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149章

作者:何不言情

說完,五妹拉着四妹就向外走去。

甄武疑惑。

下一刻,朱高煦就幫甄武解了疑惑,只見朱高煦攔在了五妹身前,皺着眉頭,臉上故作嫌棄的表情道:“那次與你解釋了,弄髒你衣服,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這般小氣,再說我大姐二姐也說了我,你不依不饒是爲那般?”

五妹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小女子不爲那般,也不願與二殿下多言,可以讓小女子過去了嗎?”

朱高煦眉頭立馬煩躁的跳動了起來,破罐子破摔道:“我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怎麼這麼討厭。”

“我就討厭了!”朱高煦挑着眉,彷彿在說和你槓上了。

五妹扭頭衝着甄武委屈的喊道:“哥,你看。”

甄武這時候大感頭疼,當然不是爲了五妹求救爲難,五妹和朱高煦之間明顯玩鬧性質比較多,即便甄武不管,朱高煦明顯也不會把五妹怎麼樣。

他感到頭疼的是朱高煦爲難五妹這個行爲,怎麼那麼像小男生故意和喜歡的女孩做對,想要引起女孩的注意。

這就要命了啊。

要知道這倆人萬萬沒有可能的,先不說甄武要娶朱玉英了,單單朱高煦這個人就不行嫁。

甄武皺着眉頭,把朱高煦拉到一邊,五妹得意的衝着朱高煦哼了一聲,然後才和四妹走遠,而朱高煦被四妹哼了一聲,不僅不生氣,反而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好像五妹哼一下,就是對他有意思一樣。

這特麼不是愣小子是什麼。

“喂。”甄武出聲把朱高煦叫醒。

朱高煦回過神後,不好意思的衝着甄武撓了撓頭,然後又悻悻的笑了笑,甄武只能裝作什麼也看不出來,話鋒一轉道:“你過來有啥事啊?”

“哦哦。”

朱高煦這纔想起正事:“我父王讓我們明天去接我大舅。”

“這麼快?”

朱高煦點頭道:“明天就到北平了,而且我父王和我說了,這次讓我隨你辦差,期間全部聽你的,你說咱們怎麼做?”

“不着急,明天接了魏國公後再說。”

朱高煦點了點頭,他打心眼裏覺得和甄武辦差安心,甄武聰慧他是曉得的,所以有甄武操心,他只管行動即可。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一陣,朱高煦才告辭離去。

而等朱高煦離去後,甄武想到五妹的事情,發愁的在院子裏站了半天,最終決定要早點把四妹五妹的婚姻大事安排出去。

要不然任其發展說不定真出大事情。

甄家基因好,四妹五妹長得也漂亮,他是真怕了被人惦記的日子了。

只是要對不住朱高煦了。

可能會傷害到他少年時最純真的一次感情。

……

第221章 -藍玉命終洪武二十六年

關於四妹和五妹的終身問題,甄武在琢磨的時候,同時也有不少人家在打着四妹五妹的主意。

自甄武要迎娶郡主的消息傳出去後,大部分人都看的出來,用不了多久,甄家將會成爲北平城中數的上的顯赫之家,加上甄武聲名在外,不管是人品還是能力,有口皆知,所以他家中的弟弟妹妹都被一些有適齡子弟的人家盯上了。

四妹其實還好。

因爲很早之前譚淵就與甄武聊過四妹的婚事,想讓他家長子譚忠迎娶四妹,雖然當時被甄武以四妹年幼,他未娶妻的藉口拖了過去,但是譚淵在不少酒桌上都言及過,譚忠婚事有意甄家四女。

而且譚淵確實也是讓譚忠一直等着四妹。

導致現在,雖說兩家沒有定親,但是在外人眼裏,以兩家關係來看,幾乎是認定了兩家將要結親。

畢竟,甄武父親曾是譚淵信重的部下,而甄武也曾被譚淵提攜照顧,即便後來甄武因功屢屢升職,甄武對譚淵依舊保持着最論吹木匆饩湍芸闯觯瑑杉谊P係不一般。

所以,在四妹的婚事上,沒什麼人和譚淵相爭。

然而,老三和五妹就不一樣了。

這兩個也到了婚配的年齡,外面也沒有兩人婚事相關的風聲,自然被許多人留意,在他們眼裏若是能結親,不僅和燕王府掛上一絲關係,便是多一個甄武這個大哥,也是值得的。

更何況從甄武往來的作風來看,甄家的教養是極好的,尤其是五妹還在王府得王妃指導,這還能差了?

