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而在這古墓之中,卻進行的毫無波瀾。
李莫愁親自將師傅,抱到早已準備好的墓室裏去。
那裏一拉熘,並排放着五口石棺,第一個石棺裏,成殮的是古墓派的創派祖師林朝英。
孫婆婆打開了第二個石棺,聲音低沉地說道。
“姑娘,把你師傅放在這裏吧。”
李莫愁看着眼前冰冷的石棺,把同樣冰冷的師傅,放了進去,再合上石棺。
然後,帶着孫婆婆和小師妹一起,恭恭敬敬地給是師傅磕了幾個頭。
“孫婆婆,你帶着龍兒先出去吧,我想在這裏多陪陪師傅。”
孫婆婆看着眼前的李莫愁,有些心疼,覺得這孩子似乎突然長大了許多,再也不復往日的刁蠻與任性。
“姑娘,你也節哀吧。你師傅一生求仁得仁,伺候走了主人,也將古墓派傳了下來,今後就要靠你了。”
“這是古墓的總圖,你師傅讓在她走之後,再交給你。”
孫婆婆將一卷布制的地形圖,放在李莫愁的身旁,帶着龍兒離開了。
從這天開始,李莫愁就待在了墓室裏。
師傅身故,按古墓派的規矩,要停屍在這間石室裏。
李莫愁就想着,自己在這裏待着,也算是爲師傅守墓了。
石室挺大,除了放置了五具石棺,尚有一丈見方,李莫愁索性就在這裏打了個地鋪住下。
這一日,李莫愁整理完師傅的遺物,拿出了那本“玉女心經”,她也對這本本門最高的武功,心儀已久。
“玉女心經”,是祖師林朝英創來專門用來剋制全真派的武功,修練時須得二人同練,互爲臂助。
修練的第一步,需要先練成古墓派本門各項武功。
修煉的第二步,需要學會全真派的武功。
修煉的第三步,再練剋制全真派武功的玉女心經。
李莫愁看完,不覺一陣苦笑。
古墓派的武功,她倒是可以花時間去練習,畢竟她現在是古墓派的掌門,古墓地圖在手,自然能夠找到師傅練功那間石室。
可是這全真教的武功,又從何練起?
算了,畢竟是師門留下來的,就當是個紀念吧。
李莫愁收起來“玉女心經”,拿出那本從歐陽克那裏得來的“寒冰綿掌”,認真看了起來。
因爲龍兒現在的年齡還小,李莫愁想着,等轉過年頭,小丫頭過六歲了,再爲她啓蒙學武。
師傅不在了,這個小師妹,自己只能像教徒弟一樣來傳授了。
古墓中的日子,枯燥而乏味,但也最磨練人的性子。
李莫愁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古墓裏一待,再次出去已經是兩年之後了。
......
東海,桃花島。
時間已經到了七月份,今日正是七月初七,“乞巧節”。
“伏龍居”裏出來進去的,下人們都行色匆匆。
“東邪”黃藥師在“凌青閣”裏招呼着客人,茶水已經換過好幾次了,卻沒有人喝上一口。
客人昨日就到了,黃藥師客氣地招呼着,卻得不到馮衡的好臉,還一個勁兒的埋怨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還不讓郭默回來。
聽香和問芙,兩位大丫鬟,也交替地來往於“凌青閣”和後宅之間,傳遞着最新的消息。
今日一大早,黃蓉就感到肚子疼,有了要生產的跡象,好在早早就請了四名穩婆待命。
馮衡、南琴和穆念慈也都在後宅招呼着,只是因爲黃蓉懷的是雙生子,這又是頭胎,生產上無疑就困難一些。
幾個小子今天也沒有習文練武,在張世傑的帶領下,一個個乖乖地待在“育英堂”裏。
連快兩歲的小楊過,因爲穆念慈在後宅招呼着,也跟着一起待在了“育英堂”,被三個師兄時不時逗弄着。
“大師兄,你說這次師孃會生個男孩還是女孩?”
