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第四百六十五章蕭記豆腐花
經過隨軍郎中的一番搶救,多不都大汗悠悠轉醒,一胁孔迨最I全都鬆了一口氣。
多不都詢問了當前的情況,因爲他吐血暈倒,大軍已停止攻城,撤回大營,秦軍一直按兵不動。
多不都皺了皺眉頭,揮手把所有人轟出王帳,自已躺在榻上沉思,秦軍爲什麼按兵不動?這可不是明珠的風格啊,她到底在玩什麼陰衷幱嫞�
在世人眼中,明珠就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連她的敵人都敬畏的戰神。
多不都承認,明珠的確非常非常的厲害,但她並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的神,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女人而已,當然了,是一個很有本事,很厲害的女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就會犯錯,多不都與明珠交手多次,每回都被揍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以至於大草原一提到明珠的名字,無不人人變色。
但他在交戰過程中發現,明珠也會犯錯,而且不止一回,總共有六回之多,其中的五回被她很快發現並更正,多不都僅捕捉到了一回的機會,他本以爲可以一戰而勝,打破明珠不敗的神話,但明珠處於劣勢時,利用她的影響力激勵麾下將士,硬生生的把不利局面扭轉過來,並一鼓作氣,再度把他打得大敗而逃。
也正因爲這樣,多不都並不懼怕明珠,他認爲,明珠除了令人歎服的軍事能力和慎密的心思之外,真正厲害的是她在戰場上捕捉戰機的能力,你稍爲露出一點點的小小失誤,就會被她捕捉到,從而把這點小小的失誤擴大,形成你的致命點。
打仗打仗,當然有攻有守,有的將帥擅長進攻,有的擅長防守,有的攻守兼備,明珠屬於後者,而多不都崇尚進攻,認爲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
當然了,你得把方方面面都計算進去,因爲你在進攻的同時,也暴露出了自已的弱點,就看你的對手有沒有捕捉到,自已有沒有進行針對性的調整等等。
所以,多不都希望明珠進攻,只要明珠率軍出城交戰,他就有機會拿下信陽郡城,偏明珠收縮兵力,依仗堅城防守,不僅把信陽郡城守得固若金湯,還消耗金軍的一些力量,讓多不都恨得咬牙切齒的又無可奈何,你縱有萬千詭計,人家就守着城池,以不變應萬變,能耗得讓你活活吐血。
猛攻信陽郡城已經損失不小,但拿不下信陽,大金帝國就沒法在中原站穩腳,佔領的義陽郡城隨時被截斷,變成一座孤城,最終必然失守,而天都險關的險只是針對塞外大草原而已,在關內,隨隨便便派出一支軍隊,就能把你堵死在城裏,什麼逐鹿中原,問鼎天下,全成了一句空話。
多不都此時的內心十分糾結,眼看着成功在望,就此撒手,換誰都不甘心啊,糾結了大半天,他最終還是決定,先保持目前的圍城態勢,靜觀局勢的發展再說。
畢竟,整個大陸已亂成了一鍋粥,意想不到的機會隨時可能出現,就看你能不能捕捉到,有沒有拼一把的膽量而已。
金軍沒有再攻城,每天只是用霹靂戰車向城裏發射一些石彈,保持威攝,城裏的軍民樂得清閒,泥瓦匠用水泥修補損毀的城牆,金軍並未能把信陽城四面困死,北城門依然與外界保持暢通無阻的聯繫,百姓仍可從城外採集擂石滾木等守城用的武器,後方仍源源不斷的邅砑Z食武器裝備等軍需物品,雙方暫時進入僵持狀。
賓州城則戰鼓聲隆隆,吼殺聲震天,雙方的將士在浴血奮戰。
安思洛韋韜沐逸投靠,獻出賓州郡城,赫進率大軍接手城防後,把晉軍的戰旗扯下,換上了大秦的明月戰旗。
周軍在付出極爲慘重的傷亡代價之後,方攻佔了舒州郡城,休整幾天後,三萬先鋒軍進逼至賓州城下,一看到城頭上飄揚的秦軍戰旗,一時瞪大了眼睛,秦軍幾時佔領了賓州?先鋒將關樹勳立功心切,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下令攻城,只要攻下賓州郡城,什麼外交糾紛全是扯蛋,就算攻不下,他也有推託,鬼知道是不是賓州太守安思洛玩的鬼把戲?
