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60章

作者:徒己

老程珌一聽,“栈陶恐”地說了一番話。

“上國尊使,咱們那位郭默都統,脾氣不太好,一不小心就喜歡割人的耳朵,還只喜歡左耳。”

“至於戰馬,‘敦武軍’的戰馬,一半都是從金軍那裏搶來了。聽說貴國在淮西還有個馬場?這個消息,老夫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郭都統呢?”

“強盜、蠻夷......你們的禮義廉恥呢?”

金國使節一氣之下,離開臨安,迴歸金國,並揚言讓等着金國的鐵騎吧!

誰知道,過了一個月,金國的鐵騎沒等來,卻又來了一波規格更高的使團。

上來就宣讀了金國國主的聖旨,減免了大宋一半的“歲賦”,前提是大宋要無償提供五十萬擔大米。

老程珌,又拿出“戰馬梗”來應對。

扯來扯去,雙方竟然不再談論,鄧州和唐州的歸屬問題。

半個月後,大宋也堂而皇之地,向鄧州和唐州派遣了州知府。

史彌遠一系,擔心戰事變動,身爲吏部尚書的薛極也敝帚自珍。

最後,官家只好“勉爲其難”地,派自己信得過的人,去那“危險”的地方任職了。

同時,命令“敦武軍”駐守鄧州,而“忠順軍”駐守唐州,互爲犄角之勢。

而鄧州、唐州兩地的民政,暫由“敦武軍”監軍趙汝述,全權處理。

原來,三月份的時候,刑部尚書趙汝述奉命前去兩湖勞軍,誰知道他那十八歲的寶貝兒子,竟然也參加了“敦武軍”。

一個月後,官家就收到了趙汝述的來信,還是他的大兒子,刑部員外郎趙成憲親自送進皇宮的。

說自己“愛子心切”,不忍心讓兒子獨自留在軍中,自己也要留在那邊照顧他,云云。

最後,官家也“無奈”地默認了趙汝述這種“愛子”行爲,保留了他刑部尚書的位置,還給加了一個“敦武軍”監軍的頭銜。

同時,大出風頭的郭默,這次又被人彈劾了,理由是“擁兵自重”。

朝廷給“敦武軍”的編制是兩萬人,而現在的“敦武軍”,算上還在臨安城南校場訓練的人馬,竟然達到了三萬之數。

官家“迫於”壓力,只好下旨,免去郭默“敦武軍”都統制一職,由原“敦武軍”副都統孟共接任都統制,並擇日率“敦武軍”駐紮鄧州。

郭默實授“兵部侍郎”,回臨安接受問話。

郭默是在鄧州收到“皇城司”的消息,比朝廷的聖旨要快得多。

等聖旨真正來到的時候,整個“敦武軍”就炸了鍋了。

大家紛紛爲郭默鳴不平,“敦武軍”副都統嶽翱,直呼到又一個“莫須有”嗎?

有些軍士甚至叫囂着,乾脆反了得了,軍中的漢子就是這樣的直接,郭默一腳踹在起舻耐鯃云ü缮稀�

“你小子也跟着瞎起羰颤N?你忘了本都統的身份了嗎?”

王堅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這纔想了起來。

“對啊,咱們都統那可不是一般的都統啊,那是‘燕王’殿下啊。”

王堅憨憨地傻笑了一下,也跟秦鉅、嶽翱一起安撫袑ⅰ�

夜闌人靜的時候,袑⑼巳ィ浮⒐值軐ψ嬀啤�

“二弟,你這次回去,真的不會有什麼風險嗎?”郭靖還是有些不放心。

“哈哈,大哥還看不出來嗎,這是我那位老爹爹想兒子了。”

“前些日子那封家書你沒看出來,蓉兒生下龍鳳胎,估計是官家爹爹去‘桃花島’,受擠兌了。”

“這次,剛好趁着這個機會,讓我回去一趟,以前領一個‘兵部侍郎’的銜,也只是權宜之計。”

“藉着這大半年的軍功,又收復了兩州之地,才落實了‘兵部侍郎’的實缺。雖然也有些倖進,總不再顯得那麼的突兀,誰讓咱現在算是受了‘委屈’呢。”

聽郭默這樣一說,郭靖的心裏還好受了點兒。

突然,郭靖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遞給了郭默。

“二弟,你現在有了一雙兒女,我這個做大伯的也得表示一下。這是我默寫出來的‘九陰真經’上卷,就送給小郭襄吧。”

“你那兒子反正是要學‘九陽神功’的,也許將來他是當官家的命,都不需要在江湖上奔波呢。”

“哈哈,那我就替小襄兒謝過大哥了。將來你把平兒接回來的時候,我給他封一個大大的官。”

在家書裏,看到女兒的名字叫“郭襄”時,郭默的腦袋就“嗡”了一聲。

這難道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的嗎?

