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金昌講述自己這番經歷的時候,腥艘呀泚淼搅巳A山腳下。
桃花島的人、江南七怪的人,再加上全真教的人,林林總總也有幾十號,黃蓉索性請腥诉M了軍營。
兩百多名“逡隆钡臓I地,多住進來幾十人完全沒有太大的問題。
在“東邪”黃藥師和“飛天蝙蝠”柯鎮惡的一致要求下,南希仁和金玉風又雙雙正式拜見了金昌,雖然他不是金玉風的親生父親,卻也有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黃蓉說是等三天,一直過去五天了,華山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好了,咱們回京吧,南天,把‘逡隆矌Щ厝ィ槐亓粝氯魏稳恕�
腥嘶蛟S還有些猜測,黃蓉卻果斷地做了決定。
就這樣,此次“華山論劍”正式宣告結束。
會有更多一流境界以下的武林中人,沿着華山山道上到北峯頂,憑着可尋的跡象,去揣摩當日的盛景。
這些已經跟黃蓉等人,或者說跟這次“華山論劍”無關了。
……
華山,西峯。
西峯是華山最秀麗險峻的山峯,峯頂有巨石狀如蓮花,故又名蓮花峯。
此時,西峯頂還沒有後世的“翠雲宮”,只是在後世修建“翠雲宮”的地方,是一塊難得的平地。
平地的另一旁,有一巨石中間裂開,如被斧噼,名“斧噼石”,這就是傳說中沉香噼山救出三聖母的地方。
傳說中的事情不足爲信,也許確有其事,也許只是世代相傳的一個悽慘的故事罷了。
但是,這個“斧噼石”卻真實的存在,如果不是人爲,那麼真的要感慨天地的鬼斧神工了。
“爹爹,這裏哪有人嗎?咱們是不是被人騙了?”
楊過和郭襄轉了一圈,也沒有在西峯找到半個人影,郭襄就禁不住問道。
這個華山的西峯,後世的郭默還真就來過一次。
只是期間相隔了數百年,況且他也不敢確保,這兩者是不是同一座華山、同一座西峯?
至少,現在郭默登上了西峯,再次見到這塊“斧噼石”,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似乎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在內心裏召喚着他?
郭默靜靜地站在了那裏。
斧噼石高一丈餘,長數丈,攔腰裂爲三段,如同斧噼。
石下與峯頭形成空洞,僅可容一人伏身爬入,進洞仰臥上觀,可見頂端凹凸不平,似一婦人躺臥後留下的痕跡,腹乳壓痕清晰可辨。
吸引郭默的,不是這歎爲觀止的天然盛景,也是那悽美的神話故事,而恰恰是那尺許寬的斧痕。
似乎,這塊巨石,真的就是被人爲噼開的?
郭默的腦海中,莫名地閃現出這個想法,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卻如何也揮之不去了。
“宋皇可是對這‘斧噼石’有感?”
不知何時,“斧噼石”之上,一左一右出現了兩人。
郭襄和楊過都被嚇了一跳,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楚,這二人是怎麼出現的,難道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或者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哇,是你們兩位啊?好久不見了,今日我終於能比較一下,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的酒葫蘆更大一些了。”
郭襄僅僅愣了兩個呼吸,就飛身形上了“斧噼石”。
一左一右,一僧一道,僧是癲僧,道是醉道。
郭襄還是先找上了那名僧人,這麼多年沒見,郭襄都長成大姑娘了,這位邋遢僧人卻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變過。
“郭某已經應約舉行了‘華山論劍’,不知二位前輩感覺如何?”
再次見到這二位,尤其是同時在這裏見到他們,郭默心中平靜的很,沒有興奮也沒有怨懟。
“四十年,彈指一揮間,普通人一生卻難有兩個四十年啊,昔日那些老友也真的成‘老’友了——”
那道人先說話了,眼神中還閃過一絲茫然,不知是否在追憶四十年前的時光?
可是,如果他真的卷戀那段時光,卻爲何要埋名這四十年?
