不知,再聽了柳老爺子的一大通的評價,櫻桃小嘴兒不禁張得老大,很顯然,她被柳老爺的評價給嚇到了。

柳老爺子的心情明顯是好得不得了,搖頭晃腦的反覆吟念,還給蕭寡婦解釋詩中的深意,邊解釋邊評論,他的評價大體是:除開大秦帝國那位驚才絕豔,名動大陸的李大家李太子殿下不算外,這首《蝶戀花》堪稱近年難得一見的名篇佳作,必定流傳千古。

李大家之名早已傳遍蒼雲大陸,百姓得益於他的各種“創造發明,”

把他當神仙來膜拜,在讀書人的心目中,他同樣是無法超越的神,蕭寡婦自然也聽說過李大家的種種傳說,簡直就象神話一般的,除了膜拜,只能膜拜。

柳老爺子把魏郎君與李大家相提並論,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足以說明了魏郎君的本事,也絕對是驚才絕豔,牛叉得不得了,難怪這麼狂呢,的的確確有狂的資格嘿。

這麼牛叉叉的俊俏郎君,絕對是天下懷春女子夢中的金龜婿啊,姑奶奶是撿到寶了?還是噩夢的開始?

如果拒絕,應該是安全的,但如果不試一試,恐怕會後悔一輩子呢。

不管了,姑奶奶怎麼也得賭一把!蕭寡婦一時陷白日之中,暈暈糊糊了好半晌,心中也有了決定,她含糊吱唔,回答了柳老爺子的詢問,她也不知這首詩是何人所作,有人傳抄,她也跟着抄下來的。

然後,再然後,她推說店裏還有事,急匆匆的開溜了。

這隻金龜婿當然得藏起來,一旦傳揚出去,天知道有多少條件比她好上成千上萬倍的小娘子殺將過來搶她的鴨子,何況還是一隻沒有煮熟的生鴨呢。

蕭寡婦回到家裏,立時叫夥計把客人全轟走,關緊店門,然後翻箱倒櫃,把所有的衣裳都翻出來,一件件的試穿,一直折騰到天色暗下來才消停。

這一夜,她失眠了,將近天明時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後作了一個綺夢,醒來時溼一被。

她的一舉一動,李衛都知道,他看上的女人,自然要派人暗中保護。

第二天的早上,李衛悄然溜出太守府,專走僻靜的小巷衚衕,然後鑽進了蕭記豆腐花店。

蕭記豆腐花店開得比平時要晚上一個時辰,主要是蕭寡婦小心翼翼的擦抹了胭脂水粉,對着盛水的木盆看了又看,反反覆覆的看了遍,直至滿意爲止,這一磨蹭可就是差不多一個時辰了。

她心裏打定主意,怎麼也要賭一回,當然得把自已裝扮得漂漂亮亮的,把勾住那冤家的魂魄再說。

她不知道李衛幾時要她兌現賭約,爲了生計,她可不能幹等着,所以,化好妝後,她還得去開店營生。

都說人蓬喜事精神爽,蕭寡婦等着情郎幽會,精神更是倍兒爽,容光煥發,眉梢含春,走起路來迎風擺柳,搖曳多姿,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兩個僱工還很年青,才十四五歲,雖說情竇可能已開,但對那種事兒是模模糊糊,朦朦朧朧,似懂非懂,但看到她們的老闆娘一改往昔形象,裝扮得如此豔麗動人,一時大眼瞪小眼,老闆娘今兒怎麼啦,莫不是發春了?“阿紅,怎麼回事?”