大不了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留守賓州的三萬秦軍自然不甘示弱,奮起還擊,把攻城的周兵殺得損失慘重,若不是赫進離去前嚴令嚴防死守,任何人不得率軍出擊,負責把守城池的將領早率軍出擊了。
在安思洛等人的協助下,赫進成功拿下燕雲關,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就固守城池,儘快的消化佔領地,接到周軍進攻舒州的消息,他命副將楊銘鎮守燕雲關,自已率二萬人馬趕往賓州坐鎮,以抵禦周軍的瘋狂進攻。
前方將士在浴血奮戰,李衛卻在江淮郡城裏悠閒的轉悠,兩大軍團一口氣拿下豐都江淮臨潼信陽黃州賓州燕雲七省郡,等於是佔據了晉帝國四分之一的國土,圓滿的完成了戰略目標,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守住城池,儘快消化佔領地,休養生息,儘快恢復元氣。
有明珠和赫進分守信陽黃州燕雲賓州四郡,他自然放心,接下來的事兒就是文官們的責任了,他習慣性的當起甩手掌櫃,閒得蛋痛下,自然是四處轉悠了。
江淮郡城雖然剛經歷戰事,但大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川流不息,擺賣的貨物琳琅滿目,歡聲笑語,反倒比以前顯得生機勃勃,繁榮熱鬧。
秦軍軍紀嚴明,沒有發生茲擾百姓的現象,還把部份官田出讓,分配給無田或少田的百姓耕種,降低稅賦等種種優惠,得到了廣大百姓的真心擁護。
閒得蛋痛的李衛四處轉悠,美曰其名爲體察民情。
他兩天就把江淮城裏的大街小巷都逛遍了,第三天逛了當地青樓行業最有名的飄雲閣,用二首唐詩就爬上了行首水玲瓏那張香噴噴軟綿綿的大牀。
據說,水玲瓏早有一個相好的,還是當地頗有名氣的才子,那位才子擼起袖子,要跟李衛單挑,也不知是李衛作傩奶摚杏X對不起人家大才子?
還是隻是抱着獵豔的心態偷喫一回嘴,這廝不聲不響的開溜,從此失蹤,水玲瓏苦等一月,沒有他的半點消息,最終嫁給了那位才子。
成婚那天,水玲瓏收到了一份頗重的厚禮,光是首飾和幾色珍寶,折現銀就足十萬兩雪花銀,不過,沒人知道送禮之人是誰,只是點名要水玲瓏親自簽收。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李衛確實是抱着獵豔的心態偷喫了一回嘴,因爲不想有任何牽掛,所以不聲不響的溜掉。
第七天,他突然喜歡上了喫豆腐花,確切的說,應該是想勾搭賣豆腐花的蕭寡婦。
這位蕭寡婦原是豐都人氏,某大戶人家的小妾,因大婦妒忌,被尋了個不檢點的由頭趕出家門。
蕭寡婦流落到江淮,幸好以前存了點積蓄,她租了一間小屋,以賣豆腐營生。
象她這種花容月貌,小家碧玉氣質,又獨守空帷的寡婦,自然引來多男人,不管是光棍的,還是已經娶了媳婦,都跑來喫豆腐花,原因嘛,你懂的。
也正因爲如此,蕭寡婦的生意紅火得不得了,做多少豆腐花都不夠賣,不得已,她請了兩個僱工,生意也越做越大,原先租住的那間小屋,已經成了她名下的房子,稍爲修飾之後,就成了一家豆腐花店。
蕭記豆腐花店的名聲也越傳越廣,客人也越來越多,久而久之,蕭寡婦也被人叫成了小寡婦。
第四百六十六章殿下把妹
江淮城裏的自然不知道蕭寡婦的真正來歷,她也不會多嘴說出去,人們只知道她是死了老公,至今仍然獨守空帷的寡婦,這樣的寡婦,當然也吸引男人了。
慕名而來的男人很多,有抱着獵豔心態的,也有有錢的大戶人家,想納她爲妾的,也有家境貧寒,真心想娶她爲妻的,當然了,也有的只是來看看,欣賞一下她的姿容而已。
蕭寡婦在江淮城裏也算小有名氣,但象李衛這種級別,大多心思都放在時局之上,自然沒聽聞過,他是在逛街時,無意中路過蕭記豆腐花店,看到許多人在排隊買豆腐花喫,一時好奇,也跟着買了一碗償償。
味道跟別攤的豆腐花其實一樣,沒啥特別的,可爲啥這麼多客人排着長隊買吶?
