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呼延德一聽,喜出望外,再次跪倒給黃蓉磕頭。
“回稟師孃,我叫呼延德,馬上就十一歲了,徒兒給您磕頭了。”
在臨來之時,呼延鳳也好,全金髮也好,多次給他說過,這次務必要拜師成功,呼延德就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好好,十一歲就長這麼高大,比南天都高了。世傑、南天,你們都過來,見見新來的師弟。”
看着黃蓉的做派,郭默再次無語。
全金髮卻第一次發現,原來黃蓉這個小丫頭居然這樣“通情達理”,當年是怎麼就把人家給“氣跑”了的?
黃蓉既然答應,郭默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本來他一見到呼延德,對這孩子就有了好感。
“冠英,你去趟‘松風閣’,請一下他們祖孫三人,再去趟內宅讓你師公他們中午也來一趟。哦,請你二師姑和五師嬸也過來吧。”
既然決定收下呼延德爲徒,就正正經經地舉辦個儀式,另外小楊過之前也僅僅口頭上說過,這次索性一起正式收進來吧。
陸冠英看得眼熱,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桃花島”一脈,還得要他來傳承。
中午時分,“凌青閣”裏盛排延宴,濟濟一堂。
“東邪”黃藥師、馮衡和“鬧市俠隱”全金髮,三位端坐在上。
拜師拜的不僅僅是郭默自己,黃蓉向來是跟他一起收徒弟的,因此他們的徒弟自然身兼兩脈傳承。
郭默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將這幾位徒弟的次序,做了最終的界定。
大徒弟張世傑,年滿十二歲;二徒弟武南天,十三歲出頭;三徒弟呼延德,即將十一歲;四徒弟楊過,才一歲零四個月。
雖然今日主要是收呼延德進門,但是幾位徒弟卻集體給郭默、黃蓉見禮,連小楊過都被陸冠英在旁邊照料着,給師傅磕了頭。
以郭默的能耐和身份,勢必無法真正地繼承和發揚“江南七怪”,或者“桃花島”的基業,這些再傳弟子,將來就可能會成爲門派中挑大樑者。
收徒儀式過後,“鬧市俠隱”全金髮就返回了“鴛鴦山莊”,嘉興也該置辦點兒產業了,將來大漠的人回來,也好有事可做。
呼延德很快就融入了進來,上午一起在“育英堂”學文,他現在幾乎算是零基礎,黃蓉再次擔任“啓蒙老師”,在一旁單獨教授。
下午,則一起到島後的演武場去。
剛剛接觸馬術,由陸冠英教他騎乘,主要的時間還是在練“呼延槍法”。
身高和力量受限,呼延德暫時還用不了“丈八蛇矛槍”,郭默就重新給他找了一杆大鐵槍。
來到“桃花島”的楊鐵心,一時興起,竟擔負起教導這幾個年輕人槍法的任務。
陸冠英、張世傑、武南天,統統都跟他學習“楊家槍法”,郭默則在一旁研究“呼延槍法”,並不時糾正呼延德練槍中的錯誤。
根據呼延德的特點,郭默決定內功方面,就讓他修行大師傅的“大漠七式”,同時也開始對他進行,之前武南天那樣的鍛體磨練。
掌法上,先將“朝陽掌”傳授於他,等練熟後,再教後續功法。
多了一個徒弟,練武的氛圍反而更好了。
三人喫住都在一起,每天天不亮,就自覺地爬起來,在二層院子的演武場練習。
郭默也一直保持着晨練的習慣,每次他到的時候,三小已經練了半天,連陸冠英也在了。
冬月二十八,再過幾天就是臨安城內“武舉”的大比之日,郭默帶着陸冠英,跟腥烁孓o。
