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能學霸到首席科學家 第261章

作者:首席设计师

“這些是……飛機,還有火箭?”

林曉點點頭,說道:“這個是轟炸機,這個是艦載機,這個是戰鬥機,它們的氣動設計,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最完美的設計了。”

“最完美?”馬高亮臉上頓時露出疑惑,這話怎麼說?

林曉笑了笑:“到時候你讓那些氣動設計師們看看就知道了,他們應該能想到的。”

接着他便指了指那個火箭,說道:“還有這個東西,其實是一級火箭,這個氣動設計,能夠讓其在降落的時候,能夠實現足夠的平穩。”

馬高亮再次一怔:“一級火箭降落?”

“哦,說火箭回收更合適。”林曉笑着道。

聽到這話,馬高亮頓時站直了身體,不可思議地說:“火箭……回收?”

“是的。”

“這……”

馬高亮的腦袋中繞了好幾個圈,最後,他很快抓住了關鍵問題:“等等……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搞來的?”

外掛給的。

林曉心中回答着真心話,嘴上則說道:“因爲,我已經知道了NS方程的通解。”

馬高亮反應了好半會兒後,終於意識到林曉說的是什麼東西了。

他失聲道:“什麼?!通解?!”

光是林曉證明了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就足夠讓他爲之感到無比的震驚,結果林曉現在說他不僅僅只是把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給證明出來了,甚至他連通解都給找到了?

這可是通解!

著名的物理學家理查德·費曼曾經將NS方程的求解稱之爲經典物理學最後的未解難題。

而直到如今,這個問題都沒有被解決過,甚至人們連它只是簡化後的拿到千禧年難題都解不出來。

結果現在林曉說他找到了通解?

對這一點,馬高亮感到了十分的震驚。

他立馬問道:“通解是什麼?”

林曉眉頭一挑,說道:“你看得懂嗎?”

“呃……”

馬高亮頓時就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哎,瞧你這話說的,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嘛。”

隨後他想了想,然後又看了一下林曉給他看的那幾張氣動設計圖,便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東西,都是你根據通解搞出來的嗎?”

林曉道:“是的。”

“我知道了。”馬高亮點點頭,這麼看來的話,這個通解所擁有的意義,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林曉都說這些氣動設計圖是最完美的設計了,那麼這個通解,也將成爲和波相干疊加方程組一樣重要的技術理論了。

而像林曉的超導機制理論,到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而沒有告訴過任何第二人,馬高亮也從來沒有問過他。

只要這個超導機制理論在他們手上,哪怕未來常溫超導體的祕密隱藏不住,並且被國外搞到了手,並且通過分析知道了其中的材料,但如果沒有林曉的超導機制理論指導,他們也勢必找不到該如何製造。

就這樣思考了片刻後,馬高亮就說道:“那這樣,我先把這幾個氣動設計圖給拿走,關於通解的事情,咱們之後再說。”

“嗯,那就這樣吧。”

林曉點點頭,隨後便將幾個氣動設計圖的數據交給了馬高亮。

馬高亮看了看手中的U盤,最後捏住,然後對林曉說道:“林院士,再次感謝你的貢獻,國家幸盛有你。”

林曉擺擺手:“老馬,咱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場面話了吧?”

馬高亮笑着點點頭,說道:“我也只是突發感慨而已,不用在意,走了。”

揮了揮手,馬高亮離開了這裏。

隨着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林曉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唔~話說回來,現在學術界應該也都着急了吧?”

也該確定一下,學術報告,該於什麼時候舉行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神經電流解譯書!學術報告開始

關於學術報告的安排,林曉自然還是選擇在上京大學進行,時間則確定爲八月中旬,八月十五日。

而對此,趙齊院長自然是又爲之興奮了起來。

開玩笑,要知道這可是千禧年數學難題!