當他的目光落到端坐櫃檯後面的蕭寡婦身上時,這才恍然大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情形,完全是當初安素雲開小飯館時的翻版吶。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蕭寡婦的姿容確實稱得上傾城傾國級的,小家碧玉的氣質讓人感覺家的溫馨甜蜜。
當然了,李衛身邊的美女太多,氣質各異,一般的美女已經很難讓他邪念滋生,眼前的蕭寡婦也一樣,挺多讓他生出驚豔的感覺。
但當蕭寡婦站起來的時候,李衛的目光不禁有些發直。
一衅捩Y,要說尺寸誰最大的話,當數鍾離勝男了,絕對的36,而蕭寡婦的尺寸似乎比鍾離勝男的還要兇狠一些,跟洋妞有得一拼。
這還不算,更誇張的是她的腰肢,素色束帶束縛的小蠻腰盈盈一握,細得真讓人擔心能不能撐得住上邊的重量?
小蠻腰之下又是另一番動人的情形,細細的小腰身襯出豐滿圓潤的誘人臀部,三點構成了一個誇張的形,這簡直就是魔鬼的身材啊!天使般的容顏,魔鬼一般的身材,整一個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即便沒有那種天生媚骨的蕩人風情,也同樣擁有着強大的殺傷力。
李衛在瞬間就心動了,邪念頻生,如果埋首峯巒間,會不會活生生的被悶死吶?
他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蕭寡婦,蕭寡婦也在偷偷的打量他。
一個家,沒有主心骨,女人很難撐下去,寡婦更不用說了,比一般的女人要難上十倍。
蕭寡婦也才二十二歲,還算年青,獨守空帷,長夜漫漫的滋味不用說了,因此,她也在暗中物色心儀的男人,只是暫時沒發現符合的目標而已。
都說姐兒都愛俏,蕭寡婦也不例外,長得帥帥的帥哥自然是她擇偶的第一條件,其次纔到人品,接下來纔是地位。
她很清楚自身的情況,因此對地位的要求不高,家境殷實就行,她沒法忍受那種喫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
能當正妻再好不過,當然了,這只是個夢想,根本不可能實現,作妾也認了,只要真心對她好就行。
這年頭,長得符合她心中帥的標準的男人也不少,有錢的帥男人也有一些,但那些人要麼只是唾涎她的美色,根本就沒安好心。
長相過得去,人老實的也有一些,甚至有的願娶她爲妻的,但家境貧寒,受不了苦日子的她直接無視了。
也有一些穿着長衫的讀書人,但連蕭寡婦自已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糾結了一陣,最終也否決掉。
蒼雲大陸重文輕武,讀書人的地位很高,也倍受懷春小娘子們的青眯,特別是那些長得又帥又有名氣的大才子,更讓人恨不得投懷送抱,自薦枕蓆。
蕭寡婦也不例外,只不過,她的人生已經失敗了一次,再沒有時間與精力去拿自已的後半生豪賭一把,因此,也把那些書生給否決掉了。
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一個緣份,心裏再是急也急不來,蕭寡婦只能慢慢的等等,默默的尋找那個有緣人。
迫於生計,她不得不拋頭露面,也因此見到了卸嗄腥诵涡紊哪抗猓囊簿土晳T了。
象李衛這種熾熱的,狼狼的目光,是她見過的最多的,也最平常的一種,就象噬人的野獸一般,很嚇人,也自然而然的被她歸屬爲色狼壞人這一類。
不過,今兒這個似乎跟一般的壞人有點不同……先說穿着吧,穿的是讀書人才能穿的制式長衫,表明了他是一個讀書人。
料子是絲質的,玉帶厚底皮鞋,不是官就是世家子,蕭寡婦傾向於後者,因爲人太年青了。