蕭寡婦一出來,看着空蕩蕩的店鋪,不禁柳眉大皺,平時,店面還沒開,外頭早就擠滿了人,可今天,鬼影都不見一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兩個年青的小娘你看我,我看你,她們也不知道今兒到底撞了什麼邪了。

其實,不是沒有客人要來,而是興沖沖前來的客人都被黑衣衛的人給擋下了,前方正在辦案,行人禁止通行,不要命的可以硬闖。

沒辦法,太子殿下萬金之軀,大秦帝國未來的國君,半點差錯都不能出,但又不能阻攔他“體察民情,”

巫悠只好出動大量人手,把所有通往蕭記豆腐花店的大小道路全都給堵住了,禁止任何人通行,太子殿下把妹,明面上不花什麼錢,但暗裏的開銷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衛其實也知道,他每回溜出來轉悠,肯定有多的黑衣衛密諜和特種夜不收暗中跟隨護衛,很是勞民傷財,只是,老呆在府裏很悶的,他需要更多的空間,需要散心,一旦老爹駕崩,他接掌王位,成爲一國之君後,想再溜出來“體察民情”

更難了,所以,乘着還有時間,能溜一回算一回了。

“小生魏玉,見過蕭娘子。”

李衛施施然進店,唱了一個喏兒,文縐縐的給愁眉苦臉的蕭寡婦長輯施禮。

“奴家蕭隱紅見過魏郎君。”

蕭寡婦連起道了個萬福回禮,俏面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心頭兒突突狂跳,難掩心中的激動與期待。

李衛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四周,說道:“沒客人啊?蝶戀花還過得去吧?”

“嗯。”

蕭寡婦拼命的點頭,何止過得去,簡直就是牛叉叉啊,你要知道柳老爺子的評價,估計都樂瘋了。

不過,她最終還是強忍內心的衝動,沒把柳老爺子的那一大通評論給說出來。

“反正也沒有什麼客人,要不,咱去泛舟吧,說了你請客哦。”

李衛笑眯眯道,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對方,蕭寡婦顯然是精心粉飾了一番,豔麗逼人,別有一番動人的成熟韻味。

嗯,哥就是喜歡這種成熟啊,蘿莉雖然可愛,可是在某些方面太生澀了,你還得費勁兒教導,成熟的妹子可就不一樣了,侍候得你爽歪歪。

呃,哥好象有點偏愛人/妻啊,不會象三國的曹孟德一樣吧?“奴家自當兌現承諾。”

蕭寡婦小小聲聲的回答,心裏卻樂翻了天,這不正是她期待的好事兒麼?男女幽會,本就是激動人心的妙事兒,人家還顧及自已的感受,用兌現承諾來當藉口,讓她“沒有拒絕”

的理由,這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細膩哦,想來肯定是一個很會疼人的好郎君呢,不牢牢的抓在手心裏,會後悔一輩子哦。

馬車早備好,蕭寡婦喜滋滋的坐進車裏,渾然忘了剛纔沒有客人,做了這麼多豆腐花沒賣掉,得虧本多少錢的愁眉苦臉。

看着馬車很快消失在轉角,看店的兩個小娘子掩嘴低笑,老闆娘果然是春心蕩漾了。

說實話,那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溫柔多情的魏郎君確實是所有懷春小娘子們夢中的情郎,老闆娘的命忒好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謿�

碧湖座落城西南華山下,因四周綠樹成蔭,湖水清綠而得名,是觀光賞景,遊湖泛舟的好地方,許多文人墨客因而詩興大發,讚美碧湖的詩詞多不勝數。

當然了,碧湖也是情侶們幽會的去處,不過,近年逐漸被一艘艘的花船畫坊佔領,還有一些小船是載呖腿诉[湖的,但船艙裏邊另有乾坤,搖船的船孃清一色的年青漂亮,身材惹火勾魂,只要你捨得花錢,自然能夠享受到不同尋常的碧湖之行。

李衛也曾慕名而來,在某艘花船上體察民情,今次是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蕭寡婦來遊湖泛舟,邊觀賞風景,邊探討人生理想。

花船是租來的,黑衣衛的人一亮出腰牌,老闆哪敢有半點不滿,帶着船上的所有人連滾帶爬的上岸,由侍衛和特種夜不收接管了花船。

出於安全上的考慮,整艘花船全是自已人,而且挑的全是水性不錯的侍衛和特種夜不收,另有侍衛和特種夜不收黑衣衛密諜裝成遊客,租船隨行護衛。

碧湖上的花船畫坊都是水上青樓,自然是粉飾得花團宕兀搩鹊姆块g一應器物俱全,裝飾得極有情調,頗爲撩人遐思。

李衛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蕭隱紅坐在船頭,邊喫着東西邊聊天,同時觀賞湖光山色,很浪漫很有情調。

蕭隱紅初時有些緊張拘束,但李衛表現得很君子,且健談風趣又體貼,也漸漸的消除了她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魏郎君,奴家敬你。”

蕭隱紅頻頻敬酒,卻沒有想把李衛灌醉,然後乘機霸王上弓,把生烤煮成熟鴨的意思,李衛喝一杯,她也是喝一杯,滴酒不剩。

“你有心事?”

