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2章

作者:徒己

只說道,也許是蓉兒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緣故吧。

黃蓉知道郭默又在打趣自己,也不再跟他一般計較。

只是把這個念頭藏在心裏,等哪天見到爹爹了再問個明白。

郭默、黃蓉二人,拿出了那僧人送的帛裝冊子,翻開遮在外面的套頁,在各自的封面上,分別出現了四個大字。

黃蓉那一本上,赫然寫的是:凌波微步。

而郭默那一本上,寫的則是:六脈神劍。

第八十一章 少林事了

“默哥哥,這是?”黃蓉有些迷惑。

“蓉兒啊,咱們這次的人情欠大發了。”看着這兩本祕籍,雖然郭默有所期盼,但是真正看到這兩本祕籍後,還是感慨萬千。

“蓉兒,你手裏這本‘凌波微步’,可以說是當世最好的輕功,比我所練的‘金雁功’還要高上一線。”

“此步法,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爲基礎,使用者按特定順序踏着卦象方位行進,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正好行走一個大圈。”

“以動功修習內功,腳步踏遍六十四卦一個周天,內息自然而然地也轉了一個周天。因此每走一遍,內力便有一分進益。”

“蓉兒,這部功法真挺適合你的,以爲你無需打坐,走走路就能增加內功了。”

郭默把自己關於“凌波微步”所知道的,扼要地講給黃蓉聽。

小丫頭高興地馬上就想練習,打開具體文字和圖案,傻眼了。

“默哥哥,這本祕籍對現在的我來說,毫無用處啊,你看——”

郭默拿過來,看了兩段,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兩人都不懂“易經”啊。

“好了,我先收起來吧,哪天見到爹爹了,讓他教給我好了。”

現在的黃蓉,突然感到“書到用時方恨少”,爹爹可以說學究天人,“易經”更是不在話下,可惜她自己沒學。

郭默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打開自己那本“六脈神劍”。

看了半天,也苦笑道,“蓉兒,咱們兩個也算同病相憐了。”

“這‘六脈神劍’,也可以算是天下第一的劍法,可惜修行條件也很是苛刻。”

“首先,‘一陽指’是修行‘六脈神劍’的基礎,且必須把‘一陽指’練到四品以上,才能開始修行‘六脈神劍’。”

“其次,必須要有很強的內力,才能催動‘六脈神劍’,否則最多隻能夠單獨修行其中一兩脈劍法。”

“我現在身上,還有些穴道尚未打通,想修行‘六脈神劍’,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郭默、黃蓉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最後,黃蓉先從中緩過來,“默哥哥,咱們也不能太過貪心了,有了這樣的祕籍,努力提升自己就是了,總有一天咱們會練成的。”

二人把兩本祕籍,再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郭默、黃蓉用過早飯,就結了房錢,離開登封。

少林事了,甚至比預想中收穫更大。

至於那僧人留下那幾句“寄語”,郭默想了一晚上,有了新的認識。

看來,僧人是想讓郭默去找“南帝”,學習“一陽指”的功法。

同時,把“六脈神劍”再傳回段家,那麼,爲什麼他不自己傳回去呢?