生孩子的時候,自己恰好就在襄陽城外,與金軍的步騎對峙着。

不過,郭默可沒打算給兒子取名“郭破虜”,那樣也太惡趣味了,至於叫什麼?見到那小子再說吧。

既然郭襄成了自己的女兒,那就不可能讓她再經歷那樣“悲慘”的事情,貌似比另一個時空那個郭襄,要大了很多歲。

現在楊過那小屁孩,也才兩歲多,還是自己的徒弟,膽敢欺負小襄兒,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

至於,那個叫張君寶的小孩兒,現在貌似還不到出生的時候,差着好幾十年呢,一切隨緣吧。

“大哥,我已經以‘燕王’殿下的名義,寫了一份委任狀,從三萬‘敦武軍’中,抽出一萬人馬,組成‘靖難軍’。”

“由你任‘靖難軍’都統制,調秦鉅給你當副手,另外一個副都統,將來如果三師傅願意,就留給他。”

“‘敦武軍’超編被彈劾,在到臨安之前,我得讓這位‘燕王’殿下,幫我把事情擺平了,哈哈。”

郭靖聽完,哭笑不得。

不過這大半年的軍旅生涯,郭靖也逐漸喜歡上這個節奏。

當時,丐幫那裏也分權出去了,北有魯有腳、黎生,南有簡長老、梁長老,丐幫的咿D比起往年也順暢了不少。

臨走之前,郭默還是把軍隊做了一些安排。

“燕王”殿下的軍令,讓“敦武軍”分出一萬人,新組建“靖難軍”,並任命了郭靖爲“靖難軍”都統制,秦鉅爲副都統制。

大家都也覺得是很自然的事情,郭靖的能力有目共睹,戰功也有目共睹,更是郭默的大哥。

所以,袑⒁残膼傉服,紛紛要求郭靖請客。

秦鉅更是感動得眼含熱淚,認識郭默不到一年時間,自己的境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堅定了他追隨郭默的心。

孟共來到後,自然會率領兩萬“敦武軍”,駐紮在鄧州。

他卻把餘階、王堅、雷鵬派往了“忠順軍”。

“忠順軍”的都統孟宗政,在佔領唐州一役中,舊傷復發。

幸虧郭默離得不遠,飛馬趕了過去,要不然這一代宿將,還真就交代在這裏了。

郭默模湖地記得,孟宗政就是這兩年前後去世的,至於什麼原因卻記不清楚了。

現在看來,多年征戰,已經五十八歲的人了,一身傷病真折騰不起了。

這次回臨安,郭默也想跟官家說一聲,看看怎麼安排一下這個老將。

那麼他所領的兩萬多“忠順軍”,自然要把握在自己手裏的,這也就是郭默現在把餘階、王堅、雷鵬三人派過去的原因。

也算一起並肩作戰過,王堅本身就出身“忠順軍”,暫時又有孟宗政在旁邊幫襯着,相信餘階等人能夠順利完成這個過渡。

一開始,孟宗政是完全反對的,雖然你救了我的命,也不能將軍隊私相授受啊?

當郭默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只好拿出了那面“如朕親臨”的金牌,表明了自己“燕王”的身份。

孟宗政這才愉快地答應了,也放心地開始養病。

只是在郭默即將離開孟宗政營帳的時候,這個老將軍突然問了一句話。

“燕王殿下?你真的只是個‘燕王’那麼簡單嗎?”

郭默好懸沒有一個趔趄,回頭看了孟宗政一眼,沒做回答地走掉了,身後卻傳來孟宗政爽朗的笑聲。

郭默只帶着“黑風雙煞”二人,三人三馬趕奔臨安。

八月初,郭默還沒回到臨安呢,一封“燕王”殿下的鈞令,就報備到了兵部和樞密院。

“擢原‘敦武軍’郭靖,爲‘從義郎’,秦鉅爲‘秉節郎’。從‘敦武軍’抽調一萬人馬,組建‘靖難軍’,郭靖、秦鉅分別爲正副都統制。”

“‘靖難軍’兵額兩萬,其他空缺兵額,由‘靖難軍’都統制自行招募。”

好傢伙,這沉寂了幾個月的“燕王”殿下又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狠茬。

打蛇打七寸,你不是彈劾郭默“擁兵自重”嗎?

