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哦,默兒的側妃,那位莫愁姑娘也懷孕了?嗯,老貨,待會兒你去一趟史彌遠那裏,把這個好消息跟他說說。”
“咱們的史相要做外公了,怎麼的也要放點兒血吧?他都給小七籌備軍糧了,這次再給點兒軍費吧,哈哈哈——”
“倒是小七的另一位側妃更有意思,‘西夏女帝’啊,聽聽,咱們的燕王側妃成了西夏的女帝了,西夏這個太上皇不簡單啊。”
“老貨,明日準備一下,朕去找這位還有心火的西夏太上皇,好好地談談心,把小七最近送來那兩壇‘美人淚’帶上一罈。”
“‘英雄醉’還是太烈了一些,不適合我們這些老年人。哈哈,虧那小子想得出來這麼好的名字來。”
“小七也真夠狠心的,居然賣給史彌遠一百兩銀子一罈,那小子怎麼不直接帶着他的‘虎賁軍’去搶?”
哈哈哈——
福寧宮門口的侍衛,再次聽到官家傳出來的大笑聲,比起那天貴人產女,這笑聲來得更豪邁吧?
算算日子,官家趙擴剛剛出生的女兒,竟然只比郭默家的老四大了三天,卻是那小子不折不扣的小姑姑了。
大宋朝終於有了一位真正的公主,臨安的朝臣很是慶賀了一番,尤其那些還不知道郭默真實身份的人。
在他們眼裏,這可是官家唯一的骨血啊!
可惜,只是一位公主。
但是,一干重臣卻鬆了一個口氣。
幸虧,只是一位公主。
第二百九十章 萬糧易人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二百九十章 萬糧易人
七月、八月、九月......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過,燕王府裏的小郭遙,也在一天一天的長大。
就像郭默說的那樣,這小子還真是越長越好看,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他竟然長了一雙笑眼。
看到誰都笑嘻嘻的,惹得小郭襄恨不得天天都守在旁邊,有時候都能把郭家的老四從睡夢中給親醒了。
燕王府裏一片祥和,燕王府外,整個洛陽城,整個河南府卻面臨着旱災的威脅。
河南府知府杜杲,及時徹查了兩家企圖哄擡米價的糧店,發現他們不僅將價格標高了三分之一,出售的還是摻了沙子的大米。
直接依法嚴辦,沒收了糧倉中幾萬石糧食,並將其惡劣的行徑公佈於世。
同時,召集河南的百姓,將這數萬石攙了沙子的大米,重新清理出來,且以原來的市價投放市場。
擔心再次出現囤積居奇的現象,杜杲嚴格限量,每人一次只能購買七日的口糧,並以官府的名義承諾,在旱情期間米價始終維持現在的水平。
汝州、鄧州、唐州,追隨河南府的腳步,四地一盤棋,有條不紊地應對着旱災初步帶來的影響。
“殿下,有來自於汴梁的使者,想親自求見您,您看?——”
“紅雨閣”裏,郭默正化身爲說書先生,在給腥酥v述“封神演義”。
也怪郭默自己嘴欠,因爲他們家老四,出生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電閃雷鳴,然後又是大雨傾盆的。
這樣的場景,莫名其妙的就讓郭默想到了“封神演義”裏,雷震子出生的橋段,就戲稱郭遙爲“雷震子”。
卻被旁邊的小郭襄聽到了,硬逼着爹爹交待,爲什麼會給弟弟起一個這樣奇特的名字?
郭默拗不過她,就繪聲繪色地,給這小丫頭講了一段“姬伯燕山收雷震”的故事。
這下可了不得了,不僅僅是五歲的小郭襄,就算是黃蓉、李莫愁、小龍女、聽香、問芙等人,凡是在屋裏聽到故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被郭默這神奇的故事給吸引了。
“爹爹,這西伯侯爲什麼要去朝歌啊?他去了以後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這雷震子什麼時候纔會再跟他爹爹見面啊?......”
好嘛,小郭襄立馬化身爲十萬個爲什麼。
“默哥哥,這故事前邊應該還有很多吧?你可不可以從頭開始講啊?反正我在這裏坐月子,一個月都出不去,悶得也挺無聊的。”
看着腥艘粋�個期盼的目光,郭默也有些爲難。
要說封神演義的故事,他也算是很熟悉的,在這個世界上,還要等幾百年才誕生,自己剽竊過來,真的合適嗎?
再說了,這封神演義是章回體,全書有一百回呢,就算自己每天講三回,都要連續講一個月的。
“爹爹,您要是能給襄兒全部講一遍,襄兒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好好跟龍姐姐練習捉麻雀......”
似乎看出來爹爹猶豫着想拒絕,小郭襄立馬拿出來自己的殺手鐧,坐在郭默的懷裏,蕩起了鞦韆。
屋裏其他的人見狀,居然沒有一個上來或出聲勸阻的。
郭默,堂堂的燕王殿下,完全被家人給孤立了?
最終,羣械牧α渴莻ゴ罅耍螞r郭默這個女兒奴,又如何真的會想拒絕自己的女兒呢?
“好了襄兒,別把自己累着了。咱們先說好,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爹爹給你們說兩個時辰‘封神演義’。”
“其他的時間,你該學習的東西,一件也不能落下,否則爹爹是不依的......”