妥妥的良配。

甄武卻不曉得他家已經成了香餑餑,對於如何給五妹找一個如意郎君有些發愁,說起來四妹五妹兩人當中,甄武比較偏向五妹,五妹的性子比四妹要柔順一些,估摸着是常常與姐姐形影不離,少拿主意,養成了習慣聽從的性子。

這種性子容易喫虧。

所以才讓甄武頗爲爲難,不敢大意,因爲甄武只要想到當年那個怯生生找他要錢買手帕的小姑娘,若因他的大意,婚後受了委屈,甄武心裏不僅自責,而且同樣心疼的不行。

說起來,甄武還是比較願意讓她們自由戀愛,至少找的能碰她們心意,可這年月裏,哪有機會自由戀愛,她們才能接觸幾個適齡男孩?

算來算去,也就那麼幾個,朱高煦,譚忠,王通…

想到這裏,甄武眼中一閃,王通是不是可以?

與此同時,王真家裏,王真也在和他媳婦聊着天。

王真媳婦自從聽到甄武要迎娶大郡主後,心情就一直不好,好好的女婿飛了,她自從上次見過甄武后,對甄武的消息就比較關心,關心着關心着,簡直變成了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但沒想到最後讓燕王府搶了去。

這去哪說理。

王真沒好氣道:“我告訴你,你別給我氣受,這事還不是你寶貝女兒的錯,她非要端着,若是她早早點個頭,甄武還能駁了我和譚淵的意?說不準外孫都抱到手裏了。”

“哎。”

王真媳婦重重的嘆了口氣,她也曉得是這個道理,說到底還是太寵着女兒,可她小時候受過重男輕女的父母苛待,體會過那種無奈,所以纔在有了自己女兒後,加倍寵溺,可沒想到這般寵着,反而害了女兒。

女兒哪哪都好,偏有着這麼一個傲嬌性子,如今年紀也稍微大了,還不知道嫁個什麼樣的人家。

真的是愁煞她這個當母親的。

若是日後嫁的不如意,不曉得想到這時,會不會後悔沒有早日點頭,嫁給甄武。

她又嘆了一口氣,順手從一旁拿起巾布,幫王真擦了擦手,道:“夫君,咱可就這一個女兒,你可得好好幫娟兒留意點,一定要幫娟找個好的人家。”

“這不用你說,只是你要說着點娟兒,這性子不好,下次若咱倆再有中意的,萬萬不會再由着她了。”王真一邊說,一邊坐在牀上。

王真媳婦順勢也坐了下來,點了點頭,隨後轉念一想,接着道:“對了,通兒也到了年歲,你記得也幫通兒留意着,若有合適的人家,咱也需早做準備。”

這話一落,王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後,王真開口問道:“娟兒經常也去王府,她有沒有和你提過甄家兩姐妹的品性?”

王真媳婦眼睛一亮道:“娟兒倒是說過,說甄家常去王府的兩個小姐妹,容貌性子都沒得說。”

王真滿意的笑了起來道:“甄武做不成女婿,還不能從他家討個女兒過來?!”

王真媳婦連連點頭:“這倒也使得,聽說甄家四姑娘生的好看,性子還爽利,娟兒還誇過,定是一個好的賢內助呢。”

王真側目,搖了搖頭道:“四姑娘不要想了,譚淵這個老傢伙定下了,只能琢磨五姑娘。”

“啊?甄家五姑娘不是才十二三嘛,是不是小了點,做長媳壓得住人嗎?”王真媳婦口氣裏有點不太樂意。

王真撇了撇嘴道:“嫌小?等大了還輪到你嗎?你可曉得甄武家如今都是香餑餑。”

王真媳婦一愣,不過她以前本就是書香世家小姐,稍一琢磨,也就想明白,一時間上心後,忍不住開始着急了:“那你回頭快去甄武家說說啊,別到時候又被人搶了去。”

王真一把拉着媳婦躺在牀上,他媳婦不滿道:“你別亂動,說事呢,雖說咱家也不是非要和甄家結親,可你們在軍中關係本就親密,若能和甄家結親,自然是好的,更何況甄武這個當家人,顯然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以後通兒在軍中有甄武照應,也能安穩幾分,哎,哎,你別脫呢,手咋還伸進來了…”

“休息了夫人,你說的我都曉得,我和譚淵若是有意甄武家妹子,誰敢和我搶。”

“上次娟兒的事,你也是這麼說的,咋被王府搶了去了。”

