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72章

作者:笑轻尘

竟然當着他的面謿ⅲ仪槭腔畹貌荒蜔┝耍螞r美人當面,他更要表現自已是一個懲奸除惡的大好人。

小六子心中苦笑不已,他太瞭解太子殿下的性格了,當即命侍衛把船掉頭,靠上前去,遊弋在外圍護衛的侍衛也紛紛掉轉船頭,先行靠上去。

莫俊容第一次落水時,已被嚇得半死,沒想到還沒把肚子裏的湖水吐光,又慘被撞船,再度落水,立時嚇得拼命的掙扎呼救,不過,他的呼救聲沒能發出,全被倒灌的湖水壓回肚子裏。

船伕水性高明,扎進水底,鑽到莫俊容身後,伸手把他挾住。

不過,那艘花船上的人顯然不想放過莫俊容,船頭略轉,向着兩人碾來。

危急時刻,小六子搶過一名侍中手中的長槁,暗咂叱蓛葎牛偷臄S出。

第四百七十章作死

蓬的一聲震響,小六子擲出的長槁把那艘花船的船頭洞穿,花船猛的一震,劇烈搖顯然起來,去勢也爲之一滯。

水中的船伕和莫俊容險險逃過一劫,船伕連忙挾着莫俊容划水遊過一旁,爬上了侍衛駕來的快船。

被長槁洞穿的花船一陣劇烈搖晃,哎喲的驚叫聲響起一片,十幾名彪形大漢簇擁一華服年青人湧到船頭。

“哪個王八蛋……哇……”

那華服青年正咬牙切齒的咒罵,不防一個水煮雞蛋閃電般射來,正中他的嘴巴,頓時嘴破血流,牙齒掉了好幾顆,痛得他慘嚎連連。

出手的是李衛的副侍長高崇虎,以輕功和飛刀見長,他駕着快船直衝花船。

年青公子哥手下的十幾個家丁見他們的郎君被揍,一個個氣得哇哇怪叫,紛紛抽出傢伙,其中兩人竟然還攜帶有強弓。

站在船頭觀看的李衛不禁一樂,意圖謿ⅲ�攜帶強弓,作死吶。

冷兵器時代,弓箭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大陸所有帝國都有明令,禁止民間擁有弓箭等殺傷力強大的武器,只不過,那些勢力強大的世族豪強根本不理會,這條律法也形同虛設。

上百年了,人們似乎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條律法。

當然了,真要認真追究起來,後果很嚴重,給你安個私藏武器,意圖址吹淖锩苯映覝缱濉�

高崇虎一見對方有強弓,不禁嚇了一跳,強弓可是直接威脅到太子殿下的安全,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他十顆腦袋都不夠砍。

大手在腰間一抹,掌中兩多了兩柄鋒利的飛刀,右手猛的一揚,兩柄鋒利的飛刀呼嘯射出,持弓的兩個家丁正欲張弓射箭,呼嘯而至的飛刀分別射中咽喉要害,連人帶弓摔進湖裏,鮮血把湖面染成紅色。

剩下的十幾個家丁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手腳發軟,平時耀武揚威的欺負老實巴交的百姓還行,真要碰上大開殺戒的狠角色,立馬就慫了。

不過也大膽的,一見高崇虎的小船貼近,有人想要登船,立時揮劍刺出。

李衛的親兵侍衛全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軍中武卒,不過經受過血與火的錘鍊,還是軍中的搏擊好手,隨便挑出一個人,都有資格與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拼殺。

第一個登船的侍衛一刀重重砍在刺來的長劍上,噹的一聲爆響,火星四射,那名家丁受不住兇狠的撞擊力量,痛嚎一聲,捂住血淋淋的右手踉蹌退後,長劍也不知飛到哪去了。

另外兩個家丁挺劍衝來,還沒有衝近,已被高崇虎的飛刀射中,慘呼倒下,幾名侍衛搶上花船,對着一袊樀妹鏌o人色的家丁乒乒乓乓的一頓砍殺,除了反應快,跳湖逃過一劫的,其餘的都被砍倒,就算不死也是缺胳膊少大腿的,若不是要留活口審訊,心狠手辣的侍衛早把整條花船上的人宰光。

