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91章

作者:徒己

“鬧市俠隱”全金髮,在旁邊“慫恿”道。

“幾位師傅,爲什麼呀?這位前輩是誰啊?”

楊鐵心在旁邊聽了,同樣也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江南七怪”互相看看,最終也沒人說出那位前輩的名字。

“靖兒,你就不要多問了。既然那位前輩自己沒有告訴你,就說明時機未到,我們也不方便說。”

“以後能見到了,你恭敬對待就是;如果無緣相見,今後行走江湖,如果遇到丐幫中人有難,務必全力相幫!”

最後,還是大師傅“飛天蝙蝠”柯鎮惡,一錘定音。

“大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在此地再停留兩日,萬一那位前輩再回來呢?”

“妙手書生”朱聰在一旁建言道。

雖然,大家也覺得希望渺茫,好在也沒有什麼着急的事情。

索性又在店房住了三天,一到晚上,幾位師傅就把郭靖,給“趕”到城北的小樹林,去練掌等着。

可惜,最後也沒再等來那位老叫花,腥酥缓冒丛媱潱俅螁櫝棠舷隆�

楊鐵心嚴格意義上來講,只能算半個江湖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的,也只是爲了尋找親人。

現在,妻子包惜弱死了,兒子楊康不認自己,就連義女穆念慈都留書出走了。

現在的楊鐵心,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經歷了大悲大痛,只想找一個地方,安穩地過日子。

“江南七怪”也看得出楊鐵心的想法,想到“牛家村”多年未歸,殘破的景象可想而知。

“楊兄弟,要不你先到‘嘉興’住上一段時間吧。”

“前兩年我跟六弟先回來了一趟,在南湖大橫山一帶,購置了一處大莊園,取南湖舊稱,就叫‘鴛鴦山莊’。”

在大宋置業,這是郭默出的主意,蒙古畢竟非久留之地。

因此,在兩位師傅南下之時,郭默特意讓他們帶足了銀子,在合適的地方買下莊園。

奔波了這麼多年,楊鐵心也有些累了,而“牛家村”還暫時不想回去,就接受了“江南七怪”的好意。

腥司驮诨茨戏值罁P鑣,楊鐵心自己先去了嘉興“鴛鴦山莊”,而“江南七怪”四人和郭靖,繼續南行,到了“歸雲莊”。

......

聽完楊鐵心的敘述,郭默也終於知道幾位師傅的落腳之處,將來有機會務必要去一趟,就算是派人送信,也得有個去處吧。

只是聽楊鐵心的敘述裏,怎麼沒有涉及到穆念慈的事情?

郭默還不知道,他跟黃蓉走後,穆念慈也留書出走了。

“楊叔父,這麼說您這兩年,一直跟穆家妹子住在嘉興的‘鴛鴦山莊’嗎?”

這時候,三女已經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了上來,男人們要喝酒,三女就帶着小南天又在客廳裏開了一桌。

虧得黃蓉手巧,就着楊家現有的食材,加上他們馬車上帶的,愣是做出了七八樣菜來。

“念兒?哎,你走之後,念兒放不下那個‘冤家’,也留書出走了。”

郭默一陣唏噓,他知道在另一個空間裏,因爲楊鐵心和包惜弱,在“中都”雙雙殞命,穆念慈才一直跟着楊康。

沒想到,現在楊鐵心尚在,穆念慈居然還玩起了“留書出走”?

郭默也不得不嗟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楊叔父,一切都過去了,您現在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喫完飯讓我五師兄給您好好檢查一下,他可是有名的‘神醫’啊。”

看到楊鐵心,時不時的咳嗽兩聲,郭默擔心他有什麼暗疾。

“哈哈,那一會兒就有勞‘武神醫’了,來,今日高興,咱們滿飲此杯。”

郭默和武眠風,也趕忙端起酒杯,陪着楊鐵心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還沒等郭默繼續問,楊鐵心就接着說道。

“‘江南七俠’幾位,同靖兒一起回到了‘鴛鴦山莊’,我才知道靖兒在‘歸雲莊’遇到了當年帶兵追殺我們的段天德。”

“段天德已經被靖兒親手殺死,也算是給義兄報了仇。”

郭默沒有聽到,這裏有關於“完顏洪烈”的事情,他也不清楚該不該告訴楊鐵心實情,或者說跟他說了實情,又能怎樣呢?

