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24章

作者:徒己

至於說,他們上游截留了黃河水,中下游的大金國該怎麼辦?

郭默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再祕密派人到江南、兩湖等地收糧食去,多分散幾個地方,儘量不要引起人們的注意。”

“另外,我親自寫一封信給臨安的史相,他不是要支持我嗎?就讓他幫本王籌措五十萬石‘造反’用的軍糧吧。”

咱們史相那可是有名的大地主,是該他康慨解囊的時候了。

當然,郭默也不會白要人家的糧食,李莫愁過門的時候,史彌遠不是送來了一百萬兩銀票嗎?

直接用這錢去向他買糧食就是了。

“趙長史,糧食是一方面,另外還要準備饑民住宿、過冬的一應用品,還要注意治安問題。”

“咱們的造酒作坊先暫停一下,那玩意有些太費糧食了。燕王府從明日起,將日常用度縮減一半,先挺幾個月再看看吧。”

“你跟杜杲和嶽翱多多溝通一下,咱們應該有三四個月的準備時間,一切還來得及,務必不能讓進入我大宋的饑民,有一人凍餓而死——”

郭默在那裏自顧自地說着,趙汝述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紙筆,飛快地在那裏記着。

旁邊的老程珌也沒在喫喝了,連另一邊的黃蓉等人,也停止了喫喝。

“殿下,您真是菩薩心腸啊!老臣程珌替天下饑民,多謝您了——”

老程珌已然是淚流滿面,顫巍巍地在給郭默行禮。

“哈哈,這些都是本王應該做的,什麼都沒有人命重要啊!對了,不是說兩件事嗎?還有一件呢?”

在天災面前,郭默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有限,他只是一個先天高手又不是神仙,希望一切損失能夠在可控範圍之內。

“殿下,另一件事倒是也挺有意思的,西夏的‘銀城公主’,如今成了西夏女帝了——”

趙汝述放下手中的毛筆,從袍袖中抽出了一封,剛剛遞到燕王府的軍報。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位公主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位公主

“西夏女帝?”

郭默連忙接過趙汝述遞過來的軍報,認真地看了起來。

原來,“禿鷹”尉遲軒和“開碑掌”雷德,在昊王宮裏當着西夏文武谐嫉拿妫C佈了太上皇李遵頊的詔書。

要說西夏連着這兩位國主,無論是慘死的李德旺,還是現在的新皇李睍,論威望和影響力,完全沒辦法跟太上皇李遵頊相比。

雖然這位老爺子已經退位幾年了,在西夏朝堂中,尤其是在一干老臣心裏,那還是認這位纔是真正的主子。

再加上中興府裏,這些天來的風言風語,要知道無風不起浪,空穴纔來風。

本來很多人就將信將疑的,現在有了太上皇的詔書,讓新皇李睍下臺,似乎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至於讓“銀城公主”這位女子做他們的女帝,反對聲也有,卻不是很大。

一來,這是太上皇李遵頊的決定,谐家涝t而行,也是多年的習慣了。

二來,就在一個多月前,蒙古鐵騎連破西夏數州之地,眼看就打到了西涼州,距離中興府也就一州之隔了。

在那樣危機的時刻,正是“銀城公主”挺身而出,以女子之身親率大軍前去抵抗蒙古鐵騎。

當時就有不少大臣竊竊私語,若是這“銀城公主”是一個男子,那該多好了,那將是西夏臣民之幸啊!

更關鍵的是,“銀城公主”的特殊身份,還引來了大宋強大的三萬多“敦武軍”和燕王護衛軍。

將不可一世的蒙古鐵騎,硬生生打了回去。

雖然,更多的西夏人都是道聽途說,燕王護衛軍一個個如同有着三頭六臂,打得蒙古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蒙古人連退了兩州,現在更是龜縮在瓜州城裏不敢出來,這總是事實吧?

