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郭默怕黃蓉說出“桃花島”三字,徒惹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瑛姑還是有些狐疑的,畢竟能夠知曉到“南帝”這個層次的,都不會是一般人物。
不過她早已被仇恨矇蔽了,也就沒去深究。
“你二人倒是有些見識,你們要找的老和尚,原本是大理國的國主,出家之後法名‘一燈’,‘一陽指’的功力,天下絕倫。”
“只要人還未死,請他出手相救,必能馬到成功。不過我們萍水相逢,我爲何要幫助你們?”
這是要講條件了嗎?
“那不知道,前輩要怎樣才能實情相告?”
郭默聽到對方居然會這樣明顯地索求,一時之間還真的沒能適應。
“聽說,你們身上帶有能增長功力的‘蛇膽’?如果願意割愛,老身就告訴你,怎樣才能找到‘一燈’。”
郭默聞言就是一愣,原來此人昨晚也在那家客棧,自己居然沒留意到。
“哈哈,前輩的算盤打得挺好,‘蛇膽’我們確實有,但也另有用處,恕在下無法割讓。”
郭默當然不能答應她這無禮要求,沒她的指引,無非多找些時日而已,他不相信,就這桃源縣地界,還能找不到這幾個人?
“前輩既然不願意相助,我們也不好勉強,還是多謝前輩告知,原來‘南帝’出家後,現在已是‘一燈’大師了。”
婦人未料到對方拒絕得如此乾脆,自己沒要到“蛇膽”,還不小心告知了老和尚的信息。
一時惱羞成怒,就想動手,忽然想起來,昨晚聽到他們的談話,這旁邊的小女孩都快到一流境界,那眼前這年輕人,豈不更是高手。
多年的隱忍,讓婦人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手。
說白了就是怕死,她還要留着這有用之身,去給自己的孩子報仇,還要去“桃花島”解救“老頑童”周伯通。
婦人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也罷,今天老身心情好,就免費告訴你們吧。”
秩 吧吣憽辈怀桑瑡D人也不想就此罷手,她還想着如果能助此二人,請動了“一燈”出手,那麼五年之內,“一燈”內力大損,正是自己報仇之時。
於是,就詳細地告訴了郭默,“一燈”所在的位置及途中可能遇到的問題。
還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打開之後,發現上邊有一幅畫。
畫上畫着一架天平,天平的一邊是一隻小鳥,另一邊是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人,畫面的後方有一隻大鳥。
“你們帶着此畫,如果‘一燈’不願出手相救時,可將此畫給他。”
說完,飄身而去。
“默哥哥,這人怎麼怪怪的,說話、做事都莫名其妙,我覺得她說不定會是‘南帝’的冤家對頭。”
郭默很驚訝這小丫頭驚人的判斷力,不過也不方便挑明瞭,如果有機會,以後終將會遇到的。
“蓉兒,這的確是一個古怪的人,不過只要能幫咱們找到‘南帝’,哦,現在該稱呼‘一燈’大師,其他的事情,暫時無需考慮。”
依照那婦人所說,這“一燈”大師的隱居之所,竟然跟現在的位置正好相反。
二人無奈之下,只好先回桃源縣客棧,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二人結算完房錢,出桃源縣城,依那婦人所言,向東南方而去。
原來,“一燈”大師的隱居之處,不在寺廟,卻在深山之中。
郭默清楚地知道,原着中,爲見“一燈”一面,被“漁樵耕讀”四人苦苦爲難。
問題出在兩點,一是報的是找“段皇爺”,而不是“一燈”大師;二是,當時黃蓉重傷,一看就是來求醫的,四大弟子當然不願意師傅耗損內力。
二人策馬而行,大約走出五十多里,前面遇到一座大山。
看着山路崎區,無法騎馬而行。
二人無法,只好將馬匹栓在山腳下的叢林,背上行李,徒步上山。
翻過兩道山崗,聽到前邊有水流的聲音,而且湍流之急。
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此處有一道瀑布,從一道陡峭的山崖流下,濺落谷底。
而瀑布之旁,卻有一黑衣大漢,在靜坐垂釣。
“噗嗤——”黃蓉看到這大漢的樣子,就笑了。
“默哥哥,你看此人如此做作,在這深山之中,居然在瀑布之旁垂釣,這水流如此湍急,哪來的魚啊。”
“哈哈,蓉兒所言不錯,以我看,他釣魚是假,擋道纔是真的。”
見到此人,郭默當即明白,這就是“一燈”大師,四大徒弟的頭一位,喚作“點蒼漁隱”的,原本是大理國的水軍都督,力大無比。
郭默上前道:“可是‘點蒼漁隱’當面,在下郭默有禮了。”
那大漢遠遠地就看到了兩人,不想居然一上來就認出了自己。
“你們是什麼,怎麼認識在下,又爲何來到此處?”
