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席设计师
“我也正是因爲林曉先生證明了霍奇猜想一年期到,這纔過來的。”
像這種重要的證明,顯然需要經過學術界一段時間的檢驗才能得到驗證。
就比如當初佩雷爾曼在2002年證明了龐加萊猜想之後,直到2010年克雷研究所才正式舉辦了頒獎典禮,當然結果嘛,自然就是佩雷爾曼根本來都沒來了。
費弗曼笑道:“看來,你們可以真正把這個獎頒發出去了啊。”
托馬斯·克雷也點點頭,感慨道:“是啊!總算可以頒發這個獎了。”
2010年的時候,他們隆重地舉辦了那麼一個頒獎典禮,結果到最後佩雷爾曼這位正主不想來,這可謂是讓他們克雷研究所都感到有些丟人。
好傢伙,噱頭吹得那麼大,結果到最後正主不要你們的獎。
當然,畢竟佩雷爾曼是連菲爾茲將都拒絕了的人,拒絕了他們的一百萬美元,倒也不是那麼意外。
而現在的林曉就不像佩雷爾曼那樣,十分的“不物質主義”,當初也接受了菲爾茲獎,那肯定也會要他們的獎。
所以這位托馬斯·克雷,已經準備好舉辦他們的第一場千禧年難題大獎的頒獎典禮了。
甚至還可以準備進行第二場了。
而作爲一個商人,托馬斯·克雷也很清楚這件事情會爲他們帶來多大的關注度,到時候就能反哺到他們家族基金會中去。
想到這,托馬斯·克雷也不再等待,笑着說道:“好了,費弗曼教授,咱們現在進去吧,可以期待一下林曉教授的報告了,我大概率是看不懂的,所以還得等你們之後來告訴我結果了。”
“當然沒問題。”
費弗曼笑着點點頭,隨後便和托馬斯·克雷一起進入了大禮堂中。
而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學術界的諸多知名人物,費弗曼也不斷地和這些人進行着交流。
“嘿,懷爾斯,果然這種地方少不了你啊。”
“費弗曼,什麼叫做這種地方就少不了我?”
“沒什麼……嗯?法爾廷斯,你也來了?”
“你也來了,我自然也能來,我還沒有老的走不動腿。”
“呵呵,那就好……噢,陶,你也來了。”
“NS方程,我之前也研究過一點,這次當然也想來聽聽一位更加天才的人,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你管對攻克NS方程起到重要作用的工作叫只是研究過一點?”
“這個嘛……我就是都會一點嘛!”
“……好吧。”
一路和這些知名的數學家們打着招呼,費弗曼也和托馬斯·克雷分開了,最終他來到了他的座位,這裏也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來客們的地方。
“費弗曼,你總算來了。”
見到費弗曼,這些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數學家以及物理學家們都紛紛向他打起了招呼。
費弗曼朝他們紛紛點了點頭,隨後也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着道:“好了,就讓咱們等待着那位天才,又將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吧。”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看着前方的演講臺,面露期待。
雖然林曉總是在不斷地減少他們能夠研究的空間,畢竟林曉每解開一個數學問題,就等於說讓其他同時在研究這個問題的人之前所有功夫都前功盡棄了,但是他解開的這些問題,又總會讓他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然後這些結論或者過程中所用到的方法又能給他們帶來十分重要的思路或者啓發,從而讓他們能夠繼續去研究其他東西,甚至是進行開拓,所以這也讓數學家們都對他又愛又恨。
所以,他們也期待着,林曉這一次又能夠給他們帶來一些新的東西
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了。
上午九點鐘,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解的存在性及光滑性的報告會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上臺,控了一下場,讓全場安靜了下來,隨後,便鄭重地請出了今天的主角。
“踏踏踏~”
隨着腳步聲從主席臺的後臺處傳出,林曉也隨之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熱烈的掌聲響,在場的每個人,都看着臺上的林曉。
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讓林曉看起來十分的精神,也讓人們意識到這位天才,其實看起來還是一個挺帥氣的男人,而那頭茂密的頭髮,則又讓臺下的諸多禿頭士都生出了羨慕,這麼聰明的人,怎麼連頭髮都這麼健康呢?