直接把“敦武軍”給拆了,就按規定留了兩萬人馬,彈劾的“證據”也沒了。

終於趕在八月中秋節當日,郭默回到了臨安,他讓“黑風雙煞”先回“桃花島”報信。

自己已經是體制內的人了,自然有一些手續需要辦理,分別跑了兵部、吏部和樞密院進行交割。

大家也都對他和和氣氣的,近一年來,除了那位從未露面的“燕王”殿下,就屬這位最是能折騰。

現在人家就算是“落難”了,不也是兵部侍郎嗎?

郭默前腳剛踏進臨安,各方能知道、想知道的大老,都知道這位“郭左耳”回來了。

此前朝堂上那一幕,太震撼了。

當五個大箱子擺上“大慶殿”的時候,這次官家仗着膽子,讓人打開了,裝着一萬零一百八十七個左耳的箱子。

不過官家也只是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遠遠地看了一眼,腿肚子都有些轉筋。

有那些不成器的大臣,當場嘔吐的不在少數。

“哈哈,星溥B這點兒世面都當不起嗎?前方將士捨死忘生、浴血奮戰,我們只是看一眼戰利品而已。”

“用‘敦武軍’郭都統的話來講,大家‘吐啊吐,就吐習慣了’,哈哈哈——”

當被樞密院告知,讓郭默先行回家聽宣之後,郭默又一次輕車熟路地出現在了“福寧宮”的御書房。

“孩兒緊趕慢趕,趕回來跟爹爹過一個‘中秋節’,有什麼好喫的招呼我嗎?”

還是那個“不着調”的聲音,還是那份真摯的父子親情。

“呵呵,小爺這次您一到‘福寧宮’外,老奴就收到信息了,看來這半年多,老奴的護衛措施做得大有長進啊。”

老太監笑呵呵地把郭默迎了進去,還不忘記不要臉地誇了一下自己。

郭默的確感覺到,有兩道很強的氣息,分別藏在“福寧宮”的前後。

“怎麼?‘皇城司’又進了兩位高手?他們的氣息很強,不過怎麼沒有殺氣?你不會是請了兩位和尚吧?”

郭默輕飄飄的一句話,將老太監剛剛燃起那絲驕傲的小火苗,又給掐滅了。

“小七啊,快快進來,爹爹早就準備好,就等你過來了。”

官家的聲音從裏邊傳來,今天他特意推掉了太子的請見,更是將後宮的中秋宴推到了明晚,就爲了和自己的兒子好好喝一杯。

......

第二日早朝,很多大都臣等着,要一睹卸任的“敦武軍”都統制,現任的兵部侍郎郭默的廬山真面目。

可惜,讓大家失望了,郭默根本就沒來上朝。

但是,官家還是宣佈了跟郭默有關係的任命。

“原‘敦武軍’都統制郭默,在收復鄧州一役中,身先士卒、受了重傷,特辭去兵部侍郎一職,回家養病。”

“擢原‘忠順軍’都統制孟宗政爲兵部侍郎,命其兩月之後,回朝任職。”

“所遺‘忠順軍’都統制一職,由原‘敦武軍’餘階暫代,原‘敦武軍’王堅爲‘忠順軍’副都統制。”

任命一出,朝臣裏就一陣切切私語。

“官家這是‘卸磨殺驢’嗎?關鍵是這才奪回不到兩州之地啊,就算要‘飛鳥盡、良弓藏’,貌似還早的很啊?”

“可惜了啦,大宋多少年沒出這樣的少年英傑了,老夫未能一睹其真顏啊......”

“活該,這個斯文敗類,這個狠毒的‘郭左耳’,惡人終有惡報......”

站在百官之首的史彌遠,卻雙眉緊鎖。

官家現在越來越喜歡乾綱獨斷了,而且你還找不到有力的藉口來反駁他,似乎他都是在因勢利導,所行皆是水到渠成之事。

這個郭默,雖說被“回家養病”了,但是這“敦武軍”、“忠順軍”、“靖難軍”,貌似還都掌握在他的手裏啊。

朝堂裏的風風雨雨,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已經跟郭默沒什麼關係了。

那些大臣興奮也罷,惋惜也罷,都擋不住郭默回家的心。

八月十六一大早,郭默就叫上了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連同陸乘風、武眠風兩人,四匹快馬趕奔“桃花島”。

這條路,郭默走了好幾次了,這次走得卻格外的性急,恨不得插翅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