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80章

作者:徒己

爲了達到目的,郭默不惜再次杜撰道,不過也不算完全是在撒謊。

“同時,令祖還傳給了小子另外一門神功,並示意小子在得便之時,可將此功法也傳回段氏。”

“作爲回報,小子可以向大師學習‘一陽指’功法,因爲要修煉此神功,則必須要將‘一陽指’修煉到四品以上。”

聽到郭默竟然在一年多前,見過祖父,並且從祖父處得到了兩門神功,即便出家多年的“一燈”大師,也不禁有些動容。

“郭施主,你好叩腊。像囊灿袛凳辏瑳]能見到祖父他老人家了。家祖讓施主傳回段氏的那門神功,莫非是‘六脈神劍’嗎?”

“一燈”大師感慨了半天,問道。

“大師明鑑,確實是‘六脈神劍’。”

郭默說完,從懷裏拿出“斗酒僧”給自己那本“六脈神劍”的小冊子。

“一燈”只看了一眼封面上,“六脈神劍”那四個大字,就不敢再端坐着了。

急忙起身,來到郭默面前,恭恭敬敬地,用雙手從郭默手中接過“六脈神劍”冊本,小心翼翼地翻閱了幾頁,又合了起來。

“阿彌陀佛,郭施主,驟然見到家祖親手所書的卷冊,老衲失禮了。”

原來,這本“六脈神劍”的冊子,居然是“斗酒僧”親手所書啊。

“郭施主所請之事,老衲定不藏私,就請二位在此地住上一段時間,老衲先將‘一陽指’傳於二位,咱們再研習這‘六脈神劍’。”

“想我段氏,自思平公創立這‘六脈神劍’,數百年來,卻僅有思平公和家祖練成,‘一燈’當勉力爲之。”

“啊,‘一燈’大師,您說要把‘一陽指’傳給我們二人?還有我的份啊?”

黃蓉沒有想到,“一燈”大師居然連自己也要傳授。

“呵呵,賢侄女一看就是聰慧之人,以老衲看來,修爲應該快要突破一流境界了吧?你有着‘蘭花拂穴手’的底子,想來修行‘一陽指’,定然事半功倍。”

“一燈”笑呵呵地說道。

郭默聽完,也不禁感慨,這“五絕”之人的心胸,不是一般人可比啊。

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師,聽聞‘一陽指’乃是段氏家傳絕學,大師爲何如此輕易傳人?”

郭默所問,不僅是他的疑問,也是在座“漁樵耕讀”和黃蓉的疑問。

“呵呵,郭施主,說到段家的家傳絕學,真正的不傳之密當是‘六脈神劍’,家祖連‘六脈神劍’都能傾心相贈,老衲又何吝區區‘一陽指’。”

然後回過身去,對“漁樵耕讀”四人道:“你們四個如果感興趣,也一起來學學這‘一陽指’吧。”

這“漁樵耕讀”四人,雖然是“一燈”大師的徒弟,這麼些年來,也從“一燈”這裏學到不少功夫。

但礙於“一陽指”是段家的家傳武學,因此這四人並沒有學到。

原着中,也是到了神凋時期,大理段氏後繼無人,“一燈”大師纔將“一陽指”傳給了“漁樵耕讀”。

可惜,這四人都算是半路學起,除了“書生”朱子柳外,其他三位練得都不足“一燈”的三層。

沒想到,在這裏提前了十幾年,“一燈”大師竟將“一陽指”相授。

當然,也僅限於“一陽指”,“六脈神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就他們四個人的資質,能把“一陽指”練到四品,都不知道要多少年。

就算如此,“漁樵耕讀”四人,也是興奮異常,紛紛過來叩謝恩師,連看向郭默、黃蓉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正事確定了下來,郭默從懷中拿出路上婦人給的那幅圖,遞給了“一燈”大師,並簡單講了路遇這婦人的事情。

當然,郭默也知道使用“春秋筆法”,該說的說,不該說的自然要隻字不提。

他可不能讓“一燈”他們知道,自己能找到這裏,是這婦人的指引,那就跟之前所說的相沖突了。

“哎,冤孽啊。這是老衲昔年的一件憾事,不說也罷。今後如果再遇到此婦人,還望二位看着老衲薄面,不要與她一般見識才是。”

