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其中四位,早在四十年前就是‘五絕’中人,如今功力和境界再上一層樓,都已經達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
“而老頑童周伯通,不僅是當年‘中神通’的親師弟,此時他本人也是‘半步先天’的境界。”
“東西南北四方位不變,諸位看老頑童的表現,可接替他師兄佔據這中央之位?”
郭默的論斷自然沒有人反駁,不僅是因爲他的實力和地位,更是眼前這活生生的事實。
別說是場中比鬥這五位“半步先天”的大高手,就算是之前下過場的金輪法王、郭靖和木道人等,在場之人也沒誰敢說能戰勝任何一位的。
“是啊,如今的‘五絕’,卻已經不是簡單的五位絕頂境界的高人,而是全部到達了‘半步先天’,可見當今武林武學之盛啊——”
“丹陽子”馬玉道,他是全真教的前掌教,在江湖中自然有着舉足輕重的分量。
“默兒,既然當今‘五絕’已定,諸位前輩的名號是否當有些變動?”
說話的是“飛天蝙蝠”柯鎮惡,此次“華山論劍”,不純粹是江湖中之事,卻是由郭默這位大宋皇帝發起的。
現在,既然“五絕”位次已定,自然要讓郭默來做最後的定論,甚至還要通過官家的渠道,配合武林昭告天下。
“蓉兒,以你之見如何?”
郭默突然想起,在另一個時空裏,第三次“華山論劍”的時候,“五絕”中更換了兩位,新名號就是出自黃蓉之口。
“默哥哥,這種事情,我一介女流怎好妄加評論?”
黃蓉沒想到腥嗽谟懻撟牛瑫蝗粚⒃掝}引到自己身上。
“蓉兒,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現在也是‘半步絕頂’的境界,又身負多種神功,普天之下的江湖女子恐怕要以你爲首了。”
“越女劍”韓小瑩,就站在黃蓉的身後,對於這位徒弟媳婦兒,韓小瑩一如二十多年前那般的支持。
“韓女俠說的不錯,以貧道看來,在‘五絕’之下,如果再選出四人的話,離去的金輪法王、靖兒、康兒和黃姑娘,必爲當選之人啊——”
接過韓小瑩的話題,“長春子”丘處機也感嘆道。
“蓉兒,你就當仁不讓吧,柯瞎子也支持你——”
黃蓉沒想到,就連“飛天蝙蝠”柯鎮惡也當谐鲅粤νλ恕�
“多謝諸位前輩的抬愛,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
“我爹、洪老前輩和歐陽先生,都是原來的‘五絕’中人,名號依然沿用之前的即可。”
“一燈大師已經出家爲僧,且大理國也不復存在,再叫‘南帝’已然不妥,小女子斗膽改稱爲‘南僧’。”
“至於這中間位置,周伯通既然以‘老頑童’行走江湖多年,不如就叫‘中頑童’如何?”
黃蓉略加思索就侃侃而談道。
“‘東邪’、‘西毒’、‘南僧’、‘北丐’、‘中頑童’?好、好啊,黃姑娘果然心有七竅、冰雪聰明。”
“丹陽子”馬玉帶頭叫好,其他人自然也是交口稱讚。
……
“師弟、諸位老友,皇后娘娘已然定出當今‘五絕’的位次,你們的爭鬥也到此爲止吧……”
什麼人?——
華山北峯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似乎不是從人的喉嚨裏發出來的,而像是來自於一個遙遠的洪荒巨獸。
尤其是場中正打鬥的五人,聽到這道聲音,不覺都是一個激靈,紛紛罷手、跳出圈外。
“‘東邪’、‘西毒’、‘南僧’、‘北丐’、‘中頑童’,‘五絕’位次已定,此次‘華山論劍’也該散了。”
“宋皇,勞駕來西峯一晤,其他人等不得尾隨而來,居庸關那兩個小朋友,也一併來見見吧——”
啊,此人居然是在華山的西峯說話?
“師……師兄?”