一欣嫌眩恍門人弟子就在遲尺,卻爲何又不肯現身相見呢?
“來,小丫頭,這裏還給你留了一個完整的燒雞,算是報答你當年的款待之情,都餓一天了快趁熱喫吧。”
邋遢僧人,卻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油紙包,順手遞給了上來的郭襄。
“這還差不多,哇,居然還真是熱的?——”
郭襄一聲驚呼,拿到了油紙包,也算是跟這二位打過招呼了,知道爹爹跟他們有事要談,就又知趣地從“斧噼石”上飛身而下。
“楊哥哥,我請你喫燒雞耶——”
只顧得招呼楊過,倒是也不知道問問她老爹餓不餓?
“兩位小友也算有緣之人,僧兄給了你們燒雞,貧道也有份小禮物相贈。”
說完,那道人伸手從背後一抓,拿到手中的卻是兩把寶劍,輕輕地向前一送。
“你父如今即爲我全真掌教,這套‘全真劍法’就贈與了你小子吧。郭小丫頭也學過古墓派的‘玉女劍法’,你二人雙劍合璧,應當能越級挑戰了。”
這時,楊過和郭襄分別接到了一把寶劍,而楊過的手裏,還多出來一本劍譜。
劍身烏黑,沒半點光澤,就似一段黑木一般。
和平常的寶劍不同,這劍既無尖頭,又無劍鋒,圓頭鈍邊,倒有些似一條薄薄的木鞭,但寒氣逼人,而且鋒銳異常。
兩劍一模一樣,大小長短,全無二致,雙劍的材料完全相同,都具有極強的磁性,如果放的距離較近,雙劍會自動吸在一起。
“哈哈,沒想到前輩竟然如此康慨?您和林前輩的絕學,再加上這‘君子’、‘淑女’二劍,威力更盛三分。”
“襄兒、過兒,你們還不過去向前輩拜謝?”
一看到這兩把寶劍,郭默就是一愣。
雖然他沒見過,卻也知道這兩把寶劍的來歷,只是不清楚爲何會落在這道人的手中?
“楊過、郭襄,拜謝前輩贈劍之恩——”
郭默的幾個大一點兒的徒弟,包括郭默自己和他的三位夫人,都有自己專用的寶劍。
可惜這些年來,郭默再沒有新的“進項”,後來長大的幾個兒子和徒弟,就沒有那個福分了。
沒想到,在這西峯之上,這道人卻會如此康慨,給楊過和郭襄送了這樣一份大禮。
“哦,宋皇居然知道貧道的舊事?連這兩把劍的來歷都清楚?着實讓貧道有些喫驚啊,看來貧道和僧兄都沒有找錯人啊。”
那道人很是不解,爲何郭默年紀輕輕的,就能知道如此多的江湖祕辛?
自己的過往還好說,畢竟這位的家中就有古墓派當今的門主,可是這兩把劍怎麼解釋?
那個神祕的山谷,自己也是無意中才發現的,跟老谷主交往了數十年,還是因爲自己出手救了他兒子一命,對方纔將這對寶劍相贈的。
郭默怎麼會知道?
“好了,過兒你帶襄兒去金鎖關把守,順帶先練一下前輩賜的劍法,不要讓他人過來相擾。”
郭默不確定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如果對方只是一個人,他完全有信心能護住楊過和郭襄。
可是,對方偏偏是兩個人。
雖然,此二人的行徑和風評,無論在前世還是這個時空裏,都是有口皆碑的存在。
但是,郭默卻不願意去賭,或者說把自己徒弟和女兒的安危,寄託在自己不能完全把控的範疇內。
“哈哈,宋皇果然謹慎,到底是帝王生活鍛造了你,還是你真的生而知之,見識如同我等百歲之人一般?”
見到楊過和郭襄離開了,一僧一道也從“斧噼石”上跳了下來。
他們誰也沒有去阻止楊過和郭襄,似乎鄭重其事地把他們兩個叫到西峯來,就是爲了送他們一個燒雞,外加兩把寶劍?
