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90章

作者:徒己

不知何時,在背後的樹下,坐着一位老者,穿的破衣爛衫的。

大半夜的,居然一手抓着一個燒雞,已經喫掉了一條雞腿。

一手扶着一個碩大的酒葫蘆,離着多遠,就能聞到撲鼻的酒香。

郭靖看着是一位老者,就放鬆了警惕,只是不明白自己在店房裏好好打坐着,怎麼就來到這荒郊野外了,莫非與眼前之人有關?

“這位老者請了,可是您老人家把在下帶到此處?”

郭靖雖在質問,語氣卻不強烈。

“哈哈,小子還不傻,知道是我老人家把你帶出來的。”

“前幾天,你救了老叫花四名幫中弟子,老叫花恩怨分明,不願欠別人的。”

“今天就來教你小子,四個時辰的武功,你說說你擅長練什麼?”

老叫花一邊說着,嘴上的喫喝沒停。

“前輩,晚輩就愛練掌法。”

一聽說學武功,郭靖就很來勁。

“掌法?你先打兩套我看看。”

老叫花隨意的敷衍道,又喫完了另一條雞腿。

“好嘞——”

郭靖答應一聲,一哈腰,“啪啪、啪啪”先練了一套“南山掌法”。

然後,“刷拉”一變招,使出剛學的“三花聚頂掌”。

郭靖這麼一練,老叫花也愣住了。

本來想着眼前的少年,最多不過是個略通武藝之人,自己隨意傳授他一套掌法,也算報了對方對丐幫的恩情。

但看到他這一練掌,就大喫一驚。

這少年的武功不錯啊,第一套掌法沒見過,不過看對方練的甚是純熟,當是從小就習練的。

而第二套掌法,老叫花太熟悉了,正是全真教的“三花聚頂掌”,他怎麼會全真教的功夫?

看他的打扮,最多算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可是“三花聚頂掌”非內門弟子,絕不輕傳啊?

老叫花有些糾結,可大話說出去了,自己要教人家掌法的。

看這架勢,除非傳授他那套掌法,否則沒有一套掌法,能在這“三花聚頂掌”之上,以自己的身份,總不能隨便湖弄人家一套普通的掌法吧?

可是,那套掌法,是自己的看家本領。

到目前爲止,自己也只是零星地,傳授了幫中幾位立過大功的人,每個人最多都沒超過三掌的。

“前輩,晚輩的掌法練完了,請前輩指教。”

老叫花看着年輕人,已經抱拳在請自己“指教”了,也只好硬着頭皮,站了起來。

“好小子,練的不錯!”

“今晚,老叫花也賣賣力氣,傳授你一套掌法。”

“最多四個時辰,能夠學會幾掌,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是悲是喜

老叫花雖然嘴上那樣說,真教起掌法來,卻也認真至極。

別看郭靖平時不善言辭,真學起武來,彷佛福至心靈一般,尤其是對於掌法,似乎有着天生的興趣。

老叫花演練了一掌,郭靖就感覺這掌法絕對非同一般,其精妙和威勢,甚至還要在“三花聚頂掌”之上。

“前輩,這招叫什麼名字?”

郭靖的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亢龍有悔——”

《易經乾卦象曰:“上九,亢龍有悔。”

人身陽氣,集於督脈。氣入丹田,通長強、走腰俞、腰陽關、命門、懸樞、嵴中......前頂,顖會上星、神庭、素髎、水溝、兌端、齦交。

走手太陰肺經至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至掌心。

老叫花當下把招式演了兩遍,又將內勁外鑠之法、發招收勢之道,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通。

雖只教得一招,卻也費了半個時辰,這也算是比較難的一招。

“你小子去一旁先練着吧,練會了再來找老叫花。”

老叫花想着,這小子一晚上如果能夠基本掌握,就算是天賦不錯了,自己也算償還了他對丐幫的恩情。

郭靖內功根基已足,學這般招式簡明而勁力精深的武功,最是合適,自行揣摩了幾個回合,就練得像模像樣的。

“前輩,這招‘亢龍有悔’,我好像是練成了。”

老叫花剛坐下喝兩兩口酒,還不到一刻鐘,郭靖就興奮地跑過來。

“真的假的,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會胡吹大氣?”

“前輩,我打給你看。”

郭靖找了旁邊一棵松樹,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手掌掃到松樹,“喀喇”一響,松樹應聲斷折。

老叫花急忙過去,撿起斷折的松枝看了看,“這小子還真練成了?”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

“那麼,接下來我就再教你一掌‘見龍在田’。”

......

“接下來,‘潛龍勿用’。”

......

“接下來,‘飛龍在天’。”

......

“接下來,‘神龍擺尾’”

......

老叫花認真的教,郭靖認真的學,學完馬上就練。

“全真心法”的好處體現了出來,郭靖也真是喜愛掌法,越學越興奮,越練越起勁。

老叫花困得,時不時還打個盹兒,郭靖卻始終是神采奕奕。

時間過得很慢,也過得很快,這一慢一快,正是老叫花和郭靖兩人這一夜的心情。

“前輩,這招‘龍戰於野’,晚輩也練會了,咱們繼續?”