長相嘛,絕對於屬於能夠撩人心扉的大帥哥級別,要打分的話,蕭寡婦直接給打了九十五分以上,這氣質麼……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脣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蕭寡婦的心頭莫名奇妙的砰砰亂跳,臉頰也莫名奇妙的發燙起來。
咋看之下,那一抹淡淡的笑意顯得親切友善,如春風吹拂,讓你的心田暖洋洋的,難免心神盪漾起來。
再仔細看,彷彿又帶着一種讓你莫名奇妙心跳臉紅的邪惡味道,彷彿把你看穿看透一般,讓你本能的感覺害怕,但卻又生出莫名的期待……最嚇人的還是他的眼神,象那些壞人一樣,狼狼的,不對不對,是熾熱的,灼人的,還帶着一股子邪惡與霸道,令你不知不覺屈從於他,聽命於他,又或是……反正,整體來說,他有着一種與胁煌莫毺啬ЯΓ�
蕭寡婦自已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一個感覺,反正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心裏亂亂的,生不出半點厭惡之感。
不過,她本能的夾腿抱胸,因爲他那種的眼神,彷彿要把她剝光一般,令她莫名的緊張害羞,但又有種連她自已都弄不明白的期待……李衛久居上位,身上不知不覺中帶有不怒自威的強者氣勢,俗稱王八之氣,氣場弱的人本能的感覺到害怕。
唰李衛調動面部的肌肉,露出連自已都感覺很帥很銷魂的笑容,手中摺扇張合,動作如行雲流水,瀟灑至極,越發顯得風流倜儻,花見花開,人見人愛。
這可是讀書人閃亮登場的大招牌,也是把妹的必殺技之一,天下的讀書人都會玩,只不過沒有李衛玩得這般的瀟灑自如而已。
蕭寡婦飛快的瞟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她感覺自已的面頰滾燙得厲害,心頭也跳得厲害,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腦子裏一片迷糊混亂,他……他到底想幹什麼嘛?
蕭記豆腐花店不大,裏邊擠滿了喫豆腐花的客人,別說位子,就是站着都幾乎沒有地方。
太子殿下把妹,沒地方也得清出空地來啊。
前邊開路的幾名侍衛仗着牛高馬大,硬生生的給擠出一條通道,被擠開的那些人本想發作,但看看人家那獰猛嚇人的長相,牛犢一般的身板子,腰懸佩劍,直接給嚇得不敢吱聲。
店裏的食客多是窮苦哈哈,他們全都站着,有位子坐的則是一些有錢的老爺,其中一桌坐的是六個穿着白色麻布長衫的讀書人,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李衛往店裏一站,自然是鶴立羣雞,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全場的焦點,原本有些亂哄哄的小店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李衛耍酷玩瀟灑,一惺绦l卻如臨大敵,一個個神情緊張得不得了,小六子公公更是暗呖ㄐΓ搁g捏了幾枚鐵針,鷹隼般的利眼警惕的掃視四周,店裏的人若有任何讓他感覺威險的異動,必被他的鐵針射殺。
第四百六十七章小生是君子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來,端坐櫃檯後面的蕭寡婦沒由來的一陣緊張,心頭莫名奇妙的砰砰狂跳,連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哎,我這是怎麼啦?蕭寡婦用手在自已的大腿上悄悄的掐了一把,清晰的痛感讓她神智一清,哼,誰怕誰?難道能把老孃給喫了不成?
