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還沒等他們二人呼救呢,郭靖上來,一腳把桑坤踢倒在地,收了左手的金刀,擰胳膊把都史抓在手裏,右手的斬馬刀順勢就橫在了都史的脖下。
“不要亂動,否則就殺了你”,郭靖厲聲道。
“啊”,都史一下子就嚇傻了,郭靖從帳後殺進來,他自然始料不及的。但真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倒沒覺得自己會有危險,想着怎麼的這裏他老爹最大,即便有刺客也應該是奔着他老爹去的。
瞧瞧,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倒黴孩子,居然還存有這樣“清奇”的腦回路。
“什麼人?放開我兒子”,桑坤也就一愣神的功夫,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順手也取過一柄彎刀,厲聲問道。
桑坤,畢竟也是從小在疆場殺出來的人物,比都史這樣的紈絝那還是要強很多的。
聽到帳裏的動靜,郭默知道大哥已經得手,急忙又殺了進來,與郭靖匯合在一處。
“大哥,你只管看好都史,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郭默來到桑坤面前,一把扯掉面上的蒙巾,都史已在手,郭默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也沒必要再僞裝下去。
雖然是蒙古的貴族,但是王罕、桑坤、都史,卻罕見的是一脈單傳,所以無論是精明一世的王罕,還是大權在握的桑坤,都只能對這個草包的紈絝子弟都史言聽計從、聽之任之。
“是你,郭默?”都史一眼就認出了郭默,又抬頭看了一眼同樣扯掉面巾的郭靖。
“桑坤大汗,給我們準備兩匹快馬,送我們出去。”郭默對桑坤道。
“哼,兩個小娃娃,你以爲進得了本汗的大帳,還想活着出去嗎?”在袑⑹康拇負硐拢@め輳酚只氐搅四莻�指揮若定的統帥。
這時候,從外面又走進一人,郭默一看,也認識,扎木合。看來酒宴上首坐的應該就是扎木合,中途有事離開了,也幸虧他離開了,要不然還真可能會多生變數,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哈哈”郭默放肆的大笑起來,“桑坤大汗,既然敢來,我們就不會怕你。你能不能留下我們兄弟,我暫且不知道,那要看你們的本事。但是,我們如果想讓你斷子絕孫,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說完,還不忘冷冷地看了一眼都史。
“爹爹,救我”,都史這下可真嚇得不輕,從小他就沒少欺負郭靖他們,如今又要趾﹁F木真大汗。
而如今,自己落到了對方手裏,焉有命在?
第三十章 矮山對峙
雙方僵持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桑坤最終還是妥協了,誰讓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呢。
無奈之下,桑坤命人是給郭靖、郭默各自送上一匹戰馬。郭默獨自一騎,郭靖押着都史上了另外一匹戰馬,二人沒向外走,驅馬奔着鐵木真被困的矮山而去。
離矮山尚有一箭之地,就聽上邊有人喝到:“來者何人?再往前來,開弓放箭”。
二人急忙勒住戰馬,郭默朗聲答道:“鐵木真大汗在嗎?郭靖、郭默兄弟二人在此。”
此時,天已經濛濛見亮。
鬧騰了大半夜,山下的聯營里人喊馬嘶的,山上鐵木真的衛隊早就發現了異常。只是自己的兵馬實在太少,這又是在夜裏,擔心敵人使詐,所以就沒敢下山,但是一直保持着警戒。
聽到了郭默的喊聲,鐵木真驅馬向前,舉目觀瞧。果然是郭靖、郭默兄弟,而郭靖馬背上還俘獲一人。遂一擺手,撤去陣仗,放二人進來。
郭靖、郭默也沒下馬,徑直來到了鐵木真馬前。“你們兄弟二人怎麼會來這裏?哦,你們抓住了都史?”鐵木真看到馬背上的都史,兩眼頓時一亮。
“鐵木真大汗,你派出去搬兵的人,被華箏遇到了。然後華箏又到‘七賢莊’通知了我們”,郭默就把來前的經過,原原本本地介紹了一遍。
“大汗,現在我們抓住了都史,暫時可以穩住桑坤,另外已經通知拖雷安達、哲別師傅他們,會聚集咱們的軍隊前來,相機而動,一舉殲滅叛軍。”。
鐵木真聞聽,看着眼前的兄弟二人,雙目微紅,滿心感動,:“郭靖、郭默,感激的話,本汗就不多說了,本汗誤中了他們的奸計,脫險之後定有重謝。”
鐵木真,雖然處於層層包圍之中,依然雄姿英發、信心滿滿的樣子,郭默在心中不自覺的讚歎“罷了,不愧是‘一代天驕’式的人物啊”!