在整個學術界都屬於十分有噱頭的一件事情,所以這場學術報告到時候肯定也能夠吸引到無數的目光。

畢竟想想林曉去年證明霍奇猜想時引起的反響就知道了,林曉在他的一小時報告上表明瞭將會在接下來的菲爾茲講座上完成對霍奇猜想的證明後,全世界各地,原本都沒有來參加會議的數學家們,結果全都坐飛機過來了。

而現在林曉證明的可是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問題,研究這個肯定要比研究霍奇猜想的人更多。

到時候數學家、流體力物理學家,甚至是一些企業裏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到時候恐怕都會過來湊湊熱鬧什麼的。

於是,趙齊院長這幾天都是臉上笑吟吟的。

當然,爲了避免出現像當初林曉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結果由於人過多,而不得不去其他地方舉辦的情況,所以對於那些想要來參加的人自然也得好好篩選,至少起步得是能看懂NS方程的人嘛,然後至少還得會個求解伯努利方程和歐拉方程,畢竟這兩個方程都算是NS方程的前置方程。

所以,通過這種篩選的方式,基本上就能將到時候來參會的人員控制在兩千人左右,他們的京大禮堂肯定就能容納下來。

在這一點上,趙齊肯定是要好好把控着。

而之後,就是爲這場報告做準備了,因爲涉及到至少一千位的國外來客,而且還是一個個人才,每次這麼多人才來這裏,都是一個讓這些人才們留下來的好機會,哪怕是達成合作也都很好,所以這就不只是趙齊在重視了,包括了學校方面,政府方面,也都對此表示了重視,並且提供了各種方便。

於是幾乎沒用多少時間,準備方面便已經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是等着學術報告的那一天來到了。

當然,由於時間上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所以林曉也沒有爲此着急。

而此時的他,則藉着這段時間,研究起了另外一個東西。

【神經電流解譯書】

這個在他物理學提升到六級的時候,系統所獎勵的一樣東西。

對於神經電流解譯書,光是名字就讓林曉爲之感到好奇,不過之前因爲暫時將心思放在NS方程的問題上,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看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而現在,他也總算騰出了時間來搞這個了。

“果然,竟然真的是對神經電流的解釋!”

在腦海的系統中打開了這本“書”,看到前面幾頁的東西后,林曉便露出了驚歎的表情。

只見裏面分門別類地對各種神經電流所代表的意思進行了翻譯,而根據這些電流的大小,就可以分辨出各種神經信號所代表的指令。

比如動手腕,還有動手指、指關節,更甚至是一個肌肉的動彈等等,在這本“書”上都對這些神經電信號進行了翻譯。

此外,還有對大腦思考產生的神經電流翻譯。

如果說控制人體各處肌肉的神經電流,都屬於可以定量的,但是對思維的神經電流翻譯,那就變得十分複雜了。

因爲人的思維,充滿了可變性,甚至可能比宇宙所包容東西都可以更大。

人可能想出這個宇宙不存在的東西,而宇宙所包括的東西始終有限,比如宇宙的存在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宇宙,但是人卻可能想到宇宙或許是某個生物的大腦,因爲宇宙無數星系最終組成的圖像,和人類大腦神經元十分相似。

當然,也許正因爲大腦思維的多變性,導致想要對人的思維翻譯變得十分的不可思議,所以林曉看見的這個神經電流翻譯書中,僅僅是對部分東西進行了翻譯。

比如“我想喫飯”,或者是“我想睡覺”,再或者是“向前走”、“向後走”等等。

比較有限,不過,哪怕是比較有限,也仍然比那些控制人體其他神經的內容要多上許多。

當然,最後就生出了一個問題,爲什麼不同的電流就能傳達不同的指令,這一點,大概還需要更深入的研究,至少,很有可能接收信號的器官和發出信號器官,都會有一個特殊的靶點,能夠對這些電流進行翻譯。

不過,這一方面就不需要考慮了,因爲這是屬於人體神經自己的任務。

林曉大致看完了所有內容後,最後從系統中退出來時,心中也仍然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個資料……到底是怎麼來的啊……”

甚至他還感到有些血淋淋的。

對於如何測出如此之多神經電流的意思,他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方法,那就是給一個人體內的每根神經都植入電流測量的傳感器,然後讓這個人做出各種動作,從而實現對神經電流大小的解譯。

但顯然,這種方法十分的殘忍,完全都不人道,畢竟一個人的人體神經,幾乎是佈滿了人的整個身體,要是植入這麼多的傳感器,這個人還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至少現在的手術可完全支持不了。

所以就只能在更多人身上進行測試。

當然,或許系統的這些資料,是直接從宇宙的數據庫中拷貝過來的,也說不定嘛。

林曉搖搖頭,自己想這些幹嘛?

