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2章

作者:徒己

“大汗,末將帶了三千人馬。”

……

最後統計完畢,各路勤王援軍,加起來居然突破八萬之數。

“好,好,各統領聽令”,鐵木真頓時豪氣大發,“拖雷、哲別,你二人帶領本部人馬,輕裝上陣,對桑坤進行銜尾追殺。記住,千萬不要讓他有喘息之機,也不要殺了他,一直把他攆回王罕義父的大營即可,你二人可明白?”二人點頭應諾。

“朮赤、窩闊臺,你二人帶領本部人馬,給本汗拖住紮木合。只要扎木合不帶兵去支援桑坤,你們也就暫時按兵不動。要是扎木合膽敢帶兵前來,你們盡一切可能拖延住他,等本汗收拾了桑坤,再來解決扎木合”。二人也領着本部兵馬離開了。

“博爾術、木華黎,你們二人率本部人馬,沿途收攏桑坤殘部,以收降爲上,但膽敢有反抗者,就地誅殺,完事後齊聚王罕大營,”二人拱手稱是。

“博爾忽、赤老溫,你們二人率本部人馬,趕往扎木合的部落,既然敢向我鐵木真揮起戰刀,就要有被征服的覺悟。記住,要以收降爲主,能不殺人就饒其性命,蒙古人的刀更應該是對外的!”二人稱是,率卸ァ�

“其他諸統領,各率本部兵馬,隨本汗一起,去王罕義父的大帳一行。郭靖、郭默,你們二人也跟着我吧。”分兵完畢,腥艘懒疃小�

再說桑坤,矮山一戰,可謂一敗塗地。不僅損兵折將,而且桑坤自己的膽兒都被嚇破了,大難臨頭,也顧不得兒子都史的安危了。

趁着鐵木真分兵派將的空檔,帶着親兵衛隊,急匆匆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了父汗王罕的大帳。

第三十三章 塵埃落定

桑坤終於帶着殘兵敗將,逃回了王罕的大帳。

急忙命人檢點兵馬,出去七萬多大軍,回來的卻不足五千人,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啊。

王罕看着兒子桑坤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大勢已去,老汗反而淡定了下來,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失落或是絕望。

“父汗,我們伏擊鐵木真的事情,失敗了,”桑坤雙腿一曲,跪在王罕面前,“都完了,都完了…扎木合帶兵走了,都史現在也不知生死,連金國人也靠不住,我們、我們要不趕快逃走吧?”

“呵呵,逃?往哪裏逃?桑坤,我的好兒子!無論是能力,還是心胸,打小你就趕不上鐵木真和扎木合,可偏偏只有你纔是我王罕的親生兒子,他們都只是我的義子。”老王罕語氣低沉,說不出的失落。

“本想着,收他們二人爲義子,可以爲你的左膀右臂,能夠在我百年之後,助你登上汗位,一統草原。可惜啊,鐵木真的心,比蒙古的草原還要大,你我,終究不是他的對手啊。”

“這次伏擊鐵木真,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要麼成功,要麼失敗。而失敗了,就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逃’?我王罕老了,逃不了啦,又能逃到哪裏去呢?就讓我王罕留在這片草原吧。”

拖雷、哲別的軍隊,則不緊不慢的在後邊吊着,看到桑坤那邊有掉隊的就收攏起來,也不去拼命追趕。

五里坡,距離王罕的大帳只剩下五里地,拖雷和哲別,二人將部幸环譅懭瑥臇|、南、北三個方向將王罕大帳給圍住了。“圍三缺一”,獨留西邊不設防,等待鐵木真的到來。

時間不大,鐵木真大汗也率大部人馬來到五里坡。

“父汗,桑坤率殘部已經返回王罕大汗的王帳,所部最多剩下五千人馬,多爲其死忠之輩,估計很難招降的。”拖雷上前答道,“我們現在已經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將王罕大汗的王帳封鎖。”

“做的好,五千人馬,加上王帳內護衛的,也不足一萬之數。袑⒙犃睿娦煨靿荷希幢匾慌e蕩平桑坤的叛軍!”鐵木真從一開始,就定義了桑坤軍隊的性質,總得講究一個師出有名吧。