高崇虎率十幾名侍衛就完全控制了局勢,那個華服公子哥雖然被揍得嘴破血流,牙齒掉了幾顆,說話漏風,但仍然很囂張,反倒威脅起一惺绦l來,明顯是有強硬的靠山。

高崇虎先給他兩記陰陽耳光,把人扇成豬成,然後制住了他的經脈,親自把人拎到李衛面前,花船上幾個給嚇得花容失色的粉頭也被制住了經脈穴,暫時扔在一旁等着提審。

李衛沒有馬上提審那華服公子哥,而是先提審他手下的爪牙。

十四個爲惡的家丁,被侍衛當場幹掉八個,剩下的六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大腿,雖保住了性命,但也都成了殘廢。

他們早被侍衛的兇狠冷血給嚇得半死,不用上刑就全招了。

華服青年叫顧同章,早就在打明月的主意,莫俊容與明月情投意合,不顧家人反對,變賣名下田產,又跟朋友和學舍的同窗借了點錢,好不容易纔湊足了替明月贖身的五百兩銀子。

顧同章雖然有錢,但也撐不住五百兩銀子的誘惑,何況又想霸佔明月,因此派人盯緊莫俊容,見他乘船下湖,立時動手,想製造他意外落水身亡的事故,偏巧李衛正在湖上把妹,就有了現在這結果。

從幾個家丁的口供裏,李衛很快就弄清楚了,顧氏是江淮四大望族之一,顧波顧老爺子一跺腳,都能讓江淮郡城震動的大人物,顧同章就是顧老爺子的第五個兒子,江淮郡城裏鼎鼎有名的花花太歲,當然有囂張的資格。

李衛正想下令提審顧同章,突見岸上一陣騷亂,數百持着刀槍等武器的壯漢湧出,把這一面的湖岸擠得滿滿的。

看到這羣殺氣騰騰的人裏邊竟然有一些身穿皁衣的捕快,李衛不禁皺起眉頭。

“查!”

他下令徹查顧家的底子,事情可有點熱鬧了。

他心裏清楚,一般說來,官府想要治理好一方,就少不了當地世家豪強的協助與支持,也因此對這些世族豪強頗爲忌憚,這些世族豪強要麼朝中有人,實力背景太強大,地方官根本不敢動,要麼就是人家表面上遵紀守法,你根本抓不到人家的把柄,一樣也法下手。

象顧同章如此囂張霸道,還有擠在湖岸邊的數百私兵,顧氏自然屬於前者。

顧家要作死,他不介意舉起屠刀,不過,在這之前,最好是先調查清楚,把所有的禍害一鍋端掉。

出於安全上的考慮,小六子已命侍衛撐船退後,高崇虎率一惺绦l和特種夜不收乘着數艘小船圍護在前方,並派了一名侍衛前往交涉。

那名侍衛還沒來得及亮出身份腰牌,就被那幾名捕快打翻,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已有私兵搶了幾艘花船畫紡和十幾艘小船,正氣勢洶洶的朝李衛乘坐的花船殺來。

“別怕,有我呢。”

李衛面帶微笑,很自然的握住蕭隱紅柔若無骨的小手。

“有郎君在,奴不怕。”

蕭隱紅的俏面雖有些蒼白,但她並不害怕,整個過程,她一直在默默的觀察,高崇虎等侍衛大開殺戒,宰掉了顧同章的大半家丁,雖嚇得她心驚肉跳,兩腿發軟,但也證明魏郎君的背景不是一般的大,說不準父輩中有人在朝中爲官,靠山硬梆梆的,何況這是懲奸除惡,就算打官司都不怕。

岸上突然蹄聲隆隆,驚天動地,大隊騎兵旋風一般湧來。

私兵頭目正欲上前交涉,卻被統軍的軍官一刀劈成兩半。

“殺,一個都不許放過!”

