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94章

作者:徒己

“哈哈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四狗之一嗎?果然如喪家之犬啊!”

正是打了勝仗高興的時候,完顏康又如何會怪罪完顏陳和尚呢?

就算是真要怪罪,也不是他們金國軍隊的責任,而是因爲西夏人防守不力,沒能擋住蒙古人的突圍而已。

不過,這些話完顏康是不會說的。

現在金夏聯合對敵,破壞團結的事情,任誰都不應該去做。

這一仗金夏聯軍勝了,也是慘勝,完顏康看到了自己的軍隊,跟蒙古軍隊之間的差距。

要不是有西夏人在前邊擋着,自己又有三千重騎兵開道,別看六萬對一萬,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這還只是一萬名蒙古軍而已,如果是十萬,二十萬呢?

這還只是碰到了鐵木真麾下的“四狗”之一,據說還有更厲害的“四傑”、“四弟”、“四子”......

細思極恐啊!

完顏康看了一下自己的隊伍,總人數只剩下兩萬三千人了,還是算上了完顏陳和尚的兩千七百名“忠孝軍”。

這樣的大仗,還是少打爲妙,多來那麼幾次,自己好不容易積攢下來這點兒家底,就全搭進去了。

“完顏將軍,你來給朝廷寫封奏報吧。就說我忠勇軍和忠孝軍聯合西夏軍隊,痛殲蒙古軍速不臺所部一萬九千人,敵酋速不臺僅帶千名敗兵逃走。”

“而我軍也損失慘重,戰馬損失了五千匹,人員傷亡過半,請求朝廷從速補充馬匹和兵力。”

“尤其是至少再派兩萬軍士過來,新兵都可以。其他的,完顏將軍自己看着寫吧,別把大家的功勞少記就行。哈哈哈”

完顏康說完,打馬到別處去了,獨留下完顏陳和尚在那裏感動着。

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讓自己向朝廷報功,聽到剛纔完顏康說的內容,完顏陳和尚就知道,這個小王爺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戰功實實在在地報,任誰都查不出半點毛病,最多是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金國軍隊頭上而已。

相信那些西夏人,向自己的皇帝也會這樣報功的。

將戰損報的多一些,也算合情合理的。

遠離國土在外作戰,能多給些補充總是好事。

這說明完顏小王爺,沒有被眼前的勝利衝昏頭腦,而是更加看清了蒙古人的兇狠,看清了接下來戰鬥的殘酷性。

其實,完顏陳和尚有點兒想多了,完顏康只是嫌麻煩,讓完顏陳和尚來寫,也有收買人心的意思。

多報戰損,無非是爲自己將來的私心做準備,沒想到一個美麗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速不臺所部捨死忘生,終於衝出了包圍圈,哪敢戀戰?

順着東北方向打馬疾馳,一口氣跑出五十多里去,看到親兵們的戰馬都要跑廢了,纔不得已停下來休整。

人困馬乏啊,幸虧在附近發現一條小河,腥擞玫稑屧议_了河上厚厚的冰層。

不顧得寒冷,用頭上的兜鍪灌上涼水,大口大口地喝着,然後又接滿水,讓自己的戰馬也喝個痛快。

本來過去的一天一夜,都在戰爭狀態下度過的,這一停下來,有些人就倒頭睡了下去,實在是太困了。

可是這天寒地凍的,速不臺又怕後邊有追兵。

就讓人把睡着的軍士,儘可能都抬放在一起,又把戰馬圍在四周,勉強遮風擋寒。

可惜,有些軍士這一睡着,就再也沒有醒來。

整整休息了一個時辰,後邊散落的蒙古兵,也零零星星趕了上來。

一個時辰不短了,速不臺不敢再耽擱。

當再次整隊出發的時候,發現活着的軍士,只剩下九百四十三人,地上又多了五十多具屍體,戰馬也死了二十多匹。

速不臺只好再次停了下來,讓人殺馬取肉、喝血,有了力氣又挖了一個深坑,將五十多具屍首埋了進去,這就又折騰了一個時辰。

不能再耽擱下去,速不臺領着這不足千人的隊伍,繼續向東北撤離。

還離着有十里地呢,陳玄風就偵查到了蒙古軍的動向,看樣子是奔着自己的方向來了?