鐵木真大軍逐漸向王罕的王帳逼近,在王帳裏的王罕父子,早已得到消息。不僅他父子二人,還有王罕和桑坤各自的女人,甚至還有幾個都史的女人,都亂做一團,如喪考妣。

“嚎什麼嚎,誰再嚎叫一聲,老子先砍了她。”王罕別看年老,六十多歲,小七十的年齡了,背都有點兒佝僂,卻依然一副殺伐決斷的派頭。

“父汗… ”桑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用的東西!”老王罕狠狠瞪了一眼桑坤,“鐵木真來了,很好,我倒要看看我這個義子能把我怎樣。桑坤,隨我來。”

這老王罕,還想着憑藉自己的餘威來壓一壓鐵木真,至少也想着保全一下自己一家子的性命。

有道是:虎死架不倒,老王罕披掛整齊,驅馬來到兩軍陣前,大喝了一聲,“讓我兒鐵木真,出來答話。”

鐵木真其實心裏也挺糾結的,不管怎麼說,自己算是王罕一手提拔起來的,打小就被王罕收入義子。可以說沒有王罕,就未必有鐵木真的今天。

即便這次王罕也參與了設計自己的陰郑F木真還一直告訴自己,王罕應該是受了桑坤的挾持,不願意相信王罕義父真的會對自己下死手。

雖然鐵木真從自立門戶那一天起,就想象到有可能哪一天會威脅到王罕的地位,雙方會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

看到義父王罕驅馬叫陣,鐵木真就想要上前去。突然,被郭默暗中拉了一把,微微搖頭,示意鐵木真稍安勿躁。

鐵木真不解其意,但出於對郭默的信任,遂沒做什麼動作。郭默隨即給大哥郭靖一個眼神,示意郭靖用箭射殺王罕。

郭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從馬側面摘下弓箭,對準王罕就是一箭。

這可隔着五十丈距離,換作旁人是無法射到的,因此王罕也未作半點準備。就這樣,被郭靖一箭穿心,王罕立時栽落馬下。

郭默趁機大喊:“桑坤小兒,喪心病狂,弒父奪權,諸位蒙古的英雄,共討之,殺啊!”拖雷、哲別等將,趁機揮軍殺了過去。

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前後也就半盞茶的時間。郭靖射殺王罕,除了極少數人看到之外,絕大多數人,根本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見到王罕大汗,好好的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然後就聽到郭默大喊的聲音。

桑坤弒父啊?這是多大逆不道啊!鐵木真麾下的熊娛浚粋�個義憤填膺的,揮動手中的彎刀,就殺了過去。

鐵木真愣在了當場,他想過上前去爲自己辯解,畢竟自己是被人陰衷O計的。心裏的仇恨,主要還是對桑坤的,作爲對手,桑坤的性命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可是王罕,那是一直以來自己尊敬的義父,誰曾想,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被郭靖一箭射死在自己面前。

“你……”鐵木真怒目而視地看着郭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父汗,王罕大汗若在,您如何去面對?您又打算怎樣處置呢?是放,是囚,還是殺?更何況,父汗您要相信,王罕大汗是‘死於桑坤之手’!”拖雷一看,鐵木真有發怒的跡象,急忙上前拱手說道,同時不着痕跡地,把安達郭靖擋在自己身後。

鐵木真看看拖雷,看看郭靖,又望了一眼遠處,已經在亂戰之中,無法看到的王罕義父的屍首。

罷了,鐵木真何等人物,又怎麼會不明白,無論是郭默、郭靖,或者是拖雷,大家都是在爲他着想。不想讓他去面對這兩難的抉擇,所以才替他做了“應該”做的決定。

“拖雷,傳告下去,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願意投降者,就…網開一面吧。”鐵木真下令道。

大手在郭靖的肩膀上拍了拍,彷彿又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郭默,然後調轉馬頭,離去了。