就算喫了,老孃也是賺的,哼哼。
她恢復神智,不禁挺起胸膛,那傲視羣芒的峯巒把胸襟撐得脹鼓鼓的,頗有幾分示威的味道。
李衛不禁咕的嚥了一口口水,腳下跟着一滯,原本行雲流水一般的瀟灑動作頓時現出一絲瑕疵。
呃,怎會這樣?就在這時,店門外突然有人大聲叫嚷起來,“來啦來啦。”
李衛乘機停住腳步,象所有人一樣,轉身望向門外。
“來得好。”
那六名書生裏,有一個瘦高個的突然大聲叫了一聲,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後唰的一聲,手中摺扇張合,動作也頗爲瀟灑,不過,論氣勢什麼的,可比李衛差遠了。
看到這廝的眼睛偷瞟了一下蕭寡婦,然後耍酷,李衛不禁撇了撇嘴,竟敢跟哥搶妹子?
看哥不整死你不姓李,哼哼。
這時候,門外一陣騷動,擠在門口的食客紛紛避讓,四五名白衣書生擁簇一年青的逡聲M來。
長相倒是不錯,只不過,眼神無彩,眼圈略暗,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個酒色過度的爛書生。
店內的六名書生站起身,雙方嚵ㄟ衫驳恼f了一大通,彼此冷嘲熱諷,敢情是在進行語言上的交鋒。
李衛從他們的言語中聽出來了,這幫閒得蛋痛的書生敢情是爲了泡蕭寡婦而發生了衝突,然後擺下場子,當然了,書生都是君子,君子是動口不動手的,所謂的只是比拼詩詞而已。
他們之所以選在蕭記豆腐花店裏,就是想當着蕭美人的面顯擺自已肚子裏的墨水。
鬥詩?
沒激情沒創新,更沒意思。
在所有人都看目不轉睛的看熱鬧的時候,李衛卻是搖了搖頭,慢悠悠的擠到櫃檯邊,對着蕭寡婦抱了抱頭,小小聲聲說道:“小生魏玉,見過蕭娘子。”
呀,這麼神祕兮兮的,也不怕人懷疑?
蕭寡婦心中嘀咕着,但還是站起身,客客氣氣的回禮,這是起碼的禮節,何況,她並不討厭這個英俊瀟灑,霸道又有點壞壞味道的書生。
“蕭小娘子,他們這是……”
李衛先露出陽光一般的燦爛笑容,在蕭寡婦還沒反應過來時,手中的摺扇指着那幾個正在鬥詩的書生詢問。
他這是明知故問,把妹嘛,當然得先搭訕,這是搭訕的好藉口,一回生,二回就熟了,三回就可以談人生理想了,四回就那啥了。
“他們在鬥詩。”
蕭寡婦紅着臉,小小聲聲的回答,心中則嘀咕着,你不也是書生嘛,難道沒看出來?
分明是明知故問。
不過,一想到這幾個書生爲了她,心中難免有點小得意。
“哦,蕭小娘子希望哪邊贏呢?”
“奴家……啊……”
蕭寡婦本能的回答,突覺不妥,抬頭看到李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人家分明是在調侃自已,她面頰不禁一紅,隨即翻白眸子。
“呵呵呵呵……”
李衛咧着嘴,他喜歡欣賞美人嬌嗔薄怒的神態,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吶。
蕭寡婦感覺自已的面頰越發滾燙如火燒,這廝有點輕浮呢,不過,她奇怪自已爲什麼竟然沒有生出半點着惱?
兩撥書生肚子裏的墨水都差不多,詩也鬥得旗鼓相當,倒是顯得有些熱鬧,不過,絕大多數來這裏喫豆腐花的都是窮苦哈哈,連自已的名字都不會寫,別說好詩壞詩了,連詩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都不懂,他們只是看熱鬧而已,有人叫好,他們也跟着叫好,反正熱鬧就行。
詩鬥得頗爲激烈,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無人注意到李衛正和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在低聲說話。
上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
下一篇:最强末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