那名軍官一刀劈倒私兵頭目,戰刀往前一指,率騎隊向着數百私兵衝殺過去。

看到頭目被官兵一刀劈倒,數百私兵全嚇傻了,怎麼會是這樣?“媽呀,快逃啊……”

面對碾壓而來的滾滾鋼鐵洪流,反應快尖叫一聲,扔掉手中的武器,轉身就逃。

數百私兵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反應快的扔掉手中的武器就跑,反應慢的直接被戰刀劈翻,被戰馬撞飛,被鐵蹄踏成肉餅。

另一面,一支鐵騎殺出,兩頭包抄,沒人能逃得掉,只有機靈的縱身往湖裏跳,才逃過一劫,不少舉手投降的,被官兵用刀背拍翻,痛得哇哇慘嚎,然後才被五花大綁。

跳下湖裏的私兵也被官兵用強弓逼着,一個個舉手投降,乘乘的爬上岸,一樣被官兵掀翻,五花大綁。

危機解除,侍衛立時撐船靠岸,護衛李衛登岸。

帶隊的軍官是黑虎軍團統帥赫進的副手,鷹揚郎將程嘯林,暫時負責鎮守江淮郡城,顧家突然有異動,數百私兵還沒有出動,黑衣衛早把消息傳到他手上。

程嘯林立即下令大軍出動,關閉城門,封鎖城中交通要道,待聽說顧氏的數百私兵殺向碧湖,而太子殿下正在遊湖,可把他給嚇個半死,親率騎兵殺來。

第四百七十一章小生不是狼

“末將程嘯林見過太……太守大人,末將護衛來遲,請大人恕罪。”

程嘯林右拳貼胸,躬身行軍禮,他官拜鷹揚郎將,已屬於高級將官,又是赫進的副手,自然有幸見過李衛。

不過,行禮的當兒,見六公公擠眉弄眼的在暗示着什麼,又見太子殿下身邊俏立一盛裝美人,旁邊還有一個全身溼淋淋的書生和船伕,他似乎明白了六公公的暗示,連忙改口,後面那句恕罪則透着兩層意思,一是護駕來遲,讓太子殿下您受驚了,二是稱呼上的不敬。

“程將軍請起。”

李衛右手虛扶,臉上帶着笑容,點了點頭,顯然對他的急智頗爲滿意,也讓程嘯林暗中鬆了一口大氣。

俏立一旁的蕭隱紅瞪大了眼睛,一副很是震驚的神態,她只是猜測魏郎君是一個身世背景很不一般的書生,但卻沒有想到他不僅已經入仕,更是鎮守一方的太守。

太守可是朝廷外放地方的大員,除了出械哪芰Γ凰椎谋尘埃�得有一定的資歷,君王的賞識,魏郎君實在太年青了,年青得讓人不敢相信他會是鎮守一方的太守,但事實就是如此。

一時間,蕭隱紅的心又紛亂起來,也讓她心中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破滅,就人家這身份地位,天知道有多少出身不俗的良家小娘子搶着嫁給他,人家又怎會看得上她?

只不過貪圖她的美色,玩玩而已。

好吧,玩就玩吧,姑奶奶也看開了,只是……只是……唉,不知道爲什麼,老是感覺這心裏空蕩蕩的,好象失落了什麼。

她一時胡思亂想,魂遊天外,只是本能的跟隨某人移動腳步,直至發現自已站在馬車旁才驚醒過來。

程嘯林率他的親兵衛隊護李衛等人回府,隨後趕到的步軍押解顧同章和他的百多家丁跟隨在後邊。

回返太守府的一路上,程嘯林低聲稟報行動的過程,在他率親兵衛隊趕來碧湖前,已命大軍出動,除了封閉四座城門,控制城中的所有交通要道,另派五千兵馬出城,把城外顧氏的幾座田莊都控制起來。