“哎呀,也就王府能搶了我的,其他人誰敢,甄武那小子也不能答應。”王真急哄哄的丟下一句,然後滿腦子就剩下軟玉般的媳婦。

隨着一陣動作,夜色也越來越深。

而甄武這時躺在牀上想着,看來等回頭,得讓老三叫譚忠和王通倆小子多來家裏玩一玩,讓四妹五妹多見見,最後問問四妹五妹,若是沒意見,就與他們兩家結親得了。

不過想通過後,甄武心裏還是有點不得勁。

總覺得便宜了那兩個小子。

……

第二日,甄武與朱高煦碰頭後,帶着一腥巳ケ逼匠菐资Y外接魏國公徐輝祖,甄武和朱高煦笑着拜見徐輝祖,卻沒想到徐輝祖臉上不鹹不淡。

對甄武不假顏色也便罷了,對朱高煦也冷着臉。

朱高煦看到徐輝祖這幅樣子,狗臉也立馬冷了下來,再不願意搭理徐輝祖了,策馬去了一邊,但是甄武卻沒有資格,哪怕徐輝祖端着架子,他也得陪着說笑。

徐輝祖深深的看了兩眼甄武,看的甄武心裏發毛,不知道他哪裏得罪了徐輝祖,明顯徐輝祖對他有着一絲厭惡。

“你倆過來幹嘛?”徐輝祖冷着臉問道。

甄武解釋道:“殿下讓我們二人到國公帳下聽令,我倆在北平久了,不管是地界還是各處將軍,相對熟一些,也能幫國公鞍前馬後,做些跑腿的活。”

這話說的客氣,其實表達的就是徐輝祖來北平地界辦差,有他們兩個幫助會順利很多。

徐輝祖不傻,自然也聽出來了。

可讓甄武萬萬沒想到的是,徐輝祖竟然冷冷哼了一聲:“怎麼?沒有你們,我在北平地界還辦不了差了?燕王這些年在北平倒是威風!”

朱高煦本來不願意搭理徐輝祖,可沒想到徐輝祖竟然這麼說朱棣,這讓向來崇拜朱棣朱高煦,立馬怒了。

甄武見狀連忙拉住朱高煦。

朱高煦狗臉還想埋怨甄武,甄武虎眼一瞪,手上用力死死的按住朱高煦,才讓朱高煦老實下來。

徐輝祖冷眼看着這一幕,彷彿絲毫不放在心上。

甄武轉頭看向徐輝祖,笑了笑,可笑着笑着,笑臉一收,聲調偏冷道:“燕王殿下深記藩王職責,固守邊塞,羽翼皇室,所以才十年如一日,盡心當差不敢大意,而且前些日子聖旨有云,北京地界的兵馬,無王令不得調動,燕王殿下自然要對北平軍馬視察與規整,是以,若無燕王令,國公在北平確實辦不了差,不過卻也談不上威風不威風,都是爲皇上效命而已。”

這一段話,說的堅定有力。

朱高煦聽了,樂的眼睛眯了起來,衝着甄武豎大拇指。

徐輝祖也有些意外,不過也只是有些意外,他不再和甄武逞口舌,開始向着北平而去。

甄武和朱高煦在後面跟着,甄武看着前方的徐輝祖納悶,這徐輝祖是不是有病,有他孃的這樣做事的?

虧得徐輝祖還是徐氏掌門人。

然而到了北平後,徐輝祖又刷新了甄武的認識,徐輝祖與燕王那麼近的關係,竟然不住進燕王府,非要住招待所。

這讓甄武真的是無語。

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很快甄武一琢磨,便想明白了,徐氏掌門人可能是庸人嗎?不僅不可能,反而很可能超出常人的聰慧。

也許徐輝祖已經察覺到,將來朱允炆上位後,與藩王定有爭端,所以才這麼想和燕王撇清關係。

可這算不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甄武和朱高煦沒辦法,安頓好徐輝祖後,回燕王府報告了一聲,朱棣聽了這個,沉默良久也沒說什麼,揮手便讓甄武和朱高煦退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甄武和朱高煦陪着徐輝祖辦差,經過一段日子後,甄武不得不感嘆徐輝祖是個人物,軍伍之中的事,大小悉知不說,調動,整頓,以及查探自有章程,彷彿把北平周邊的衛所全部瞭然於胸一般。

從這方面來看,徐輝祖顯然有着名將底子。

可惜。

選擇錯了,終歸誤了終生。

大勢之下,豈是人力可以扭轉的?!

隨着時間流逝,漸漸的來到了洪武二十六年的二月間。

這段日子甄武跟在徐輝祖身邊,偷學到了不少東西,但也忙的遍地跑,所以並未關注朝廷的事情,當他好不容易得空回到北平時,耳中再次聽聞到藍玉這個名字,藍玉案已經發了。

根據朝報上說的,藍玉打算在朱元璋籍田時,發動叛亂,幸得逡滦l提前查探出端倪,才避開這場叛亂。

朱元璋大怒之下,當即捉拿了藍玉,進行審問。

而後,身着飛魚服,手拿繡春刀的逡滦l頻頻出動,藍玉的一些親密部下與義子,以及和藍玉同爲東宮屬臣,支持朱允熥的當朝禮部尚書詹微,當天便被拿下。

繼而開始株連蔓引,連綿不絕。

至甄武得到消息時,已有五千餘人,喪命在這場案件當中,而這場案件彷彿纔剛剛開始,無數的逡滦l,快馬奔向了無數的地方。

就連北平也不能倖免。

在逡滦l到了北平後,甄武與朱高煦開始跟着徐輝祖,在逡滦l的配合下也動了起來,之前許多蒙古降將,連接被株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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