“靖兒也回來‘牛家村’,重修了義兄的墳墓。我就想着還是回到‘牛家村’吧,畢竟義兄留在了這裏,我就回來陪陪他。”

“正好,半年前在嘉興碰到了,出走一年多的念兒......”

說到穆念慈,楊鐵心神情有些複雜,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進去。

“我們就一起回到了‘牛家村’,你師傅他們給了些銀子,我就請人在楊家原來的地基上,蓋了這個小院子。”

楊鐵心結束了敘述,再次提杯,自斟自飲。

正在此時,忽然聽到從裏間,傳來嬰兒的啼哭聲,聲音格外響亮。

院子裏腥耍悸牭谜嬲娴模@訝地望向楊鐵心。

楊鐵心的眼角,卻噙着一汪渾濁。

不知,是悲、是喜?

第一百五十八章 表字改之

良久,無言。

“楊叔父,這啼哭的嬰兒是?”

郭默心中有所猜測,只是想求證一下而已。

畢竟,如果猜測如實,那麼這嬰兒將來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哎,冤孽啊——”

楊鐵心連續喝了三杯酒,衝着屋裏喊道。

“念兒,一會兒方便了,抱孩子出來,讓默兒也見見吧。”

見楊鐵心不願意多說什麼,郭默也在旁邊默默地喝酒,等着穆念慈出來。

好半天,屋裏嬰兒的啼哭聲漸漸小了,後來甚至還傳來“咯咯”的笑聲。

“哇,好漂亮的小寶寶,來讓‘姐姐’抱抱。”

“黃妹妹,他得叫你‘姨娘’的。”

“娘,這是個弟弟還是妹妹啊?”

“咯咯咯......”

不同於院子裏的沉悶,屋中卻顯得歡快得很。

少時,諸女也來到院子裏,嬰兒卻被黃蓉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

“默哥哥,你快來看,好漂亮的嬰兒,還是個男孩,長大了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美少女呢,穆姐姐真是好福氣!”黃蓉由衷地讚道。

“小師妹,喜歡孩子,你就趕快跟郭叔叔成婚,要一個就是了。”

南琴卻在一旁打趣道,這一路行來,二人也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哼,我纔不要呢,想孩子了,我就‘欺負’一下徒弟,小南天過來......”

南天在一旁聽到,無辜地看着孃親,南琴卻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到她們如此喜歡自己的孩子,穆念慈的臉上,也露出難得的笑容。

郭默也站了起來,來到黃蓉面前。

果然,是一個漂亮的嬰兒。

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總是帶着笑意,長長的睫毛,還是雙眼皮,像極了穆念慈,而嘴巴和臉龐卻酷似那人。

“穆家妹子,這孩子多大了?”郭默問道。

“郭二哥,孩子是去年七月二十的生辰,已經九個多月了。”

一說到孩子,穆念慈的眼中就滿滿的幸福。

郭默輕輕地把孩子接了過來,穆念慈還有些擔心,生怕郭默抱不好他。

小嬰兒似乎很是興奮,居然主動地探出雙手,想要去抱郭默的脖子,小嘴一咧,又發出一連串“咯咯”的笑聲,居然還隱約生出兩個湝的“酒窩”。

郭默的心,莫名地一跳。

“穆家妹子,這孩子可曾起了名字?”

穆念慈沒有回答,卻看向了旁邊的楊鐵心。

“默兒,這是我楊鐵心的孫子,我已爲他取名‘楊過’,希望他長大後,不要像那個‘不孝子’那樣。即便是做錯了事情,也要‘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楊過’?沒想到‘歷史’的慣性,這麼大嗎?”