“點蒼漁隱”一眼就能看出來,二人都是身懷武功的江湖人,不禁也心生戒備,畢竟他們隱居此地也有些念頭,從來還沒人找到這裏。
“在下二人來自東海‘桃花島’,有事到大理求見段皇爺,不想段皇爺已經出家爲僧。”
“在皇宮見到大理當今陛下,受陛下指點,才找到這裏,有要事求見‘一燈’大師,還望大都督通稟一二。”
郭默這話說的很巧妙,既沒有說爲求醫而來,又點出是大理國君的指引,道出“一燈”的法號,更做實了事情的可信度。
“點蒼漁隱”一聽,的確怔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答覆。
按理說是該拒絕了,可是既然對方千里迢迢從東海“桃花島”而來,定是有非常之事,而且見過了自己的國君,還能推介到這裏來,可見事情相當重要。
郭默看出了他的猶豫,繼續道。
“如果大都督做不了主,可以跟另外樵將軍、武總管和朱丞相商量一下,再決定是否通報令師。”
“如果令師問起,你們就說事關‘段氏先輩’之事,請‘一燈’大師務必一見,在下就在此等候,大都督請便。”
聽着郭默言之鑿鑿,對自己一方瞭解的又如此清楚,反覆推敲,覺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那二位稍等,我這就前去向家師稟告。”
郭默和黃蓉也不着急,就在瀑布旁等着,順便喫點乾糧。
“默哥哥,你剛纔稱那人爲‘大都督’?”
“蓉兒,‘一燈’大師出家後,原來追隨他的水軍大都督、御林軍總管、一名將軍和丞相,也同時辭去官職,隨其歸隱。”
“‘一燈’大師也正式收他們爲徒,是爲‘漁樵耕讀’四大子弟。”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看來“一燈”大師的住處,離此還不近啊。
“點蒼漁隱”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位手持“判官筆”的書生,正是“一燈”大師四大弟子中最厲害的“書生”朱子柳。
朱子柳來到郭默二人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下二人。
什麼時候,也都喜歡“以貌取人”,見到郭默、黃蓉二人,都乃風姿卓越之輩,朱子柳的戒備也就少了許多。
“在下朱子柳,在家師門下排名最末,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郭默見朱子柳禮貌周全,也不禁抱拳施禮。
“在下郭默,這位是黃蓉,也是‘桃花島’主的女兒。”
這個時候,報上黃蓉的身份,是有必要的。
果然,朱子柳聞言多看了黃蓉兩眼。
“家師聽聞,有故友差人前來,不勝欣喜,二位請隨我來吧。”
“漁”、“讀”二人,在前邊帶路,郭默和黃蓉在後面跟着。
一行四人繞過瀑布,就進入了大山深處......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陽六脈
一個身穿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眉毛,從眼角垂了下來,黑白參半,面目慈祥。
眉間雖隱含愁苦,但一番雍容高華的神色,卻是一望而知。
“晚輩郭默、黃蓉見過‘一燈’大師。”
看到此人,雖然第一次相見,但在此情此景之下,除了出家爲僧的“南帝”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郭默和黃蓉,急忙走上前去,給“一燈”大師見禮。
“呵呵,藥兄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一燈”大師先看了看黃蓉,稱讚道,然後又端詳着郭默。
“嗯,怪哉!施主好奇特的面相!”