一向玩世不恭的老頑童,此時竟然淚流滿面,衝着那道聲音的位置跪坐了下來。
在他的身後,又跪依次跪下了八名道人,正是全真教的八位一流境界的高手。
而場中的“東邪”、“西毒”、“南僧”、“北丐”四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可是,回想起四十年前的種種,似乎事實是這樣,才更能說明一切。
“諸位,既然華山之事已了,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第一個回過神的是“西毒”歐陽鋒,他一帶自己的蛇頭柺杖,急匆匆離開華山北峯,三晃兩晃、蹤跡不見。
“默哥哥……”
“好了蓉兒,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過兒和襄兒不會有事的。諸位前輩,各位江湖朋友,都散了吧——”
郭默說完,給了黃蓉一個放心的眼神,大踏步向西峯行去,楊過和郭襄也急忙跟上。
所有的事情,總要有個水落石出的,不是嗎?
第三百四十章 劍歸何處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四十章 劍歸何處
“蓉兒,咱們也下山去吧,你要相信默兒的實力,再說方纔那人……”
華山北峯上,其他來看熱鬧的武林人士,一個個都逐漸離去了,嘴裏還不停地評論着今日看到的這幾場比鬥。
“東邪”、“西毒”、“南僧”、“北丐”、“中頑童”這新“五絕”的名號,也會隨着這些人的離去,逐漸傳遍江湖。
由於丘處機的“多嘴”,連同金輪法王、郭靖、木道人和黃蓉也被好事者傳頌,並冠以“四賢”的稱號。
見到黃蓉久久不願離去,“東邪”黃藥師只好上前勸說道。
他們有心也跟上去,卻礙於之前的西峯傳音,既然那人言明不讓腥饲巴鲮哆@麼多年的尊重,黃藥師等人也不便真的硬闖。
更何況,包括老頑童周伯通在內的全真教一脈,此時居然還跪拜在地上。
他們心中或有不解、或有興奮、或有對往事的追憶和懷念,卻獨有那份虔帐歉淖儾涣说模幢隳镜廊撕屠钪境8揪蜎]有見過那人。
“阿彌陀佛,宋皇在朝堂爲一代雄主,在江湖卻又是先天宗師,他所走的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領略的。”
“當今‘五絕’?哈哈,不過如是,藥兄、七兄,老僧也告辭了——”
一燈大師望向遠處的西峯,夜已降臨、皓月當空,有了皓月,繁星自然隱退,不敢與皓月爭輝。
“我等難得來此一會,大師這是急的去向何處?”
都是八九十歲的年紀了,此地一別,下次再見又不知何年何月?
洪七公也好,黃藥師也罷,都有許多不捨,而站在遠處的瑛姑也難得的露出一絲惆悵。
“呵呵,老僧雲遊天下,何來急與不急?從雲水而來,自然到雲水而去。如果僥倖不死,也許再過四十年,重聚於此、亦未可知也——”
一燈大師走了,踏着月光而去,直到消失在蒼山夜色之中。
“好吧,咱們也離開吧,在山下等他三日,三日之後還沒有下山,咱們就回京城去吧——”
沉默許久的黃蓉終於說話了,做出的決定卻令腥硕嘤胁唤猓苍S其中另有隱情,只是不方便過多的詢問罷了。
“黃老兄,還記得兄弟否?”
腥苏腚x去,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卻是在招呼“東邪”黃藥師的?
腥碎W目觀瞧,說話之人正是之前跟金輪法王打招呼那個小個子,好像是自稱姓金的。
“你是?”
藉着月色,黃藥師覺得此人的身形、氣質有些熟悉,可是他的樣貌和聲音,卻是那樣的陌生。
“哈哈哈,金某早年練功走火入魔,雖然最終保住了性命,卻毀了容貌、啞了嗓子,黃老兄認不出我也在情理之中,這不,連我那女兒都不敢上前相認了。”
此人雖然是在大笑,說話的聲音卻難掩一份苦楚與淒涼。
“您是……您是爹爹?——”
黃藥師還沒有認出來,“南山樵子”南希仁身後的金玉風,卻一聲哭腔跑了過來。
當年在西夏的“龍門客棧”,黃藥師也不過停留了數日,給金玉風治好了風邪就走了。
金玉風則不然,父女二人相處了近二十年,自然要比黃藥師熟悉的多。
其實,這位剛剛現身的時候,金玉風就覺得有些熟悉,可惜,那樣尖細的嗓音,又是一副陌生的面孔,更有一身一流境界的武功。
金玉風就沒敢往爹爹身上想,畢竟兩人也分開十年了,爹爹離開之時也就三流境界的身手,不過輕功卻到了一流,當年響徹西北的“無影客”可不是白叫的。
“你是金賢弟?”
