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0章

作者:徒己

“好馬,真是好馬啊!”一旁的郭靖,瞬間就看呆了,他急忙奔到牧人身旁,詢問這小紅馬的來歷。

一個牧人道:“這匹小紅馬,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前幾天就看到它了。見它生的駿美,且跑的飛快,應該是匹好馬,就想着捉住它。不曾想,非但沒能捉住,還惹惱了它。”

郭靖一聽,不是牧人養的馬,而是天生野馬,頓時心裏犯了嘀咕“這麼好的馬,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今天遇到了怎麼也得捉住它。”

這時,一個上了年齡的牧人,一臉莊重地上前阻止道:“這可不是馬啊,你們不能再侵犯它了。”

郭靖奇道:“不是馬,那它是什麼?”

老牧人道:“這是天上的神龍下凡了,可千萬惹它不得啊。”

另一個牧人聞言,呵呵笑道:“老叔公,您又說胡話了,哪裏有神龍會變馬?您啊,真是老糊塗了。”

老牧人卻倔強道:“你小子知道什麼?我牧了幾十年馬,哪見過這般厲害的?不是天上的神龍變的,這人世間又怎會有如此神駿的馬呢?”

說音未落,只見那匹小紅馬再次跑了過來。

郭靖這些年,除了練武,最主要的就是跟隨三師傅練習騎術,十多年下來,郭靖的騎術不說海內獨步,怕也是少有人能及,連一輩子活在馬背上的蒙古牧人也甘拜下風。

這時見小紅馬又跑來了,不僅是見獵心喜,更是技癢難耐。

郭靖熟識馬性,估算了小紅馬的進退路徑,提前等在那裏。當小紅馬即將到達時,一個健步竄過去,右腳點地,騰身而起。人還在空中呢,雙手就探了出去,一招“獅子搏兔”,緊扣住了小紅馬的脖子。

騰在空中的身體,隨即下落,就想穩穩當當的騎在馬背上。

小紅馬當然不甘就此屈服,只見其跑着跑着,突然發力,便在這一瞬之間,如離弦之箭一般,往左邊一個閃身,急竄了出去。

郭靖這一屁股坐了個空,幸虧身法靈便,一個“千斤墜”,穩住身形,兩手死命抓住小紅馬的鬃毛,使了一招“鐙裏藏身”,斜貼在小紅馬的一側。

然後,丹田一較勁兒,身體再次空中平移,幾乎橫着身子,凌空趴到了小紅馬背上,兩手緊緊抓住小紅馬頸中馬鬣,兩腿死命扣着小紅馬的腰腹。

小紅馬喫了一驚,還從來沒有人能騎在自己背上呢,再次發力,奔跑的速度更快。郭靖的身子被拖着,飛在了空中,手指卻依然緊緊抓着馬鬣不放。

一心寥耍难Y見過如此神技,都大聲鼓譟起來,爲郭靖喝彩,卻又擔心他隨時可能被摔下馬背,骨斷筋折。

郭靖急忙在空中一個“倒翻筋斗”,再次趴上了馬背。小紅馬一會兒急停變向,一會兒人立而起,使盡了渾身解數,依然無法擺脫郭靖。

小紅馬一路狂奔亂躍,整整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依然精神飽滿。郭靖這下給累的啊,雙臂發麻,渾身是汗。這一人一馬就在大草原上叫着勁兒,誰也不願意屈服。

旁邊圍觀的牧人都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

那個年老的牧人,甚至都跪降下來,口中唸唸有詞地在陡嫔咸臁U埱蟆伴L生天”,寬恕這個無知的年輕人吧,得罪了天上的龍馬,希望老天不要降臨災難給大草原。

郭靖也是一股子的倔強,眼看着自己被那小紅馬折騰的半死,怎肯就此放棄,忽地右臂伸入馬頸底下,雙臂環抱,發狠之下,不禁咂饍葎艁怼�

第二十七章 汗血寶馬

郭靖丹田較勁兒,將內力灌於雙臂,越收越緊。

小紅馬奮力翻騰跳躍,卻始終擺脫不開,到最後直接呼吸不暢,窒息難當。小紅馬彷彿知道,今日這是遇到真主了,忽地立定不動,不再做無謂的抗爭。

“這是…被降服了?”腥艘娦〖t馬不動了,紛紛圍攏過來。

華箏也帶着張婷,迎了上來,“郭靖,你太厲害,這野馬被你降服了?!”郭靖勉強咧嘴一下,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小紅馬彷彿換了一個靈魂,乖乖地站在那裏,時不時用前蹄扒拉一下地上的青草,還討好似的,用馬頭不斷地蹭着郭靖的臉。