第三十四章 成吉思汗

瓦罐不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經此一役,王罕、桑坤、都史都死於混亂之中。其中,桑坤的頭顱是被“馬王神”韓寶駒獻給鐵木真的,那是在亂軍中被封戈一刀砍下。

扎木合見勢不妙,不敢糾纏,帶領殘部向西而去,去跟西遼人爭奪地盤去了。此後,鐵木真率軍西征時,還能遇到,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至於金國人,蒙古暫時還沒實力與之宣戰,在鐵木真的默許下,“黃河四鬼”奮力突圍,保着完顏洪烈連夜逃回中都去了。

這場陰趾湍嬉u之戰,也終於塵埃落定,短短兩天一夜的時間,雙方共有三萬餘勇士喪命,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蒙古草原,也算是傷了一定元氣。

數日之後,鐵木真發出布昭,要求蒙古草原各族部校谖与y河源召開大會。

這時的鐵木真,已經威震大漠,聲名一時無兩。草原之上再無敵手,蒙古各族部落的牧民、軍士,無不畏服,而王罕與札木合所屬的部校脖M皆歸附。

在大會之上,鐵木真重申了自己的一貫主張,要求所有的蒙古部新摵掀饋恚荒茉偈且槐P散沙。組建統一的蒙古軍隊,自足自強,不再接受金國人的“歲供”要求。

畏懼也好,臣服也罷,腥艘恢峦婆e鐵木真爲全蒙古的大汗,稱爲“成吉思汗”,那是與大海一般廣闊強大的意思。

“成吉思汗”稱號的建立,也預示着蒙古政權的正式建立,從此蒙古真正結束了分裂,走向了不斷向外擴張的新徵程。

郭默以旁觀者的身份,親眼目睹了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的誕生,他沒有太過強烈的家國情懷。現在蒙古、金國、西夏、南宋、吐蕃,甚至大理,在郭默眼裏都只不過是一個個地方政權而已。

自己算是山東人,而此時卻屬於金國的統治下,自己又是漢人,而唯一的漢人政權南宋,卻又偏安一隅。自己的力量還是太過渺小,無法改變大局,只能盡力保全自己的親人而已。

成吉思汗勢力的擴大,軍隊數量也隨之空前膨脹,直接突破了十五萬人馬。

除了幾個兒子朮赤、窩闊臺、拖雷等,分封了各自所屬的部落和軍隊之外。鐵木真又增設了萬夫長,麾下木華黎、博爾術、博爾忽、赤老溫四傑,勞苦功高,被提撥爲首批萬夫長。

值得一提的是,封戈和葉瞿二人,在此役中也功勞不小,尤其是封戈手刃了桑坤,被提升爲百夫長,依然追隨“馬王神”韓寶駒。

在慶功宴中,成吉思汗頻頻舉杯,來者不拒,在面紅微醺之時,成吉思汗道:“感謝諸將在平叛之中的英勇,但還有兩名勇士,本汗還沒有予以封賞。”

腥寺勓孕闹敲鳎娂娍聪蚬浮⒐值埽贾肋@二人在此役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郭靖呢,上前來”,鐵木真喊道。

“郭靖在平叛一役中,居功甚偉,特賜予千夫長的職位,什麼時候想來軍中任職了,隨時來找本汗。”郭靖忙跪下謝賞。

成吉思汗又道:“郭靖,上次本汗給你的金刀何在?”

郭靖不知何意,連忙把隨身帶的金刀拿了過來。成吉思汗撫摸了一下金刀,又把它還給了郭靖。

“郭靖,本汗今日再賜給你一樣,本汗最喜愛的物事。”成吉思汗頓了頓,“本汗把華箏許配給你,從今日起,你是本汗的金刀駙馬。”

腥穗S即歡呼:“金刀駙馬!金刀駙馬!”