李衛初時被她的酒量給嚇了一跳,見她不停的敬酒喝酒,認爲她有什麼心事,想借酒消愁。

“奴家真沒有心事,只是覺得好開心。”

蕭隱紅笑意盈盈,她是有心事,就是想找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但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表露出來,而是她突然間看開了,覺得無比的輕鬆,心情也格外的好。

在店裏,她就看出李衛身份不俗,至少是有錢的世家公子哥,再看現在的排場,更確定他的出身不是一般的世族,起碼是百年老字號的世家大族,如此身份背景,怎麼可能看得上她這種女人?

人家無非是抱着獵豔的心態而已。

難得第一次碰到自已心動的男人,自已又揹着不守婦道,被夫家休掉的罵名,那就幹掉隨着自已的心性瘋一回罷。

她既已看開,心裏自然沒有任何壓力,心情愉快,多喝幾杯很正常,也何償沒有要把自已灌醉,隨着人家肆意妄爲之意。

“喝醉了可不好……”

李衛看得出她是真的開心,又沒有想灌醉自已之意,一時間倒不知怎麼勸她少喝點酒。

說話的當兒,聽到左側傳來喧囂聲,他轉頭望去。

不遠處的一艘小船上,有一個年青的書生站在船頭,對着這邊大聲喊話,因距離較遠,加之逆風,李衛聽不清那書生在喊什麼。

不過,他看得出來,那書生是想追上他的花船,卻被侍衛和特種夜不收乘坐的快船攔下。

李衛看向小六子,這廝是超級高手,耳力異於常人,肯定聽得清楚。

小六子低聲把書生的喊話重複了一遍,“明月,我籌夠錢了,馬上替你贖身,快讓船停下來。”

李衛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這艘花船的老闆姓金,手下有四五個姑娘,明月是當紅的行首,他租用金老闆的花船,顯然引起那位書生的誤會了。

他也知道阻攔的侍衛肯定告訴那書生原由了,只是書生不相信而已。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小六子通知侍衛放行,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也不拆散一樁姻緣,何況這種書生與風塵女子的愛情故事挺感人的,雖然絕大多數都是以悲劇收場,但既然碰上了,能幫就幫一把吧。

守在外圍的侍衛雖然奉命放行,但兩艘快船仍一左一右把書生的小船夾在中間,以防不測。

小船靠近花船,那書生雙手緊緊抱着一個布包,估計裏邊裝的是替明月贖身的錢,他探頭張望,發現船上全是陌生面孔,心裏已信了幾分。

李衛抱拳作揖,把情況告訴了他。

書生連忙作揖還禮,報上名號,姓莫名俊容,連聲道歉後讓船伕把船掉頭,駛向湖岸。

不想將近湖岸時,一艘花船斜裏衝來,船伕雖憑着嫺熟的船技躲避,但小船一陣劇烈搖晃,站在船頭的莫俊容撲嗵一聲,摔進了湖裏。

他不會水,一摔進湖裏就灌了半肚子的湖水,船伕連忙伸出長槁讓他抱住,把人拉近後再拖上船。

面色慘白無血的莫俊容趴在船舷,哇哇的吐出幾口湖水後,然後想起替明月贖身的錢掉進了湖裏,頓時急得想跳進湖裏撈銀子,幸好船伕眼明手快,及時把他拉住。

嘭的一聲,小船被花船重重撞擊,頓時碎裂翻覆,船伕和莫俊容同時落水。

李衛半眯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森冷煞氣,他看出來了,那艘花船是故意撞擊莫俊容的小船,有謿⒌囊鈭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