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5章

作者:何不言情

一個執法軍士走了過來。

“什麼時候能放我出去。”甄武問道。

“你犯了什麼事?”執法的好奇的問道。

“我沒犯事。”甄武無奈道:“昨晚我歸營,把出營條子丟了,所以暫時扣押在這裏,你可以去尋一下譚淵譚大人,我的身份自然就清楚了。”

執法的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甄武,隨後搖了搖頭道:“昨晚守夜的柯大人還未移交你的事情,我們不能聽你說就信了呀。”

“那你們說怎麼辦?”

“等柯大人過來把你的問題交代了,如果真的只是你說的,那麼覈實一下就可以了。”

“那你們去找柯大人啊。”甄武無語道。

執法的攤了攤手:“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軍士,怎麼找?你就耐心等等吧,興許柯大人有事耽擱了。”

“如果他一直不來呢?”甄武臉沉了下去,他彷彿感覺到,這個柯大人可能不是特面無私,是有點問題。

鐵面無私的人,怎麼可能疏忽了自己的差事。

“不會的。”執法的搖了搖頭,隨後便不再搭理甄武,轉身離開。

甄武陰沉着臉,細細琢磨着。

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隨着時間流逝,柯靖竟一直沒有過來,就這麼任由甄武無人過問的關在軍法處。

甄武臉色越來越冷。

呵。

我倒要瞧瞧,打算讓我在這裏關多久。

……

而此時北平城,燕王朱棣帶着一隊人馬,正從北平城踏馬而出,直奔軍營。

其中還帶着一臉好奇的朱棣次子,方纔十歲的朱高煦。

第022章 -惡意者善猜利弊

燕王一行人,到右衛營時,還未午時。

朱棣入營後也沒有聲張,他早聽說右衛營操練風氣煥然一新,現下正是親眼看一看的好時機。

隨着朱棣慢慢的看了過去,臉上的滿意之色也越來越濃。

他自小酷愛軍武之事,豈能不知這番變化的好處。

操練之聲,聲聲如雷,各個軍士皆是眼神堅定,賣力操練,遠遠看去竟有巍峨肅殺的感覺。

顯然已有鐵軍之勢。

想來遇戰必能氣勢如虹。

哪怕依舊定不了輸贏,可練兵練出這番氣象,已經難得可貴。

朱棣一邊暗暗點頭,一邊心想,沒想到操練方法簡單的一變,形成對抗,竟能有這般效果。

想罷,笑着衝身邊一個軍士招了招手。

“讓右衛營的準備飯菜,喫了飯辦正事,本王好見見這個叫甄武的總旗。”

“領命!”

……

等到上午操練結束。

關於燕王巡查的消息,不知從何人嘴裏流出,轉眼間已傳遍了整個軍營,導致營地裏百戶千戶,一個個都上趕着去燕王面前刷存在感。

薛祿連個總旗都不是,自然也不配往前湊。

而且他本人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午飯過後,他直接去找甄武。

薛祿本以爲甄武已經回來,可沒想依舊未歸,他瞧了瞧時辰,尋思甄武也快回來了,再加上想早早詢問一下自己媳婦的狀況,便邁步向着營地門口走去,打算等甄武歸營。

昨夜的雪早已停了,營地清雪的效率是很高的,此時,道路兩旁堆積着好多的雪堆,而雪堆在陽光的融化下,已經把掩蓋的地面洇溼了一圈。

一路上,薛祿不停的搓着雙手,時不時背身避一避從雪堆間灌過來的冷風。

腳步邁的有些雀躍。

恰巧大雪前,把媳婦送回去,他不曉得安心了多少。

從訓練場地,到營地門口,途徑軍法處,薛祿正走着,突然聽到有人喊他,薛祿扭頭看去,頓時一驚。

只見甄武在軍法處那邊,扒着一個窗口喊着他。

薛祿連忙跑了過來,瞧了瞧說話不方便,轉身進了軍法處,等到他和執法軍士溝通了一番,再見到甄武的時候,又是一驚。

情急之下,甚至連稱呼都變成了以前年少時的稱呼。

“甄老大,這…這是怎麼了?”

“廢話少說,趕緊去幫我尋一下譚大人。”說完,甄武還憤憤的道:“狗日的,還真敢把老子一直扔在這裏。”

“這是犯了什麼事?綠蘭呢?你怎麼會在這裏?”薛祿一連幾問。

甄武眉頭一皺,耐住性子道:“嫂子已經安全送回去了,你不必擔心,此事一言難盡,你先幫我去找一下譚大人,此事也就得譚大人出馬纔行。”

薛祿不傻,瞧出事情不小,點了點頭:“行,那你再忍耐下。”

說完,轉身就打算去尋譚淵。

可是剛剛走了幾步,又慢慢的退了回來。

他一臉爲難的看着甄武道:“要不一會兒我再去幫你找譚大人?”

“嗯?”甄武疑惑。

“現下燕王殿下在咱們營地,譚大人此刻估計正在陪同燕王殿下呢。”

燕王在營地裏?

