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95章

作者:徒己

“讓開中路,左右分開,包抄過去”

即便貼木哥也算是當機立斷,前後也耽擱了盞茶功夫,不僅失去了一百多匹戰馬,從戰馬上掉下來的蒙古軍士,也非死即傷。

但是,蒙古軍畢竟人多啊,重新組織陣型,再次就追了上來。

堪堪又跑出十里地,蒙古軍一左一右,就從後邊逐漸迫近了,看來大宋軍士跟蒙古人比騎術,還是存在不小的差距啊。

“所有人都有,向西南方向跑,放風箏”

蒙古鐵騎左右分開,讓出中路,護衛軍就四百多人,如果也分兵,無疑是自尋死路。

這是要施展放風箏戰術了,訓練了那麼多次,今天終於派上的用場。

只見這四百多人,策馬疾馳,向南跑的同時,略微偏右一些,有一個向西的角度。

這樣四百多護衛軍,就不是出現在蒙古鐵騎的正前方,而是向西偏出了一個弧度。

“回身齊射,射馬不射人”

又來?

可是蒙古軍手裏的小盾,主要就是用來擋住面部或前胸的,怎麼能護着戰馬啊?

瞬間又是一百多匹戰馬中箭,比起剛纔差一些,因爲蒙古軍分爲了兩隊,靠東邊那隊被擋住了,受箭的戰馬少了一部分。

即便如此也引起蒙古軍一陣大亂,問題是亂的這一隊還是西側這部分人馬,他們這裏一亂,東邊那一半蒙古鐵騎,被擋在後邊乾着急根本就過不去。

趙成宇看到蒙古軍大隊騎兵被逼停了,機會難得啊,也顧不上逃跑了。

“所有人,快速三連射”

這麼好的靶子,腥素M能放過?

每人快速射出三支箭,都不用等趙成宇再下命令,四百餘護衛隊轉身打馬如飛,繼續向西逃跑。

這下子把一向沉穩的貼木哥,都給激怒了。

“速不臺速不臺呢?”

貼木哥大叫道。

一會兒的功夫,速不臺被帶到了貼木哥面前。

“貼木哥汗,您找我?”

貼木哥作爲鐵木真的親弟弟,還是最得力的弟弟,也是一部可汗,擁有自己的部落和草原。

“速不臺我來問你,前邊逃竄這幾百騎兵,到底是什麼人?”

要再看不出問題來,貼木哥也不配做這麼多年的可汗了。

“回貼木哥汗,末將...末將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之前一直跟西夏人作戰,還有金國人完顏陳和尚,率領的兩千多重騎兵的忠孝軍。”

“後來,又來了金國整整三萬人的忠勇軍,末將才一敗塗地的。這幾百騎兵,是這兩天才出現的,他們是什麼人,末將還真不知道。”

“他們不打旗號,只是用弓箭遠射,末將被他們還伏擊過一次,一直都沒有正面交鋒過。”

速不臺說着,臉早就紅的不成樣子。

打了兩天仗,被人伏擊,又被人攆着跑了一百多里,現在自己的蒙古鐵騎,又被這些人射殺了五百多人馬,竟然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察兒都,你率大部隊慢慢跟進,分出兩千鐵騎隨我追擊,速不臺你也跟我來。”

一萬人馬太多,反而成了對方的活靶子,都用不着太瞄準的。

貼木哥乾脆只帶了兩千鐵騎,一人雙馬,再次追了上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別來無恙

“老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馬傥迦岁牭囊I下,順着封戈特意留下的記號,在第二天傍晚時分,郭默一行終於見到了封戈。

這裏已經離蒙古的疆域很近了,遠離了銀州,距離最近的西夏城池,就是向東南兩百里處的平州。

可惜,平州早在去年已經被蒙古人佔領了,現在還駐紮着一個蒙古人的千人隊。

“二師兄”

見到眼前的郭默,封戈哭着就跪了下來。

“起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了?給我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原來,封戈給郭默情報之後,知道陳玄風即將遭遇怎樣的危機,即便是搭上自己這三百多名馬伲烙嬕察妒聼o補。