“此處只有我等三人,二位前輩可以告訴在下,爲何苦心孤詣地將郭某引到這華山西峯了吧?”
拋開年齡和輩分,郭默已經有了跟這兩位傳說中的人物,平起平坐或一較高下的實力,索性把話攤開了說。
“哈哈,小友可覺得這西峯有何奇異之處?”
時刻離不了酒葫蘆的邋遢僧人,此時竟然將腰間的酒葫蘆解了下來,遠遠地放置在一邊。
兩隻眼睛盯着郭默,眼神裏哪裏還有往日的酒意和迷離?
另一旁的道人卻沒說話,默默地解下自己的酒葫蘆,還忘情地飲了一大口,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置在了遠處。
“郭某不明白前輩的意思,華山西峯?您是說那個傳說中的故事,還是眼前這個‘斧噼石’?”
郭默卻是沒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但是,偌大一個西峯,除了這個“斧噼石”算是怪異了些,其他的似乎都是隨處可見之物。
“哈哈,宋皇果然慧眼如炬,不過你錯說了一句話,故事是故事,卻未必真的只是傳說——”
此時,這一僧一道,一左一右地站在郭默的兩邊,面對的正是那個碩大的“斧噼石”。
只是,郭默看的是“斧噼石”本身,而這一僧一道看的,卻是這“斧噼石”的上空。
“斧噼石”之上,一月高懸。
秋風過處,吹散了明月旁邊的雲朵,亦或是,明月自己從雲朵中鑽了出來,卻要將這份功勞記在了秋風的頭上?
“宋皇如今是什麼境界?”
“先天境界——”
“小友的‘先天之境’可曾到大圓滿?”
“不曾——”
……
沉默。
“今日‘華山論劍’,決出了當今的新‘五絕’,那麼,我等三人又如何?”
突然,那道人問了一句。
“哈哈,道兄,難道你丟了名號,心有不甘?”
邋遢僧人瞥了那道人一眼,戲謔地問道。
他們二人相交快一個甲子了,雖然道人年長了幾歲,論功力卻還是邋遢僧人更勝一籌,只是他遊戲人間,少露功夫罷了。
“呵呵,如果二位前輩有這份興致,咱們在‘五絕’之上,再立一份名號也無不可。”
郭默算是看出來了,雖然那道人已經是百歲高齡,卻先有之前的西峯傳音,使得當時的北峯幾乎都頂禮膜拜。
又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氣,宣佈了新“五絕”的名號,雖然那是事先由黃蓉擬定好的。
如今親口有此一問,郭默就明白此老的心火依舊很旺盛啊!
“賢亢儷具是聰慧之人,既然新‘五絕’的名號是當今皇后所定,那麼我等三人的諢號,不如就請宋皇一開尊口了——”
果然,那道人還真的打蛇順棍上了。
“阿彌陀佛,不知兩位前輩可有興趣上來一同來喝一杯啊?——”
突然,那邋遢僧人衝着華山腳下一聲低喝。
那道人和郭默具是一愣,不明白他爲何如此?
郭默趕忙屏息凝神,微閉雙眼,將自己的意識悉數集中到邋遢僧人面對的那個山腳。
……
似乎有一座酒家,小店殘破,夜靜更深,兩人對飲,自得其樂。
“大哥,一百多年沒見,今日這酒該怎麼喝?”
“哈哈,三弟,難道你又想在大哥面前耍賴不成?”
“嘿嘿,那可不行的,這兩壇十斤裝的酒,三弟我可是千里迢迢從京城的皇宮裏順出來的,這個品級的‘英雄醉’可稀罕的緊啊。”
“嗯,這‘英雄醉’確實不錯,默小子別的不說,這釀酒的功夫也算是天下第一了,幹——”
一僧一俗,二人對飲,卻惹得旁邊伺候的店掌櫃一陣好笑,覺得自己今晚是遇到了兩個瘋子。
說什麼“一百多年沒見”?
說什麼“從皇宮裏順酒”?
您怎麼不說自己能死而復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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