郭靖也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小紅馬的頭,嫣然一副人馬和諧的場面,哪能想到頃刻之前那般生死相搏。

這時,在七賢莊練武的郭默等人,也聞訊趕來,“大哥,聽說你降服了一匹野馬,在哪裏?”一到地方,郭默扔掉繮繩,就問道。

“二弟”看到郭默急衝衝過來,郭靖也連忙招呼道:“二弟,你一向見多識廣,快來幫忙看一下,這匹小紅馬屬於什麼品種?”

其實,郭默不用去看,就知道郭靖這是遇到了,他命中註定那匹汗血寶馬。只是郭默也算兩世爲人,只是聽說過,還真沒有見過汗血寶馬長什麼樣。

說話間,郭默來到小紅馬前,只見這匹馬果然渾身上下,火炭般赤,且無半根雜毛。看個頭,應該還是一匹幼齡馬,當在一歲左右。

從頭至尾,長不足九尺,從蹄至項,高約六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郭默伸手摸了一把馬的脖下,的確有紅色的液體沾染在手上。

“呵呵,大哥,你還真是福緣逆天啊,連‘汗血寶馬’都能讓你碰上。”郭默不無豔羨地說道。

“什麼?二弟,你說這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郭靖聞言也激動萬分,只知道會是一匹好馬,不曾想“好”的這樣過分。

相傳,西漢武帝時期,爲了得到“汗血寶馬”,漢武帝不惜兩次遠征西域,對大宛國進行滅國之戰。雖然漢武徵西域,“汗血寶馬”只是發動戰爭的由頭,但也足以顯示出它的稀少和寶貴。

“沒錯,正是汗血寶馬,而且看它的模樣應該也屬於赤兔馬一系,就像三國時期,戰神呂布的赤兔馬一樣”,郭默再次肯定道。

又想起一首描寫赤兔馬的詩,遂大聲吟誦:“奔騰千里蕩塵埃,渡水登山紫霧開。掣斷絲繮搖玉蓿瘕堬w下九天來。”

“赤兔馬”?腥寺勓裕质谴篌@,“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傳言,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尤其是對草原上的牧人,故老相傳“呂屠夫”的種種兇殘事蹟,“飛將”的大名至今還被人津津樂道。

小紅馬被腥藝^着,卻毫不怯場,高傲地昂着頭,一聲長嘶,周圍其他的馬紛紛躁動地後退,馬中王者之風範盡顯。

郭默想到,這匹馬跟了郭靖後,就一直“小紅馬、小紅馬”的叫着,也沒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字,就建議道:“大哥,此馬如此神駿,一聲長嘶,諸馬辟易,我就送它一個名字好了,不如就叫它‘嘶風’如何?”

“好啊”,郭靖一貫聽從弟弟的,而且他也覺得“嘶風”二字,跟小紅馬當是絕配。

“走,嘶風,咱們再跑一會兒去,呵呵”郭靖再次上了嘶風,揚長而去。

又是秋天,草原上的天彷彿更高了一些。

一對白雕盤旋在空中,一匹火炭紅的馬在草原上疾馳,正是“嘶風”,馬背上一大一小,坐着兩個人。“咯咯咯”的笑聲,隨着“嘶風”的疾馳,也灑滿了懸崖到“七賢莊”的路。

牧民們早早地已經開始準備過冬的糧草,畢竟草原上的冬天會來的更早一些,而且來的猝不及防,不早做準備,就難免有無糧過冬之虞。

“七賢莊”裏倒不會有這樣的擔心,這些年來,雖然是在大漠草原,“七賢莊”卻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經過多年的建設和改造,如今在“七賢莊”內,你看不出跟中原內地有太大的差別。