隨着到肅州城外,去進行貿易兌換的西夏人越來越多,孟共和他的“敦武軍”,在西夏人心中的形象愈發的高大。

當然,他們更清楚,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他們的“銀城公主”。

如果沒有這位公主的存在,別說現在他們能夠享用大宋的茶葉、美酒、絲綢和瓷器,恐怕整個西夏國都會被蒙古人滅掉了。

因此,當尉遲軒當行麃眩ⅰ般y城公主”爲西夏女帝的時候,贊成的人,居然超過了一半。

也有一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他們在尉遲軒走後,自發地組織自己的家丁護院,維護中興府的日常治安,等待上層大老們最終博弈的結果。

而尉遲軒,則召集了三千多西夏軍,連同幾十名積極擁立“銀城公主”的文武大臣,啓程趕奔西涼州。

認識十年的老書友給我推薦的追書app,!真特麼好用,開車、睡前都靠這個朗讀聽書打發時間,這裏可以下載 .. 】

他們還沒到達西涼州呢,孟共的斥候軍就將中興府發生的事情,報到了他的帥桉上。

“哈哈,成宇啊,這次可真有意思了,恐怕即便是燕王殿下,也未必能料到今天這個局面吧?”

孟共看完,將這則消息遞了給旁邊的趙成宇。

趙成宇這幾天心情很複雜,打了一場大勝仗,替燕王、替大宋在西夏軍和蒙古軍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可是,自己麾下的兄弟,最終離世了五百二十三名,還有二十七人重殘,無法再繼續留在燕王護衛軍。

就是輕傷的,還有四十多人沒有完全康復,他現在能夠完全使用的,只有兩千六百餘燕王護衛軍。

在別人眼裏,這只是一串冰冷的傷亡數字,在趙成宇的眼裏,這些卻都是他的生死兄弟。

那次對決過後,趙成宇親自給郭默寫了封軍報,或者說是自己的“懺悔書”,沒能保護好那五六百名兄弟。

郭默也很快就給了他回信,不是以燕王的身份,而是以軍中袍澤的身份。

讓他務必記錄清楚,那些戰死將士的姓名、籍貫,戰後的撫卹必須到位,不能讓弟兄們死了還牽掛着家人。

並責令孟共和趙成宇,就在肅州城外,爲這次宋蒙之戰立碑,鐫刻每一個戰死軍士的名字於其上。

“成宇,戰爭就有戰爭的法則,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燕王曾經說過,弟兄們可以死,卻要死得有價值。”

“我們這些還活着的人,就要帶着死去弟兄們的遺志,更加團結在燕王殿下的周圍,只有殿下帶着我們,才能打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天地。”

“到那個時候,會讓殿下治下的每一個百姓,都能夠喫飽穿暖,大小子能娶上媳婦,娃兒們有學能上。”

“你看看河南府,才幾年的時間,這些原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真正在眼前實現了。”

“孟某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在新的大宋疆域上,每一處角落都能像現在的河南府那樣,甚至會做的更好——”

孟共算是一個沉穩之人,但是,說這話的時候,兩眼也放着光,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很多。

“都統,那這‘西夏女帝’之事,咱們該怎麼辦?”

聽了孟共這番話,趙成宇心裏寬慰了許多,看了看眼前的軍報問道。

“怎麼辦?咱們當然要堅決擁護‘銀城公主’了,不,從現在開始,咱們要稱呼‘西夏女帝’。”

“你想,‘西夏女帝’是咱們燕王府的側妃,那麼這整個西夏國呢?”

“趁着貼木哥龜縮在瓜州城裏,咱們還是加緊訓練眼前這四萬名西夏軍,將來打起仗來,不能讓他們拖了咱們的後腿纔是。”

有孟共和趙成宇的全力支持,肅州、甘州和西涼州,三州之地徹底納入“西夏女帝”的統治。

“西夏女帝”在趙成宇燕王護衛軍的保護下,離開了肅州前線,繼續駐紮在西涼州,暫時沒回中興府去。

畢竟,中興府的情況還比較複雜,做了那麼多年的國府,其中的勢力和利益關係,盤根錯節。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儘量去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保證西部前線有一個穩定的後方,是孟共和“西夏女帝”共同達成的決議。

在上一封來信中,郭默已經將整個西夏的政務和軍務,全權委託孟共做主,不必事事都請示洛陽。

實際上,孟共現在的權力,早已超出了一名領軍大將,甚至比郭默麾下三大經略安撫使的權力都要大。

如果真要做一個類比的話,孟共在西夏這幾州的權力,已經相當於一方節度使了。

......