他派出一個五人隊,向在他西北方向二十里處的封戈發出求援,又派一個五人隊向郭默去報信。

剩下四百多人,嚴陣以待。

因爲知道對方還有一千人,陳玄風沒敢大意。

這些能殺出重圍的,就是一羣瘋虎啊,誰也不能低估一個拼了命也要回家的人。

更何況他們才四百多人,真跟對方一千蒙古鐵騎拼命,輸贏先不說,太有些得不償失了,他總共也才從洛陽帶出來五百護衛軍啊。

不多時,蒙古殘兵就要進入了陳玄風的埋伏圈了。

陳玄風計算着時間,就算是封戈的三百馬倌苴s過來,自己也得拖住這些蒙古兵一個時辰以上,這明顯不太現實。

陳玄風很是無奈,只好收起想衝殺出去的想法,向腥俗隽艘粋�射擊的指令。

此處的地形相當簡單,左側是一處緩坡,坡下就是通往西北向的路,右側有一片樹林。

陳玄風將大部分人馬,都埋伏在緩坡上,居高臨下。

而樹林深處,也藏着二三十人,每隔一兩丈散開,充當疑兵。

現在的蒙古軍,將無戰心、兵無鬥意,只想着能夠盡快回到大漠草原去。

已經跑出小半天了,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當所有的蒙古軍,都行進到緩坡下之時,陳玄風的弓箭就是進攻的命令。

只見他一箭射殺了最前邊那名蒙古軍士,早已準備好的大個草木球,被護衛軍點燃後,推下了緩坡。

在蒙古軍的前、中、後三個部位,分別推下三五個大火球,瞬間就把蒙古軍的戰馬驚到了。

“放箭,活捉速不臺”

“活捉速不臺”

“活捉速不臺”

四百餘護衛軍紛紛開弓放箭,幾乎箭無虛發。

陳玄風這次帶來的五百護衛軍,那是從五千燕王護衛軍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

還沒等蒙古軍反應過來,所有護衛軍已經放完了三輪箭。

“活捉速不臺”

“活捉速不臺”

藏在樹林裏的護衛軍,也趁機大喊,還不停地搖晃着身邊的樹木,造成人多勢械臍鈩荨�

原本還有想逃進樹林的蒙古軍,也放棄了下馬的念頭。

“不要戀戰,全力衝出去”

處在蒙古騎軍前部的速不臺,一邊撥打着凋翎,一邊拼命地抽打着戰馬。

看着戰馬不敢衝過火球,直接把自己的披風扯下來,蒙在戰馬的頭上,再次用刀在馬屁股上紮了一下。

戰馬喫痛,嘶叫一聲,奔着大火球就衝了過去。

好一個速不臺,眼看戰馬要接近大火球了,俯身下去,左手抓緊繮繩,右手緊持着彎刀,一招“海底撈月”。

竟然將擋路的火球挑起來,生生地甩向旁邊的樹林。

如是者三五,速不臺率先衝出了箭雨的封鎖,後邊的親兵衛隊,以及其他倖存的蒙古騎兵也紛紛衝了過去。

陳玄風也沒派人追擊,此時山坡下幾處大火還在燃燒,死的蒙古兵和戰馬的屍體,把本來就不寬敞的山道給封堵個嚴實。

半個時辰後,陳玄風才讓腥讼氯ゴ驋邞饒觯艘垡擦粝铝巳俣嗑呙晒跑姷膶企w。

“清理出通道,留下一個五人隊等候封戈他們,其他人隨我在後邊跟着他們。”

......

郭默在銀州城收到的軍報,是來自於封戈的馬俨浚粌H介紹了陳玄風的伏擊戰,更送來一個重要的消息。

成吉思汗鐵木真的一個弟弟貼木哥,親率一萬蒙古鐵騎,前來接應速不臺,已經進入西夏境內兩百里處。

最多一天時間,就能跟速不臺的敗軍匯合。

這個貼木哥郭默也知道,在大漠的時候還見過幾次,是鐵木真四個弟弟裏邊能力最強的一個,爲人沉穩早已能夠獨當一面。

“哎,可惜了,看來這次想留下速不臺是不可能了。”

“來人,速速快馬通知陳玄風,讓他不要再追擊速不臺敗軍,速速撤退。”

對方那可是一萬蒙古鐵騎的生力軍啊,而且領兵之人,還是貼木哥這樣的統將。

傳令兵走後,郭默還是有些不放心。

“蓉兒,要不你先在銀州城等我,我現在......”