郭靖傻傻地站在那裏,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華箏被腥送屏诉^來,大家都圍着他們兩個起簦覆徘逍堰^來,興奮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郭默,”腥随倚^後,成吉思汗又把郭默叫了過來。

對於郭默,成吉思汗的感覺總是怪怪的,從十多年前,第一次見到郭默就有這樣的感覺“不可捉摸”。

“郭默,此次平亂,可以說你纔是最關鍵的因素。不知道想要些什麼,只要我鐵木真有的,儘管拿去。”成吉思汗豪邁的承諾道。

郭默想了想,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要些什麼,“大汗,小子暫時還想不到要些什麼,要不您先欠着,等我什麼時候想到了,再向大汗請求?”

“哈哈哈,”成吉思汗大聲笑道,這個郭默還真的與胁煌瓦B要封賞都要的這麼特別。

“好,本汗就答應你,有生之年,本汗欠你郭默一個承諾,什麼時候想要了,隨時來找本汗”。

軍中向來限酒,可一旦開飲,那場面是相當壯觀的。一個個都是廝殺漢,,郭靖人太實眨质墙褚沟摹敖裹c人物”,很快就被灌的不省人事。

反倒是郭默,一如既往的淡定。後世也算是“酒精考驗”的,更何況這馬奶酒,除了味道濃了點兒,酒精度估計也就略高於後世的啤酒度數。真真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千杯不醉的勢頭。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之後,郭靖、郭默兄弟回到了“七賢莊”。

莊內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腥嗽缫咽盏较ⅲ杉己鬼樌蕉伺衍姡膊恍枰倏紤]逃亡躲避了。

“七賢堂”內,“江南七怪”裏“飛天蝙蝠”柯鎮惡、“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彌陀”張阿生、“越女劍”韓小瑩,以及郭母李萍都在座。

郭默向腥嗽敿毜亟榻B了整個平叛的過程,二人是如何夜闖敵營,如何挾持都史,如何力挫四鬼,如何箭射王罕,如何賀號“成吉思汗”,以及最終成吉思汗又將華箏許配給郭靖,郭靖現在已經是“金刀駙馬”的事情。

林林總總的,郭默口才也好,且事事親身經歷,整整講述了半個多時辰,才告一段落。

母親李萍一邊聽着,一邊默默地落淚。即便已經知道二人平安無事,可再次聽到二人的經歷,還是緊張莫名。

雖然知道二人武藝出校赡钱吘故鞘f叛軍啊,更何況刀槍無眼的。

當孃的,又怎麼能不擔心呢?

第三十五章 大婚之日

“江南七怪”這幾位,倒是興奮的很。

尤其聽到郭靖一人獨鬥“黃河四鬼”,不僅大敗之,使其人人帶傷,甚至老大“斷魂刀”更是留下了一條手臂。可想而知郭靖的功夫,也是練到了一定程度了。

“靖兒,你這次表現不錯。想那‘黃河四鬼’,在江湖上,也算是能叫字號的人物,武功早進三流,卻也敗在你手,可見平日裏你練功還算勤勉”。“飛天蝙蝠”柯鎮惡老懷寬慰道。

“此四人多有作惡,素來劣跡斑斑,且在金國人那裏爲虎作倀,你傷了他們,甚至斷其一臂,也算是替天行道。但是,今後如果在江湖上行走,且不可隨意殘人身體,更不能隨意要人性命。除非是十惡不赦之徒,否則,儘可能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柯鎮惡繼續教導着,郭靖當然點頭稱諾。

這時,母親李萍忽然道:“靖兒、默兒,幾位師傅,成吉思汗將華箏許配給靖兒,並賜爲‘金刀駙馬’,那是大汗對靖兒的器重。而且,這麼多年來,大家對華箏也很瞭解,那是一個很好的姑娘,我這個做孃的也很喜歡。”

“可是,當年先夫曾與楊鐵心叔叔有約,兩家若是生下一男一女,則結爲兒女親家,現在楊叔叔還沒找到,靖兒現在卻要成親,這豈不是……”

韓小瑩聞聽,在旁邊答道:“大嫂儘管放心,之前已有友人來信,楊鐵心的孩子已經找到了,且是個男孩,叫作楊康。明年中秋時節,約在嘉興南湖煙雨樓,郭靖和楊康二人有一場約鬥,切磋而已。”