聽到小徒弟衝着對面之人叫出了“爹爹”,黃藥師才恍然大悟,是了,這就是當年“龍門客棧”的老掌櫃,“無影客”金昌了。
這時候,金玉風已經撲到了金昌的懷裏。
話說金昌這十年到哪裏去了?
原來,在金玉風十八歲生日過了之後,金昌就留書出走了,他心中始終有個執念,想到金玉風的母親夏若雪的家鄉去看一看。
當年夏若雪受了那麼重的傷,甚至到死她都沒有透露,金玉風的生身之父到底是誰。
雖然,金昌和夏若雪並沒有結爲夫婦,但在金昌的心裏,卻始終難以抹去夏若雪的身影。
山東夏家,在當地武林也有這麼一號,甚至在濟南城西,還有一處夏家莊,是夏家的祖地所在。
夏氏一族在此傳承了十幾代,族人、武將,行走江湖的遊俠比比皆是,可以算是顯赫一時。
但是,等金昌千里迢迢來到濟南府,進到夏家莊的時候,卻發現此地早已被夷爲平地了。
多方打聽之下,金昌才知道,偌大一個夏家,在十幾年前的一天夜裏,來了一夥不明身份的人。
一夜之間,夏家莊上上下下數百口人,全部被斬盡殺絕、無一倖免。
夏家莊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天兩夜,等當地官府介入時,已經燒得什麼也不剩了。
金昌推算了一下時間,夏家莊遭屠正是在夏若雪到達西夏之時。
看來對方可能是衝着夏若雪來的,可惜卻撲了個空,爲泄憤,就殺掉了夏家莊的滿門老少。
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金昌就算再想弄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無從着手了。
可是,鑽了牛角尖的金昌,卻不願意就此罷手,就東一頭、西一頭的,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在齊魯大地上瘋找。
在他看來,這應當是某個邪道的幫派,或者某處山匪巨盜所爲,就這樣,五年時間金昌幾乎將齊魯之地洗了一個遍。
線索沒有找到,卻也將山東的武林給淨化了不少。
由於金昌沒有過硬的武功,多是採用取巧或夜襲的方式,滅了那麼多倏埽财屏瞬簧賻团桑瑓s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只是每次在金昌離開之時,就在牆上寫下“雙手拖天分日月,笑看武林第一人”的字樣。
久而久之,這句話倒是成了金昌的諢號。
在襲殺泰山腳下一處俜藭r,遇到了幾個扎手的點子,金昌受了重傷,被追的逃進了泰山深處。
好巧不巧的,傾盆大雨過後,一處地穴坍塌,讓金昌得到了一本無名的武功祕籍,也暴露了他的行藏。
可惜,金昌身負重傷,更有那幾名俜烁F追不捨。
他們已經明白了過來,受傷潛逃之人,就是這些年鬧得紛紛揚揚的,“雙手拖天分日月,笑看武林第一人”。
最終,一路向東,直到大海,金昌躲到了一艘海船之上。
等他再次棄船登岸的時候,卻來到了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東瀛。
傷勢未愈的金昌,索性就在東瀛覓得一處住了下來。
先是養好了自己的傷,又將他在泰山地穴中得到的無名祕籍,好好修煉了一番。
金昌的武學根基本就滊s,又沒有名師在一旁指點,他哪裏明白這本無名祕籍的厲害之處?
修行了七八年,也算是小有所成,達到了一流境界。
但是,在一次大境界的突破時,金昌卻走火入魔,被這無名功法反噬,引發了肌體的異變。
不僅嗓音變的尖細,就如同宮中皇帝身邊的人一般,整個容貌也發生了變化,不能算是醜,只是看起來有些怪異。
其實,金昌十年前就回到中土了,等他再次來到“龍門客棧”的時候,金玉風已經離開了。
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自己的女兒跟“東邪”黃藥師走了,竟然成爲了這位“五絕”中人的關門弟子。
知道了女兒的去處,金昌也就放心了,索性在整個西域遊歷了起來,西夏、吐蕃、蒙古、西遼……
也正是在此期間,無意中得到了金輪法王的臂助。
一飲一琢,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
懵懂了半輩子,蹉跎了半輩子,如今也七十出頭的人了,料想這次“華山論劍”上能見到女兒,金昌也就來到了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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