反正這個東西,肯定是得用的。

光說其能對人的一部分思維進行翻譯,就十分可怕了。

比如在鑑定謊言方面,這個東西就能夠實現極大的用處。

而除了鑑定謊言,其也能夠真正實現像林曉當初所想的,製造人體機械義肢,以及電子義眼,如果說人造神經只是讓癱瘓的人擁有了站起來的能力,那麼機械義肢就有着讓所有肢體殘疾者完全恢復行動能力的作用,而電子義眼更是能夠讓失明者重獲光明,讓世界上再也不會出現《假如給我三天光明》這樣的名著了。

想到這,林曉就忍不住在心中爲之一動。

或許……之後就可以試試?

測謊儀就先算了,這個東西需要利用腦電波,不然的話總不可能測謊的時候直接往人的腦袋上插個金屬針,然後檢測其神經電流嘛?

當然,腦電波也終究是通過大腦神經元之間電信號導致的,像現代檢測腦電波的方法都是直接在大腦頭皮上貼上電極然後進行檢測。

而他們現在擁有常溫超導體,利用常溫超導體的零電阻性,這個東西也是完全有機會進行研發的。

當然,就現在來說,研究機械義肢和電子義眼顯然是最優選,畢竟它們都可以直接用人造神經來和人體內部進行連接。

比如電子義眼,就可以直接通過手術,將人造神經和視神經連接起來,然後實現作用。

而機械義肢也是同樣的道理,甚至相對來說比電子義眼還要更加方便研究,因爲眼睛需要處理的畫面數據比較多,所以到時候顯然需要一個比較精密的芯片放在裏面,而這就需要對芯片進行設計了,而機械義肢因爲能夠起到的作用比較少,比如一條假腿,其只需要膝蓋、腳踝能動就行了,都神經電流的處理數據比較少,所以都不用什麼高精密的芯片,一個PCB板加一些簡單的元器件就完事兒了。

想到這,林曉立馬站起身,聯繫起了人:“給我準備假肢專用的鈦合金,還有……”

一番吩咐下來,林曉便決定接下來的時間中,便造幾個機械假肢出來,特別是手臂假肢,因爲相比較假腿來說,假手纔是最能證明其效果的,因爲腿基本上只有走路和支撐人體的作用,但是手纔是讓一個人擁有勞動力的根本。

哦對了,到時候就算造出來,也還需要在動物身上進行一些實驗。

想了想,林曉又打了個電話出去:“再給我弄只猴子……嗯,現在不用,先幫我訂着就行,或者我上次用的那隻猴子,嗯,那就用我上次用的那隻猴子就行。”

掛了電話,林曉在心中爲上次的那隻猴子說了句抱歉。

這次,他大概要給那隻猴子卸下一條腿和一隻手了。

當然,本來這種生物實驗動物進行試驗後基本都是處死處理,不過他上次給那條猴子留了一條命,畢竟他並沒有在那隻猴子身上進行藥物或者病毒實驗,根據法律來說,是可以讓其活下來的,直到其正常死亡。

隨後不再多說,等待着相關器材到來,順便,還得看一下截肢手術和接義肢手術的教程。

不過,這些事情也都只是順帶的,林曉並沒有忘記,八月中旬的時候,還有一場關於NS方程問題的學術報告要進行。

時間很快過去,八月十五日這一天,也終於到了。

而這一天,上京大學大禮堂,這一天再次人滿爲患,兩千多個座位,座無虛席。

一場同時屬於數學界和物理學界的學術報告,開始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也許會難住林曉呢?

“費弗曼教授,你也來了。”

“我當然要來,不過話說回來,克雷先生,你怎麼也來了?”

京大禮堂的門口,從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飛來的查爾斯·費弗曼,正在和一個人交流着。

這個人叫做托馬斯·克雷,本身是克雷研究所的董事會主席。

克雷研究所屬於一傢俬人研究機構,是由一個叫做蘭頓·克雷的商人資助建立的。

而這位托馬斯·克雷,便是這位商人家族中的人。

而千禧年大獎難題,便是由克雷研究所組織數學家們挑選而出,然後公佈出來的。

每個問題高達一百萬美元的獎金,直接便讓1998年才成立的克雷研究所的名聲不脛而走。

所以有錢就是好。

而此時,托馬斯·克雷聽到費弗曼的問題,微微一笑,說道:“畢竟這可是價值一百萬美元的問題,我當然要來看,而且,去年的時候,這位林曉就已經把霍奇猜想給證明出來了,所以現在我也想知道,他能不能再次成功。”

費弗曼笑道:“那我想,你可以準備好兩百萬美元了。”

托馬斯·克雷哈哈一笑:“第二個一百萬,至少得等到一年後,畢竟至少得讓學術界檢驗個一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