甄武眼睛一亮。

有仇不報非君子,正尋思自己平白喫了個暗虧,不好報復,沒想到機會這就來了,他非要把這件事鬧到燕王耳朵了,若柯靖真是鐵面無私便罷了,若存私心,瞧他怎麼交代。

想必,燕王也不會聽聞此事不過問,自己畢竟剛剛救了朱玉英。

“沒事,就此時去尋譚大人。”甄武說道。

薛祿以爲甄武沒想明白,語重心長的勸道:“若現在尋譚大人,你入軍法處之事,難免要入燕王殿下的耳中,對你日後怕有阻礙。”

甄武笑了笑:“無妨,甚至燕王殿下怕是還要獎賞我。”

薛祿一愣,覺得甄武怕不是傻了。

怎麼做起來白日夢。

甄武瞧見薛祿的眼神,沒好氣的吸了口氣,這薛祿…兩指並一寸的智商,曉得什麼是大氣層理論嗎?還特麼學會了鄙視人。

甄武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教你怎麼和譚大人說,你最好一個字不要給我改,也千萬不要自作主張的想個你認爲很睿智的說辭。”

頓了一下,甄武又找補了一句:“嗯,不是不信你,主要…其次…,總的來說就這是這麼回事,明白嗎?”

薛祿搖了搖頭:“不明白。”

“那也不重要,以後你慢慢想,現在當務之急我教你說,你用心記下。”

甄武組織了一下說辭,慢慢的說道:“你就說:甄武昨夜歸營,因無身份憑證,被柯靖大人以北元餘孽關押在軍法處,至此,無人過問,無人調查,望譚大人解救。”

甄武說完,看着薛祿在默記,稍等了一下,問道:“記下了嗎?”

薛祿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甄武道。

薛祿轉身出了軍法處後,徑直的向着營地中堂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想明白,甄武剛纔的意思。

擺明了就是覺得自己不聰明。

薛祿有點氣惱,之後想來想去也不覺的甄武的這番說辭有多高明,總覺的還不如自己替甄武想一個。

可是想到甄武的叮囑,有點猶豫了。

這些日子,日日相處,旁的瞭解不多,但卻直觀的感受到甄武的聰慧,現下雖說不理解,但也聽他的吧,想必他也不會故意壞他自己的前程。

而此時,右衛營中堂大廳。

燕王坐在首座和形涔俸厌幔烂鞑t來意,讓人喚甄武過來。

堂下兩人聽到此話,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一人便是故意曬了甄武這麼久的柯靖。

另一人就是譚淵。

不同的是,譚淵的皺眉是關心甄武,軍士操練,無故回家探望,說出去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尤其是在大領導面前。

可是現下,想瞞也瞞不住,譚淵只好站出來道:“稟殿下,昨日甄武出營,此時不知是否歸營。”

朱棣看向隨同他一起過來的朱亮。

朱亮附身道:“昨夜甄總旗便歸營,應早回來了纔是。”

“不可能!”譚淵毫不猶豫道:“今日上午操練,甄武並未歸營,若他歸營,不可能不找我報備。”

譚淵此話一落。

朱亮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對着朱棣道:“屬下昨夜親眼看着甄總旗騎馬而歸,只是昨夜因有餘孽需要追捕,人員不足,另外甄總旗也一再拒絕,所以並未安排人員護送甄總旗歸營。”

在場右衛營的人,聽了這話有點懵,他們一直待在營地裏,消息並不是特別靈通,而且昨夜發生的事,朱棣也只是調了大營設在城裏的中護衛大營追擊,所以,他們並不清楚昨夜發生了什麼事。

而朱棣聽了這話,第一時間腦海裏便浮現出一個念頭。

莫不是甄武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北元餘孽?

想到這裏,朱棣臉色一變,一聲冷哼帶着王威散發開來。

堂下的柯靖頓時被嚇的一激靈,他隱約感覺到,刁難一個小總旗,還真的惹出了大事。

畢竟,心懷惡意着,常懷功利,善猜利弊。

第023章 -甄武見朱棣

燕王一怒,不至於伏屍百萬。

可也能讓北平地界,抖上三抖。

在場腥瞬患s而同第一時間提起心神,同時也都開始尋思,這甄武到底有何干系,竟能惹的燕王一怒。

朱亮最清楚其中的緣故,緊跟着也想到了北元餘孽身上,正打算請令調查,中堂外一個軍士匆匆進來。

“稟報燕王,有人請見譚淵譚大人。”

朱棣此刻,正在思索接下來該如何動作,抬頭看了一眼譚淵,便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譚淵俯身慢慢退了出去。

剛剛到了中堂外,就看見一臉焦急的薛祿迎了上來。

等到薛祿把情況和譚淵說了後,譚淵眼中頓時爆發出一抹精光,瞬間便明白了甄武教給薛祿話中的意思。

譚淵冷笑兩聲,拍了拍薛祿的肩膀,便直接轉身回去了,把不明真相的薛祿看的迷迷糊糊。

尋思着,難道不該去救甄武嗎?

很快。

譚淵已經回到中堂,直接走上前,抱拳稟報。

“啓稟殿下,屬下知曉甄武所在,甄武昨夜歸營,因丟失軍士憑證,被認爲北元餘孽,至此無人過問審查,依舊被關在軍法處。”

北元餘孽???

朱棣和朱亮首先就感到可笑。

昨夜甄武還和北元餘孽搏鬥拼殺一場,救了朱玉英,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北元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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