郭默還沒說完,黃蓉就制止了他。

“默哥哥,你想去接應大師兄吧?要麼你不可以去,就在這裏等消息,要麼我就跟你一起去。”

黃蓉太清楚郭默的心思了,別看他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燕王”的稱號,但是內心裏連半點王爺的做派都沒學到。

或者說,郭默始終還是原來那個自己,把身邊親人、朋友的安危,看得比什麼都重,也或許是藝高人膽大吧。

郭默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裏等下去,也知道黃蓉不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去。

二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主要在各自的馬背上,添加了一副硬弓和兩壺凋翎箭。

郭默和黃蓉就隨同來報信的信使,打算先去跟四師弟封戈匯合,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在出發之前,郭默還讓“聽風”的人,將貼木哥帶着一萬蒙古鐵騎的行蹤,散佈到周邊各州府去。

到現在爲止,郭默還不想讓完顏康知道自己也來了西夏,人心險惡,畢竟完顏康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因此,想讓對方知道什麼信息,他往往就讓“聽風”的人,直接來個廣而告之,而不是跟完顏康單線聯繫。

一天之後,郭默和黃蓉見到了,封戈特意留下來接應他的一個五人隊,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封戈沒來得及提前一步,將貼木哥入西夏的消息送到陳玄風手上,導致陳玄風帶領的四百多燕王護衛軍,直接撞進了貼木哥大軍的懷裏。

好在雙方都是遭遇戰,一觸即散,四百對一萬,即便是武裝到牙齒的重騎兵,也未必敢正面硬剛一萬蒙古鐵騎。

貼木哥怎麼可能放過眼前這幾百人?

雖然看裝束,他沒能判斷出是誰的軍隊,但在他眼裏,只要不是蒙古人的軍隊,就都是要消滅的敵人。

“陳都統,一味這樣跑,遲早會被蒙古人追上來的。”

這次跟着來的副將,正是趙成宇,也就是現在燕王長史趙汝述的小兒子。

狠命抽了兩下戰馬,靠近陳玄風,大聲說道。

陳玄風回頭看了一眼,蒙古鐵騎的戰馬相對矮衝刺能力差一些,但耐力十足,真要是跑百里以上,絕對能追上自己這些人。

“趙副將,你來指揮護衛軍,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聽你號令。”

陳玄風很清楚自己的強項和短處,而這個趙成宇是從“敦武軍”鍛煉出來的,將近兩年的軍旅生涯,早已脫胎換骨。

趙成宇也沒功夫矯情,直接就接過了指揮權。

“所有人都有,回身俯射,射馬不射人”

四百多護衛軍,摘弓搭箭,齊齊回身俯射。

“刷”

四百多支箭,奔着身後的一萬蒙古鐵騎就去了。

“掩護”

貼木哥也不是喫素的,看到前邊正跑着的騎兵,突然一個回身,就知道對方要放箭,大喊了一聲。

四百多支箭眨眼就到了,跑在前邊的蒙古騎兵,不自覺地一抬胳膊上的小盾,想護着面門,馬的速度就不禁一緩。

哪曾想,對方這四百支箭,是奔着戰馬去的。

瞬間就有兩百多匹戰馬中箭,其中一百多匹戰馬,直接倒地身亡,連帶着馬上的騎兵也狠狠地摔了下去。

還沒等這些騎兵站起來呢,後邊的大隊騎兵,如旋風般就到了眼前,瞬間就被戰馬撞飛,馬踩如泥啊。

那些沒死的戰馬,一時疼痛難忍,頓時就失去了方向感,肆意亂竄。

有左突右闖的,甚至有些戰馬直接回身向後跑的。

護衛軍趁着這個機會,急忙催馬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