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318章

作者:何不言情

這…未免也太多心了吧。

大明如今何等強盛,小小安南豈敢輕捋虎鬚。

而甄武越說越來氣了,他想到一心謩澃材现拢瑺懙纳叮F在他倒成笑話:“得,老子不玩了,他孃的,老子這就回家好好準備過年總行了吧。”

說完,甄武邁動腳步,去找朱棣請假去了。

然而,當甄武剛剛來到朱棣的書房,朱高煦竟然從裏面出來了,甄武斜眼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朱高煦,問道:“漢王找陛下,這是所爲何事。”

朱高煦笑的和個狗尾巴草一樣:“這不黎季犛要迎回陳天平嘛,我尋思挑選些將士護送一番陳天平,順勢也在安南先安插些人手。”

甄武點了點頭,本不想多說的他,最終還是忍着不爽的性子,提醒道:“黎季犛此人向來狡詐,你定要多做防備,而護送陳天平的軍將們,也需挑選些謹慎之人,莫要出了差錯……”

說着說着,甄武突然靈光一閃。

黎季犛不會對陳天平下手吧。

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陳天平是安南王室子弟,大明若是攻伐安南,有陳天平在,他們將會簡單一百倍,畢竟叫門這種事,有個王室子弟是很好使。

嗯?

這事聽着怎麼有點熟悉呢。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甄武眼睛頓時閃過一道厲芒,他凝重的對着朱高煦說道:“我突然想到,黎季犛也許會在陳天平南歸的路上,對陳天平下手,而且是極有可能,所以你對此事萬萬不可不防。”

說到這裏,甄武想了想,略帶不安又認真的說道:“護送陳天平南歸之人你可有人選了?要不要我找人去護送陳天平,或者說…我親自護送一遭。”

“別。”

出乎甄武所料,朱高煦卻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了甄武,並且還有些警惕的看着甄武,嘴上報屈道:“姐夫,你一介國公哪能做護送人的活,再說咱大明又不是隻有姐夫你一個人能打仗,我朱高煦今兒再和你保證一句,這事我定然會妥當安排好的,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嘛,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甄武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怕他搶功,還是怕他提前插手安南?

甄武深深的看着朱高煦。

朱高煦這些日子被吹捧的自信心爆棚,不躲不避的迎着甄武的眼神,最終,甄武那股心氣再次散了下去,他揮了揮手道:“得,我狗拿耗子了。”

隨後,甄武直接越過朱高煦向着朱棣的書房走去。

而朱高煦看着甄武的背景,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麼,轉身大步的離去,他相信他這一次可以做好的。

他不是小孩子了。

當他回到漢王府後,當即把黃中叫了過來,他吩咐道:“這次由你率領五千兵馬去護送陳天平,等到了安南後,記得把該安插的人,安插進去,另外切忌把黎季犛的長子給我帶回京師,咱們絕對要借這個機會,把安南的朝政牢牢的把握在咱們的手中。”

“放心吧殿下,這些我明白。”黃中說道。

朱高煦想了想後,又凝重的對黃中叮囑道:“此事咱們雖準備了一些時日,但是剛剛我從宮裏回來時,趙國公的話卻也提醒了我,黎季犛此人很是狡詐,你護送陳天平去安南時,一定要慎之又慎,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便快馬來報,若是黎季犛想要出爾反爾,老子甚至可以陳兵邊境聲援與你,所以你一路上萬不可大意,千萬別陰溝裏翻了船。”

黃中聽聞這話,忍不住道:“殿下這般就小瞧人了,您與趙國公百戰百勝,但卑職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算算時間入軍也有十好幾年了,這些事不消您與趙國公的提點,自會提防在前。”

朱高煦見狀點了點頭。

隨後,他忍不住笑道:“說起來,只要這次做的好,先不說咱們能得到的好處,單是百官的敬佩就能讓人欣喜。”

“是啊。”黃中點頭附和。

朱高煦瞧了一眼黃中,想起前段時間的事,開口道:“對了,聽說前段時間你被趙國公教訓了一頓?”

黃中一愣道:“是卑職冒犯了趙國公,理該受罰。”

朱高煦大氣的擺了擺手道:“說歸說,但我曉得你心中有氣,所以這次你更要爭氣,趙國公最看重有本事的人,剛纔在宮中時,趙國公還想要親自護送陳天平,足可見他對此事之看重,所以此事只要你辦的夠好,想必趙國公以後都不會再那般小瞧與你,這也是你揚名的一個機會。”

黃中聽到這話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的雙拳在暗中不知覺中已經暗暗捏緊了。

說起來他年歲比趙國公還要大一些,他承認趙國公能打,但是他卻不認爲他比趙國公能差多少。

說到底還不是趙國公命更好些,得陛下看重。

若他有趙國公那些施展本事的機會,他不相信他會比趙國公做的差!