郭靖再一次興奮地來到老叫花面前。

“繼續什麼繼續?時間到了,你這小子真是個怪胎,怎麼學這麼快。”

“這次老叫花虧大了,竟然讓你小子學去了‘十二掌’,走了、走了......”

說完,也不顧郭靖的挽留,三晃兩晃蹤跡不見。

“前輩——”

郭靖在後邊大叫,但是已經看不到老叫花的身影。

“哎,可惜了,看樣子這掌法前輩應該還有別的招式,可惜沒能學全啊。”

郭靖還站在那裏惋惜着,這一幕要是讓旁人看到,不知能羨慕死多少人。

看看天色,已然東方魚肚白。

郭靖擔心時間長忘記了,就趁熱打鐵,把一夜所學這“十二掌”,從頭到尾,一遍又一遍地演練着,越練越是純熟。

好像老叫花不是按照順序教的,郭靖練習的時候,索性也不按順序來,假想着對手的各種變換,使用不同的掌法。

到後來,練得興起,直接哂谩白笥一ゲ保约簝墒诌M行對練。

當然沒有使用太多內力,掌法招式的體會和應對銜接,卻越來越得心應手。

“靖兒——”

郭靖還練得正起勁兒,四師傅和楊鐵心卻找了過來。

原來,一大早腥似饋恚嵯赐戤叄家獑嗽绮土耍�沒看到郭靖的身影。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郭靖素來良善孝順,對待幾位師傅如父如母。

從來都一早就準備好早餐,前來請師傅們過去,今天卻太過反常。

等腥藖淼焦傅姆块g,推門進去,卻發現屋裏根本就沒有人。

“大哥,看被褥靖兒一晚都沒睡覺,看樣子昨夜就離開了此處。”

“沒看到打鬥的痕跡,靖兒應該是自行離開的。”

“妙手書生”朱聰,仔細地查看房間裏的痕跡,企圖找到點兒蛛絲馬跡。

“以靖兒的武功,在整個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咱們先不要自亂陣腳。”

“咱們兵分三路,我跟六弟去城南,楊兄弟跟四弟去城北,大哥就在店房坐鎮,誰先找到靖兒就發信號通知。”

就這樣,“南山樵子”南希仁和楊鐵心,在城北的樹林旁,找到了正在練掌的郭靖。

“四師傅、楊叔父,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二人過來,郭靖趕忙收了招式,過來見禮。

“靖兒,你怎麼跑到這裏來練武,害得大家看不到你,還以爲你出什麼事兒了。”

“南山樵子”南希仁責備道,對自己這兩位徒弟,南希仁都滿意得很。

相比郭默而言,對老大郭靖的關心要更多一些,因爲幾位師傅一致認爲,郭默放到江湖上,那是根本就不會喫虧的主,郭靖卻太過老實了。

“靖兒,趕快回去吧,你的幾位師傅都出去找你了。”

楊鐵心也走了過來,每次看到郭靖,就彷佛看到結義兄長郭嘯天的樣子,在內心深處,也把郭靖當親子看待。

看到大家爲自己着急的樣子,郭靖也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說。

“你呀,回去吧。”

自己的徒弟自己心疼,“南山樵子”也沒再責怪郭靖,放了一枚“江南七怪”特有的信號。

三人就順原路回去,在半路上碰到了聞訊趕來的,“妙手書生”朱聰和“鬧市俠隱”全金髮,腥司鸵黄鸹氐搅说攴俊�

“靖兒,昨夜到底是怎麼回事?”

腥俗耍帮w天蝙蝠”柯鎮惡問道。

對自己這個徒弟,他們他了解了,沒有特殊的原因,一定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跟二徒弟郭默完全不一樣。

郭靖也沒隱瞞,就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幾位師傅和楊鐵心,講了一遍。

尤其說到,自己新學了“十二掌”,郭靖就恨不得在屋子裏演練一遍。

腥寺犕辏婷嫦嘤U。

最後,還是二師傅“妙手書生”朱聰,開口道。

“靖兒,你說的那位前輩,是一個揹着大酒葫蘆的乞丐?”

“是的,二師傅。”

“教你的掌法,只有‘十二掌’?不是‘十八掌’?”

“南山樵子”南希仁也在旁邊問道。

“‘十八掌’?或許有那麼多吧,不過天一亮,那老前輩就走了,我就只學了‘十二掌’。”

腥擞质且魂囘駠u,有讚歎郭靖“傻人有傻福”的,有惋惜只學了“十二掌”,沒能學全的。

“好了,”“飛天蝙蝠”柯鎮惡說話了。

“靖兒,這位前輩傳授你的掌法,你務必好生練習,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見到這位前輩,你一定要恭敬地對待,比對待幾位師傅還要恭敬,記住了嗎?”

很少見到大師傅,這樣嚴厲地要求自己,郭靖也只好點頭稱是。

“靖兒,下次再見到,如果有可能的話,你一定要磕頭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