“好嘞——聽‘封神演義’了,哈哈,這個臭弟弟還是有些用處的,能夠引出爹爹一個好聽的故事,雷震子?以後我就叫你‘雷震子’了。”
郭默晚上在書房,還是好好地準備了一番。
畢竟過去那麼多年了,現在真要系統地講出來,至少先要把大綱給列出來,順帶着準備好明日的講稿。
第一回:紂王女媧宮進香
第二回:冀州侯蘇護反商
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
幸虧上一世,郭默大學四年讀的是系,在大四考研的時候,報的還是中國古代文學裏,明清小說方向。
別的沒怎麼學習,那十多本着名的小說,他倒是看了好幾遍,尤其是那本“封神演義”。
每天三回,一個多月就能徹底講完,也算是給這個時代人們貴乏的文化生活,增添一份難得的調味品了。
雖然決心做一回文抄公,但是一向有“原則”的郭默,還是在開頭“封神演義”四個大字的旁邊,寫上了“許仲琳”三個字。
鐘山逸叟,對不住了。
其實,這本“封神演義”不能完全算是純粹的原創,有很多故事已經在民間流傳,只是沒有成型的體系罷了。
知道燕王殿下要說書,金玉風第二天一早,就帶人把“紅雨閣”的大廳收拾了出來,按郭默的要求在正中擺放一個桌子。
上邊茶壺茶碗,驚堂木、摺扇等物一應俱全,既然要說書那就整得像模像樣一些。
在靠近內牆的地方,給黃蓉安放了一張軟塌,在講臺和軟塌之間的空位,還擺放了二十來張獨桌,最多能容納三十來號人。
勐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
燕王說書的消息不脛而走,連趙汝述和老程珌都知道了,這兩人早早地處理完當日的公事,直接連午飯都跑過來蹭的。
“啪——”
“混沌初分盤古先,
太極兩儀四象懸,
子天醜地人寅出,
避除獸患有巢賢。
......
天下荒荒萬民怨,
子牙出世人中仙,
終日垂絲釣人主,
飛熊入夢獵岐田。
......
天挺人賢號尚父,
封神壇上列花箋,
大小英靈尊位次,
商周演義古今傳。”
開篇這首定場詩一出,就贏了個滿堂彩。
別的人不懂,趙汝述和老程珌還不懂嗎?
本來還以爲燕王殿下是寵愛小郭襄的玩鬧之舉,他們跟過來看看,還想着如果殿下做的太“過分”了,他們就要諍言直諫一番。
大宋現在前景一片大好,他們可不願意看到燕王殿下沉迷到溫柔鄉里,須知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啊。
就算是上個月,郭默讓酒坊做出來的葡萄酒,取名爲“美人淚”,這二老都頗有微詞,雖然那玩意的確很好喝。
現在,郭默一首定場詩,直接將這二位準備好的勸諫之言,全部打擊的煙消雲散了。
甚至,這二位都謹慎慎行了起來,生怕自己一個不合適的言語,惹得這位燕王殿下不高興,如果他不願意再繼續寫故事了,豈不是世間錯失了一部鴻篇巨着?
頭三回講完,郭默整整用了一個多時辰,整個“紅雨閣”裏靜悄悄的。
“好——”
還是老程珌第一個“甦醒”了過來,大聲叫好。
“哈哈,各位看官,如果覺得小生說的書還過得去的話,是不是該多少打賞兩個啊?我這不能白忙活半天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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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腥藢@位燕王殿下更是刮目相看。
“老程,你說殿下他到底是什麼人?”
離開後宅的趙汝述,和老程珌二人來到前院的小花廳,都過去一個時辰了,這二位還在回味燕王剛纔講得“封神演義”。
可惜,沒能搶到殿下的手稿,看來明日去聽書,自己索性帶着紙筆來好了。
“什麼人?那是燕王殿下啊,官家的親兒子,老趙你不會迷湖了吧,連這還需要再問?”
喝了滿滿一杯茶,這七月的天還真熱啊,他一個聽書的都渴的不行。
“我是問,燕王殿下他是人嗎?”
趙汝述覺得自己剛纔問的話有問題,思考了一番又換了一種方式。
“老趙,你是什麼意思啊?在背後咒罵殿下不是人啊?我看你真是熱湖塗了,趕快喝杯涼茶吧。”
老程珌更聽不懂了。
這個趙汝述,平時多精明一個人啊,怎麼聽殿下說了一回書,整個人都聽傻了?
一會兒問殿下是什麼人?
一會兒又問殿下是人嗎?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趙汝述似乎也咂摸着,自己的話裏有問題,還真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喂,老趙,那是我的杯子——”
“老程,我的意思是,如果殿下只是一個凡人,他怎麼會知道那些神仙的事情,而且知道的那麼詳細?”
“你我都算是讀書之人,商周的那段歷史,在太史公的史記中也有記載,民間也聽過一些神神鬼鬼的故事。”
“以你我的能力,或者說就算是將我大宋所有文人集合在一起,是否能寫出這樣的故事來?”
別人聽的是熱鬧,趙汝述想的卻更深一些,這些問話卻將老程珌給問蒙了。
從此之後,他們兩個儘量把公務在上午處理完畢,或者晚上再加班處理,而下午是絕對要抽出兩個時辰,去聽郭默說書的。
他們都是如此,那幾個在燕王府裏練功的人,諸如封戈、葉瞿、李志常、崔志方、武南天等,更是喫完午飯就過來了。
連一向澹泊的小龍女,都雷打不動地過來了,馮衡知道之後,也正式宣佈,自己要在黃蓉的屋裏喫午飯。
整個燕王府,唯一對郭默的“封神演義”不買賬的,恐怕就是咱們的四公子“雷震子”了。
今日,難得的趙汝述和老程珌都沒來蹭飯,就是說書已經開始了,最前排還空着兩個位置。
這二老居然要缺席了嗎?
今天,已經是郭默開書的第十二天,正講到“第三十四回:飛虎歸周見子牙”。
講到一半的時候,趙汝述和老程珌到了“紅雨閣”,卻只有趙汝述自己走了進來,而老程珌還在院門口,陪着一位遠來的客人。
“殿下,有來自於汴梁的使者,想親自求見您,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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