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82章

作者:徒己

當馮默風看到黃蓉第一眼,就認出了她,跟年輕時候的師母太像了。

馮默風當年學藝的時候,年齡是最小的,十歲不到就拜在“東邪”的門下,也是受馮衡照顧最多的。

再加上馮默風本身也姓馮,因此跟馮衡格外投緣。

來的人多了,郭默索性就直接搬進“燕王府”裏去住。

並通令三軍和河南府、汝州兩地,各軍都統制、副都統制和知州、知府,三日後在“燕王府”宴請腥恕�

郭默獲封“燕王”的時候,都沒擺酒請客,主要是他自己不喜歡那樣的氛圍。

這次,燕王府有了女主人,黃蓉也是官家親封的“燕王妃”,藉此機會也跟大家見見面。

郭默這才意識到,忘記給孃親李萍一份殊榮了,急忙星夜派人前往臨安,書信一封爲李萍求取“一等國夫人”。

也是官家趙擴,之前不知道李萍的行蹤,否則估計早就讓人安排了。

對於這個素未置娴呐耍w擴打心眼兒裏是感激的。

如果沒有李萍,自己的小七,很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三日後,當手下文武齊聚“燕王府”的時候,郭默和黃蓉,第一次穿戴上了燕王和燕王妃的服飾。

這是燕王府長史趙汝述的建議,他說燕王殿下需要給大家繼續前進的勇氣和動力!

雖然郭默和黃蓉都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

郭默知道,趙汝述這個人,已經徹底綁上了自己的戰車。

酒宴舉辦的莊重而不失人情味,乃至於過去很長時間了,三軍兩地依然對這次宴席多有談論。

而最最讓人記憶猶新,且津津樂道的是,整個盛大酒宴的進行中,一身盛裝的燕王和燕王妃,始終一左一右在侍奉一個婦人。

沒錯,那就是一身布衣的孃親李萍。

在郭默的理念裏,治國不僅僅要“以民爲本”,更要“以孝治天下”。

那麼,千里之行,請從今日始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風陵無渡

“二弟,你真的不需要大哥陪你前往?”

郭靖端着酒杯,望着眼前的郭默,這個從小就比自己出色的弟弟,此時的修爲自己已經完全看不透了。

“大哥,‘靖難軍’創立的時間不是很長,你要抓緊時間訓練他們,隨時做好上戰場的準備。”

“三萬的名額只是朝廷給的,如果有可能,在不影響戰鬥力的情況下,合格的兵士訓練得越多越好,咱們也養得起。”

“汝州跟金國接壤,東邊的許州,還有東南的蔡州、潁州,都是我們下一步進軍的方向,你要讓丐幫的人,加大對這些地區的滲透。”

“蒙古鐵騎的厲害,你我兄弟深有體會,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戰略準備不足,加上西夏的牽制,估計黃河以北的金國區域,早就不屬於金國管轄了。”

“咱們也要抓緊時間,務必在蒙古全取黃河以北之前,將黃河以南的金國領土盡數拿下。”

“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在蔡州的鎮南軍節度使郭仲元,此人是個關鍵人物,能力非同小可,萬萬不可等閒視之。”

“也可以私下派人去接觸一下,如果能夠招降他將是宋軍之福,六部九卿什麼職位都可以許給他,此人也足以勝任。”

“如果他拒不歸降......哎,還是放他一條生路,讓他到北邊去抵抗蒙古人吧。”

郭默交代了大哥很多,說到有一面之緣的郭仲元,還是下不了狠心。

至於到底該如何對待此人,他還真沒有想好,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哥,孃親你就勸她們留在洛陽城吧,這座城池,金國也沒有能力拿回去的。讓她們到南邊去,還沒人照顧着,你就在汝州,真想回來看看也方便。”

“另外,我這這三個徒弟,暫時也沒辦法自己帶着了。張世傑我已經讓他去了孟共那裏,呼延德我交給了嶽翱,剩下這武南天,就放在你這裏吧。”

“都十幾歲的男兒了,咱們當年跟着哲別師傅上戰場的時候,也就這麼大的年齡吧?武南天這小子還算聽話,你多督促他練武,有什麼髒活累活想着他就行。”

