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不言情
朱玉英想到那日的情形,心裏驀然的覺得甜絲絲的,很是歡喜。
少女啊,任誰在絕望時,遇到一個帥氣瀟灑的人拯救,這場經歷都是值得少女歡喜的。
……
醉仙樓。
朱能等人也不和甄武客氣,一頓飯喫了甄武三兩銀子。
薛祿和張武也在,這倆人家裏條件一般,看到結賬時三兩多銀子,有點咋舌,開始覺的不好意思起來。
甄武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他請朋友喫飯,自不會小氣,大夥一塊出來圖開心,爲了一些銀錢掃了大家的興,還不如不清。
幾人出了酒樓,看了看天色尚早,沒有一個人想回營。
顧明突然神祕兮兮道:“哥幾個,要不我帶大家去個地方見識見識?不過先說好,這地方的花費不少,我可請不起。”
“啥地方?”
顧明嘿嘿一笑:“就那種地方。”
甄武第一時間明白過來,上輩子他也是風月場的老客了,現在聽顧明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心動。
不是爲了別的。
就想見識見識,這個時代的風月場合有什麼特別之處。
說起來,後世各種影視,小說裏,都沒少寫這種地方,加上後世明面上已經不允許這個行當,所以大多男的都存了幾分幻想和好奇。
甄武也是嘿嘿一笑:“倒是可以見識見識。”
他已經開始幻想了,青樓裏燈火搖曳,一個個從業女子穿着性感的薄紗,跳着曼妙的舞蹈,一口一個大爺快玩吧。
快點。
嘿,想想都覺的有點意思。
顧明給了甄武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隨後看向其他人。
有人覺得沒意思,也有人想要省些錢,所以不打算去,甄武幾人也都理解,沒有多勸,讓他們先回營了。
可讓甄武沒想到的是,朱能,薛祿和張武也都留了下來。
甄武眼光在朱能和薛祿身上轉過,然後放在了張武的身上,嘖嘖兩聲道:“你也要去?”
“我又不想回營,爲啥不去。”張武愣呼呼的道:“不過你們說的是什麼地方?”
朱能神祕兮兮的一笑道:“放心,肯定好地方,讓你樂不思蜀。”
隨後,顧明帶路,甄武幾人勾肩搭背的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了一個小巷裏。
甄武疑惑了。
然後看着顧明熟門熟客的敲響了一間小院的門,從裏面探出一個神祕兮兮的小廝。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呀。
青樓呢?
燈火搖曳呢?
這特麼和後世火車站附近小旅館有什麼區別。
真特麼信了顧明的邪。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
幾人進去後,顧明說了一句大家請便後,就搓着手,急不可耐的挑了一個女的,鑽進了一個房間。
那女的得有四十了吧。
其他幾個同伴,包括朱能,一個個心照不宣的拉着一個女的,也都鑽進了房間。
只剩下甄武和張武。
很快,房間裏就有聲音傳了出來。
甄武一拍自己的腦門,後悔的要死,他沒事做和這羣大頭兵逛什麼風月場合,有個屁的風月。
氣氛呢?
氛圍呢?
挑逗呢?
小曲呢?
好傢伙,一個個上來就幹。
真尼瑪不虧是武夫。
還有朱能爲啥也這麼沒品味?成國公啊成國公!
甄武暗暗發誓,以後若再想見識見識,必須找幾個書生來,說起這個,還是舞文弄墨的會玩。
……
第051章 -王家是不是有個適齡婚嫁的女孩?
一座隱蔽且有些破舊的院落裏,其中一個房間坐着十幾個任人挑選的女子。
大小不一的女子。
主要指年齡。
甄武和張武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甄武的震驚是,真沒好貨。
張武的震驚是,竟然來這樣的地方。
下一刻,張武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炸裂,在他心中已經自作多情的把甄武當他大舅子了,雖說可能想要實現有點困難。
但擋不住他會想。
現在和大舅子逛窯子。
這死刑了吧。
還有的救嗎?
張武頓時覺的自己的嘴角發乾,他看着甄武,調動全部的情緒,讓自己顯得更論匆恍_口道:“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是來這種地方,你信嗎?若是知道來這種地方,我肯定不會來,我不是那種放浪輕便的人。”
“真的,你相信我。”張武緊張的再次開口。
他很擔憂,造成誤會。
畢竟,誰會信任一個男人在這方面的保障?!
可是…甄武信了。
只見甄武淡淡的說道:“我信,因爲我也不知道會來這種地方,你不用緊張,其實說起來,咱們是一樣的人。”
張武頓時鬆了一口氣,大感慶幸,看向甄武的眼神也越顯的佩服。
“那我們現在走?”張武詢問。
“走。”甄武堅定的道。
“那朱能他們呢?不用等?”