畢竟大家都是兩個胳膊扛一個腦袋。

憑什麼搏命會輸給別人!

……

第379章 -新年與朱棣來訪

時光流轉。

隨着年關一天一天的邁進,除了觸動人心中的那份期待,更多的是惹的人躁動不安。

自上次朝會後,甄武如願的告了病假,每日的待在家中陪着家裏人,彷彿不問世事一般,而朱棣大抵也因爲之前坑了一把甄武,所以在年關將近時,也願意讓甄武好好歇上一歇。

反正最近沒什麼要緊的事情。

可是這般卻愁煞了小六。

她腦袋抵在桌子上,無神的瞪着她那雙大眼睛,發着牢騷道:“這大哥快不能要了啊,怎麼天天盯着人家繡花調羹的,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貼身丫鬟在一旁瞧着小六這般,忍不住的捂嘴輕笑。

小六不忿的瞪了丫鬟一眼,隨後又憤憤的說道:“嫂嫂都沒他盯得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小丫頭緋雀興沖沖的跑了進來道:“小姐,小姐,三爺他們的年貨到了,好幾大車呢,如今就停在側門卸貨呢,我剛去瞧了幾眼,好多魚呢,還有各種蝦爬爬,還有我不認識的東西,可多可多了。”

緋雀才十三歲,年紀還小,玩心比較大,是朱玉英覺得小六快要出嫁了,從家中莊子裏挑出來的四個丫頭之一。

這四個丫頭,剛巧碰上那段時間朱玉英稀罕上了鳥雀,便分別取名爲緋雀,黃鸝,白鷺與彩鶴,將來是要陪小六一道嫁過去的,再加上小六的貼身丫鬟紅豆,足夠小六使喚。

本來無聊的小六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下一刻,小六就直接跳了起來,向着外面跑去:“我去瞧瞧,看看三哥有沒有給我準備啥好東西。”

話音未落,小六已經跑出了屋子。

緋雀和紅豆連忙追了過去。

小六到了側門後,扒着馬車就往裏面瞧都有什麼東西,護送年貨的護衛們大多是府裏的老人,也曉得家裏的這位姑奶奶。

一人笑着上前道:“三爺他們早早的就給您準備了禮品,小的剛還尋思讓人給您送院裏呢,沒成想您這就出來了。”

“都有啥?”小六感興趣的問道。

這人笑着把小六引到給小六準備的禮品車旁道:“您瞧瞧,對了,還有幾條小活魚呢,三夫人特意叮囑了,讓我們一道好好照料,七彩斑斕的。”

說着話,下人把裝有活魚的木桶找了出來,小六蹲在木桶旁,看着桶裏的活魚歡快的遊動着,眼睛一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過,她笑了一會兒,笑容便收了回來,眼睛一轉,趁着門房一不注意,帶着緋雀兩個就從門房熘了出去。

門房瞧見後,一邊連忙讓幾個護衛追上去保護小六,一邊嘆氣跺腳的熟練的轉頭去找甄武稟報去了。

只是路上門房有些納悶,往年對年禮特別上心的小六,今年怎麼只瞧了那麼幾眼,就滿心思的往外面熘呢。

到底是大了,曉得外面好玩了。

而小六跑到外面後,找了個人少的巷子一頭鑽了進去。

她輕咳了兩聲道:“出來吧。”

不一會兒,定國公府的兩個陪小六玩捉迷藏的高手,從暗處鑽了出來,他們上前彎腰見過小六,小六澹澹的點頭道:“你們去把定國公尋來,就說我在望月樓等他。”

定國公府的兩人,不問緣由應聲而去。

隨後小六便去了望月樓。

她有些事情要詢問徐景昌。

很快,徐景昌便匆匆來了望月樓,但是小六還是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徐景昌來的太慢,然後她不顧徐景昌興奮的神色,直接了當的問道:“我問你,我大哥這些日子怎麼總是在家裏啊,而且瞧着還有幾分心情低落,你老實告訴我,這期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徐景昌一愣道:“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

小六下一刻一臉不開心的揮了揮手:“你甭提了,開心事我大哥還和家裏嘮叨嘮叨,不開心的我大哥嘴巴可嚴了,一句不會多說。”

說完,小六斜眼瞥了一眼徐景昌,不滿道:“哎哎哎,我說我大哥心情低落呢,你在傻笑什麼呢?”