一樣的土木、磚瓦房,一樣的種草植樹,一樣的人工池塘,一樣的耕田種地,只是比起中原的村莊,這裏多了些牛羊的養殖。

郭默還特意讓人單獨劃出二十畝地,用來種植莊稼,怎麼也夠“七賢莊”這十幾口人日常消耗的,更何況還有大量牛羊肉的供應。

郭靖今日有些鬱悶,一整天都沒見到華箏,嚴格來講,從昨日下午華箏回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個時辰,莫名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本來,二人還約好了一起去打獵呢,可是現在天都要黑了,卻沒能見到人影。即便小張婷在旁邊一直逗着郭靖,也只是勉強露出乾澀的笑來。

晚飯時節,今晚的人聚的挺齊整。大師傅、四師傅、五師傅、七師傅,再加上母親李萍,郭靖、郭默兄弟和小張婷,封戈和葉瞿早已回軍隊去了,偌大的八仙桌坐的滿滿的。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且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日常倒沒有那麼多的避諱和講究。

值得一提的是,“飛天蝙蝠”柯鎮惡,終於結束了一年多的閉關,創出了一套內功心法,取名“大漠七式”,修煉完成,有望達一流之境。

說到底,內功心法也就是激發內在潛力的法門,只是柯老大這套心法,更適用於男性修煉。因此,韓寶駒、南希仁、張阿生、封戈、葉瞿成爲第一批直接受益者。

飯菜剛剛上桌,腥诉�沒來得及喫。突然,聽到莊門口馬褂鑾鈴的聲響,當是有人騎着馬衝了進來。聽聲音,居然一路向“七賢堂”馳來,連馬都沒有下。

腥艘惑@,這也太不尋常了。

還沒等出去看個究竟,只聽見有呼喊聲傳了過來,“郭靖、郭靖”是華箏的聲音。郭靖連忙出了大堂,大家也相繼趕了出來。

只見華箏,已經從馬上滾落下來,滿面塵土,看到郭靖“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郭靖,快、快去救我爹爹。”

第二十八章 夜闖聯營

華箏這一聲哭訴,一下子把腥硕冀o嚇到了。

急忙圍攏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鐵木真大汗這些年東征西討的,已經有成爲草原最強部落的趨勢,而草原的老霸主,也就是鐵木真可汗的義父王罕,卻日漸年老。

而王罕可汗的兒子桑坤,卻是一個難成大事的人。王罕爲子孫計,就串聯了桑坤和另一位義子,也是鐵木真最好的安達,草原上響噹噹的英雄扎木合。

雙方集合了十萬兵馬,以商討“華箏跟都史”的親事爲由,邀請鐵木真到王罕的大帳議事。

鐵木真也是響噹噹的漢子,沒那麼多的彎彎繞,況且邀請自己的還是從小養活自己的義父,和自己最好的安達扎木合,這還能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於是,鐵木真大汗僅僅帶了一千護衛隊,就啓程去見王罕。

也許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王罕帳下有一名百夫長叫突骨力,曾經是鐵木真大汗的屬下,對鐵木真大汗的所作所爲,也一直敬佩不已。在突骨力心中,只有鐵木真大汗纔是真正的大汗,只有鐵木真大汗能夠帶領蒙古部落,走向更大的輝煌。

十萬人馬的調動,自然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很快,這個突骨力百夫長就獲悉,這是王罕、桑坤和扎木合一起密衷O下的局,要置鐵木真大汗於死地。

突骨力就找了個機會,迅速脫離了王罕的軍隊,去尋找鐵木真大汗報信。他也見到鐵木真大汗了,鐵木真離王罕的大營也僅僅剩下十里的路程,幾乎已經算是進入了人家的包圍圈。

一千對十萬,這仗根本就沒得打。雖然赤老溫率領的鐵木真衛隊,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漢,可是架不住人太少啊,滿打滿也算就一千人。還沒等拉開架勢,鐵木真衛隊就損失了一半的兵馬。