甄武嘴角一勾,看了看朱能鑽進的房間,說道:“等啥等,沒個把時辰,那個好意思走出來,加鍾也要扛到一定時間。”
張武也明白過來,嘿嘿的笑了笑。
隨後,兩人從這裏走了出來,甄武看了看天色,想了想後,扭頭問張武:“你回營嗎?不回的話,陪我去瞧瞧宅子吧。”
“你要買宅子?”
甄武點了點頭。
張武道:“那行,走吧。”
倆人順着街道往前走,這裏是北平城的城北,甄武也不算熟悉,向人打聽了一下牙行,才找到地方。
當牙人聽到甄武的來意後,滔滔不絕的就開始介紹了起來。
完全奔着把甄武聊迷糊的節奏去的。
甄武笑了笑,便任由他說,不動如山,讓他清風拂山崗。
這世界上,若說精,這個行當中的人排的上號,不過這個精,從來不是大智慧。
牙人說了半天,見甄武依舊不鹹不淡的,便清楚遇到不好糊弄的了,這才老老實實的介紹起來,不再添加一些虛假繁榮的吹捧話。
甄武聽了後,也有幾個感覺不錯的,不過總歸要實地看一下,所以讓牙人帶着他到處轉了轉。
一連轉了一個時辰。
終於,甄武看到了一個滿意的。
這個宅子,過了中堂後,有兩個跨院,東跨院房間少一些,有三個房間,而西跨院,有四個房間,兩個跨院都配着廚房和小院,看着很別緻。
中堂兩側還有着幾間瓦房,若是有家僕之類的也可安排在此。
只是價錢有點貴,要一百多兩。
這個價錢在市場價裏面不低,甄武不肯當冤大頭,和牙人談了半天價格,甚至欲擒故縱都用出來了,可是牙人就是不降價。
也可能是這個宅子原主,定的價格就高,牙人也沒辦法。
甄武無奈,陷入了糾結。
牙人見狀,一直勸說,什麼宅子裏傢俱都是新的,什麼離王府也不遠之類的優點。
這些優點甄武也知道,只是他這次賞銀也就一百多兩,全買房了,家裏可用的花銷就不多了,而且若是新換了大宅子,手裏沒啥錢,也讓他心裏沒底。
甄武轉頭問張武:“你覺的這個宅子怎麼樣?”
張武一路上都很是沉默,他有些羨慕,所以導致情緒並不高,此刻聽到甄武的話,張武牽強的笑了笑。
不過張武到底是直來直去的性子,所以很直率的說道:“挺好的,你不曉得我有多羨慕能住進這樣的宅子。”
頓了一下,張武又接着道:“我父母年事已高,在莊子裏總歸是很不方便,我也想孝敬孝敬他們,搬進城裏來,可你也瞧見了,同樣隨軍一場,你得了一百多兩賞銀,我卻只有十多兩。”
甄武一愣,察覺到張武的不對後,笑着安慰道:“我只是快你一步而已,你怎就這番模樣,可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不弱於人的張武?”
張武沒有說話,依舊有些低沉。
“少做這番模樣,大丈夫生於世間,怎能因銀錢所困…”說着說着,甄武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他剛纔還因爲銀錢糾結猶豫,不能免俗,這會兒勸人倒是說的挺溜。
想到這裏,甄武搖了搖頭,也不再勸張武了,轉頭對着牙人道:“就定這個宅子吧,今日先下定,明日我再尋你交錢。”
甄武的錢大多都還在營裏,他也不可能帶着這麼多錢亂跑。
牙人聽到這話,臉上一喜,興沖沖的去準備信契。
等這些事情弄好,甄武兩人走出宅子。
甄武拍了拍張武的肩膀道:“你我兄弟要想辦法搞錢呀。”
張武雙手攥拳,重重的點頭。
他回頭看了看這所宅子,心裏暗暗發誓,他以後肯定也要住上這樣的宅子,爲了父母,也爲了想要娶到的姑娘。
少年啊,真的愛一個人,怎肯這個女孩入他家受苦。
之後,兩人也沒別的事情了,同樣沒去尋朱能他們,倆人直接回了古北口大營,剛剛到了營地,甄武便聽士兵說譚淵來找過他,問了問士兵,士兵也不知道什麼事。
沒辦法,甄武連坐都沒坐就去找譚淵了。
兩人住的地方相隔不遠,甄武很快就到了譚淵這裏。
譚淵見到甄武后,也不客氣,直奔主題道:“找你是有兩件事,第一件燕王殿下對咱們百戶,不對,現在是你的百戶另有安排,回頭你靜等通知,估計是要編入常備守禦了。”
甄武點了點頭。
這算是好事,因爲日後他下面的士兵都可以領到月糧,雖說不多,自己喫一喫,總能給家裏剩下一些。
而他升了百戶後,本就不可能再像以往總旗一樣閒,每日都要去點卯,編不編爲常備守禦都一樣。
“還有一件呢?”甄武問道。
譚淵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反而仔細打量了一遍甄武,嘖嘖點了點頭道:“第二件也是好事,而且是私事,等明日各衛所兵士散營各歸衛所後,挑個日子,我帶你去王真家拜訪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