此時,天光大亮,桑坤和扎木合的聯軍,已經重重包圍了矮山。
鐵木真一帶繮繩,驅馬向前,高聲喝道:“請桑坤義弟過來說話。”桑坤在一杏H兵的簇擁下,靠近矮山,左右幾十人手持鐵盾防護着,以防山上的冷箭。
“鐵木真,乖乖投降吧,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本汗給你留個全屍”。
“桑坤義弟,我鐵木真自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二位,更是無比尊敬王罕義父,你們爲何要設計來害我?”鐵木真高聲質問道。
桑坤道:“咱們蒙古人多少代了,都是各族分居,牛羊牲口一族共有。而你鐵木真,現在卻要打破祖宗留下來的規矩,還要把這些共有的財產,賞賜給有戰功的賤民。你這樣做,我父汗很不高興!”
“這就是你們要害我的理由嗎?”鐵木真再次提馬上前,放大聲音,對着對面的數萬軍隊道:“形幻晒诺男值軅儯覀兠晒湃藗�個都是英雄好漢,但是我們分散在各個小部落,不能團結起來。這些年,大金國每年都要我們進貢牛羊、馬匹,而且越要越多,這是我們願意的嗎?”
“我們都是英雄好漢,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在戰場上廝殺,爲什麼就不能憑藉戰功,來換取牛羊,換取財富,換取高官厚祿呢?就因爲出身貧賤,就註定一輩子貧賤嗎?”
“漢人有句話說的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鐵木真願意和蒙古所有的兄弟一起,憑藉自己手裏的彎刀,和胯下的戰馬,爲我們蒙古人打出一片天地,永遠不再被金國人欺壓和榨取財富!”
鐵木真不愧是天生的統帥級人物,一頓慷慨激昂的言辭,說的桑坤啞口無言。而桑坤麾下,大多數都是認識鐵木真的,更知道鐵木真的豐功偉績,被鐵木真這一番話,都說到了心坎裏。
桑坤的隊伍裏,一陣陣竊竊私語,有些人已經收起來刀箭,不願意與鐵木真爲敵,甚至都想着過鐵木真這邊來。鐵木真見桑坤的部校尤灰虼耸Я虽J氣,大手一揮,自有人把都史押上前來。
鐵木真用鐵槍指着都史,向桑坤叫到:“桑坤,你兒都史在本汗這裏做客,讓你的軍隊後退一百丈,不要擾了令公子的雅興纔好。”
桑坤無奈,先有鐵木真蠱惑人心在前,後有愛子被擒受制於人在後,眼見勢頭不對,桑坤只好暫時令大軍後撤。
這時,從陣外又進來一波人馬,桑坤回頭一看,眼睛一亮,“六王爺”,原來是大金國的六王爺完顏洪烈到了。
“六王爺,對方有武林中人,入大營劫走了我兒都史,現在……”桑坤無奈道。