因江淮剛剛攻佔,局勢還沒有完全穩定,赫進給他留下了一萬五千人的軍隊,控制局勢綽綽有餘。

蕭隱紅坐在馬車裏,一路上胡思亂想,越想心中越亂,等到馬車停下,她掀簾一看,竟身處寬敞豪華的太守府,一時間驚呆了。

太守府裏有的是地方,侍衛早得李衛吩咐,先把蕭隱紅安置在偏院,有兩名年青俏麗的侍婢侍候。

回到太守府,李衛立刻命人提審一腥朔福纯こ堑母糜邪賮砻靡鄄犊欤瑓⑴c的竟達九十一人之多,不過大半已被當場誅殺,剩下的多是帶傷,包括幾個正副捕頭在內,都是重點提審對象。

此次事件給李衛提了個醒,一般情況下,衙役捕快只是負責維持地方治安,攻佔城池時,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放下武器不抵抗,一般不會有事,佔領軍也需要他們配合協助來維持治安,儘快的安撫百姓心中的恐慌。

通常,佔領方只需要派出幾個人掌府衙的一二號位置和掌兵權的縣尉,下邊的多是留任舊人或啓用當地世族的人,這也是安撫當地世族的手段之下。

爲了消除類似的隱患,以後在人員的想比上必須達到一比一的比率,而且得打散編制,既能起到監視作用,又可防他們抱成團,造成各種隱患。

不過,之前佔領了不少地方,也沒出過什麼意外,這次也算是事出有因吧,大秦擴張太快,短短的二三個月時間就攻佔了五六座郡城,雖說都留有軍隊守城,但維持治安這種事兒,還是衙役捕快勝任,他們就是後世的警察,治理地方更得文官纔行,國內派來執政的一形墓龠@會還在路上呢。

審訊那些捕快衙役很快就有了結果,府衙的主簿顧順展鵬是顧波顧老爺子的族弟,縣尉洪安邦是顧波的女婿,顧家之前還跟太守同知的關係好得不得了,可以說,整個江淮府衙都是顧家的勢力,難怪顧老爺子跺一下腳,整個江淮城都震動。

其實,這件事的起因是明月,顧同章並不是唾涎明月的美色,而是顧家想要獨霸碧湖的風月生意,自然是對同行打壓威脅,金老闆擁有一艘花船,明月是她花費不少精力與錢財,精心栽培的搖錢樹,若沒有千兩銀子,她是不會放走明月的,受到顧同章的威脅後,纔不得不同意莫俊容以五百兩銀子給明月贖身,顧同章只給百兩的價錢。

這原本只是一件惡霸仗勢欺人的平常事兒,這種事天下多的是,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起發生,但最終卻演變成了刺殺太守,聚性旆矗憧沙覝缱宓拇笫聝骸�

當然了,這些足夠掉腦袋的罪名是李衛強行給顧家安上的,據調查,帝國準備在江淮省郡推行新政,重新清理田地與人口,這些都需要到縣衙府衙重新造冊登記,以顧氏爲首的六七家世族豪強不僅沒有配合,還屢屢阻撓刁難,威脅並打傷辦差官員衙役,甚至患聯起來,有與官府對抗之意。

李衛行事的風格一向是把任何不好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裏,絕不允許它滋生,這事兒正好是給他發飈的藉口而已。

與顧氏關係頗爲密切的古氏也跟着遭殃,兩家被滿門抄斬,家財充公,殺雞儆猴令所有阻撓新政的世族豪強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變得特別的老實,清理出來的田地小部份充作官田,大半分給流民和無田少田的百姓,此舉獲得了江淮百姓的擁戴,魏太守英明神武,魏青天的呼吼聲一浪高過一浪。

好人有好報,莫俊容和明月終成眷屬,那位救了莫俊容的船伕則獲得了一艘新船和一百兩銀子的重獎,把他激動得眼淚鼻涕唏哩嘩啦的流得一塌糊塗,連連叩頭謝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太守府後院,偏院的一間廂房裏,浴後的蕭隱紅手託香腮,坐在桌旁發呆,她想了很多很多,越想心裏越是紛亂迷茫。

夜已深,陣陣倦意襲來,她想不出個所以然,無奈下正想上榻歇息,李衛笑眯眯的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蕭隱紅即便有心理上的準備,但事到臨頭,仍不免緊張得卷縮成一團。

“小生不是狼,隱紅姑娘不必害怕,小生只是過來看看你還缺什麼而已。”

李衛笑眯眯的走近,握着她有點冰冷的小手坐在牀沿,自然得象結婚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你不是狼?