自己這個師傅當的還真是...呵呵。

郭默發現,自己這個大哥要比自己更適合軍營,單單無雙的騎射功夫,就是天生喫軍營這碗飯的料。

一年多的時間,在三支勁旅當中,郭靖的騎射穩居第一。

馬上功夫,隨着“楊家槍法”和“呼延槍法”的日漸純熟,已經找不到對手了。

這次相聚,郭默還親自下場跟大哥比試了一回。

可惜沒有帶自己的“亮銀盤龍棍”來,大哥又有“嘶風”之利,郭默使盡渾身解數,也只是稍占上風而已。

兵法的學習,郭靖只能是潛移默化地慢慢來了,畢竟他跟孟共和餘階比起來,還是要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在安排防禦位置的時候,郭默也是將大哥安排在這兩人的中間,一南一北拱衛着,真有什麼事情發生,守望相助也方便。

郭默也沒急着離開,耐着性子陪着孃親李萍,過完了她四十二歲的生辰,又過完八月節之後,纔跟黃蓉一起離開了洛陽。

一切都上了正軌,他這個“燕王”殿下,在與不在影響也不算太大。

畢竟,從一開始郭默採取的就是放手原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而且,他所用之人,都是被“歷史”檢驗出來的能手。

別說十來萬軍隊,兩三個州府,這幫人稍加鍛鍊,操縱一個國家完全都沒問題。

能力母庸置疑,忠心更是沒得說。

不是歷史名臣,就是沾親帶故的,郭默可不僅僅是“燕王”殿下,同時他還兼領着“提點皇城司”,有點兒風吹草動,也能及時知道。

他在正式接任“燕王”的爵位之後,就已經上奏官家,讓陸乘風帶着他所屬的“皇城司”人員,入駐了洛陽城。

並從軍中抽調兩千名精幹的軍士,讓陸冠英帶領着,一起編入陸乘風的麾下,主要任務就是加大對金國、蒙古以及西夏等國的滲透。

郭默甚至還憑藉着自己的記憶,手書了一些關於後世“間諜”的訓練之法,以及一些經典的桉例分析。

竊取情報、掌控輿論、離間蠱惑、定點刺殺等,國與國之間,總要有些必要的陰暗手段。

而郭默還給陸乘風留了一個任務——離間拖雷。

他已經知道了,三師傅的軍隊在西夏戰場遭遇的不公平待遇,也知道了拖雷曾因此而跟老三窩闊臺爭吵過一次。

而蒙古的軍中,支持拖雷的人要比窩闊臺的要多,只是大汗鐵木真一直更看好窩闊臺罷了。

而窩闊臺也的確是一個人物,大局觀不錯,野心勃勃,且手段毒辣,是一個做大事的主。

歷史上,拖雷爲了蒙古的大局着想,一直隱忍着,沒有去跟三哥爭搶汗位。

不知道,現在在大格局發生改變的情況下,拖雷是否還能安心做他的王爺?

或者說,窩闊臺是不是還繼續有能力,有機會拿下大汗的位置呢?

郭默要做得很簡單,無非是在蒙古軍中廣散謠言,窩闊臺嫉賢妒能,逼反手下將領。

更是冷血無情,要將一奶同胞的親妹妹置於死地,這樣的人登上汗位,一定會對自己的弟弟拖雷下手的。

這些都還算是有跡可循,軍中有些將領是“親眼所見”的。

至於純粹的捕風捉影,郭默也會啊。

因爲他知道,成吉思汗鐵木真,原本就是幾年之後,死在了征戰西夏的路上。

現在徵西夏之戰,提前了幾年上演,不知道這位一代天驕會不會也提前隕落呢?

不管會不會,都不影響郭默造謠去。

說什麼鐵木真大汗誤信窩闊臺,而窩闊臺更是心黑手辣之人,不僅差點殺死親妹妹華箏,還不斷打壓親弟弟拖雷。

更甚至,在成吉思汗鐵木真的飯菜裏,偷偷投放了慢性毒藥。

要不然曾經鐵打一般的成吉思汗,這兩年的體力,怎麼肉眼可見地在削弱呢?

郭默相信,雖然這些謠言未必有人真的相信,但是傳的多了,那些依靠鐵木真,依靠拖雷活命喫飯,或者想守住自身榮華富貴的人,總會有所動作的。

謠言止於智者,可世間哪有那麼多的智者?

“三人成虎”的故事,郭默還是懂的,現在他要做的豈是三人?