“呵呵,桑坤大汗,無需作難,看我先解救你兒都史再說。”完顏洪烈一揮手,從陣後走來四人。
只見這四人,一字排開,手中分持刀、槍、鞭、斧。這四位非是旁人,正是郭靖、郭默兄弟之前遇到過的“黃河四鬼”,這四人是親師兄弟四個,依次爲:大師兄“斷魂刀”沈青剛,二師兄“追命槍”吳青烈,三師兄“奪魄鞭”馬青雄,老四“喪門斧”錢青健。
上次被郭靖、郭默兄弟暗中偷襲,雖然雙方都沒什麼損傷,但是畢竟是以四敵二,還落了下風。要不是他們的師傅“龍門鬼王”沙通天及時趕到,說不定就真有人非死即傷了。
事後,“龍門鬼王”沙通天覺得自己掉了面子,把這哥四個帶回去,好好操練了幾個月。經過一番“勤學苦練”,這不又覺得武藝進步了,再次回到趙王府,給完顏洪烈充當侍衛。
這次,也跟隨完顏洪烈一同北上,也想碰碰邭猓芊裨倥觥坑龅缴洗瓮狄u自己那兩個小子,報那“一箭之仇”。
完顏洪烈讓四人出馬解救都史,那也沒安什麼好心。能救了當然皆大歡喜,真救不了,讓都史死在了鐵木真手裏,桑坤和鐵木真之間就是“血海深仇”,不斷爭鬥的兩個部落,更符合金國人的利益。
金國人可不是什麼救世主,要不是現在國力在走下坡路,完顏洪烈恨不得早就想着一統草原了。而現在,綏靖和羈縻,是他們針對蒙古草原最好的政策。
第三十一章 力挫四鬼
見完顏洪烈下令了,“黃河四鬼”便聞風而動,各拿兵刃出了軍陣,展開身法,直奔矮山而來。
鐵木真衛隊看到有人衝山,急忙彎弓搭箭,齊齊發射,卻被他們用軟盾一一擋開,絲毫阻止不了對方行進的速度。
“大汗,這四人來自中原武林,號稱‘黃河四鬼’的,步下爭鬥,尋常軍士恐不是其敵手,還是讓我來吧。”
郭靖一見是“黃河四鬼”,頓時就來了精神,摘掉弓箭,跳下戰馬,拎着斬馬刀就擋住了四人。
老大“斷魂刀”沈青剛,看到一個年輕人,手持一把自己沒見過的長刀,攔住了四人的去路,大喝一聲:“呔,哪來的野小子,也配使刀。三位師弟,在一旁給大哥觀戰,看我一刀斬了他的狗頭。”
“斷魂刀”沈青剛言罷,上來也不分說,揮刀一個“力劈華山”,從上而下,就斬向郭靖。
郭靖不慌不忙,也毫不閃避,他想檢驗一下自己這大半年苦練內功的成果,就硬碰硬的一式“舉火燒天”。
“開啊,”“嗚—”僅僅一個照面,“斷魂刀”沈青剛手中的鬼頭刀,竟然被崩飛出兩丈開外。
“斷魂刀”沈青剛一下子傻眼了,“這什麼情況?怎麼就一個照面,自己的鬼頭刀居然給對方崩飛了?”
郭靖自己也有點兒呆住了,雖然知道自己的功夫要強於對手,但也沒想到這麼簡單,一個照面就分出了勝負。
“斷魂刀”沈青剛,這下子臉上可就掛不住了。
這可是在十萬人的兩軍陣前,當着三位師弟的面,當着大金國的六王爺完顏洪烈的面,一個照面就敗給一個小子,還是一個使刀的無名小子,自己這也太跌份了吧?