本來黃蓉是想跟着一塊兒去的,懷孕快四個月了,反應已經不如之前強烈,還沒有到顯懷的時候。
可是,郭默自打知道她懷的是雙胞胎,就格外緊張。
但凡有的危險的事都不讓她沾邊,一再囑咐她別進廚房,甚至教導幾個徒弟讀書,他都給限定了時間。
還親自設計了一款躺椅,讓匠人打造出來,鋪上厚厚的棉被,冬日裏舒服也保暖。
當天夜裏,郭默跟陸冠英,就住進了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那裏。
這次“武舉”的大比,遠超過去的規模,每府州都有十個名額,又給各處都統制每人二十個名額。
雖然未必每個地方都足額派人來,最終到京的參加的人數,還是突破了兩千人,而現役軍中之人也多於各府州推薦的。
樞密院和兵部,更是出動了五千兵士,來加強臨安城的治安維護。
在“武舉”大比期間,臨安城更是罕見地實行“宵禁”。
二更過後,各處酒肆飯店、青樓妓館,一律不準營業,街道之上也不允許有行人。
光參賽的都有兩千多人,隨同來的親朋好友,來看熱鬧的,趁機做小買賣的,更是湧進來幾萬人。
一時之間,臨安城的商業,空前的火爆,酒樓、飯店、旅館是最搶手的地方。
郭默自然不用爲這個操心,看着手裏這份,陸乘風派人送來的關於“武舉”的消息,郭默也有些激動。
如此盛況,如果“武舉”年年能如此,大宋尚武之風當興啊!
比賽賽制不變,依然是射箭、策論、馬戰三項。
由於人多,射箭改在臨安城南的教軍場進行。
都是各地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步射距離直接提到六十步,而騎射更是從一百二十步起。
這次郭默沒再失手,步射、騎射箭箭均中靶心。
能做到這樣的,根據公佈的結果,共有三人,一時還不知道其他二人的名姓。
來臨安的大比,在射箭環節不存在淘汰,只是按成績如實記錄分數。
第二天的策論,被安排在“貢院”進行,別處不好找容納這麼多人的地方。
策論很簡單,“詳述宋金兩國實力對比及破金方略”。
這對於郭默來講,簡直就是送分題,他好歹研習了這麼久的“武穆遺書”,而它原來的名字,就叫“破金要訣”。
兩輪比試之後,會有兩天的休息時間,等待策論的結果出來。
策論結果出來之後,會根據前兩輪的綜合成績,排出前五百名。
原則上,這五百人都可以留下從軍,只是還要通過第三場馬戰,來決出五十名爲上榜之人,十名爲“天子門生”。
沒在五百名之內的,原有軍中之人,各歸各處。
府州推薦上來的,也可以走正常的徵兵流程,報名入伍。
對其他人來講,休息的兩天是焦急地等待,因爲大部分人的“武舉”之路,就已經結束了。
而郭默卻是真正的休息,除了喫飯、睡覺,就是跟陸冠英去西湖熘達了一圈。
兩天後,公佈了五百人的名單。
爲了不影響第三場的發揮,只公佈了晉級的名單,而沒公佈具體排名。
上榜之人,自然可喜,去準備馬上要進行的第三場,馬戰。
落榜之人,有的要回原軍中,有的想着報名參軍,有的就此離去,更多的人留下來看第三場的比試。
馬戰受侷限更大,尤其這還是五百人蔘賽,就算是城南的教軍場,最多一次也就能安排二十場對戰。
一上午也就進行了兩輪,獲勝的一百二十五人,纔有資格進入下午第三輪比賽。
郭默贏得很輕鬆,依然保持着一貫的風格,“五招落馬”。
“冠英,你怎麼樣?”
午飯休息半個多時辰,未時一刻,開始第三輪比試。
“還好,就是剛纔第二個人多少麻煩了點兒,對方是個軍中的悍將,廝殺的經驗很豐富,可惜這麼早遇到了我。”
跟着郭默時間久了,也學會了這麼不謙虛?