無奈之下,只好先退守到旁邊一座矮山,趁着多方沒有完全合圍,分四路派出了二十名勇士,殺出重圍前去搬救兵。

華箏一邊哭着,一邊把她知道的情況,詳細的告訴了腥耍会崃靡路虻乖诘兀爸T位師傅,徒兒知道你們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們救救我爹爹的性命吧。”

郭靖,現在還遠不是後世那個威震襄陽的郭大俠,見華箏如此,心如刀絞卻又束手無措。

郭默趕忙過去,把華箏扶了起來,“三師妹,你這是做什麼嗎?且莫着急,鐵木真大汗的事情我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你放心,一定會把大汗救出來的”。

諸位師傅都知道郭默足智多郑F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飛天蝙蝠”柯鎮惡說話了,“默兒,這裏就屬你鬼點子最多,你來分兵派將吧”。

郭默也不推辭,道:“華箏,你現在馬上去找你哥哥拖雷,告訴他事情的經過,讓他集中所有兵馬,連夜趕往出事地點。四師傅,你現在騎快馬,去找哲別師傅和三師傅他們,他的軍營離此百里之遙,調全部兵馬趕過去,時間還來得及。”

“大師傅、五師傅、七師傅,就在‘七賢莊’留守,如果解救不及時,或者叛軍波及的範圍到了‘七賢莊’,你們隨時收拾行李,保護大家撤離。一切東西都可以不要,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和大哥,騎着‘嘶風’,趁着夜色混進去,看看能不能從裏邊打開僵局。就算是沒有機會,以我們二人的身手,貼身保護鐵木真大汗的性命,應該沒有問題”。

腥艘姽才诺拿婷婢愕剑荚贌o異議,紛紛離去,各行其事。

單說,郭靖、郭默兄弟,回到房內換了身深褐色的衣服。郭默帶上自己的“冷夜”劍,郭靖更是腰插鐵木真賜的寶刀,背背鐵胎弓,挽了兩壺箭,又提了一把斬馬刀。

半年的時間,“嘶風”又長高了一些,快有七尺高的樣子,駝兩個人,幾百裏之內,依然要快過別的馬。兄弟二人收拾停當,騎上“嘶風”,疾馳而去。

鐵木真被困之處,離七賢莊兩百餘里,當郭靖、郭默兄弟趕到附近的時候,已經接近二更天時分。桑坤一方人馬太多,方圓數十里都是他們軍隊的帳篷。

爲了不驚動對方,還離的很遠,兄弟二人就跳下馬來,把“嘶風”找了個樹林藏好,二人躡足潛蹤,直奔聯營。

此時天色還好,一彎月牙高掛空中,微微有點兒風。二人分辨方向,朝着營中最大的帳篷行去。

沒錯,在來的路上,郭默就想好了,要想破今晚的局面,只能“擒傧惹芡酢保瑘绦小皵厥住毙袆樱@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二人仗着一身輕身功夫,沒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中軍大帳。躲在軍帳後方,郭默用隨身匕首,輕輕的在帳篷上劃了一道口子,單目向內觀瞧。

只見帳篷裏,點了幾十根牛油大蜡,照如白晝,有幾個蒙古人正在裏邊觥籌交錯,胡喫海喝。正中間坐着一人,郭默一眼就認出來了——桑坤。

上首的位置空着,前邊的案几上還殘留着喫食,顯然是這桌的人已經走了。下首坐着一位年輕人,更是郭默他們的老朋友——都史。再往後,一拉溜有十幾位蒙古萬夫長類的統領。

郭默看完,拉過郭靖,低聲耳語道:“大哥,我先去引開其他人,桑坤父子必然不會追出去,他們兩人隨便抓住一個就行,最好抓住都史,我們就能逼迫他們,給鐵木真大汗讓出通道”。郭靖點頭應是。

郭默一轉身,來到大帳門口。中軍帳外,有四名軍士正在值守,猛然看到出現一人,喝道:“什麼人?”