徐景昌看着面頰如玉的麗人,又是一愣,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嘴巴:“我笑了嗎?沒有啊。”

小六看着徐景昌這樣子,沒脾氣的敲了敲桌子道:“行了行了,你以爲叫你出來幹嘛呢?趕緊說事。”

徐景昌收了收動盪的心神,然後開始把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小六說了起來。

其中有些是他知道的,也有些是道聽途說的,全部一股腦的說給了小六聽。

而這個時候,甄武也收到了門房的稟告,他想了想道:“這次給她兩炷香時間吧,等到時間後,你再讓人把她帶回來就行。”

門房應是下去了。

甄武這時再次看向了石冷。

這次是石冷帶着老三他們的年貨過來的,順道也向甄武稟報一些買賣上的事情。

石冷先是掏出了幾封書信遞給甄武道:“這是三爺和七爺給家裏人的信,七爺那邊已經安頓好了,如今就和三爺住在一起,大爺大可放心。”

說起小七,小七是隨着上次柱子他們一塊去的長樂,當初去的時候,張玉清沒少不樂意的唸叨,但是孩子大了,總要出去闖蕩的,在甄武的陳說下,加上也是去找老三,張玉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甄武接過信後,便先放在了一遍,與石冷聊起了正事。

其實現在甄家的買賣不算多,但是卻都佈置在將來商業發達的地段,而且也都是茶,毛皮,酒樓等火爆的買賣,所以家裏錢倒是不缺。

兩人聊了一陣後,正事聊完又聊了一陣閒話,石冷這才起身告辭。

隨後,甄武拿起信件看了起來,其中都是老三和小七的近狀,並沒什麼值得一說的,等甄武看完給他的信後,他便拿着老三和小七給張玉清的信件去了張玉清的院子裏。

對於張玉清來說,新年反倒沒有孩子們那般熱絡。

尤其是今年,老大好不容易回來了,但是老三和小七又不在,張玉清不免爲此感到遺憾。

好像自從家裏孩子大了後,每年都聚不齊人。

這讓她這個當孃的,每年都掛不完的心,擔不完的憂。

今兒老三他們的年貨送過來,她早就等着甄武和朱玉英收拾妥當後,來找她匯稟這些東西呢。

當然她並不是稀罕那些年貨,而是想要知道老三和小七的一些訊息。

當她見到甄武拿着信過來時,張玉清精神頓時一振,沒等甄武說話,就連忙道:“你快坐近些,給我念念老三和小七都說啥了。”

甄武笑着走過去坐下,然後先打開老三的信,慢慢的唸了起來。

張玉清聽着這些,彷彿就像是在聽老三在她耳邊唸叨。

老三的信件很長,大抵老三在外地久了,恰逢年關,也比較想念張玉清,亦或者是隨着年齡越大,才越曉的珍惜這份母子之情,所以絮絮叨叨的,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

而小七的信件就簡單多了,大意之下也只是報了個平安。

張玉清挑眉道:“小七的沒了?”

甄武點頭道:“沒了。”

張玉清不滿的嘮叨道:“這孩子第一次出遠門,也不曉得和家裏多說一些,差事累不累,苦不苦的說一說也好啊。”

甄武哄道:“他的差事我親自安排的,哪能累了和苦了,您就別太擔心他了,等他歷練兩年後,我就把他拘在家中,到時候您讓他先成了婚,給您生個大胖孫子再說,您說這樣成不成?”

“你就曉得哄我。”

張玉清吧砸了一下嘴,彷彿剛纔聽信還沒有聽過癮,但是也曉得信確實是讀完了,情緒不高的嘮叨道:“好好的,爲啥非要去歷練,也不曉得有什麼好歷練的,你這個當大哥的也是,家裏又不是以前了,難不成還用小七去建功立業嗎。”

甄武苦笑道:“哎呀我的老孃啊,早先不是和您都說過了,那是小七自個的志向所在,我還能阻攔不成,您說您咋還有情緒呢。”

張玉清也不樂意了:“我說你兩句怎麼了,行了行了,你甭陪着我了,去忙你的正事吧。”說着張玉清就叫來了她的丫鬟道:“走,咱們去外邊走動走動,等回來你們再陪着我琢磨琢磨那個葉子牌,上次隨老大家的去宮裏,怎麼就輸了我那麼多錢呢,沒道理。”

甄武起身把張玉清扶了起來,然後隨着張玉清來到院子裏,看着張玉清在丫鬟的陪伴下去遛彎後,他才苦笑着轉身向着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張玉清年歲大了,又常被鎖在這深宅大院中,滿心思都是這些兒女們,可她也曉得兒女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常常去攪,只好自己尋摸着樂趣消耗時光。

對此甄武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除了讓朱玉英沒事多帶張玉清去串串門,其他的也只能是他沒事多來陪張玉清嘮一嘮閒話。

……

甄武剛剛走出張玉清的院裏,突然發現小六風風火火的從走廊裏跑了過來。

甄武本想訓斥一句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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