郭默想不通,看來跟“天南段氏”這份香火情是結定了。

另外,“先天”的概念,郭默認爲應該是武學層次的劃分。

江湖中,一般般會點兒“把式”的,都僅僅停留在套路層面,歸爲“不入流”。這種人,車載斗量,不知凡幾。

能稱一聲“高手”的,就入流了,依次爲“三流”、“二流”、“一流”。

比如“江南七怪”他的諸位師傅中,現在,估計“鬧市俠隱”全金髮、“笑彌陀”張阿生、“妙手書生”朱聰和“馬王神”韓寶駒,都還停留在“三流”層面。

“飛天蝙蝠”柯鎮惡、“南山樵子”南希仁和“越女劍”韓小瑩,都已經是“二流”好手。

大哥郭靖,得了蛇血之力,再加上修行“三花聚頂掌”,必然也已經到了“二流”,當在七師傅之上。

而郭默自己,已經是“一流”中人,即便對上“黑風雙煞”之一,憑藉着“左右互搏”和“金雁功”,也能與之抗衡。

要想戰而勝之,看來當務之急是要趕緊修煉“九陽真經”了。

至於“五絕”應當屬於“絕頂高手”,在“一流”之上。

如果存在“先天高手”,那麼“五絕”應該是“後天”的天花板了。甚至郭默懷疑,王重陽已經踏足“先天”。

那麼“武道”又是什麼呢?郭默一臉茫然。

“默哥哥,咱們現在去哪裏?”看着騎在馬上,神情恍惚的郭默,黃蓉出聲問道。

“蓉兒,我現在想找一處所在,安心修煉‘九陽真經’,咱們繼續向南去吧。”黃蓉自無反對之理,二人催馬向南疾馳而去。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郭默、黃蓉二人,縱馬狂奔、穿州過府,實際上已經從金國跑到了宋國境內。

十日之後,二人來到一處大城。

此城之雄偉,不在“中都”之下,兩個古樸的大字,雕刻在城門樓上——襄陽。

襄陽自古以來,也算是一座英雄之城,從三國時起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所謂“天下之腰膂也”。

此時的襄陽,還不像多年之後那樣的著名。但作爲邊境城市,防禦北方金人的佈置還是有的。

只是近些年來,金國已經逐步在走下坡路,內憂不斷,對外擴張的心也就淡了,襄陽城倒也顯現出難得的安寧和繁榮。

“蓉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讓你跟着我東奔西跑的。走,咱們先進城,找個飯館好好喫一頓。”

二人騎馬,進得城來,更加感到那份淳樸與欣欣向榮。

雖然北地也是漢人居多,但是畢竟生活在金國的統治之下,總覺得空氣中多了點兒什麼。

二人挨着街邊,找了一家看上去高大上的酒樓,早有店小二上來接過繮繩。

習慣性登上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定。

“二位客官,遠道來的吧?想喫些什麼?”店小二眼尖,一看這二位就不是本地人。

“小二,我們剛到襄陽,就揀你們拿手的招牌菜上六個,關鍵是把你們最好的黃酒,來上一罈。”郭默吩咐道。

時間不大,菜就陸陸續續上來了。

這襄陽地處幾省交互處,整體上還算是楚菜味。

“三鑲盤”、“夾沙肉”、“襄陽纏蹄”、“醬豬大骨”、“宜城盤鱔”、“宜城大蝦”。

可謂色、香、味俱全,且份量十足,連黃蓉見了,都不免動容。

二人也不多話,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尤其是這“宜城盤鱔”,郭默覺得一盤喫的不過癮,又加了一盤。

黃鱔配着黃酒,人生美味如斯啊。

店小二就在一旁伺候着,見兩人喫的香,自己心裏也高興。

酒足飯飽之後,殘席撤下,郭默要了一壺熱茶。

從懷裏摸出一塊,大約五兩重的銀子,扔在桌子上。

“夥計,我有個事情想打聽一下,如果滿意了,看到沒,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第八十二章 捕蛇者說

看着桌子上的五兩紋銀,店小二是兩眼放光啊。

那可是銀子,五兩,自己一年能攢下來五兩嗎?

但是,到底也算是經多見廣之輩,銀子是見到了,卻沒第一時間上來拿。

“客官,銀子是好東西,可這玩意兒,有時候也燙手,要看您問什麼事情了。”小二努力保持着鎮定,眼睛卻一刻也不曾離開那錠銀子。

郭默一看,還行,是個穩當的主。

“那我問你,你可是襄陽本地人氏?”郭默問道。

“當然,我打小就在襄陽長大,據我爺爺說,從他往上六代都是本地人。”說到這,這店小二難得的有一股子傲氣。

“那你可曾聽說,這襄陽城外何處有一種異蛇?此蛇頭頂生有肉角,遍體如有金光,行走如風,且含有劇毒。”郭默問道。

“這個......”聽郭默這樣說,店小二極力回想着襄陽附近蛇的情況。

還真別說,蛇也算襄陽的一大“特產”,即便到後世,每年的五六月份,也是蛇出沒的時節。

時不時就聽說有人遭了蛇咬,不過常見的是蝮蛇,俗稱“土布袋”。

而郭默描述這種蛇,店小二絞盡腦汁還是沒想起來,但是,又覺得在哪裏聽到過。

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最後只好苦笑道:“客官,不瞞您說,咱這襄陽,蛇的真的很多,品類也很多,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