“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們好,歡迎各位來到上京大學——哦,去年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不少老朋友來過了,當然,還有一些新朋友,我也很歡迎,總而言之,十分高興能在這裏見到大家。”
這時候,林曉笑着開口道。
看着場下的那麼多人,其中更是有許多認識的人,他不由感慨,雖然不是同一時間,但是卻是同一個大禮堂。
他又要向世界分享知識了。
“那麼,還是老規矩,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直接進入我們今天的正題吧。”
“一顆片狀的石頭以平面的方式,被旋轉着擲向水面,而後伴隨着一道道水面的波紋,這顆石頭便神奇般的在水面上實現了蜻蜓點水般的姿態。”
“那麼,水面在和這塊石頭接觸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呢?這個流體,之後的邉佑质窃鯓拥哪兀俊�
“那麼這個時候,我們就要用到NS方程,來進行分析了。”
說着,林曉點開了PPT,進入到了第一頁。
而下面的腥耍惨驙懥謺缘倪@個開場白,跟隨着他,進入到了對這個流體力學問題的思考之中。
“現在,我們假設這片水,或者說流體的密度爲ρ,其初速度V爲0,而u,v,w則是這個流體在t時刻,在點(x,y,z)處的速度分量……”
隨着林曉展開了對這個問題的講述,在場的人都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思考。
【Sij=1/2(αui/αxj+αuj/αxi)……】
講述開始逐漸進入了深處,而在場中的人,也開始有一部分人進入了懵逼狀態,這種人,基本都和那位托馬斯·克雷一樣屬於利益相關的企業家,只是過來看看林曉的證明十分能夠得到這些頂級數學家們的認可。
當然,由於對這些參會者的篩選,所以能夠看懂的人還是挺多的。
只不過,這種頂級數學難題的遊戲,終究也只是一小部分的人能夠懂得,所以最終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陷入了茫然之中,跟不上節奏了。
就這樣,林曉的講述,來到了他解決這個問題的最關鍵方法,也就是他的林氏曲率張量。
而隨着他的講述,下面那些還能跟上的頂尖數學家們,也都再度爲這個方法而感到驚歎起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就像當初他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用到的篩圓法,還有霍奇猜想中的動機上同調!他每一次創造出來的方法,都無不讓人感覺到裏面那絕妙的思想!”
底下,費弗曼感到無比的驚歎。
而蓬皮埃裏笑道:“呵呵,我從當初他證明斐波那契數列存在無窮多素數的論文中,就已經看出來了,他在裏面所搭建的那個函數的思維,也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完成了,還有他之後在解決梅森素數分佈過程中提出的羣變換理論,也是如此。”
“羣變換理論啊,我最近研究一個課題的時候還用到了呢。”
旁邊的德利涅也笑着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旁邊的物理學家也同樣做出相同的感慨。
而就在這個時候,蓬皮埃裏忽然問向費弗曼:“對了查爾斯,你之前好像說過,你對林的證明,還有一個問題?”
費弗曼點點頭,低頭看着手上的論文,說道:“是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而後,他重新抬頭看向臺上的林曉:“也許,我的這個問題,會讓林曉難住呢?畢竟,我已經研究許久,都不知道這個問題該如何解決。”
其他人頓時都好奇起來。
費弗曼也研究了許久都沒有解決的問題?
他們不由期待着費弗曼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了。
於是他們也不再多說,安靜地看着臺上的林曉,等待着他的報告結束。
第三百六十章 感謝你提出一個致命的問題?