可惜,他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袍澤去送死啊。

於是,封戈留下一個五人隊等候郭默,同時也方便給他帶隊。

而自己卻義無反顧地,帶着三百餘馬伲蜃抨愋L的方向而去。

陳玄風帶領的四百燕王護衛軍,早已跟貼木哥的一萬蒙古鐵騎交上手了,此時正被貼木哥親率兩千蒙古鐵騎,追得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騎兵,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所有人,不用追得太緊,隔開一箭之地,跟着他們就行。”

貼木哥也是來勁了,這對方的人還沒碰着呢,自己這邊先損失了五六百人馬。

貼木哥從軍這麼多年,還沒喫過這樣的虧呢。

趙成宇看着對方不緊不慢地在後邊吊着,心中就感到不妙。

“陳都統,咱們放慢馬速,得打上一仗,要不然最多再跑出五十里,咱們戰馬耐力差的特點就暴露無疑了。”

陳玄風眉頭緊鎖,他是在蒙古大漠待過很多年的人,深深地知道蒙古馬的特性。

要是真等自己這邊因爲馬力不行,被對方大隊騎兵趕上,那將是滅頂之災。

可如果現在回身一戰,即便對方只追來了兩千鐵騎,也不是自己這四百人能應付得了的。

“趙副將,先放慢馬速,齊射兩輪看看效果,如果實在不行,就衝殺一次。不可戀戰,一次鑿穿就轉向南去。”

沒功夫讓陳玄風猶豫不決,兩害相權取其輕,作爲護衛軍主將,關鍵時刻該有的責任還得自己來承擔。

“全體都有,放慢馬速,待蒙古人進入一箭之地,兩輪齊射”

趙成宇大聲發號施令,自己卻有意無意地留在隊伍的最後邊。

陳玄風看在眼裏,也放慢自己的馬速,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

眨眼間,貼木哥的兩千鐵騎就到了。

“嗯,前邊的騎兵怎麼速度放慢了?是跑不動了嗎?”

貼木哥還沒想明白呢,突然,迎面就過來了四百多支利箭,依然是射馬不射人。

可惜,現在只有兩千鐵騎,還是分散式前進,真正進入一箭之地的,也就三四百騎。

這一輪箭雨過去,只射中了幾十匹戰馬,倒地的有二三十匹,剩下的蒙古鐵騎依然保持着追蹤的速度。

護衛軍已經來不及發第二輪齊射了。

“全體都有,收弓,上斬馬刀,兄弟們都坐穩當了,就算是死,也讓戰馬把自己的屍首馱回去”

這次陳玄風發話了,他也看出情勢的危急。

好一個陳玄風,兩腿夾緊戰馬,雙手各持一把斬馬刀,兩相平端,大喝一聲就衝向了後邊的蒙古鐵騎。

“兄弟們,成鋒失陣型,隨我來”

趙成宇也大吼一聲,手中大槍一擺,帶領四百名燕王護衛軍,緊跟着陳玄風就殺了過去。

這是兩隊人相向對沖,那還不快嗎?

真是眨眼就到了眼前,蒙古鐵騎趕忙揮動手中的彎刀,準備迎戰。

可惜,這四百護衛軍,拿的都是百鍊的斬馬刀。

一刀下去,力氣大的人馬俱毀,差一點兒的,也能噼開對方的彎刀。

陳玄風更狠,平端兩把斬馬刀,那就是覆蓋了將近兩丈的寬度,縱馬向前,蒙古鐵騎就像下餃子一樣,紛紛從馬上掉落。

兩千蒙古鐵騎,隊伍的長度也不過半里多地,又是相向對沖,盞茶功夫,陳玄風就殺了個對穿。

回頭看了下,趙成宇帶着護衛隊,已衝過了一半,不過蒙古鐵騎已經反應過來了。

本來衝在最前邊的那些蒙古騎兵,已經有組織地調轉馬頭,想從後邊對這四百人進行包圍。

“殺”