年齡最大的武南天,已經十四歲多了,在這個年代,都可以上陣殺敵了。
“聽師公說,師孃懷的是雙生子,要麼是兩個小師弟,要麼是兩個小師妹,要麼就一個小師弟、一個小師妹。”
“我還是希望是一男一女,這樣我們就多了一個小師弟、小師妹了。”
說到即將出生的孩子,原本少年老成的大師兄張世傑,也難免露出一份孩子氣。
“小師弟、小師妹......”
小楊過也在旁邊跟着起簦∧X瓜圓熘熘的,卻總喜歡騎在呼延德的肩膀上。
呼延德今年十一歲多,分別比張世傑小兩歲,比武南天小了三歲,現在卻是三個人裏邊個子最高的,力氣也是最大的。
這三名徒弟,無論是郭默還是黃蓉,都沒有限制他們的發展方向,反而注重他們自身的愛好和特長。
張世傑文武兼備,最愛兵法,內功是全真教的底子,一套“楊家槍法”也練的有模有樣,火候最好的應當數那套“落英神劍”。
武南天更像是個江湖人的做派,掌法、劍法、輕功是他的最愛,郭默的“朝陽落日掌”,是三人裏邊練的最好的。
呼延德則不然,家傳的“呼延槍法”,再加上“楊家槍法”,弓馬騎射是三人裏最強的。
修煉內功最晚,進境卻最快,他不同於前兩人,直接修煉的是柯鎮惡傳下來的“大漠七式”。
相比去年十一月剛拜師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時間,呼延德的“大漠七式”,已經練到了第三層“白日黃沙”。
“生了,生了——”
聽到有丫鬟呼喊聲,從後宅跑向“凌青閣”去報信。
小哥幾個就坐不住了,出了“育英堂”,也向一層院子跑去,小楊過坐在呼延德的肩膀上,享受這份風馳電掣的感覺。
“東邪”黃藥師,和“凌青閣”裏的客人,也聽到了呼喊聲。
急忙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口,聽香就跑了進來。
“啓稟老爺,姑娘生了,母子平安,是一男一女的龍鳳胎。”
“哈哈哈——賞,統統有賞,老貨,今日在‘伏龍居’裏的人,每人賞一百兩銀票,見者有份。”
還沒等黃藥師開口呢,這來的客人就喧賓奪主了。
“東邪”也懶得跟他計較,反正就是高興,隨他怎麼鬧騰。
“聽香,現在可以去看看孩子嗎?”黃藥師問道。
“還要等上一刻鐘,正在給孩子清洗。”
看到欣喜若狂的客人,和故作鎮定的“東邪”,聽香也不禁有些好笑。
“小師弟還是小師妹?”
幾個小子也跑了進來,看到“東邪”黃藥師在,又趕忙上前行了個禮。
“這幾個就是默兒的徒弟嗎?”來的客人向黃藥師問道。
“東邪”笑着點了點頭。
“哈哈,好好啊,都是挺不錯的孩子。老貨,這四個孩子,每人一千兩。”
好嘛,堂堂大宋的官家,今天來“桃花島”當散財童子來了。
“這位老丈,師傅說‘無功不受祿’,老丈所賜太重,我等兄弟不敢領受。”
張世傑沒見過官家,陌生人一見面就給一千兩,而且四個人都給,他這個做大師兄的,當然要出來表一下態度的。
“哈哈——世傑啊,這位可不是外人,你們也得叫一聲‘師公’的。他樂意給,你們就收下吧。”
見孩子不收,官家只好用眼神向黃藥師求救。
有這種顯示自己“地位”的機會,“東邪”自然樂意顯擺一把。
張世傑只好代表大家,收下了四千兩銀票,這麼多銀子,還想着回頭交給師孃去。
腥瞬辉俚R,一行人向後宅走去。
到後宅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清洗乾淨,各自包裹了一個薄薄的襁褓,南琴和穆念慈一人抱着一個。
“快讓我抱抱,我的孫子、孫女啊——”
官家一進後宅的客廳,就搶先跑上前去,也顧不得是不是暴露身份,直接就喊上了“孫子、孫女”。
官家有過那麼多孩子,除了郭默就沒有一個成年的,這兩個孩子讓他第一次當爺爺。
一左一右各抱着一個襁褓,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官家的眼淚都禁不住留了下來。
“我要好好給孩子取個名字,取什麼名字好呢?”
