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1章

作者:徒己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郭默倒不想抵賴,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對方要是想責難,自己想離開少林寺都難。

何況,以這位的身手,吊打自己多少個啊?

“前輩,晚輩也是在抄寫經文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因爲,‘楞伽經’原文用梵文寫成,而中縫裏,卻夾雜着密密麻麻的漢字。”

“小子只當是哪位前輩高僧的註解,就默看了一遍,直到最後看到結尾的註名,才知道那叫‘九陽真經’。”

郭默一板一眼地說着,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語速,咬死也不能透露自己事先知道“九陽真經”的事情。

“哈哈,默小子,你果然記住了‘九陽真經’。”那僧人哈哈一笑,又高興地喝了一碗。

“我——草率了”,郭默才意識到,自己還是終究還是着了那僧人的道。

那僧人就這樣看着郭默,比起來這小子事先就能洞悉一切,他寧願相信之前種種,都只是巧合而已。

活了這麼大年齡,除了傳說中那個境界,在那僧人的眼裏,還沒有什麼人是他看不透的。

遊戲江湖百年,真正能入了他法眼的年輕人,原本只有兩個。

一個是一位道人,和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華山之巔鬧騰,爭什麼“天下第一”?

虛名而已,倒是那本“九陰真經”,更加有點兒意思。

道人小子的功夫,看起來有些特殊,跟另外幾個相比,都有點兒“作弊”的嫌疑。

另外那幾個小子,一個掌法剛猛,不過同樣的掌法,他見過更剛猛的,也就不足爲奇。

一個是西域的路子,馬馬虎虎,但終不得大道。

還有一個,手中的功夫五花八門的,耍起來,倒是好看的很,還多多少少有些熟悉的味道。

最後一個,還是不去說的好,功夫沒練到家,就出來丟人現眼。

道人小子,果然不負型級耗菐孜唬玫搅恕熬抨幷娼洝薄�

想看一眼“九陰真經”的內容,倒是其次,主要是道人小子贏的人裏邊,可是有自己人啊。

即便那小子更上不了檯面,打輸了自己不能明着找回面子,換個方式總行吧?

於是乎,纔有了王重陽對斗酒僧的戲碼。

雖然,道人小子看起來還挺順眼的,但自己的真實身份是絕對不能透露的。

這要傳出去,自己以大欺小,讓那幾個老東西知道了,還不被笑話死?

斗酒的結果,自然在意料之中。

翻了翻“九陰真經”,雖然寫的還不錯,但是隻重以柔克剛,以陰勝陽,不及陰陽互濟之妙。

這纔有了現在的“九陽真經”,比起“九陰真經”來,更加註重陰陽調和、剛柔互濟的中和之道。

另一位,讓那僧人看得上的年輕人,巧了跟現在的自己一樣,也是一個和尚,也是一個帶着酒葫蘆的愛酒之僧。

不過,那小和尚邋遢的很,離多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雖然,沒怎麼見過那小和尚與人動武,不過看氣息,功夫應該跟道人小子不差上下。

想到這兒,那僧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又一個比自家那小子強的。

更主要的是,那個邋遢的小和尚,於佛法的修行,彷彿生而知之。

一言一行,皆有佛意,這正是被那僧人看重的原因。

現在,郭默成爲那僧人看重的第三個人,僧、道、俗,算是湊齊了。

相比於前兩位,在那僧人眼裏,郭默更加地讓人看不透。

他有着與這個世上,所有人完全不同的氣質。

在見到郭默之前,那僧人已經放棄了心中的執念,留下“九陽真經”留待有緣人。

見到郭默之後,尤其是見到郭默,發現了“楞伽經”中的“九陽真經”。

那僧人心中一動:“莫非此人居然是個‘變數’?”

黃蓉見眼前這二位,半天都不說話,一個一個只是偶然灌自己一碗酒。

“默哥哥,你知道今天爲什麼準備這麼多酒菜嗎?可惜的是,這是在酒店裏,沒能我自己下廚。”黃蓉興奮地說道,最後還不免有些惋惜。

郭默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蓉兒,今天難道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五月初八,要說端午節也過去了啊?”

黃蓉聞言,小嘴一撅,“今天是人家的十六歲生日,你說是不是重要的日子。”

郭默尷尬一笑,不過這貌似也不怨自己啊,也沒聽黃蓉之前說過。

而且前世的時候,很多“大神”推測,黃蓉是秋天的生日的。到這兒,怎麼就提前了?

看着郭默、黃蓉二人在那裏拌嘴,那僧人倒是樂見其成。

“默小子,人家蓉丫頭過生日,你就不送點兒禮物啥的?”真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可郭默還真沒準備啊,這一時間又能去哪裏找合適的禮物呢?

“默哥哥,無礙的,下次吧,之前你又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看出來郭默的窘迫,黃蓉出言道。

“嘿嘿,聽前輩這樣說,定是要有所表示了。”郭默眼珠一轉,儋赓獾囟⒆拍巧恕�

只見那僧人,也沒離開椅子,右手一拂,直奔黃蓉而去。

事起突然,郭默、黃蓉二人誰也沒有想到,那僧人會對黃蓉下手。

黃蓉下意識地,還了一招“蘭花拂穴手”裏的功夫,去抵擋那僧人的一拂。

黃蓉是使上力的,可在雙臂相交之時,卻感覺不到“碰撞”,彷彿就是袖子跟袖子摩擦了一下。

“嗯,沒錯,小丫頭原來是那小子的後人,”那僧人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應該也不算是外人,送你一件生日禮物也無妨。”

說完,那僧人從懷中劃拉出一本帛裝的冊子,遞給了黃蓉。

第八十章 初聞先天

“前輩,這怎麼可以......”