時間很快過去,論文很長,林曉的講述也很久。
特別是他在提出了林氏曲率張量方法之後,就需要哂眠@個方法所處理的大量計算過程,他當初就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整個計算的過程,同時又由於這段極爲繁雜的計算是十分必要的,所以在這場報告上,他也不得不花費較多的時間來對這部分內容進行講解。
而事實上,有不少看完了他的證明的數學家,就是在這部分內容中存在一些問題,於是經過了他的講述之後,這些數學家也就沒有了問題,而後便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不愧是林曉,如此複雜的計算過程,他居然也能夠講述的如此清楚。
如果說之前林氏提出的林氏曲率張量是令人爲之驚歎的創造,那麼這段計算,就是林曉的炫技了。
畢竟,在場的人中,誰都會計算,但是像這種計算量和計算速度,那就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的了。
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如果要講的話,大概就會直接說“由於這段計算過長,我就不再多做贅述了”。
但顯然,這樣說的話就會對這場學術報告的完整性造成影響,而現在,林曉對這部分的完整講述,便無疑地讓這場報告變得完美了。
哪怕是坐在下面的陶哲軒,此時也忍不住爲之驚歎:“真不愧是林曉這個傢伙啊,這段計算哪怕是我看起來都覺得有些頭疼,真是厲害。”
而在腥藢@段炫技的驚歎中,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兩個小時之多。
當然,整個證明的過程,也終於來到了結尾。
“……所以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確定,NS方程的解,存在,且光滑。”
“NS方程解的奧祕,至此被我們揭開了其第一層面紗,讓我們得見其基礎的性質。”
“每一個流體單位的動量,都是可以解開的,它們有着規律可以被我們所掌控,而它最終的那個解,將是這一切的鑰匙。”
事實上已經被掌控了。
林曉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當然,關於NS方程的解到底是什麼模樣,還有待我們的繼續開拓,這個經典物理學的終極問題,在我們的手上還沒有徹底完結。”
“不過我相信,達芬奇曾經的夢想,我們終將可以實現,許多數學家和物理學家們的目標,也終將會被我們所達成,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吧。”
說到這,林曉也長出一口氣。
“那麼我想,我的證明到此也就完畢了,感謝各位。”
掌聲倏然響起,底下的所有人都向林曉鼓起了掌,表達了敬意。
先不論最終的結果如何,林曉這一口氣講了兩個多小時,也算是挺認真的了。
而後,隨着掌聲停下,林曉也就宣佈進入下一個環節:“那麼,接下來就讓我挑戰一下,各位的問題吧。”
場下一片笑聲,挑戰?
倒也挺像的。
當然,這些座位上的絕大多數人已經等了許久了。
很快,一雙雙手便舉了起來,這些數學家們都已經等久了。
這次提問的人比之前多上不少,因爲研究NS方程的人很多,所以多多少少的也都對林曉的證明存在問題。
而後,林曉也就一一點出提問者,然後進行了回答。
首先是一位來自上京大學國際數學研究所的教授,這第一個問題,林曉便留給了自己人。
這位教授問道:“林教授,根據你在第六頁(2.1)中▽F(T,X)的定義,可以推導出△·F T=0恆等式的一般形式,但是我想知道,你要如何解決系統一致性的問題呢?”
林曉笑道:“不錯的問題。”
而後他也拿起自己的論文,看了幾眼後,接着便拿起了粉筆,然後在旁邊的黑板上開始寫了起來。
“首先,來看我在論文中提出的兩個代數恆等式。”
【αXj(αdetF)/αF=0和……】
“通過這兩個代數恆等式,我們就可以十分輕鬆地得到下面的這個結果。”
【αXj(detF*F-T)=0】
“因此,我們就能得到變形張量F的約束。”
【▽j[Fjk^T/detF]=……】
一大堆複雜的式子在林曉的筆下出現,而那位提問的京大數學教授則跟着林曉的思路,很快明白了他的問題應該如何作答了。
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笑着道:“謝謝林教授,我明白了。”
“不客氣。”
林曉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問起了接下來的問題。
提問也是個考驗水平的東西,越厲害的數學家,自然也就能夠問出更加關鍵的問題,或者說,是直擊整個證明過程中最致命點的問題。
不過,現在提問的數學家,問出的問題都基本上是自己有些不清楚的問題。
所以林曉也就很快地把這些問題全部給解決了。
於是就這樣,舉手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終於沒有誰提出問題了。
而見到沒有人舉手了,林曉微微一笑,以爲基本上沒有誰有問題了,於是就程序性地問道:“還有人有問題嗎?”
底下的絕大多數人見到這一幕,也估計沒有問題了,便都在心中感慨起來,林曉,又一次解決了數學界的著名問題。
原本剩下的六大千禧年大獎難題,也在奇蹟般的兩年之內被解決了兩個……哦不,嚴格來說,兩者時間相差也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