“自己人,”沒等四人看清楚郭默的樣貌,“冷夜”劍刷刷刷幾道寒光,四人都雙手捂着脖子,身歸那世去了。

四具屍首先後倒地,還是弄出了一些聲響。

恰在此時,有兩名士兵經過,他們是過來給中軍帳添加食材的,離的老遠的,正好看到郭默在拔劍行兇。

突然意識到這是刺客,二人嚇得扔掉手中的托盤,大叫起來:“快來人啊,有刺客——”

第二十九章 擒偾芡�

這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除了中軍大帳這一處還在飲宴,其他軍帳該值守的值守,該睡覺的睡覺。

這“嗷”的一嗓子,傳出幾里地去,小半個軍營都聽的到。

中軍帳裏,靠邊的幾位萬夫長聽得真切,各執兵刃就出了大帳,另外幾位萬夫長則圍攏在桑坤父子跟前,防止有人趁機行刺。

郭默還是挺謹慎的,臨跳出來之前,特意用了一塊方巾,斜對角蒙在臉上,蓋住了鼻子以下部位,只露出兩隻眼睛,盯着大帳門口。

看到只出來六名萬夫長,多少有些惋惜。心想這樣可不行,必須把所有人都調出來纔可以。正想着,已經有兩位萬夫長,掄刀殺到近前。

要說蒙古的這些萬夫長,大多都是從底層小兵一路殺上來的。開弓放箭,騎馬揮刀的在兩軍陣上,那都是一把好手。可現在是步下的功夫,跟郭默比起來,那真的就是白給啊。

也就五六個照面,“噗”的一劍,正中其中一位萬夫長的左胸口,郭默趁機一個“鷂子翻身”,把死屍踹倒在地。

另一個萬夫長見救之不及,急忙後退兩步,揮刀守住門戶,不敢再主動進攻。“快來人,調弓箭手來”,另外幾個萬夫長,一看來人這麼厲害,壓根就沒敢直接過來,紛紛大叫着招呼周圍的軍隊。

這麼一折騰,周圍的軍隊早就聽到聲響,牛角號角聲響起,軍隊迅速集結起來,把這中軍大帳團團圍住。

郭默沒想到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快,周圍過來的士兵,紛紛彎弓搭箭對着自己,看來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見到這幾名萬夫長不敢過來進攻自己,郭默把心一橫,雙手持劍就殺了過去。也就兩丈左右的距離,郭默現在也不敢有任何仁慈之心,招招狠辣,劍劍無情啊。

外面的軍隊是集結了,但他們的頭領都在中軍帳裏邊呢,沒人下令,只能暫時圍攏着,也不敢放箭,生怕傷了自己人。

也就盞茶的功夫,出來這六個萬夫長,四死兩傷,郭默身上也掛了彩,好在傷在後背,還算不嚴重,沒影響到行動。

解決了這幾位的阻擋,郭默也就殺進了中軍帳。

大帳裏邊倒顯得很寬闊,蒙古人實行的是分餐制,在大帳內周邊設的案几,中間空出一大塊空地,平常也主要用來歌舞表演的。

郭默這一進來,大帳裏的人就嚇了一跳,沒想到來人如此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殺進來。剩下的幾位萬夫長,彼此看了一眼,一咬牙,揮動手中的兵器,一起殺向郭默。

郭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現在倒不急於下狠手,以保全自己不受傷爲首要目的,居然還慢慢地向帳外移動。

幾位萬夫長一看,貌似敵人頂不住了,頓時心裏底氣十足,加快了進攻速度,就這樣幾個人由大帳內再次打到大帳之外。

打着打着,冷不丁聽得郭默大叫一聲:“還不動手!”

腥硕紱]弄明白郭默這是什麼意思,一直藏在大帳後的郭靖,自然明白時機到了。左手金刀一擺,在厚厚的帳篷上劃出一個大大的十字,隨即自己一頭就闖了進來,恰巧正在桑坤父子的側後方。

桑坤父子,還正抻着脖子,通過大帳門向外觀瞧,緊密地關注着帳外的激戰,誰能想到會從帳篷後方又進來人呢。

桑坤這麼多年,養尊處優,貪酒好色,早就荒廢了原有的一身功夫。都史就更差勁了,一出生就是草原上最牛氣的“官三代”,這麼多年來,妥妥的一個紈絝子弟,比他老爹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