沈青剛倒不認爲自己的武藝不行,只是覺得自己剛纔就是太大意了,才讓對方趁機撈個了便宜。
“斷魂刀”沈青剛,回身重新撿起鬼頭刀,往前一縱,跟郭靖再次戰在一處。
坦率地講,這個沈青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身爲“鬼門龍王”沙通天的大徒弟,一招一式,狠辣無比,看來上次回去還真是下了不少苦工的。
但是,厲害與否,還是要看分跟誰比,跟現在的郭靖比在一起,就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郭靖一套升級版的“南山砍柴刀法”,還夾雜着“伏魔杖法”的一些套路。也就十來個照面,沈青剛就有點兒頂不住了。
“大師兄,我來助你”,老二“追命槍”吳青烈,一看大師兄不是人家的對手,也顧不得什麼江湖道義,招呼一聲,挺槍加入了戰羣,雙戰郭靖。
“郭默,要不要上去支援你大哥?”鐵木真看到兩人雙戰郭靖,擔心其有失,忙問在一旁觀戰的郭默。
“呵呵,大汗儘管放心,這兩個跳樑小醜,大哥還不放在眼裏。”郭默淡然一笑道。
還真不是郭默託大,想想大半年前,兩人還沒修煉內功的時候,郭靖就能力敵兩人,更別說這又修煉了全真教的內功心法和金雁功。
果不其然,又過了十來個照面,郭靖心裏就有數了。大半年前,也是對上“斷魂刀”沈青剛和“追命槍”吳青烈的聯手,郭靖只是稍稍取得優勢,哪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
只見,郭靖一個“刀里加腳”,一腳就踹在“追命槍”吳青烈的左胯上。這下樂子可大了,“啊”的一聲,吳青烈平地飛起來四尺有餘,摔出一丈開外,眼看失去了戰鬥力。
老大“斷魂刀”沈青剛,藉此機會喝道:“小輩,你是什麼人?”郭靖也不隱瞞,他倒沒想太多,“我叫郭靖。”
一聽聲音,“斷魂刀”沈青剛就認了出來,“原來是你小子,好的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爺爺正想找你,你卻送上門來,今日便留你不得。”
老三“奪魄鞭”馬青雄,老四“喪門斧”錢青健互相看了一眼,心領神會,“點子扎手啊,哥哥、兄弟,一起上,剁了他”。馬青雄舞動奪魂鞭,錢青健掄起喪門斧也加入了戰羣。
“來得好”,郭靖是越打越興奮,對敵廝殺可完全不同於往日跟二弟的對練,一招不慎就非死即傷的。但對敵廝殺也最能磨練、提升自身武藝的途徑,這種生死相搏的感覺,居然讓郭靖有些血脈膨脹。
郭靖穩紮穩打的,完全不懼三人聯手。只見他刀光閃閃,劈刺截掃,斬削砍剁,越鬥越是凌厲,越鬥越是駕輕就熟、遊刃有餘。
“南山砍柴刀法”三十六式,“伏魔杖法”二十四招,甚至連七師傅的六十四招“越女劍法”,都被郭靖一一演練了出來。初始一招一式的,還講究着套路,到後來信手拈來,如羚羊掛角、不着痕跡。
郭默在後邊看着,不覺莞爾,心想“自己這個大哥,心也是真大,眼前還處於十萬大軍的包圍中,他現在居然還有心思拿對手來喂招?”
差距就是差距,不是人數多就能彌補的,轉眼又過去了二十幾個回合。郭靖抓住一個機會,一招“遁開金石”,發力斬斷了“斷魂刀”沈青剛的鬼頭刀,這回成了名副其實的“斷刀”。
就這一愣神的工夫,老三“奪魄鞭”馬青雄,老四“喪門斧”錢青健,也先後中招,被郭靖一招“晨分陰陽”,用刀尖分別劃破了二人的左臂和右腿,鮮血直流。
要說郭靖還是太過忠厚,沒對這幾位下死手,見幾人都無力再戰,就收了刀,說道:“念你們幾人,修爲不易,且又身爲漢人,今後還是不要在金國爲虎作倀了,否則再見之時,別怪郭某刀下無情”。
“黃河四鬼”幾人唯唯諾諾的,紛紛撿起地上自己的兵刃,就要撤下去。
就在這時,“斷魂刀”沈青剛眼見郭靖不備,猛地把自己手裏的斷刀一甩,惡狠狠的就射向了郭靖。
這距離的可沒多遠啊,也就八尺有餘,只見一道寒光,就撲奔郭靖的面門而去。
第三十二章 兵敗山倒
金風未動蟬先曉,暗算無常鬼不知。
郭靖暗道一聲“不好,”急忙一個“縮梗藏頭”,儘量地低下身去,堪堪躲過了這凌厲的一記飛刀。順勢手中斬馬刀,向前一個探身,掃了出去“探海斬蛟”。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見“斷魂刀”沈青剛疼得滿地打滾,一條右臂已經被斬落在地。
“哼,我好心饒你,你卻暗地下手,真當我郭靖的刀不能殺人嗎?”郭靖是老實人不假,可老實人不是傻子啊,“斷魂刀”沈青剛的行徑明顯惹惱了郭靖。
“黃河四鬼”剩餘三人見狀,更不敢再戰,趕忙攙扶起大師哥,老四“喪門斧”錢青健,還彎腰撿起了大師哥被斬落的斷臂,退了下去。
眼看離開了十幾丈,約莫着到了安全距離,老二“追命槍”吳青烈,回身對着郭靖道:“郭靖,小輩!你給我等着,今日之仇,我們‘黃河四鬼’,來日一定加倍奉還!”