郭默、黃蓉二人,自然滿口答應,點頭稱是。

第二天一早,“一燈”大師就開始傳授腥恕耙魂栔浮惫Ψǎ伸度藬当容^多,索性大家就在院子裏修習。

春節剛過,深山之中,寒風瑟瑟,卻無人覺得寒冷。

“一陽指”吖︶幔允持更c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着指之處,分毫不差。

當與敵掙搏兇險之際,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實爲克敵保身的無上妙術。

真修煉起來,幾個人的層次就分出來了。

學得最快的當然是郭默,僅僅用了三天時間,便完全掌握了“一陽指”的行功法門,發現有的甚至跟自己所創的“朝陽落日掌”,有異曲同工之妙。

其次是黃蓉,第五天頭上,也掌握了“一陽指”的基本法門。

再次是朱子柳,用了十三天時間,剩下的三位就差點兒意思,整整用了一個月出頭,才基本掌握。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一燈”大師能講的都講完了,剩下的只能是各自修行和不斷地練習。

不提其他人怎樣修煉“一陽指”,單說郭默。

用了三天時間,就掌握了“一陽指”的法門,連“一燈”大師都歎爲觀止。

第四日起,“一燈”大師帶着郭默,二人來到後山無人處。

“郭賢侄,你的武學天賦,實乃老衲生平僅見,假以時日,恐怕‘五絕’的境界都未必是賢侄的終點啊。”

郭默本想謙虛兩句,卻被“一燈”給攔住了。

“這幾日,老衲已經看完了‘六脈神劍’的劍譜,不愧是當年能稱爲‘天下第一劍法’的,只是要想完全練成,這需要的功力卻非比尋常。”

“以老衲現在的修爲,‘一陽指’也僅僅修煉到二品,離一品大成,還有一段路要走,這‘六脈神劍’估計最多能練成三路而已。”

“一燈”滿臉的慚愧,殊不知能練成三路已經超越了無數先輩。

“郭賢侄,你的‘一陽指’現在能發揮多少實力?”

“還請大師指教。”

郭默說完,咂稹耙魂栔浮钡木毠ΨㄩT,調動真氣,緩緩地伸出右手食指,點向“一燈”大師。

“一燈”大師也沒退讓,微笑着,同樣伸出右手食指,點向郭默伸過來的食指。

二人的食指並未接觸,離着尚有兩尺距離。

“砰——”

就聽到一聲空氣輕微的炸裂聲,二人都未離原地,均是肩膀微微一晃。

“一燈”大師的眼裏,卻閃過一道精光......

第一百四十八章 高瞻遠矚

“哈哈,賢侄啊,你的‘一陽指’修到了三品吧?”

“一燈”大師驚奇地問道。

“還得多謝‘一燈’大師成全,晚輩發現,這‘一陽指’的修煉,跟‘九陽神功’多有相通之處,所以纔會稍有進境。”

“一燈”大師也點點頭,畢竟“九陽神功”是“斗酒僧”所創,自然無法繞過“一陽指”的功法,借鑑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開始修煉‘六脈神劍’吧,不過對於‘一陽指’的修煉,賢侄也不可隨意擱置。”

“一旦將‘一陽指’修到一品,你才能完全領略到其‘一陽’之意。老衲也只是稍稍窺得,只可惜內力積累還是不夠,看來還得再苦修兩三年纔行。”

看着“一燈”大師如此嚮往,且又略帶失落的樣子,郭默心中一動。

“‘一燈’大師,如果能提升內力,不知大師是否介意藉助外力?”

“藉助外力?哈哈,賢侄難道想讓我學習家祖嗎?不過他老人家可沒傳下‘北冥神功’,且說此功法有傷天和,還是棄之爲好。”

“大師悲天憫人之心,小子佩服。小子能有如今的內力,除了僥倖獲得上乘內功心法,也有藉助了異種‘蛇膽’之功。”

對於“一燈”大師這樣的長者,郭默自然沒有太多防備之理。

“‘蛇膽’嗎?佛經中,也曾有過記載,有一種‘菩斯曲蛇’,其膽可助氣力,且服用過後百毒不侵,可惜世所罕見、人間難尋啊。”

“一燈”大師,還真是博學之人。

“大師,不瞞您說,這‘菩斯曲蛇’的‘蛇膽’,小子也喫過一些。”

聽人家“一燈”大師,把這“菩斯曲蛇”推崇的如此之高,貌似自己喫的也沒覺得有多稀罕,到最後甚至都拿十枚來泡酒的。

果然,“一燈”大師聞聽此言,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郭默,心說你小子喫也就喫了,還告訴我喫了“一些”?

那得是多少啊?這小子真是個怪胎,不僅武學天賦異稟,這樣看來更是福澤深厚啊。

“怎麼,你小子難道現在手裏還有好東西嗎?”