“您剛纔說那種蛇,小的是沒見過,可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要不這樣,您二位今兒就在這裏住下,我連夜跑回家一趟。”

“我本家的三叔,是一位常年捕蛇的能手,我去向他打聽打聽?”這店小二還是想得到這五兩銀子啊。

看着天色,纔剛過中午,郭默倒也不急這一時。

見這小二說的實眨餐M意,揮手就把五兩銀子給了他。

“銀子你就先拿着,你三叔如果真知道,時間方便的話,你帶他一塊兒過來,我另有重謝。”

“好勒,我這就跟掌櫃的告個假,馬上就回去給您打聽。”

有道是: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啊。

五兩紋銀到手,這小二二話不說,失了一禮,跑下樓去了。

“默哥哥,你捕蛇做什麼?”黃蓉不解的問道。

“蓉兒,我要找這種蛇,叫做‘菩斯曲蛇’,在少林寺時,偶爾在一本佛經裏看到的。”郭默組織了一下語言。

“主要是蛇膽是個好寶貝,其膽爲深紫色,服食後即時精神爽利,內力亦可大增,周身經脈更是暢通無阻。”

“我想借此修煉‘九陽真經’,只是這‘九陽真經’是天下至剛、至陽的功法,不適合蓉兒修煉,可惜了。”

“默哥哥不必如此,你練成了保護我就好,”黃蓉嘻嘻一笑。

“正好我也藉此機會,把‘桃花島’幾門功夫,好好修煉一下,以前真是太浪費時間了。”

二人也沒在店裏等着,開了兩間上房,放好行李和馬匹,就上街去了。

畢竟從北地來到南國,穿着打扮還是有些差異,再加上天氣漸熱,之前的衣物都不大合適了。

二人就隨便逛逛,買些替換的衣物。

自從“定興”之後,郭默就像是個移動的金庫,有錢好辦事,不多時二人就選定了幾套自己合意的。

順着街往回走,直到郭默手裏拿不下東西了,二人纔回到店裏。

這時候,那店小二居然已經回來了,後邊還跟着一位四十多、五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天氣炎熱,中年漢子穿着一身短打,外露着黑黑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年風吹日曬之人。

只是那中年漢子的左腳踝處,有着老大的一塊疤痕,看樣子有些年月了。

手掌大的黑紫色疤痕,使得左腳踝明顯細了一大圈,看着甚是恐怖,即便站立着,身子也有些傾斜。

“小人李三見過公子,聽說公子想打聽一種異蛇?”那中年漢子先說話了。

“不錯,我家長輩要煉製一種丹藥,尋得這樣的蛇,作爲藥引子。你知道哪裏能找到這種蛇嗎?”郭默隨口道。

那叫做李三的中年漢子,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一紅一白的。

“不瞞公子說,小人就是這襄陽的捕蛇人。二十多年前,在襄陽城南二十里處,有一大片密林。”

“過了密林,是連綿不斷的岱輿山,人跡罕至。小人就是在那密林外碰到那‘金角風’的。”

“‘金角風’?那是什麼?”郭默有些不解。

經過捕蛇人李三的再三解釋,郭默才明白,原來這“菩斯曲蛇”,在當地被稱爲“金角風”,倒是通俗易懂,又貼切的很。

“這樣吧,現在天色尚早,你隨我們走一趟,就帶我們到你上次見到蛇的地方就行。”

二十里地,一來一回,騎馬也不耽誤時間。

李三聽了,腿肚子有點兒轉筋,看着左腳踝那麼大的傷疤。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敢再去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