放了句狠話,“黃河四鬼”不再停留,跟六王爺完顏洪烈一抱拳,算是打過招呼,穿過軍陣,灰溜溜地走了。
其實,“黃河四鬼”還有一套厲害的四人合擊術,稱爲“黃河四象陣”,施展起來至少能提升一倍以上的威力。可惜,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郭靖各個擊破了。
完顏洪烈鬧了一個大紅臉,桑坤軍隊的士氣,更是低到了底點。
鐵木真的衛隊,倒是士氣高昂,見郭靖居然如此乾淨利落的挫敗了對手,紛紛大聲喝彩!
一時間,數百人的殘兵,赫然喊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十萬人氣勢缺缺,被圍的數百人卻鬥志昂揚,一種詭異的氣氛在戰場上瀰漫。
突然,遠處塵頭大起,彷彿有數萬人馬殺了過來,桑坤陣腳頓時鬆動。鐵木真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援兵到了,當下厲聲道:“蒙古的勇士們,援兵已到,隨本汗殺出去!”
郭靖撇了一眼遠處的桑坤,判定了一下距離,也翻身上馬,然後彎硬弓、搭鐵箭,用上了內力,弓開如滿月,一支箭帶着刺耳的蜂鳴聲,就直奔桑坤而去。
此時的桑坤大汗,看到四面八方都是鐵木真的援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馬,登時手足無措。已經養尊處優多年的二世祖,年輕時候征戰沙場的氣概,早就被消磨殆盡。
而桑坤的麾下諸軍,昨夜損失了幾名萬夫長,如今又是士氣全無,見到鐵木真如此多的援軍,瞬時就沒有了戰鬥的勇氣。
桑坤一看,無法約束麾下的兵馬,索性自己帶着親兵衛隊,想奪路而逃。
這時候,郭靖的一箭就到了。幸虧一個親兵手疾眼快,拿着鐵盾擋了一下,可惜,連人帶盾都被射穿。鐵箭依然向前,“噗”,“啊”一箭正紮在桑坤左肩膀上,力透重甲。
這一箭,就射掉了桑坤所有的僥倖,什麼都不再管了,撥轉馬頭,向西北而去,親衛袑⒁簿o緊跟隨。
這王旗一退,整個桑坤的大軍就成了無頭蒼蠅。桑坤和扎木合的聯軍,總數近十萬人,桑坤自己就佔了七萬餘,這下可有的亂了。
只見,拖雷、窩闊臺、哲別、朮赤、博爾術、木華黎、赤老溫等等,鐵木真麾下各處人馬,從四面八方圍殺上來,將桑坤大軍分割、包圍。
“桑坤已敗,降者不殺”,桑坤所部,很多人一開始就不看好桑坤,趁機扔掉手中的武器,下馬請降。
頃刻間,各路統領已經來到鐵木真面前,華箏也領着一個小隊,來到當場,看到腥硕计桨矡o事,才放下心來。
華箏上前撲到鐵木真的懷裏,眼淚頓時就下來了,“爹爹,嚇死華箏了,華箏還以爲…以爲…”
“呵呵,傻丫頭,能殺我鐵木真的人,還沒有出生呢。”鐵木真安慰華箏道,“好了,丫頭先到一旁休息,爹爹要處理軍務。”
鐵木真環視了一下四周:“各位,如今王罕義父受桑坤和扎木合蠱惑,要置本汗於死地。本汗受王罕義父大恩,當剪除此等小人,以報王罕義父。這次,兒郎們都帶了多少兵馬過來?”
“父汗,孩兒麾下八千鐵騎都帶來了,”拖雷先大聲道。
“父汗,孩兒帶了一萬兩千人。”
“父汗,孩兒帶了一萬五千人。”
“大汗,末將帶了五千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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