黃蓉沒想到,這個首次置娴纳耍尤灰o自己一份禮物。

嘴裏還說着莫名其妙的話語,說什麼“自己是那小子的後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就想着推辭掉,不能接受僧人給出這個帛裝的冊子。

郭默見此,急忙過來攔住了黃蓉。

“蓉兒,‘長者賜,不可辭’,今日是你的生辰,正好遇到了前輩,這就是緣分,趕快收起來。”

黃蓉看到郭默一邊說着,一邊還急的跟自己使眼色。

黃蓉就沒再堅持,順手把冊子收了起來,端起酒杯道。

“蓉兒多謝前輩美意,僅藉此酒敬前輩一杯,恭祝前輩身體健康,長命百歲。”黃蓉一飲而盡,亮出了杯底。

那僧人聽到黃蓉敬他“長命百歲”,臉色頓時有些古怪,又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只好端起酒碗,又幹了一碗。

郭默強忍着,沒敢笑出來,可是那憋着笑的樣子,在場另外兩人誰看不出來?郭默自己也憋的肚子疼。

“好了,默小子,你也別忍着了。”那僧人知道,黃蓉這是無心之失。

“本來老僧沒打算現身見你們,可是你默小子的確有趣的緊。”

“才十七八歲吧?居然已有一身不錯的內力,而且老僧看得出來,大多是你自己苦修而來的,比起老僧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本來想看看你出於什麼目的,進的少林寺。但看到這些酒菜,不免就勾起了老僧的饞蟲啊。”

“少兒聰慧,武藝不凡,兼有奇遇,當走正道啊。”那僧人告誡道。

郭默自然點頭稱是,畢恭畢敬的。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所知道的極限,或許只是別人的起點而已。”

“可惜啊,人生百歲,即便又多活這二十幾年,終究還是要歸去的。”

說完,也沒見那僧人有怎樣的動作,已經到了門口。

也不回頭,右手一甩,一本薄薄的冊子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郭默面前。

“受我神功,傳我絕技,早至先天,以證武道。”

僧人已經沒了蹤跡,只有這四句言辭,久久在郭默耳邊迴盪。

“默哥哥,你怎麼了?”黃蓉見到郭默,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忙上前去推了推他。

“蓉兒,剛纔你聽見那前輩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他說要‘歸去’的。”黃蓉不解地道。

果然,郭默才知道,最後那句話只有自己聽到了。

這是“傳音入密”嗎?

“受我神功”,這個容易理解,自己本就學了人家的“九陽真經”。

“傳我絕技”,是這本冊子嗎?是要我來學,還是要去傳給什麼人?

至於後兩句“早至先天,以證武道”,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是“先天”?“武道”又是什麼?

哎,這老和尚也沒喝多啊,難道高人都這個樣子。

郭默百思不得其解,就拿出來跟黃蓉分享,看看有沒有答案。

可惜,儘管黃蓉也是聰明之輩,也對“先天”啊,“武道”啊,都沒聽說過這詞。

“對了,默哥哥,那僧人不是分別給了我們一本冊子嗎?看看是什麼東西再說。”說完,黃蓉伸手,想要打開冊子。

郭默急忙又攔住了她,“蓉兒且慢。”

郭默意識到,那僧人給的一定是絕世祕籍,一本“九陰真經”就攪得江湖不寧。

何況現在有兩本,即便還沒看是什麼內容,郭默也預感應該是不次於“九陰真經”的存在。

二人也無心喫喝,叫來小二結完了帳,回到房間。

郭默特意在房間四周查看一遍,又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無人之後,才又回到屋內,關好房門。

黃蓉見郭默這樣慎重,也不免有些緊張,認識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郭默這樣的鄭重其事。

“蓉兒,你可知剛纔那人是誰?”郭默先問道。

“不認識啊,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不過他說的話,很多都古古怪怪的,不明白在說些什麼。”黃蓉如實回答道。

“蓉兒,還記得我給你講過天龍世界的故事嗎?”

“當然了,那都過去百十年了,跟這僧人又有什麼關係嗎?默哥哥,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奇奇怪怪的?”

郭默沒理會黃蓉的質疑,“蓉兒,此人就是天龍世界裏的人物之一,算下來應該有一百二十多歲了。你剛纔還祝人家‘長命百歲’?”

郭默想到剛纔的事情,不禁又拿來打趣黃蓉。

“什麼?一百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我看他也就比爹爹大上十歲、八歲的。”

聽郭默這樣說,黃蓉喫驚的很,再回想那僧人的樣子,還是不能相信。

“蓉兒,你爹爹號稱‘東邪’,身爲當今‘五絕’之一,不知你可知道其中一位,被稱爲‘南帝’的?”

“當然了,在‘桃花島’的時候,不止一次聽爹爹提起過。”

“他是雲南大理國的國主,好像比爹爹大幾歲,名叫段智興。憑藉‘一陽指’神功,名列‘五絕’,號稱‘南帝’。”黃蓉果然知道。

“那就好說了,剛纔那僧人,是‘南帝’的親爺爺,你說他有多大年紀?”

黃蓉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想想“默哥哥”講過天龍世界的故事,她也知道那僧人是誰了。

二人又震驚了好半天,才逐漸平靜下來。

要不是手裏這兩本冊子,都會覺得剛纔那一幕,只是一個錯覺,或者是一場夢而已。

“默哥哥,那也不對啊,就算他對你青睞有加,可爲什麼會對我好像也親近的很?”黃蓉又有了疑問。

郭默倒是有些猜測。天龍、射鵰,也算一脈相承,對於“東邪”那身本領,恐怕只有一個出處。

剛纔那僧人的簡單試探,也許就認定了“桃花島”武藝的淵源。

涉及到那個隱世門派,郭默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