郭默心中一怔,“大師,莫非小子的面相,有何不妥嗎?”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請恕老衲直言。單單從施主面相來看,眉宇間暗藏着一絲死氣,分明是早夭之相。”
“而此時,卻偏偏又生機十足,且暗藏沖天之勢,剛剛施主自稱‘郭默’,這是你的真名嗎?”
聽到“一燈”這樣問,郭默內心“怦怦”直跳,一時間竟忘記回話。
“段伯伯,‘默哥哥’他有什麼問題嗎?他的名字就是叫‘郭默’啊。”
黃蓉聽到“一燈”的話,也嚇了一跳,顧不得許多,直接發問道。
“呵呵,賢侄女無需多慮,老衲方纔也說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世間萬事,又豈能是單單一面相能夠決定的。不過嘛......”
“一燈”大師,故意頓了一下。
“不過怎樣?”黃蓉問道。
“呵呵,不過以老衲看來,賢侄女跟這郭施主確有夫妻之相,這一點兒老衲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
“一燈”大師雖然出家,之前畢竟是做過幾十年皇帝的人,人情世故,早已洞明於心。
看到兩人的神情舉止,就已經斷定了二人的關係,故而出言打趣道。
沒想到“一燈”大師,還有這樣的一面。
黃蓉一下子臊了個大紅臉,郭默也不禁莞爾。
這樣一來,雖然都初次見面,卻因爲一句玩笑話,彼此拉近了距離。
“漁樵耕讀”四人,也在“一燈”大師身後就座,本來還擔心帶郭默二人前來,是否會給師傅帶來不便。
此時,看到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裏的那塊兒石頭這才放下。
“賢侄女,多年之前,藥兄曾來找過老衲,要老衲出手相救令堂,可惜老衲技藝不精,後來建議藥兄當另闢蹊徑,不知結果如何?”
“一燈”突然想起,“東邪”曾經來找自己幫忙的事情,見到黃蓉在此,故而問道。
“好叫大師得知,家父的確想到了救治孃親的辦法,可惜最終也功虧一簣......”
黃蓉就把之前,爹爹爲救孃親,差點兒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幸虧自己趕回去的及時,纔沒有釀成大患。
又詳細地講了郭默如何使用“九陽神功”,最終把“昏睡”多年的孃親救醒過來,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坐在後邊的“漁樵耕讀”四人,都覺得是在聽傳奇故事,這能是真的嗎?
“一燈”大師聽完,也大喫了一驚,他是知道馮衡具體狀況的人,非極其深厚的純陽內力不能救也。
即便自己的“一陽指”內力,都愛莫能助,他曾一度以爲當今世上,非祖父那樣的修爲,不足以施救。
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有如此功力嗎?
“‘九陽神功’?又是一個沒有聽說過的武功,難道跟‘九陰真經’是一個級數的存在嗎?”
看到“一燈”大師疑惑的樣子,郭默也沒什麼隱瞞的,畢竟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學習“一陽指”的功法。
既要回去治療蓉兒的孃親,也是修行“六脈神劍”的需要。
“‘一燈’大師,其實此次前來,小子主要是來向大師學習‘一陽指’功法的。”
郭默一句話說完,“漁樵耕讀”便紛紛怒目而視,要不是恩師在座,估計都有人下場要教訓教訓,郭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燈”大師,聞言只是微微一怔,卻沒有做任何表示,似乎在靜待下文。
就這份涵養的功夫,郭默就在心裏暗暗稱奇。
“‘一燈’大師,小子之所以要來向您學習‘一陽指’功法,原因有二。”
“其一,蓉兒的孃親,也就是在下的岳母,現在雖然醒來了,但依然無法正常行動,以家嶽的判斷,需要我的‘九陽神功’,配合‘一陽指’技法,才能讓岳母完全恢復。”
“一燈”大師認真地聽着,點了點頭,這一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其二,就是小子讓人傳的那句話‘事關段氏先輩’。一年多前,小子有幸在中原得遇令祖,小子身上的‘九陽神功’就是令祖所授。”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