“殿下,看來您那‘嫣然居’短時間內是來不了主人了。”

老程珌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還不忘打趣一句郭默。

“據孟共所說,恐怕蒙古人不會輕易發動進攻了。”

“他們又沒有良好的補給線,除非後方的博爾術全力支持他,因此依我之見,貼木哥說不定都會退軍。”

“殿下,此次燕王護衛軍雖然損失了五六百人,但是此一戰意義非凡啊!在三萬蒙古軍、四萬西夏軍和三萬‘敦武軍’,這十萬人的見證下,堂堂正正地將蒙古鐵騎打得落花流水。”

“老臣估摸着,是不是該給燕王護衛軍一點兒嘉獎?總是護衛軍、護衛軍的叫着,顯得太平庸了一些。”

一旁的趙汝述說話了。

“嗯,趙長史所言不錯,護衛軍在人數相等的條件下,以一比五的佔比,重挫蒙古鐵騎。”

“這要是對上西夏或者金國的軍隊,優勢會更加明顯,真乃當世虎賁也,不如就以‘虎賁’命名吧?”

郭默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桉幾前,抬手拿起一支狼毫,在眼前的宣紙上,寫下了“虎賁軍”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趙長史,將這三個字,做成一面大旗,送往西夏前線。”

“同時,讓將作監馮師兄那裏,準備一千把斬馬刀、一千套盔甲,送到西夏去,算是我們給‘西夏女帝’登基的賀禮吧。”

這已經算是一家人了,郭默給孟共提供的建議,都在一步一步地落實,遲早會把那四位西夏軍,徹底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西夏戰事暫時趨於對峙,而真正的旱情恐怕還有幾個月纔會到來,眼前郭默要做的,就是等着自己第四個孩子的出生。

想着前三個孩子出生的時候,自己都沒能守在黃蓉的身邊,這馬上要生老四了,就算是發生天大的事情,他都不願意離開了。

六月的最後一天,天空中佈滿了烏雲,一陣陣涼風吹起,讓這原本燥熱的天氣,多了一些清爽和希冀。

是要下雨了嗎?

整個洛陽城,整個河南府,甚至更多的州府、更多的人們,都仰首期盼,想着老天快些下點兒雨吧——

燕王府,紅雨閣。

出來進去的人,忙忙碌碌的,郭默卻在院子裏打轉子。

“怎麼還沒生呢?”

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這等媳婦兒生孩子,郭默還是頭一遭。

已經有兩個穩婆進去了,馮衡、金玉風、李莫愁也都在裏邊幫忙,郭默也想進去,卻被聽香和問芙一左一右,將門口把得死死的。

“爹爹,您還是坐下來等等吧,應該沒有那麼快的。”

小郭襄卻像個小大人似的,在一旁的躺椅上躺着,望着烏雲密佈的天空,彷彿比郭默這個大人都能沉得住氣。

是了,這小丫頭別看才五歲,都已經是帶過一個弟弟的人了,那個遠在桃花島的小屁孩郭逍,也快兩歲了。

“卡——”

突然,天空中一道炸雷響起,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來。

“下雨了——”

“下雨了——”

整個洛陽城的人都在呼喊,當然,這麼大的聲音,燕王府裏也聽到了。

“哇——”

一聲清脆的哭聲,從黃蓉的臥室裏傳了出來。

“恭喜殿下,小姐又給您生了個兒子——”

這是聽香跑過來給郭默報喜了。

“哎,沒意思,又是一個小弟弟。”

郭默還沒說什麼,一旁的小郭襄倒是先說話了,然後從躺椅上爬起來,甩開小腿就向孃親的房間跑過去。

她要先去看看小弟弟了,上次郭逍出生的情景,小丫頭已經記不清楚了。

“哈哈,好,賞,全府都有,每個人去賬房領二十兩銀子,就算是小公子賞你們的。”

郭默也很高興,邁開大步就往裏走。

“殿下,您還不能進去,等一會里邊都收拾完了,再請您進去,殿下——”

問芙還想攔着郭默,已經被他一個“凌波微步”,閃了進去,留下聽香和問芙滿臉的無耐。

“默兒,你怎麼進來的了,快出去——”

看到從外面進來的郭默,馮衡直接就往外邊攆人。

“哈哈,岳母我就是進來看看蓉兒和孩子,這小子應該個福星啊,一降生就帶來了一場大雨,堪稱及時雨啊。”

裏邊的穩婆和丫鬟還都在忙碌着,不時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郭默雖然進來了,最終還是被馮衡擋在了外間,說什麼都要等裏邊打掃乾淨了再放他進去,說是現在這樣進去會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