陳玄風也調轉馬頭,揮動兩把斬馬刀,左右開弓,再次殺進蒙古騎兵的隊伍。

“那個殺神又回來了”

蒙古軍中,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

就剛剛陳玄風那次對穿,將近有百十名蒙古鐵騎,死在了他的斬馬刀下,基本上都是被攔腰斬斷,或者斬斷了胸骨。

有的企圖低頭躲避的,甚至直接被削去了六陽魁首。

“畢力骨,咱們兩個去斬了此人。”

兩千蒙古鐵騎,自然有兩個千夫長,看到陳玄風如此暴虐,頓時氣炸連肝肺,挫碎口中牙。

兩個千夫長,顧不得指揮隊伍,穿過馬羣,一左一右就向着陳玄風圍來。

“找死”

正殺得眼紅的陳玄風,看到兩名千夫長裝束的蒙古將領,揮動彎刀向自己殺來。

頓時就來了精神,正擔心找不到你們領頭的呢,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這不是老虎嘴上拔鬍子找死嗎?

“力噼華山”左右各一式,都用不着更精妙的招數,兩名千夫長連刀帶馬都被噼爲兩半。

“哎,學不會郭兄弟那樣的左右互搏之術,還是差上許多,左手噼的這個千夫長,就沒有右手噼的那樣均勻。”

好嘛,這位老兄還對自己的“手藝”,不是太滿意。

就這一下,把周圍的蒙古鐵騎都給鎮住了。

那兩個可是他們的千夫長啊,那也算是勇冠三軍之輩,不是隨隨便便什麼蝦兵蟹將。

怎麼到這位面前,連一個照面都沒能過去,就雙雙斃命了?

這時,趙成宇帶着護衛軍,已經殺到了眼前。

“趙副將,你帶着兄弟們先退,老子來斷後”

趙成宇也沒推辭,一槍挑落一名蒙古騎兵,帶着隊伍就向南邊殺去。

陳玄風繼續揮動兩把斬馬刀,不斷地砍殺着,護衛軍大部已經脫離了蒙古鐵騎,向南而去。

但是,陳玄風目測離去的護衛軍,大體上少了幾十人,他更知道有些人即便是跟着衝過去了,也有可能是戰馬馱着的屍體。

“啊”

看到自己的袍澤身死,尤其這些還都是跟着自己出來的,整天一個鍋裏攪馬勺的兄弟們。

爲了拖延蒙古軍的追擊,陳玄風狀如瘋虎,兩把斬馬刀就像閻王帖一樣,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拉開距離,用亂箭射死此人”

在不遠處觀戰的貼木哥,也被陳玄風的氣勢給嚇住了。

哪裏來的如此狂暴之徒?

這樣的人不用說多,只要來個十個八個,自己這一萬蒙古鐵騎也白給啊。

貼木哥特意用蒙古語大叫着,發號施令。

可惜,他面對的是陳玄風,這個在蒙古大漠待了那麼多年的人,又怎麼會聽不懂這麼簡單的蒙古語呢?

沒等蒙古兵後撤呢,陳玄風一轉馬頭,又殺進了圍在南邊的蒙古騎兵,再次跟蒙古人混戰在一起,使得那些端起弓箭的蒙古兵,也無從下手。

又接連斬殺了幾十名蒙古騎兵,眼看到遠處揚起了煙塵,想是蒙古的大隊騎兵要到了。

陳玄風也不再戀戰,憋着一口氣,勐殺一陣,再次斬落十幾名蒙古騎兵之後,奔着正南方就下去了。

還順走了蒙古人的兩匹空馬,他感到自己胯下的戰馬,恐怕已經無力再堅持下去了。

果然沒跑出兩裏地去,陳玄風的戰馬就一頭栽倒在地。

幸虧他早有準備,空中一個騰身,騎坐在其中一匹蒙古馬上。

“老夥計,老陳多謝你了,也對不住你了。”

默唸了兩句,陳玄風不敢再耽擱,繼續向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