你的眼神,你那邪惡的笑容,分明是比真狼還要狼……蕭隱紅深吸一口氣,拼命的讓自已冷靜下來,該來的遲早要來,反正逃也逃不過,抗爭也沒用,何況她也早想開了,至於將來,且先過了今夜再說罷。

“奴侍候郎君寬衣……”

她即便鼓足了勇氣說出這話,心中仍然緊張羞赧得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不不不,蕭娘子,小生只是靈感突至,又作了一首詩,所以……那個……想跟蕭娘子討論討論而已……”

“……”

不是吧?都到這步了,你還裝?

蕭隱紅心中充滿了幽怨,她向窗外瞟了一眼,外頭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夜真的很深了。

都說春霄苦短,一刻值千金,他倒好,竟然……竟然……氣死老孃了,不管了,霸王上弓,先啃嫩草再說!虎撲,人倒,羅衫飛舞……

第四百七十二章晉級大哥大

蕭隱紅在中午的時候才從後門溜回家,她知道大門前擠滿了想喫豆腐花的客人,不過,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折騰了一整夜,人都散架了,哪還有力氣開店?

一進房間,她直接倒在榻上,人都累壞了,得補個覺纔行,昨夜實在太瘋狂了,想起來都羞死人,不過,那滋味,讓她刻骨銘心,現在回想起來,嫁人的那幾年,可真是白活了。

不知不覺中,她竟把負心的前任相公和現任情郎拿來對比,除開身份地位不算,光是本錢戰鬥力,前任根本沒得比,爛到渣!話說回來,別看情郎的身體不怎麼強壯,但戰鬥力卻強悍得有點,把她折騰得反反覆覆遊漓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令她又愛又怕,總之,她是喫得飽得不能再飽了,再喫就得出人命了。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作不作數?還是爲了哄她開心而已?

哎,不管了,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先補一覺再說。

蕭隱紅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倦意陣陣襲來,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覺沉沉入睡。

一連幾天,全城都在議論魏太守分田地的事兒,至於曾經是江淮一霸的顧氏,已成過往煙雲,百姓質樸淳厚,誰對他們,他們就擁戴誰,年青的魏太守大人是位值得供奉牌位的好官。

而蕭記豆腐花店已經關門停業幾天,等到重新開張時,老闆已經換人了,新老闆是蕭寡婦的兩個年青僱工,據說,蕭寡婦已經嫁給某商人,從此不知所蹤。

李衛是真心要把蕭隱紅收入後宮,不過,憑蕭隱紅目前的身份,絕對過不了大娘蘇月皎這一關,所以,也得象林若穎林姐姐一樣,先把身份給洗白了,然後再風風光光的進門。

悄悄送走蕭隱紅後,李衛一頭扎進對顧古兩家的清算之中,這些世族豪強除了佔有數量多得嚇人的田產,還有擁卸嗟牡赇伾剃牐偪竦馁嵢『谛腻X,所以,每每抄家,都能抄出一大筆錢財充實國庫,也正因爲如此,李衛都覺得自已抄別人的家有點抄上癮了。

古氏只是近年新興的鄉紳,用後世的話說,是爆發戶,實際上還不能算是土豪,只不過與顧氏結成了兒女親家,抱上了粗大腿,實力才得以飛速增長,抄出來的家財僅三百來萬兩銀子而已,連顧家的零頭都不如。

顧家光是田產就超萬畝,商鋪就有五十多家,佔了全城商鋪的四分之一,名下地產就有幾十處,豪宅八幢,值錢的金銀飾品古玩字畫多得一時半會都統計不出來,目測起碼有一千五百萬兩左右,總之又狠狠的發了一大筆。

滿臉笑眯眯的李衛繞着沒收的大堆東東轉了一圈又一圈,偶爾看上件把做工非常精緻優美的金銀飾品,也會順手牽羊,負責登記的官員則從帳本里刪掉那件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