因爲李萍不是江湖中人,關於“江南七怪”跟丘處機的賭約的事情,之前一直也沒有詳細告知。現如今,李萍聽得楊鐵心有一個兒子,自然是欣喜故人有後,也不再爲郭靖和華箏的事情糾結。

諸事完備,郭靖和華箏的婚事,也就提上了日程。

因爲漢蒙習俗有別,經過協商之後,索性就各佔一半。婚禮當天,出嫁方按蒙古習俗來嫁女,而“七賢莊”婚禮現場,則按照漢族習俗來娶親。

婚禮的正日子,就定在了農曆的十月初十,江湖中人,也未必講究黃道吉日,只是想沾着一個“十全十美”。

佳期日近,好在人手足夠,一個多月的時間,“七賢莊”就被翻新了一遍。以原來華箏住的院子爲中心,向周圍擴建了將近兩倍有餘,作爲郭靖和華箏的婚房所在。

“馬王神”韓寶駒,帶着封戈、葉瞿,也從軍中告假回來,順帶着五十名親衛隊。按郭默的要求,這親衛隊大多是流亡的漢人,或者是草原上無家可歸的奴隸。

今後這五十人,就作爲“七賢莊”的護莊隊,留守“七賢莊”守衛莊子的安全。葉瞿,也從軍中退了出來,擔任護莊隊的統領。

“金刀駙馬”的名頭已經有了,華箏作爲成吉思汗的公主,而且即將和郭靖完婚。“七賢莊”多出了一個護莊隊,也在情理之中,至於護莊隊設立的真正原因,恐怕只有郭默才清楚吧。

轉眼間,已經到了農曆的十月初十。

這一日,晴空萬里無雲,秋高氣爽的,天彷彿都比往日要更藍了。

一大早,華箏就起來了,忙忙叨叨了一個多時辰,才梳妝打扮完畢。一身蒙古公主特有的大紅嫁衣,雍容華貴,卻又不失喜慶,在惺膛臄v扶下,華箏先去王帳拜見了成吉思汗和可敦。

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兒也要出嫁了,成吉思汗感慨萬千,可敦更是眼淚汪汪的。她這輩子好幾個兒子,卻只生了華箏這麼一個女兒,平日裏總是嬌慣得很。今日看到女兒出嫁,做孃的,心裏滿滿的捨不得。

拖雷作爲華箏的親哥哥,又是郭靖的安達,自然是今日的送親大使的不二人選。拖雷特意從軍中挑選了八百八十八匹白色的駿馬,一匹匹駿逸非常,八百八十八名騎士,也盔明甲亮,身披紅綢,作爲送親的儀仗隊。

吉時已到,送親的隊伍隨即離開了王帳,浩浩蕩蕩地向“七賢莊”而去。

這注定是一個熱鬧的日子,“七賢莊”裏也是人頭攢動。

母親李萍,也一大早就起來了,或者說昨晚就沒怎麼睡着。先去給郭靖的父親郭嘯天的牌位上了一炷香,帶着郭靖、郭默一起,這是兒子大喜的日子,理當要稟告一聲亡夫的。

郭靖結婚,郭門有續,作爲未亡人的李萍,心是喜悅且沉重的。

“娘,今日是大哥大喜的日子,您可不能哭啊,真要哭,等一會兒喝媳婦兒茶的時候您再哭。”看氣氛有些凝重,郭默忙在一旁打趣道。

“來了,來了,送親的隊伍馬上到莊門口了。”有報事的進來稟告。

郭靖、郭默急忙趕往“七賢莊”門口迎接。後面自然跟着封戈、葉瞿二位師弟,今日他們跟郭默一起,充當男方的儐相,也就是伴郎了。

即便“七賢莊”行的是漢禮,到底還是在蒙古的地界,草原人粗獷的熱情,倒是免去了太多禮程上的麻煩。

郭家也算是武林中人,也不拘於小節,只是震天的鞭炮聲絕對是引人矚目的。作爲後世來人,即便不是那樣的專業,郭默也能倒騰的震驚這些“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