得,這老和尚“來氣”了,“賢侄”直接就變成“小子”了。

“那個,不瞞大師,在來見大師的路上,小子路過‘羅氏鬼國’區域,在那裏也碰到一條怪蛇害人,就順手取了它的‘蛇膽’,現在還留着沒用。”

郭默說得很自然,畢竟“蛇膽”對他現在用處不大,而黃蓉也將面臨突破一流,且之前也服用過“蛇膽”。

想來黃蓉若再服用,效果也會變差,索性就想到把剛得這枚“蛇膽”,贈送給“一燈”大師好了。

“‘羅氏鬼國’?你小子不會去了人家‘萬骨枯’,宰了那條‘天蟒’吧?”

“一燈”這句話,徹底震撼了郭默。

“大師,您連這都知道?話說那條‘天蟒’很了不起嗎?居然連‘一燈’大師您都知道它?”

“這麼說,你還真宰了那條‘天蟒’?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年少無知,還是膽大妄爲?”

“那條‘天蟒’,若說對於學武之人的妙用,跟‘菩斯曲蛇’不分伯仲,只是百十年前,那條‘天蟒’被南蠻人奉爲神明罷了。”

“而且,‘天蟒’向來稀少,不像普通的蛇那樣喜歡羣居,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就顯得更高貴一些。”

“其一身精華都在‘蛇膽’,‘天蟒’屬於火屬性的蛇,尤其這條‘天蟒’更非同凡響,賢侄不會是想把它的蛇膽送給老衲吧?”

得,“小子”又變回“賢侄”了。

“一燈”大師科普完“天蟒”的來歷,兩眼看着郭默,分明閃爍着希冀之色。

“那個,‘一燈’大師,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個吧?就那個‘菩斯曲蛇’,佛經裏不是有記載嗎?說明‘菩斯曲蛇’才與我佛有緣,它的‘蛇膽’對大師的武功進展,才更加事半功倍。”

郭默突然有點兒小後悔,本來“天蟒”自己聽都沒聽說過,看那個“蛇膽”又那小,也沒放在心上。

怎麼現在聽“一燈”大師這一講,反而貌似這“天蟒”的“蛇膽”更高大上啊?

“哈哈哈——”

看着郭默喫癟的樣子,“一燈”大師莫名的興奮,也沒再說話,只是這樣盯着郭默。

“天才”,真是讓人又喜又恨啊。

“好吧,‘天蟒’的‘蛇膽’,送您了,祝您早日‘一陽指’進境一品,總可以了吧?”

“哈哈哈——”

這老和尚,隱居這些年,不僅很久沒有妄動無名,也很久沒有這樣大笑過了。

如此大笑一場,反而覺得心境明亮了不少,原來我佛不僅有晨鐘暮鼓,更有靈臺蓮花啊!

郭默也沒那麼小氣,只是眼前這位“一燈”大師,跟自己“想象”中的,總覺得有些差距。

當然,眼前這位更加的有血有肉,更加讓人親近。

“‘一燈’大師,恕小子冒昧,問您一句,這‘蛇膽’也算是葷腥之物,大師現在是出家之人,難道不避葷腥?”

“賢侄有所不知,其實信佛之人,並不是一定不能喫葷腥的!佛教自天竺傳入中土,起初也是葷素不禁。”

“到了南北朝時期,梁武帝蕭衍信奉佛教,大力提倡喫素食,不喫肉食,從而才形成了僧人‘不沾葷腥’的習俗。”

“老衲雖然平日也不食葷腥,但也曾研習佛家經典‘愣嚴經總論’,當遵行食‘五淨肉’之法。”

“‘不見殺、不聞殺聲、不爲我殺、自死、鳥殘’,此五類之肉,不在老衲禁忌之列。”

“且老衲聽聞,中原有一佛門師兄,奉行‘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呵呵,可見又是佛門一灑脫之人,只恨老衲未能見上一面。”

郭默沒想到,佛門對喫肉還有這麼多講究,而道濟和尚的名氣居然這麼大,連“一燈”大師也聽說過他。

冥冥之中,郭默甚至覺得,自己或許哪一天,也會跟這位傳奇的“酒肉和尚”,產生交集。

“六脈神劍”的內容,行功路線,二人都已熟記於心,在“一燈”大師的建議下,二人先一脈一脈地修行。

人身主要由正經十二脈和奇經八脈構成,而“六脈神劍”主要走的是十二正經。

正經十二脈爲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足少陰腎經、足陽明胃經、足少陽膽經、足太陽膀胱經。

手背爲陽,手心爲陰;六髒爲陰,六腑爲陽。

肢體內側面的前、中、後,分別稱爲太陰、厥陰、少陰。

肢體外側面的前、中、後分別稱爲陽明、少陽、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