他要讓整個蒙古草原,都流傳着不利於窩闊臺的流言。

對西夏和金國,郭默也同樣不會放過。

蒙古軍屠城的事情,發生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郭默打算把這些事件,如實地描述出來。

在整個西夏、金國,宣揚蒙古軍的殘暴,激起這兩國軍隊和民校瑢γ晒跑姷臉O端仇視和憤慨。

現在還沒有“輿論戰”和“信息戰”之說,但並不妨礙郭默去做這些事情。

劃時代的東西,在這裏稍稍施展出來,也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無非是增加點兒人力、物力而已。

就算是失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損失,而一旦成功了,取得的效果也會是相當可觀的。

陸冠英被郭默從“燕王”護衛軍調到了“皇城司”,而護衛軍的統領,正式換成了更加老辣的“黑風雙煞”。

此次北上,“鐵屍”梅超風帶人留守洛陽,主要是保護孃親李萍她們的安全。

雖然有華箏和張婷在,還是身處自己的勢力範圍,郭默總想盡量做到萬無一失,這些人都算是自己的軟肋了。

而“銅屍”陳玄風,早已在“皇城司”的配合下,親率五百名燕王護衛軍的勇士,化整爲零提前出發打前站去了。

郭默和黃蓉出發算是晚的,一直到八月底才動身。

即便如此,孃親李萍還一直戀戀不捨,不願意兒媳婦去冒險。

其實,郭默也不想黃蓉跟過去,要是他自己一個人去,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他自信這個天下,還沒有什麼人能完全留下自己,除非真有神佛的存在。

對於武功的修行,郭默一日都不敢放鬆,而體內的真氣,已經有半數被他轉化成了“先天真氣”,只是不清楚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突破先天。

可是,此事事關“東邪”黃藥師,雖然郭默判斷老岳父不會有危險,黃蓉還是不能夠放心。

再說,讓郭默一個人前往,本身黃蓉就是拒絕的,要沒在身邊也就算了,真還能看着他自己一個人前去啊?

關鍵是,郭默發現黃蓉現在的武功,已經悄無聲息地到達了一流境界,憑藉多種神功,連“銅屍”陳玄風都不是她的對手。

郭默在想,也許普天之下,練武的女子中,黃蓉已經算是天下第一的存在了。

最終郭默還是妥協了,其實他也不想跟黃蓉分開。

這兩年多,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明顯少了很多。

這樣那樣的忙碌,總是沒有個終點,已經脫離了內心裏,郭默對自己人生軌跡的設定。

八月底的洛陽,已經有了絲絲涼意。

洛陽城門剛剛開放,郭默和黃蓉兩人兩馬,悄悄地出了西門離開了洛陽,沒有驚動任何人。

出了洛陽,先行向西,繼而再折向北而行。

“蓉兒,又要你跟着我東奔西跑了。”

郭默有些歉意地看着黃蓉。

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精緻無雙的面龐,隱隱散發出聖潔的光芒,比兩人初見時還要迷人,郭默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傻樣,你這分明就是藉口,到處走走很累嗎?遼闊的大西北,北疆大漠,神祕的西域,我都還沒去過呢。”

“你就想着自己到處亂跑,讓我在‘桃花島’幫你看孩子啊?不會是想再去找個安靈兒,或者李莫愁吧?”

郭默一頭黑線,這都哪跟哪兒啊?自己到底說錯什麼了?

理智告訴他,在這種事情上,不能夠分辯,越分辯就越說不清楚。

只好“呵呵”了一聲,一踹黃驃馬的肚子,率先朝前邊的官道跑去。

他們此行目的是大漠,郭默判斷對方應該是想引他跟鐵木真見面,雖然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也許僅僅只是一種直覺罷了。

而成吉思汗鐵木真,正督軍在西夏境內交戰。

這大半年來,一開始蒙古進軍的重點放在金國,橫掃了金國長城以外的州府之後,卻在居庸關屢屢受挫。

金國北方統帥之一的完顏洪烈,不惜一切代價死守居庸關,而木華黎損失了兩萬多兵馬之後,不得不撤下來休整。

已經傷亡過半了,再打下去,士兵的士氣都要被打沒了。

更主要的是,蒙古人根本就不擅長攻城拔寨,而是僅憑着一腔血勇之氣。

現在的蒙古,戰略物資還不算太充沛,也沒有吸納多少漢人爲其所用,先進的攻城利器是嚴重缺乏的。

而完顏洪烈,爲此竟然付出了傷亡五萬多人的代價。

自己處於防守的位置,竟然取得了二比一的傷亡,金國的戰力也真是夠可以的。

看到木華黎後撤了,完顏洪烈卻不敢怠慢,再次向國內徵兵五萬,稍作訓練就開赴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