“你還是小心點兒吧,接下來的比試會更難,你別最終進不了前五十名。”
未時一刻,先公佈了第三場比賽的規則。
從這場開始,所有人就使用真的武器了.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鏜棍槊棒、鞭鐧錘抓......十八般兵器,在兵器架上,排的滿滿皆是,各種型號、各種重量的都有。
從一到一百二十五,每人抽取一個號碼牌。
主考官從中隨意抽取一個號碼,本輪輪空,自動進入下一輪。
剩下的人,號碼在前的抽,各安天命,捉對廝殺。
輪空的是六十八號,一個微微有些短髭的中年人,臉上還有道湝的傷疤,看到自己輪空,也沒見得怎麼欣喜。
郭默是三十五號,抽中了一百零一號。
對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看着一身的氣勢,像是從軍中走出來的。
“請——”
對方給郭默搭了一個“請”字,郭默也一抱拳。
郭默還是選了一把槍,大概有三十來斤重,他打算用自己新練的“呼延槍法”,會會各路英雄。
對方使了一把大關刀,見郭默不願先動手,就催馬上前,掄刀便砍。
大刀掛着風聲就到了,郭默把槍一橫,一個“舉火燒天”,輕輕一使勁,大刀就砸到槍桿上了。
“堂啷啷——”
對方的大刀被崩開了四尺多高,好懸沒撒手,虎口卻已震裂。
那人見郭默只是微微一笑,就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
咬着牙,再次掄起大刀,只是不再去碰郭默的大槍,朝着郭默和胯下馬招呼。
大將軍講究,上護其身、下護其馬,郭默自然不能讓他傷了坐下馬。
二人馬打盤旋,戰在一處。
戰在一起了,郭默打冷眼觀瞧,此人也算是刀法純熟,出刀收刀,乾淨利落,當得一員驍將。
套用陸冠英的話說,“可惜這麼早遇到了我。”
十幾個回合,郭默磕飛了他的大刀,鋼槍正點在對方胸前。
“我輸了——”
那人的眼裏,一道闇然。
“你還不錯,‘武舉’結束,如果不想回原軍中,可留下來找我,我叫郭默。”
很快前五十名就角逐了出來,郭默又進行了一場比賽。
對手反而還不如剛纔那人的實力,看來邭庥袝r候也很關鍵的。
馬戰前五十名取完,這就算是今科上榜之人了。
結合前兩場射箭和策論,綜合排出五十人的名次,前十名贏得“天子門生”稱號,加官進爵。
而這前十名,明日還要在御前,爭奪本次“武舉”的前三甲。
“大家,您看小爺今天表現如何?”
躲在人羣中,一個鬚眉皆白的老者,問旁邊同來之人。
“哼,沒意思,還不如看別人對戰的精彩。”
“得想個辦法,讓這小子明日好好賣賣力氣,回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何人來戰
第二日一早,“武舉”錄取的榜文,就張貼了出來。
從第十一名,到第五十名,都詳細地標註了名次、姓名、籍貫等。
而前十名,依舊只有姓名和籍貫,沒有標名次,只是特例賜予“天子門生”稱號。
郭默沒有去看這張榜,也沒打探任何關於名單的消息。
在內心中,他想將這份“神祕”,保持到最後。
今日,於“五鳳樓”前,角逐“武舉”三鼎甲。
官家將帶領文武百官,出現在“五鳳樓”上,並允許百姓可以到場觀看。
這消息一經傳出,本是己時纔開始的比試,提前兩個時辰,就已經是人山人海。
臘月的天氣,哈口氣出去,都能看到一團白霧,在寒風中腥耍琅f樂此不疲。
今日比武,是“武舉”最後的角逐,允許個人自帶順手的武器和馬匹,以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不過要提前接受查驗和登記。
郭默和陸冠英兩人,都進入了前十名。
郭默的入選,理所應當,他跟腥说牟罹嗵罅耍耆窃诮稻S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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