好嘛,官家愛取名字的毛病又犯了。
“呵呵,你跑的還挺快,讓我也抱一個。”
“東邪”黃藥師趕了過來,上前去分走了一個孩子。
“孩子取名字了嗎?”又一個取名愛好者?
“師傅,小師妹說男孩的名字留給郭兄弟來取,這個女孩小師妹已經取名叫‘郭襄’。”
“因爲,郭兄弟現在真帶着‘敦武軍’,在襄陽抗擊金人,取名爲‘襄’,也是想紀念一下。”
南琴在一旁回答道。
原來,人家孩子的父母,已經將取名的事情分工完畢了,兩個老人心裏酸熘熘的。
“‘襄’字好啊。那麼這個男孩,朕便封他爲‘襄王’,女孩封號‘襄陽公主’。哈哈哈——”
官家終於在“面子”上,扳回了一局。
“桃花島”上大肆慶賀,熱鬧非凡,遠在千里之外的郭默,卻還不知道自己多了一雙兒女。
當他聽到女兒的名字是“郭襄”時,不知會作何感想?
第二百零八章 莫須沒有
禮部尚書程珌,最近半年成了大忙人,連在朝堂上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格外的響亮。
這個時候的禮部,擔負着外交的職責,老程珌整日周旋在蒙古、西夏、金國的使臣之間。
今日蒙古使臣過來要求聯宋抗金,老程珌以“戰馬”不足爲由,提出“用糧食換戰馬”,大宋一旦練出有戰力的騎軍,馬上就大規模對金宣戰。
並告訴蒙古使臣,您沒看到我們在兩湖之地,“艱難”地阻擊着金國騎兵的騷擾嗎?
實際上,短短半年多的時間,郭默率領的“敦武軍”,只算在兩湖之地的兵力,已經突破了兩萬。
只是騎兵數量增加過快,如今的“敦武軍”,只能勉勉強強一人一馬。
最初進犯兩湖的五千金國騎兵,已經全部被拿下。
就連重新在鄧州集結的一萬兩千金兵,四千騎兵、八千步兵,也被郭默的“敦武軍”和孟宗政的“忠順軍”,聯手全殲。
郭默依然保持着,自己良好的作戰風格。
完好的戰馬收歸己用,輕傷的戰馬,醫好之後賞賜給陣亡烈士家屬,重傷不治的或者死馬,直接殺了喫肉。
對待金兵,也是一如慣例,俘虜被押往大宋後方,現在都敢直接“賣給”那些需要勞力的州府了。
死的更好辦,直接就地掩埋,割下左耳,送往臨安報功。
有好事者,在背後都稱呼郭默爲“郭左耳”。
在宋金交界的金國境內,郭默的名字,如今都有“小兒止啼”的功效。
“敦武軍”郭靖所部,更是在鄧州丐幫分舵的配合下,趁着鄧州防備空虛,一舉拿下了整個鄧州。
而孟宗政的“忠順軍”,也趁機拿下東邊的湖陽、泌陽等唐州大部。一時之間,金國朝野上下震動,紛紛要求南下滅宋。
此時的金國,二十萬主力軍隊,已經深陷在,西北的蒙古對西夏的戰場,無力南征。
只好接二連三地派遣使者,前往臨安去“興師問罪”。
金國的使者,現在是老程珌最歡迎的人,就喜歡跟他們聊聊金國的風土人情,那是大宋當年的什麼、什麼地方......
最後,惹惱了金國使節,要求務必嚴懲“敦武軍”都統郭默。
並命令大宋,儘快歸還宋軍佔領的鄧州和唐州,否則金國將終止對大宋的戰馬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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