沒有了楊鐵心的慘死,也沒有了郭靖和楊康的結拜,穆念慈還是跟楊康走在了一起,生下的兒子,還是被叫做“楊過”。

想想也正常,畢竟楊康的所作所爲,是客觀的存在,無論是在另外一個時空,還是在這裏,大袑λ男袪懀u判基本是一致的。

而郭靖和楊鐵心,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認知也驚人的相似,因此“楊過”的名字,也算是型鶜w、應叨�

郭默輕輕地撥弄着小楊過的臉蛋,小傢伙笑得更歡了。

“楊叔父,我見這孩子甚是可愛,如果您願意的話,等孩子再長大幾歲,我想親自收這孩子爲徒,不知您意下如何?”

郭默說得很是諔�生怕楊鐵心會拒絕。

“好啊,默兒,你不是拿叔父尋開心吧?真打算收這孩子爲徒?”

雖然楊鐵心的武功不高,但也跟“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幾位待了一段時間,沒少聽他們議論郭靖和郭默兩兄弟。

甚至在“中都”一戰中,還親眼見識過郭靖和郭默的武藝。

所有人都認爲,郭默的武功要更勝一籌,而現在也不過二十歲,假以時日當然就更加了不得。

自己現在已經這個樣子,而那個“逆子”恐怕是指望不上,假如哪天自己撒手而去,留下念兒帶着孩子,孤兒寡母的,如何營生?

見到郭默居然主動提出要收孩子爲徒,楊鐵心還真是喜出望外。

“看楊叔父說的,您要沒意見,今日這徒弟我便認下,將來等孩子長大幾歲,我再正式收他入門,穆家妹子不會反對吧?”

郭默又笑呵呵地,向穆念慈問道。

穆念慈哪裏還看不出來,這是郭二哥想幫自己一家,自是點頭答應,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

郭默勐然想起另一個時空的情節,也許是自我心理情節作祟,略作沉吟道。

“既然楊叔父,已經給孩子取名‘楊過’,那我這個做師傅的,就送他一個字吧,表字‘改之’如何?”

楊鐵心和穆念慈,唸叨了幾句,發現也挺好,就定了下來。

“默哥哥,我還想着給孩子當‘乾孃’呢?這下子變成‘師孃’了?”

黃蓉噘着嘴埋怨道,眼裏卻滿是笑意。

“哇,我有小師弟了?師傅,他不是應該跟我一樣,都叫您‘師傅’嗎?爲啥他能叫‘師孃’啊?”

小南天在旁邊,委屈地問道。

“哈哈哈——”腥擞质且黄溔弧�

郭默從懷裏,拿出兩千兩銀票,遞給了楊鐵心。

“楊叔父,您要是想在‘牛家村’住呢,我建議您開一個‘酒肆’。”

“雖然‘牛家村’人口不算很多,但周圍幾個村,離得也不算遠,選個好點兒的位置,這南來北往的過路客,還是有一些的。”

楊鐵心拿着銀票,他知道這是郭默怕他拒絕,故意說的託詞。

不過,說到“酒肆”,他不禁想起了在“牛家村”村東頭那家“曲三酒館”。

“默兒,不瞞你說,這‘牛家村’之前還真有一家酒館,就在村東頭,叫做‘曲三酒館’。”

“這次回來,卻發現早已荒廢了,偶爾能在那裏看到一個小姑娘,如果真要開酒館,那裏的位置就不錯。”

見楊鐵心意動,郭默索性就一起看看去,武眠風暫時行動還不便。

就郭默、黃蓉、楊鐵心,後面跟着小南天,一行四人到村東頭去。

村子戶數不多,佔地面積還不算太少,從楊家出來,到村東頭的“曲三酒館”,有着一里地左右。

離着多遠,就看到孤零零一家酒館,前後二十丈之內,沒有其他人家,卻緊把着從臨安過來的官道,的確是個做買賣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